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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迷情之藥

殿內,龍涎香的香味依舊缭繞。

高緯看着雲熙,目光陰沉的可怕。

雲熙直視着高緯的目光,将自己的衣衫拉好,遮住露在外頭的肩膀,一字一句道:“是我,又如何!”

太子将她關在宮中卻不審她,着實奇怪,定是有陰謀,她便決定夜探東宮。

除了聽到孟寒之死的緣由,她還聽到了更為驚人的消息。

難怪皇上突然發病,而且越發病重,原來這一切竟是太子高緯搞的鬼。他早期就在皇上的藥膳中偷偷下藥,日積月累,待到毒素累積到一定程度,便會病發。與此同時,此毒侵入骨髓肺腑,注定無解。

對皇上下如此狠手的,竟然是皇上的親兒子,當今太子。

那時,正值禦林軍換班之際,但雲熙震驚于自己聽到的太子所說的下毒之計,一時大意,讓禦林軍發現了。

雲熙逃跑之時,與太子對視了一眼,雖然成功逃脫,卻是左肩中了一劍。

回到芳華殿,雲熙不能聲張,更不能向宮女要創傷藥,只好忍着疼痛,自己清洗了傷口,随便包紮了一下。

劍傷傷口經過兩天,慢慢愈合了,今日一動武,又再度裂開了。

原來,太子是懷疑那日之人是她,所以今日才試探她。

果真,好眼力!

“你,聽到了些什麽?”高緯陰沉着目光問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太子殿下做過什麽,心裏清楚,何須來問我。”雲熙說着,卻覺得越來越無力,身形搖晃,好似連站,都快站不住了。

“是不是覺得,渾身無力?”高緯剛說完這句話,雲熙便跌坐在地上。

“你······這香,有問題!”雲熙低聲呢喃。

“鄭雲熙,你很聰明。沒錯,這香确實有問題。本宮命人在這龍涎香裏,加了軟筋潤骨散,你受了傷,又強行動武,藥力自然吸收的更加快。”高緯蹲下身,單手托起雲熙的下巴,“本宮喜歡聰明的女人,也憐惜美麗的女人,要不是你偷窺到了本宮的秘密,本宮也不忍心傷了你。畢竟,你這張臉,着實令本宮着迷。”

高緯說着,就要靠近雲熙。

對于高緯的接近,雲熙很厭惡,尤其是捅破了那層虛情假意的面皮,她對高緯,更是厭惡之極。

“你放開!”雲熙奮力掙脫,甩開高緯的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殺你?本宮都說了,你這張臉,如此令人着迷,本宮怎麽舍得殺你呢。”高緯起身,看着跌在地上的雲熙,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不光本宮着迷,就連衛大人,歐陽少主,甚是是本宮的四哥,都為你着迷呢。”

這個笑容,殘忍中帶着危險,雲熙心中頓時升起不祥的預感:“你究竟想要怎麽樣?”

“這三個人,都是大齊的天之驕子。你說,本宮選擇誰呢?是衛墨初,歐陽靖宇,還是高長恭。”高緯像是在詢問雲熙,又像是在詢問自己。

那模樣,就像是對着已經到手的獵物,不着急殺死他,而是采用心理戰術,先擾亂對象心裏防線,待得對方防線崩潰,再慢慢的折磨死他。

雲熙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

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不僅是在攻擊她的心裏防線,更是在折磨她。

這三個人,都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高緯他,究竟想要幹什麽!

高緯看了雲熙半晌,見她怒目而視卻不言語,便說道:“看你如此猶豫,不如本宮幫你挑選一個。那就選,本宮最敬愛的···四哥···吧。”

最後幾個字,是高緯貼在雲熙耳畔說的。

雲熙聽了,即刻搖頭:“不行,不行!你想幹什麽,你要對高長恭做什麽?”

“你這着急的模樣,更是讓本宮着迷了呢。”高緯緩緩說道,“放心,本宮只是幫你驗證一下四哥的真心。這個世道,人心最值錢,也最不值錢。本宮好奇的很,四哥對你的心,究竟是值錢還是不值錢。”

“若是不值錢,那本宮就替你,将這顆心收了吧。”

“你這個瘋子!”雲熙盯着高緯,惡狠狠的說道。

雲熙雙拳緊握,奈何手中無力,如若不然,她定一拳将這幅惡心的面孔打爛。

早就知道高緯性情暴戾,之前他一直在裝,如今的模樣,怕才是他真實的樣子。

高緯并不否認,他拿出一顆藥丸,捏開雲熙的嘴巴,将藥丸灌了下去。

雲熙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逼吞下藥,再被逼着咽了下去。

“高緯,你這個混蛋!”雲熙罵道。

“太子殿下,蘭陵王殿下已經來了。”門外,響起一個太監的聲音。

雲熙認得這個聲音,正是為她領路的那個人。

可惡,竟然是一丘之貉!

高緯嘴角勾起笑容,眼中露出興奮之色:“本宮是不是混蛋,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說罷,他伸手欲撫摸雲熙的面容,雲熙躲開,他也不惱,起身,看了雲熙一眼,走出了宮殿。

“站住,你別走······”雲熙只覺得腦海越來越暈,那軟筋潤骨散的藥效,越發的強了。

與此同時,身子開始逐漸泛熱,尚且還有意識的頭腦告訴她,剛才那藥,藥效也起了。

她也不是白癡,知道身子泛熱,意味着什麽。不行,高長恭此時來,太危險了,她必須離開這裏。

掙紮着站起來,沒走兩步,她還是跌倒在了地上。

那軟筋潤骨散的藥效實在太強了,她的身子,如今完全沒有力氣。

“嘎吱”一聲,門就在此刻,被推了開來。

“太子殿下?”高長恭的聲音,傳了過來。

高長恭走進殿內,殿內空空入也,并未看到太子身影,倒是低頭一眼,地上正躺着一個女子。

“熙兒!”不用看臉,高長恭也能知道此人是誰。他趕緊将雲熙扶起,卻發現雲熙的臉頰,有着不同尋常的潮紅。

再一看雲熙衣衫松垮的左肩,那滲出的血跡,頓時讓高長恭剛起的疑惑全都消散了去,他微微掀開雲熙的衣衫,那顯眼的血跡讓他觸目驚心:“熙兒,你的肩膀,怎麽會······”

不再多言,他直接撕下自己衣衫的一角,替雲熙重新包紮傷口。

雲熙靠在高長恭的懷裏,男性的荷爾蒙不斷的充斥着她的神經。

“你,你快走。”雲熙奮力的想推開他。

“你別動。”高長恭包紮好傷口,看雲熙的臉頰越發的潮紅,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熙兒······”他不是白癡,他知道雲熙臉頰的潮紅,這意味着什麽。

這是迷情藥。

“高長恭,你快走。”雲熙再次吃力的說道。她的額頭,已經有汗珠滲出,她在拼命的克制自己。

“本王走了,你怎麽辦?”高長恭低沉着嗓音,問道。

“你留在這裏,王妃怎麽辦?”雲熙努力保持清醒,一字一句,緩慢說道,“我這個人,要求很高,得我身子的男人,必須是我的丈夫,而我的丈夫,只能···只能有我一個女人。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可做得到?”

高長恭沉默了。

雲熙笑了:“王爺對王妃,果真是用情至深呢。既是如此,那就離我···遠遠的!”

說罷,她伸手,欲将高長恭推開。

可這時,她的手被高長恭握住。

那手掌的溫度,竟比現在的她還要高。

“你說本王對王妃用情至深,那你可知,本王對你,才是用情至深!”高長恭注視着雲熙,眼中盡是灼熱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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