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慘遭殺害)
幽靜的大宅深處的一座亭子裏端坐着一位撫琴的男子,他彈起琴來,琴聲優美動聽,猶如高山流水一般。曲調婉轉間,又似疾風奏下又深似淩厲,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一會,有幾道蒙面黑影飛速地掠空而過,過了一會便跪在男子身邊。
“公子,一切都已準備完畢,請您指示。”帶頭的黑衣男子指出方向,壓低聲音禀告道.
看着跪在地上的下屬,撫琴男子立即停止了琴聲,緩緩地站了起來,襯着高空皎潔的明月,男子那欣長伫立的身形,給人一股詭異之感!
彈琴的男子輕輕點了點頭。
黑衣男子見主人颔首,一瞬間,黑衣男子們轉身以驚鴻輕功縱身逸去.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微紅的太陽慢慢地冒了出來,不一會兒,金光便灑滿了整個大地,這個深山老林的小木屋住着的人兒也漸漸地從昨夜的美夢中醒了過來.
绮珍的眸底滿是擔憂,不怎麽怎麽了,她今天的眼皮一直在跳,擔心他這一出門,又會像上次一樣、會在半路上遇到埋伏!
“绮珍,我很快便會回來,等我。”令狐蕭依依不舍地看着她回道.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又關心交代道:“蕭,你這一路上可要注意安全啊。”
說完又望向站在不遠處的王叔,不禁臉一下子就紅了.
“我知道。”令狐蕭看着她擔憂的小臉,又開口道:“很快便會回來,別擔心了。”
她輕咬着紅唇,欲言又止道:“我想送一些東西給你!
她害羞地從身上掏出一個平安符,将紅線系到他的脖子上。
“這是我從縫制的平安符,可保你出入平安。”她将平安符挂進他的頸項內,輕輕說道。
“珍,謝謝你.”令狐蕭熾熱地望着她羞怯的表情,唇角揚起一抹弧度。
“還有.........”她又從懷中掏出一條紅繩。“這是‘同心結’,同樣也有保平安的功效。”
她輕柔地把紅繩系到他的右腕上,她伸出的右腕上也系了一根一模一樣的紅繩。
他的眼睛瞥了一下,看見她右腕上也系了一根紅繩,立即會心一笑
任誰一眼瞧見,就會知道他們屬于彼此.
“這個我喜歡,同心,一輩子同心同意。”他微笑着看着她,說道。
“還有等等。”她又急忙拿出一個東西,塞進他懷中。”這個也給你。”
他又笑着輕輕問道:”這又是什麽?”
“荷包是我繡的,希望你能喜歡。”她輕聲喃道,眼神純澈似水。
令狐蕭攤開掌心,看見荷包上繡着精致的白色字體----夫君令狐蕭。
深邃的眼底,閃現出濃濃的柔光,“這也是給我的?”
“嗯。”她的臉龐又紅了。
令狐蕭的目光更柔了,大手緊緊握着小手,把她輕輕地擁入懷中,下巴抵着她的發絲,輕聲柔道:“謝謝你。”他的眸底滿是化不開的濃濃愛意。
王绮珍紅着臉,不知所措,只是靜靜地躺在他懷裏,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良久,一陣緘默。
她離開他的懷中,伸手将同心結輕放入繡的荷包裏,然後露出燦爛一笑。
“時辰不早,怕是王叔該等急了,我該出發了。”令狐蕭說着便轉身離去。
“嗯,早些回來!我等你!”
她前進幾步,靜靜地望着他進入馬車內,微笑和他道別。
驀然間他轉過身來朝她揮手:“等着我,我很快便會回來!”
