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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無處不在的思念)

令狐蕭只好夾起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大的紅獅子頭,“來,張大嘴巴,啊-------”他像是在哄小孩似的。

“啊------”令狐蕭把味美的紅獅子頭喂進了她的嘴巴,塞得她一張小嘴滿滿的。

“嗯,真好吃。”她心滿意足地嚼着,表情好幸福。

“绮珍,多吃點!”他趕緊将整碗紅獅子頭都推至她的面前。

“嗯。”她乖乖的點頭。

“蕭,你再多喝點!”

“你一直讓我喝,我要是喝醉了怎麽辦?”他笑道。

“放心,不會醉的,就算醉了有我照顧你!”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這樣,在春意盎然的中午,幸福的兩人在房間裏溫馨的飲酒作樂,頗有“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的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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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剛歇,揚州城人流湧動,許許多多的行人商販又出現在邗江大街;邗江大街是揚州城經濟的中心,彙聚了來自各地的商人、珍稀古玩,非常繁華、熱鬧!

邗江大街最有名氣的飯館便是雲樓。

“雷兄,我敬你一杯。”一名身着灰色衣裳的俊逸男子,舉起手中的酒杯,豪氣的一飲而盡。

此人便是雷均相識多年生死至交-----金飛立

雷均嘴角輕揚,也端起木桌上的酒飲盡。

看到空空如也的杯子,腦海中不由得又浮到那張容顏——

那個他生命中最愛的女人。

金飛立挑起眉頭瞥了他一眼,伸出右手悠閑地在兩人空杯中續滿了酒,不時低下頭輕聞着杯中的酒香,“又想起你的女人了?”

雷均驀然回過神望着他,苦澀地微微一笑。

“有些人啊,就是吃飽了沒事幹,愛人在時,自己不當一回事,等她走遠了,又追悔莫及,想要挽回,卻已不見佳人蹤影,只能暗自神傷,這又是何苦呢?”金飛立笑着挖苦好友。

看到雷均一副為愛癡狂的樣子,心裏想着或許這就是愛情的魅力吧!

“是嗎?”雷均給他丢來一記白眼,轉頭眺望着窗外,熱鬧非凡的邗江大街圍滿了許多人。

“今天這裏挺熱鬧的嘛!是什麽好日子?”

“好像今天是趕集廟會吧!”金飛立也跟着轉頭看向窗外。

“原來如此!”雷均輕應了聲,接着他便繼續端起酒杯品酒。可不經意地瞄了一眼窗外,忽然,一抹看似熟悉的身影緊緊抓住了他的視線。

他呆呆的愣住了,繼而眸底掠起一抹狂喜,他飛速地跳下窗外,矯健的身影霎時便消失在金飛立的眼前。

金飛立看得一頭霧水。

“喂!雷均!你幹嘛去啊?怎麽了?”

雷均已走遠,好像沒有聽到似的,也沒有回應。

那個身影好似他生命中最愛、最不想失去的女人。

“快停下來。”他飛快地擋在轎前,熾熱的眼睛死死盯着停下的轎子。

“你是何人?光天日下,竟想幹什麽?”轎前的随從呵聲質問。

雷均并不理睬他,甚至看也不看他一眼,徑真走向轎子。

“你還真嚣張!”看到他一副輕視的模樣,随從不由得怒火沖天,正打算收拾他時,一道悅耳動聽的柔聲令他停下腳步。

“快住手。”一位非常年輕的白衣少女輕輕撥開簾門,走出轎子,輕聲地問道:“不知這位公子有何要事?”

雷均仔細一看認錯人了,不是王绮珍,連忙道歉道。

“不好意思啊!姑娘,認錯人了!”他輕輕地吐了一句,滿臉的失望之色。

“下次做事不要再這麽沖動了!”白衣少女微笑便彎身進入轎中。

“起轎。”

雷均痛苦地閉上眼,一個人呆呆地站在熱鬧街道中,孤寂而又彷徨;愛她讓他好累,恨她也讓他好累,天啊!到底要到什麽時候才能不再折磨他?

她為什麽不從他腦中、心中離開?”不是不想忘,而是想忘卻忘不了!

“這麽急出來,原來是認錯人了。”一道灰色身影站在他的身後,打趣地說道。

“走吧!酒還沒有喝完了。”

微風,依然輕輕地吹着,雨,依然慢慢地飄着,夜,也依然籠罩着大地,只是雷均心中想着的人卻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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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父親便讓令狐蕭出去辦事,可是最近外面風聲這麽嚴,盡管經過僞裝易容後,別人根本就認不出他來,可是也不知為什麽,她的心中還是忐忑不安焦急萬分的,滿是慌張。

“小姐、小姐!不好了!”冬菊的叫聲自遠方傳來,她愣愣地看着跑來的冬菊,心中感到莫名的慌亂。

“令狐公子回來時,途中遇到殺手,現在正身受重傷。”冬菊大聲說道。

一聽,王绮珍頓時一陣暈眩,身受重傷?這怎麽可能?驀然兩人幸福的一幕幕浮現在她眼前,不!不會的!他一定會沒事的!

