第67章竹樓雖小,五髒俱全
“哼!傾顏,咱們回去,別理他。”執諾抓着傾顏手腕,氣沖沖地将她拉進屋,傾顏感覺手腕上仿佛有冰箍住自己一般,掐得手腕又冷又痛又麻,遠遠的還聽見古蠱悠揚的聲音:“嘿,小姑娘,有空來尋我啊!”
“你怎麽了?”傾顏看着坐在椅子上餘氣未消的執諾,不覺有些好笑,在桌上mo了茶壺倒了杯水遞給執諾。
“你莫管了。”執諾冷冰冰地說道,接過茶杯将水倒進喉嚨裏,眼眶微微有些發脹。
“怎麽可以不管?咱們可是朋友。若有一日,我,我不知那個古蠱是何底細,被他拐了去,那又如何?方才……方才他說我名花有主,可是知道我的事情?你帶我去見他可好?”傾顏叽叽咕咕說道,毫無發覺語中有些問題。
“呵呵,你說怕被他拐了去,又說要我與你去見他。那你到底是想見還是不想見呢?”執諾說道,獨自倒了杯茶水,起身走進內室。
“我……哎呀,有你在不就不怕了麽?死腦筋!”傾顏急道,連忙跟過去,看見屋裏一排排的各色藥罐子,草藥濃烈的苦香直沖腦門,腦袋裏猶如倒進了一團漿糊一般。
“我不許你去見他。”執諾将簍子裏的草藥拿出來,依次放到盒子裏。
“哦,為何?”傾顏低低的應一聲,拿起一朵wei縮半枯的花朵,左右翻看,越看越眼熟。
“不為什麽……別動那個,有毒!”執諾擡頭,看見她拿着那朵花,急聲道,傾顏一驚,立刻将花松開。
“這……你不是學醫的麽?為何要帶這些毒物?這……可是血羽花?”傾顏撅着嘴厲聲問道。
執諾笑笑,将那朵花撿起:“有的毒物,可以以毒攻毒。,對了,你是如何得知這是血羽花的?”執諾将花小心翼翼地放入木盒裏。
“不知為何,看見它就知道一般。仿佛在哪裏見過。”傾顏撓撓頭,傻笑道。
執諾點點頭,将所有草藥規整好後,毫無痕跡地拉着她的手,走出內室,踩着竹梯上樓,打開一間房。
裏面chuang鋪家具梳妝臺應有盡有,執諾嘆口氣,這間房,許是有兩年無人住過了吧,雖說自己經常打掃,可終是掩蓋不了她已去世的事實。
“這梳妝匣裏面有珠釵脂粉,衣櫃裏有各色衣裙,你待會兒試穿一下,看是否合身。chuang鋪桌椅都是幹淨的,你可以放心用。這邊書架上的書都是唱本醫術之類的,許是有你喜愛的。閑時可以看看,但是注意順序。”執諾拉着傾顏的手,四處指點道,忽而手指指到一把蕉葉式的琴時,頓在了那裏。
“這把琴……我可以用嗎?”傾顏上前,拿出帕子将琴弦上細軟的灰塵拂去,細指輕撚,叮叮的琴聲高高低低地響起,一曲《高山流水》,指法熟練,曲音圓潤,仿佛可彈奏出高山之巍峨,江河之滔滔。
執諾盤膝坐在她面前,眼眶微紅:“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