她戀戀不舍地從馬車的窗子注視着他的側臉,直到那輛馬車揚長而去,逐漸消失在她的視野之中。
看到馬車越來越遠,她不禁輕輕地撫摸着右腕上的紅繩,兩心相連的同心結-----取“永結同心”之意,象征着她和他之間的堅貞愛情.......也象征着,她的心系在他的身上。
“令狐公子,老奴胸口突感一陣疼痛,頭也有些昏沉,不妨停下來小憩片刻?”王全勇喘着粗氣,焦急如火地問道。
“也好,既然累了,索性休息片刻之後再啓程也無妨!”令狐蕭看到他難受的神色回道。
馬車以均勻的速度奔馳了一會,穿過樹林,便在林間一角停下歇息。
下了車,令狐蕭靠在一顆大樹下緩緩地閉上雙目,聽着林間沙沙吹過的徐徐清風,風盈滿全身,感受清新美好的空氣,一如他此刻愉悅的心情。
“早些回來,我等你!”------他想起绮珍的柔情蜜語,嘴角立即就勾起了深深的弧度。
真是幸福啊,以後都要過這種溫柔似水甜如蜜的幸福生活嗎?他不禁微笑地低下了頭;等風聲松下來,把父母也接來一起生活,想着想着,他漸漸地陶醉在這美好的憧憬當中。
“主人---”幾個武功高強的黑夜男子借着茂密樹林陰影的掩蔽,急速飛竄!
“他們就快要來了。”
“很好,令狐蕭武功高強,快把前方人馬全部調來----”
“是——”
正當令狐蕭屏息凝視的幻想時,以至于連那逐漸逼近的腳步聲都沒察覺到!
“令狐蕭,快些納命來!”
随着一聲厲喝,奪命的銳劍朝他迎面刺過來。
令狐蕭陡然驚醒過來,頃刻間,反射性地向一旁滾開,又霍然利落猛地翻身站起,這才發覺他身邊不知何時多了許多黑衣蒙面人。
“來者何人?你們想幹什麽?”他左手拔出腰中的長劍,警戒地盯着面前衆多滿是敵意的目光,他冷冽地吼道。
突然他又好似想到什麽,繼而便焦急又慌張地大喊出聲:“王叔,小心有刺客!”
而此時,王全勇早已不知所蹤,見此令狐蕭心中一陣慌亂!
“你已是甕中之鼈,根本就沒有權利知道!”最前面的一個黑衣人持劍向他沖來,但令狐蕭卻輕巧地一個回步,那黑衣人的攻擊便落了個空。
這時,又有許多如潮般的黑衣人不斷地湧來,其中還有很多弓箭手,轉眼間已将令狐蕭團團圍住!。
劍拔弩張之際,令狐蕭眯眼沉喝:“我跟你們素來無怨無仇,為何如此相逼?我再說一次,報上名來。”
“你.........”當中一個黑衣人大聲斥喝:“好,既然你那麽想知道,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你搶了我們将軍的女人,所以必須得死!”
“你們是雷均派來的?”令狐蕭緊蹙眉頭,大聲質問道。
“一點也沒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笑話!他的女人?要不是他,绮珍早已成為我的妻子了。”令狐蕭低笑出聲,“我還沒有報奪妻之恨,他反倒打一耙了。”
“廢話少說,今天就是來取你狗命的!”一群黑衣人全手持長劍,露在面罩之外的雙眼虎視眈眈地看着他。
“哼。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令狐蕭冷笑道。
“納命來!”
令狐蕭急轉身,巧妙地避開當中一個黑衣人猛烈的攻擊,但大腿上還是被長劍劃開了一道血口。
“啊!”令狐蕭痛叫道。便強忍着疼痛,猛烈揮劍砍斷了那黑衣人的右手,匆忙地往樹林深處飛去。
“快射!”
“啊-----”一聲疼痛地慘叫,令狐蕭的面前立刻迎來了疾雨般的飛箭,縱然憑着本能避過要害,但銳刺的錐痛還是由右肩傳來!
令狐蕭緊咬着牙,忍着拔下右肩的中箭,大腿上出血實在是太多,而後面的黑衣人們又在窮追不舍。
漸漸地、他感到從未有過的疲累,因失血過多早已頭昏眼花,體力嚴重不支。
接着他又死命繼續往前飛跑,跑着跑着來到一顆大樹下,定睛一看,樹的後面就是萬丈懸崖,跌下去定會粉身碎骨.
不好!他心中一驚,心重重一沉,他又回頭看了一下,成群的黑衣人已追趕過來,左右都是絕路。
莫非.........他今日真要命喪于此了嗎?
“令狐蕭,你現在就是個強弩之末,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令狐蕭看了一下身後的懸崖,此時別無選擇,便縱身而躍,他的整個身子加速往山崖下墜去,在往深淵墜落時,腦海中浮現出一張嫣然巧笑的容顏,使他留下了痛苦的眼淚。
“绮珍,我愛你、我愛你,再會,绮珍..........”