她趕緊跑了出去,心中不停的說着,他千萬不能有事的,千萬不能.......快得太急,使她一下子摔倒在地,她迅速地爬起來,顧不得跌倒的疼痛,又繼續往前奔跑。

直到走到離小木屋不遠處,就看見王全勇抱着全身都是血的令狐蕭直沖過來。

等到他把令狐蕭放到了床上。

王绮珍痛苦無力緩緩地走了過去,看着他毫無血絲的煞白容顏,眼圈頓時發紅。

“王叔,蕭還好嗎?”她輕聲問着身旁的王全勇。

“不是很好,還好我及時趕到,要不然令狐公子必死無疑,那些殺手武功太強了。”王全勇摸了摸胡子,神色凝重。

“那些殺手呢?”王绮珍輕輕問道,她伸出手輕撫着他的臉,臉上有着濃濃的哀傷。

“死了。”王全勇冷道,精明的眼閃過一絲寒芒。

“是誰派來的呢?”她再問。

“應該是雷均吧。”

“是他?那他會不會找到這裏?”她好恨那個男人,真的好恨他,好恨他,王绮珍冷下眸,寒聲道,語氣裏有着濃濃的恨意。

“不會,我們是在離城不遠的地方遇到那些殺手,他們不會輕易找到這麽隐秘的地方。”

“那些殺手太狠毒了。”她溫柔的看着令狐蕭,眼中的恨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愛意。

“小姐不要太傷心了。”王全勇沉聲道,他眉頭緊皺,臉上滿憂色。

她一定要把他救活,絕不允許他就這樣離開她,離開她的身邊,絕不允許!不允許!她要他活着,好好的、幸福的活着。

“王叔?他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她趕緊問道。

“小姐放心,只要令狐蕭公子能挺過來,就沒事了。”王全勇笑着點點頭,可是眼中卻有着一抹憂慮。

“那就好。”王绮珍放心地點點頭,驀地她感到一陣心慌,整個人好似快要暈倒,冬菊連忙上前扶着她。“小姐,沒事吧?”冬菊關心地輕問。

王全勇見狀,趕緊拿出一瓶綠色的藥給王绮珍。

“小姐,這瓶藥可以暫時抑制令狐公子身上的傷口,盡量不讓傷口擴大,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他。”

王绮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只要他能好就行了,她怎麽樣都無所謂。

“小姐就不要太傷心了。”王全勇安慰道。

王绮珍微微一笑,“謝謝王叔。”

“我去跟老爺夫人禀報一下。”

王绮珍滿意地笑了,她走到令狐蕭身邊,小手輕撫着他的臉,清麗的臉上滿布情意。

王全勇跟冬菊無聲的退了下去,就讓小姐再跟令狐公子多相處一會吧!

她的手溫柔的撫着他,看着他稍微好些的蒼白俊容,紅唇滿足地笑了。

想起兩人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她的目光更柔了,忽地,一股悲傷從她心中湧起,她努力壓制着自己心中的痛楚,緊閉雙目稍微平息了一會,她才慢慢睜開雙眼。

她笑着看向他。

“蕭,你趕快好起來,我希望我們能永遠在一起,一輩子都開開心心的,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你快點醒過來啊!”說着鹹澀的淚水,滑至令狐蕭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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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晚,一片靜悄悄。

燈火通明的房間裏傳來一陣怒罵聲。

平時溫文爾雅的王子俊此刻卻面目猙獰,憤恨地對着一群跪在地上的部下咆哮道。

“他都重傷了,你們這幫廢物居然還擒不住?混帳、一群飯桶!”他一雙噴火的眼睛死盯着他們,氣得臉通紅通紅的。

“啪……”地一甩袖,滿桌的瓷器杯盤應聲而碎,一旁的丫鬟欲前去拾撿,被他猛地一把狠狠地推開。

跪在地上的部屬見主子發這麽大的火,都吓得無聲。

“全都給我滾出去!”

“是。”

“我讓你去查的事,查出了結果沒?”王子俊赫然問道。

燭光下馮凱煜彎腰恭立道:“回公子的話,小的已經查清楚了!”

王子俊摸了下頭發平靜地道:“說!”

“回公子,查到的結果是........”

忽然又是一陣茶杯摔在地上的碎裂聲,劇烈的響聲令人惶惶不安起來……

良久,他稍微平息、冷靜下來,出聲道:“這個王全勇還真行啊,敢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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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樹林深處,不時傳來一陣怒聲。

“哈哈哈........”王全勇肆意地笑着,笑聲頓時傳遍廣闊的天地之間,在樹林深處回蕩。

聽見那王全勇的笑聲後,一旁的馮凱煜忙皺起眉頭。

“馮凱煜——”王全勇笑道,然後不經意地挑眉道。“你們自己沒有用,殺不死令狐蕭,怪我幹什麽,簡直真是太好笑了......”

