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六十八章 故意告狀

“信件上開頭的署名,我想放眼整個天下,沒有人會不認識吧。”麗夫人淺笑着說道。

雲熙怒視着她,看到她的這種似笑非笑的神情,她忍住內心想走上前去抽她一巴掌的沖動,伸手就要去搶她手上的宣紙。

雖然雲熙的動作很快,但是此刻麗夫人的反應倒是很迅速,迅速的将手放在了背後。

“雲憶姑娘,很是在乎這信件哪。”麗夫人慢悠悠的說道。

既然沒有拿到信件,雲熙索性就不要了,她捋了捋自己胸前的長發,說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很在乎你手中的信件了?”

剛才明明還很着急,現在又表現的如此不在乎,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麗夫人也是被雲熙弄的有些摸不着頭腦:“你方才明明很想奪回這封信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奪回這封信了,我不過是看你胸有成竹的将這封信擺在我面前,自然想看看上面寫了些什麽喽,不過你既然這麽寶貝,那我就不看你的信了。”雲熙笑了笑,特意在“你的”二字上面加重了語氣。

三言兩語,雲熙就将這封信的主人,換了個對象。

“什麽,什麽我的信。這明明就是從你的房間裏拿出來的!”麗夫人着急的說道。

蘭陵王高長恭是大齊的名将,北周之所以不能繼續攻略北方城池,就是因為此人,她若是和高長恭扯上關系,肯定是不能繼續呆在大司空府了。

雲熙的嘴角不着痕跡的露出了一絲微笑,這個小姑娘,還是太單純了,一點都沉不住氣,三言兩語的,就被她激怒了。

不過也好,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宇文邕曾經告誡過你,不準來打擾我。如今你不光打擾了我,還敢擅自進入我的房間,麗夫人,如今連大司空的話,你都敢不聽了。”雲熙說道。

“我,我沒有。”麗夫人說道。@&@!

“沒有?”雲熙托腮思索,“既然沒有進過我的房間,那這封信,又是從哪來找到的?難不成,是憑空出現的不成?還是說,因為你嫉妒宇文邕這段時間照顧我,所以特意僞造了一封信,要嫌我于不義。”

“你!”麗夫人被雲熙這颠倒黑白的話氣的一時說不上話來。

大司空确實不喜歡違背他心意的人,但是他是北周的重臣,即便現在與大齊休戰,但依舊是敵對關系,現如今府中出了來意不明的大齊女子,大司空定然是要好好審問的。

她這麽做,也是為了司空府,大司空向來将國家安危放在第一位,她堅信,只要大司空看到此信,知道此女子來自大齊,又與蘭陵王高長恭有關系,定然不會在怪罪她。

想到此處,麗夫人不安的心慢慢平穩下來,她自信滿滿的說道:“既然雲憶姑娘說我是憑空捏造的,不如我們等大司空回來,将這封信件交給大司空,由他評斷。”*&)

雲熙聳聳肩:“随你。”

至此,雲熙也算是知道這位麗夫人來找她的目的了。

不過這麗夫人也是多此一舉,既然最後還是要将信件交給宇文邕,何必要先來找她的茬呢,非要先吓唬吓唬她,看到她面色慘白,以此來滿足自身的虛榮心才高興嗎?

不過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麗夫人的目的并沒有達到。

短暫的交鋒過後,二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

回到自己的屋子,雲熙看着書桌臺,想到自己努力了半個時辰的成果就這麽沒了,不由的心疼。

不過眼下也不能再繼續寫了,免的在出什麽麻煩。

她将自己用簡體字寫的信折疊起來放好,就坐在桌便,一會兒吃吃點心,一會兒喝喝茶。

春桃和夏荷見雲熙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不免心急,剛才麗夫人那嚣張的模樣,她們可都是看在眼裏了,雖然不知道雲熙信中寫了些什麽,但是麗夫人如此胸有成竹,想必定是對雲熙不好的東西。

“姑娘,要不你去和麗夫人說說軟話,讓她別将那封信交給公子。”春桃在一旁說着。

“是啊姑娘,麗夫人本就心眼兒小,這要是再添油加醋一番,說不準公子真的會生氣的。”夏荷也贊同的說道。

雲熙看向春桃夏荷二人,她這個當事人都不着急呢,她們兩個,倒是擔憂的很。

雲熙給她們二人各自倒了杯茶:“好啦,我不過就是寫了封報平安的信而已,你們公子不會生氣的。”

“真的嗎,可是我看麗夫人的表情,好像······”春桃依舊有些擔憂。

“放心吧,你們公子啊,不敢對我發火的。”雲熙也喝了一口茶,胸有成竹的說道。

靠近申時,宇文邕從外面回來了,剛剛走進大廳,就看見麗兒和雲熙一同坐在那裏。

“今日這是怎麽了?”宇文邕看向二人,雲熙向來是呆在他的院子裏的,今日怎麽和麗兒一同出現在了大廳。

“大司空,麗兒有事禀告。”麗夫人走上前去,挽住宇文邕的胳膊說道。

雖然是麗夫人說話,但是宇文邕卻将詢問的目光投向了雲熙。

接收到宇文邕的目光,雲熙無奈的聳了聳肩,用眼神示意,看她幹嘛,是這位夫人有事找他。

“什麽事?”宇文邕問道。

“麗兒發現,雲憶姑娘并非我們北周人,而是齊國人。”麗夫人說道。

宇文邕看向身旁的麗夫人,揚眉問道:“麗兒是如何得知的?”

麗夫人從懷中拿出信件,然後交到宇文邕的手上:“麗兒拾得這封信,無意間發現的。”

見宇文邕接過信封看了看,眼中似有驚訝之意,麗夫人得意洋洋的看了雲熙一眼,接着說道:“原本雲憶姑娘來自大齊也并不是什麽大事,只是這封信要交給的人是蘭陵王高長恭,此人一直是北周心中之刺,若是讓皇上或者大冢宰知道咱們府上有人與蘭陵王有書信往來,麗兒擔心,會影響大司空的前程。”

此刻雲熙正在悠哉悠哉的吃着點心,毫無緊張之意,她就不相信,在她說了這番話之後,這雲憶還能如此鎮定。

宇文邕看了看信件上面歪歪扭扭的字,眼含笑意的看了雲熙一眼,而後說道:“沒想到麗兒如此關心本司空的前程。”

雲熙撇了撇嘴,宇文邕的這個笑,十有八九是在笑話她的字難看呢。

“麗兒是大司空的妾室,自然一心一意為大司空着想。”麗夫人靠着宇文邕說道。

這親昵的姿勢,高傲的眼神,真是***裸的挑釁啊。

宇文邕輕柔的摟着麗夫人的肩膀,看向雲熙說道:“雲憶,麗兒說你是齊國人,對此你沒有什麽想說的麽?”

雲熙揚了揚眉毛,這番親昵的模樣,是想在她面前秀恩愛嗎?

她放下手中的點心,起身走至二人面前,目光在二人身上打轉:“大司空,我是齊國人還是北周人,你的心裏,還不知道嗎?”

一邊說着,一邊伸出手指,在宇文邕的心口處,輕輕點了點。

撒嬌而已,對于女人來說,只有想不想,沒有會不會。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