“這個令狐蕭必死無疑!絕無生還之機。”一群黑衣人望向深不見的底的懸崖說道,
“我們快撤!”
“不行,公子說了活人見人,死要見屍!”當中的一個蒙面黑衣人呵斥道.
衆人皆慌忙領命前去尋找屍體,山崖底下,黑衣人兵分兩隊人馬,分別尋找令狐蕭的屍體。
可是,怎麽找也沒找到屍體。
“主人,懸崖下便是潺潺不斷的溪流,從這數百丈的懸崖高度墜下,這下面都是銳利的尖石,他定是被這些尖石先刺穿身體而絕命,然後随着洶湧的溪流飄向下流了,料想他絕無生還可能。”
“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屍體肯定飄到下流了,我們撤吧!”
“可.............可是屍體還未找到,怎麽交差啊?“
“絕無可能生還了,還是撤吧!“
當中一個黑衣蒙面領頭人輕輕地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撤吧!“
第八十三章(殘酷冷血的雷均,喪盡天良,我要報仇,我一定要殺了他)
漆黑的深夜,伸手不見五指,卻下起了狂風暴雨,一道道閃電劃過漆黑的夜空,漆黑的小木屋頓時一片閃亮,陰霾的大雨就像着孤魂的野鬼,紛紛地砸在小木屋的窗戶上,一點也沒停止的意思,這種陰晴不定的天氣總是令人惶惶不安,安靜的小木屋裏此時卻彌漫着一股緊張的氣氛,好似預示着有什麽事情将要發生。
睡着的王震飛被一道雷鳴猛然驚醒,他緩緩地睜開睡眼便看到木制的小窗已被強風撞開了,被吹得“啪啪“作響。
他便将妻子枕在他手臂上的手輕輕挪開,輕手輕腳地下床想把窗戶關上,就在他關上窗戶時,幾個蒙面的黑衣人的詭光怪影閃現出來,立即吸引了他的視線。
“你們想要幹什麽?”
“想要你的命!”當中的一個黑衣人怒聲吼道。
話落,幾個黑衣蒙面人手中長劍劃地,把王震飛團團圍住,中當一位縱身旋飛再起,詭異的身形伴着濃厚的煞氣撲面而來,頓時,一道道淩厲長劍向王震飛襲擊劈來。
王震飛身着亵衣,手無兵器,一看這架勢,悚然一驚,驀然領悟,決戰即将到來,看着迎面而來的銳利劍光,利落地往旁邊一閃又一閃,恰好閃過其中的黑衣人的一劍,黑衣人們一看撲了個空,立即惱羞成怒,更加淩厲地襲來。
寡不敵衆的王震飛瞬間被利劍直直地刺入腹部,鮮紅的血液沿着長劍一滴一滴地流到地上,頓時地上一片血水。
打鬥的聲響一下子就驚醒了睡着的王夫人,她驚得身子都不住地顫抖,驚慌又恐懼地奔到丈夫的身邊,放聲大哭叫:“你們是些什麽人啊?你們為什麽這麽狠心啊,為什麽殺了他?...........”
“你也活不過今夜,告訴你也無妨,你丈夫死有餘辜,殺了我們将軍一家幾十條人命,所以你們全家必須得死!”
“你們是雷均派過來的?”王夫人憤怒地質問道。
“廢話少說,我們今天就是來血洗你們全家的,以慰我們将軍死去的家人在天之靈!”
王夫人頓時哭罵出聲:“你們真是太狠了,我跟你們拼了.............”
為首的黑衣男子見她沖過來,一不做二不休,立馬氣急敗壞舉起長劍往她胸口一捅,她便慢慢地倒下身子,頓時,鮮血四濺,止不住的疼痛漫布了她的全身.........
跌坐回地面上,疼痛難當的王夫人用虛弱的聲音哀求道:“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女兒,她是無辜的,再多的罪孽都和她無關!所有的罪孽都是我丈夫造成的,求你們放過她吧!”