“廢話少說,我們公子要見你。”

“見我做什麽?該做的我已經幫他做了,你認為還有這個必要嗎?”他目光凜然地仰望天空說道。

“反正話我已經傳達了,你去不去自己看着辦,我們公子的性格你也清楚,可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你可要考慮清楚哦!否則........”

“你要挾我?”王全勇冷笑出聲。

“你沒有資本讨價還價,只要我們公子一聲令下,相信那後果不必我提醒你吧?我勸你還是乖一點。”

“你恐吓我?”王全勇睥睨地看向他,深吸口氣。

“去不去你自己看着辦!”馮凱煜皺起眉頭說道。

“你們還真鄙卑!”他走上前生氣地想一腳踢向馮凱煜,卻被他機靈地閃過。

“既然如此,那就快走吧!別讓我們公子等急了!”

說落,他便起身邁開大步,直往前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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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暖陽高照在鮮花芬香的花園中,兩個大約7、8歲左右的小孩正在開心地做迷藏,女孩的雙眼被黑布蒙住,頑皮的小男孩躲在一旁逗她,兩個孩子玩得不亦樂乎。

沿着鋪滿昂貴地毯的樓梯,閣樓高臺上的窗戶開敞着。

面無表情的王子俊坐于木桌前,衣着整齊,舉止優雅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王全勇不時地皺皺眉,神色有絲不安道:“公子找我,所為何事?

王子俊一聽,立露出不悅之色提醒他。“枉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竟然敢背叛我?那日令狐蕭傷得不輕,但卻仍然能夠在重傷的情況下逃脫,與你能脫得了幹系?

“我只是負責把他引出來,你們殺不了他關我何事?”王全勇臉色驟變,揚起眉頭道。

王子俊聽了,閑散地伸手指着窗外道:“兩個孩子在花園裏快樂地玩耍,那笑容多燦爛啊,還真是可愛,如果哪一天,我心情不好了………”

王全勇一聽駭得刷白了臉。

王全勇低着聲質問王子俊。“王公子,你交代我的事,我都已經做到了,你怎能如此言而無信!”

王子俊不慌不忙地起身,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後,用手輕輕揮揮衣衫上的灰塵。

“你果真做到的嗎?你當我是那麽好糊弄的人嗎?你還真幼稚的可愛!”他揚着下巴瞪着王全勇。

“王公子,你——”王全勇寒着一張臉。

“哼!”王子俊冷笑。“你倒是把責任撇得一幹二淨。”

“王公子,那你意欲何為?”他眼色暗淡地道。

王子俊爽朗地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答應的.”

王全勇聞言臉色滿是怒色。“這是最後一次,望你能信守諾言!”

“只要你乖乖聽話,你想要的,我都會滿足你!”王子俊不緩不急地笑道。

“希望你不要再出爾反爾。”說完他大步轉身離開閣樓,緩緩地踏下樓梯步入花園中.

只有此時,聽着孩子們的尖叫嘻笑聲,他的內心才能平靜,才能緩解內心的背叛感。

他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大樹下看着孩子們歡快的樣子,一陣微風徐徐吹來,映着大樹的暗影和日光,忽明忽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7

揚州城令狐山莊

夕陽漸漸西下,黑夜快要來臨。

令狐老爺剛用完晚膳,打算去書齋看會書,剛步入書齋,就見管家老董急沖沖地跑過來禀告------有客來訪.

“令狐老爺,我受将軍之托,今日冒昧來訪,多有不周,還望諒解!”雷安躬身說道。

“小屋簡單鄙陋,今天卻能來了這麽一位英姿煥發的俊傑之士,真是柴門有慶呀!”令狐老爺帶笑走近,拱手回禮道。

“令狐老爺,怎不見令公子呢?有關那日王震飛夫婦劫獄之事,需要找令公子商議。”

“不瞞官爺,我也在到處尋找那個畜生。”令狐老爺說着目光坦然地望了他一眼。

“希望令狐老爺不要有所隐瞞,要知道欺騙我們将軍,後果是很嚴重的,望你三思後再答。”

“我一個尋常老百姓家,怎敢欺騙大将軍?”

“看來你這個老東西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那別怪我不客氣,現在令狐蕭無緣無故失蹤,我們懷疑你們山莊窩藏罪犯!”

令狐老爺的臉色突一陣發白,發怒一拂袖道:“你認為我說謊?”

“不錯。”

“劫牢獄的主犯還未伏法,但令狐蕭卻陡然失蹤了,朝廷懷疑令狐蕭參于劫獄,現禦林軍已包圍整座山莊。”

“你們講不講理?還有沒有王法?”令狐老爺冷睥了他一眼。

雷安壓下耐心。“只要你告知令狐蕭的去向,你家便不會遭殃,記住,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別使自己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好好想清楚再答。”

令狐老爺一聽急得滿頭大汗,“官爺,冤枉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可惡!”雷安低咒一聲,驀地提高聲音大叫:“抓住他!”

氣急敗壞的聲音一喊完,大廳院落周圍突然跳出一大群官兵,整個地方,頓時給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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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來越黑,黑得讓人恐怖.

一瞬間,整個令狐山莊,都被圍得密不透風。

“亂賊十名,仆人、丫鬟十八名,合計二十八名,數清楚,一個都不許漏!”

“是!”

雷均面帶冷色聽到士兵們的報告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夜風将他的發絲吹得淩亂,一旁的火把忽明忽暗地射在他冷冽的臉上,讓人不禁生出一絲駭人的涼意。

“快點,全部老實點,給我跪好。”

兇暴的呵斥聲中,一名官兵畢恭畢敬地走到雷均面前。

“報告雷将軍,犯人已全部擒獲。”

“嗯!”點了點頭,雷均擡眼看了一下跪着的人群,繼而,慢步走向令狐老爺面前.

“令狐老爺?”

全身被綁得死死的他,一雙眼睛死瞪着雷均,眸底滿是怒火與無奈。

“哎啊……”忽然,在一陣慘叫聲後,令狐老爺身旁的夫人被踹得躍入空中,重重跌落在堅硬的地面,令狐夫人頓時便口吐鮮血。

“夫人!”

“玫兒!”

“令狐蕭和王绮珍的下落?快說!”一雙雙痛恨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射向雷均,可他看也不看,面無表情地又問了一次。

“雷均.......”看着口吐鮮血昏迷不醒的妻子,令狐老爺再控制不住地怒視着雷均,“你這個冷血動物!太殘忍了!”

“全部都搜查了嗎?”無視着令狐老爺那仇視的目光及那辱罵的話語,雷均轉過頭問搜查出來的官兵。

“全搜了,只找到一封令狐蕭的信。”一名官兵畢恭畢敬地禀告道。

雷均面露喜色,急忙伸手接過打開細看。

“可惡,居然沒寫明他現在身在何處,你這個老東西,明明知道令狐蕭在哪裏,還嘴硬。”

“窩藏罪犯,罪證确鑿,看你還有什麽話可說,快說他的藏身之處!饒你不死!”雷均厲聲問道。

“雷均.......你這個人渣!不得好死!”聽到雷均的話後,令狐老爺氣得顫抖着罵道。

“老東西,放着好日子不過,偏要跟我做對,說不說?”擡眼看了一眼院中跪着的一大群老老少少,他的眸底滿是淡漠和無情。

“我說了不知道,你這個畜生偏不信!”拼盡全力吼完後,令狐老爺欲上前來踢他。

“大膽狗東西!還不老實點!”

“令狐老賊,你太放肆了!”

“全都退下。”雷均微微一擡手對衆人示意了一下,然後冷冷一笑道:“不錯嘛,有點骨氣,不過,我倒是看你的嘴能硬到何時。”

“廢話少說,要殺要剮,随你的便!”

“很好。”雷均背過身,手輕輕一揮,“全部押回大牢。”

“是!”在雷均一聲令下後,一陣陣銳利的慘叫聲響徹夜空。

“雷均......你這狗養的.......”

一陣陣呼罵聲緩緩在風中漸漸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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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放晴了,驕陽籠罩着大地。

王子俊悠閑地端坐木桌前,唇角勾起一抹愉快的笑意。

他全神關注地檢閱着王震飛遞給他的江南一帶的勢力密折。

看完後,他挑起濃眉瞄了王震飛一眼。“王老爺真爽快!我就喜歡和痛快的人合作。”

說完他便放下手中的密折,“本公子今天心不錯,你果然沒有枉費我的救命之恩!”

王震飛沒有吱聲,拿着木桌上的茶水一口飲盡。

喝完後,他沉聲地說道。“王公子,你要的東西,我都已經給你了,希望你也能信守諾言。”

王子俊瞥了他一眼。“呵呵,你當真要金盆洗手?隐退江湖?”

他慢慢走到窗外,眺望着外面。“人就是江湖,你怎麽退出?更何況江湖上這麽精彩,你真舍得?”

“江湖權勢誘惑力是很大,可是再怎麽樣也沒有一家人幸福團聚有誘惑力!”王震飛目光堅定地說道。

王子俊興味盎然的取用木桌點心。“王老爺,想你當初在江南一帶也是威名遠揚,江湖之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此時,此時正是我急需用人之際,你不如重新考慮一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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