轟天的雷聲響個不停、狂風暴雨急驟,一群喪心病狂的黑衣男子像是殺紅了眼,還談什麽良心不良心的,為首的黑衣男子手裏握着那沾滿鮮血的長劍,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王夫人說道:”我們雷将軍說了,你們全家都得死。”
王绮珍突然聽見打鬥聲和哭叫聲急忙奔跑出來,便看見眼前的慘象,她先是吓得呆呆地愣住了,繼而才注意到父母已倒在了滿是鮮血的地上。
“不.......不......爹娘......這不是真的,一定是個夢.”王绮珍雙腿發軟、渾身不住地顫抖,踉跄地奔跑過來,一不小心摔倒了,雙手在地上艱難地向前爬行,好不容易爬到父母面前,便緊緊地抱住他們滿是鮮血的身體,放聲泣血地大哭吼道。
“绮珍,快逃,快逃,他們是雷均........”王夫人話還未說完,就吐了好幾口鮮血,便一命嗚呼。
“這到底是怎麽了?老天啊,你為什麽這麽殘忍,為什麽這麽對我?為什麽?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暴戾恣睢的人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竭斯底裏、痛不欲生、肝腸寸斷,她兇狠地擡起頭來恨恨地瞪住面前的一群黑衣蒙面人,瘋狂痛恨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你們為什麽要殺我父母?”她咬牙切齒地出聲大問:“為什麽?”
“你問為什麽?你父親殺了我們将軍家幾十條人命,難道還不該死嗎?”當中的一個蒙面黑衣人惡狠狠地嚷道。
“所以雷均就派你們前來殺了我父母?”她想到以前是那麽的愛那個男人,愛的如此之深,沒有自我,王绮珍突然歇斯底裏的狂笑起來。
王绮珍啊!王绮珍,你以前愛上的到底是什麽人?那麽狂熱地愛上的男人居然如此狠心、毒辣!你愛上了是什麽人啊?
她癫狂大笑不止,笑得眼淚紛飛、笑得泣不成聲,簡直沒有比這更可笑更荒謬的事了。
笑完後,她陡然沖向前面的黑衣人,兇惡地瞪着他,沖上去抓住他握着劍的手。“我要殺死你們,我跟你們拼了!”
黑衣人卻毫不費力地巧妙地閃開了,“就憑你還想殺我們?哈哈......簡直是癡人說夢話!笑死人了!”
“小姐,快,快跟我走。”一旁閃過來的冬菊硬拉着王绮珍,沒命地用力往門口方向跑去。
兇殘的黑衣人們一下就注意到她們妄想逃跑,馬上便低聲大吼:“想逃?沒有那麽容易,快追!”
冬菊一直拼命地向前跑、一直跑,绮珍更像個了無生氣的木偶娃娃一般任由她拉着,可是兩個沒有絲毫武功的柔女子哪能跑多遠?剛跑到小木屋前不遠的樹林裏,便被這群黑衣人追上了,頓時給團團圍住了。
一心護主的冬菊緊護着傷心呆住的王绮珍,煞白的臉,顫抖地說不出話來。
黑衣人們見她們害怕的模樣,忍不住狂笑出聲,“等殺完這兩個,小木屋內的人就全部解決了,我們便可以回去向将軍交差啦!”
全部解決了?!怔住的王绮珍,頓時驚醒過來,她的心更加痛楚冰涼。
這代表蕭和王叔……全都死了?
“雷均為什麽那麽殘忍啊?令狐蕭和王叔跟他何冤何仇?”王绮珍悲憤地吼哭出聲。
“哈哈.........哈哈........”一旁的黑衣人們笑得更加張狂。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死到臨頭還廢話連篇。”話落,當中的一個黑衣人便舉起手中的長劍向她們刺來。“快快納命來........”
“小姐,要小心!小心.”一旁的冬菊眼看情形危急,用力地将王绮珍往旁邊一推。
經冬菊這麽用力一推,王绮珍滾向了一旁,但冬菊自己的背後卻硬生生地給插了致命一刀。
“啊.......”冬菊一聲慘叫,鮮血立刻有如噴泉一般湧出。
始料未及的王绮珍瞪大了雙眼,眼皮底下發生的恐怖使她來不極做何反應,忽地當冬菊熱呼呼的血液濺到她的臉上時,她才茫然地回過神來。
“冬菊......冬菊.....”她顫抖地抱着渾身是血的冬菊,凄厲地慘叫哭出:“你不要死啊,不要啊──”
“雷均,我恨你,我恨你!我王绮珍發誓只要活着定要你償命,我發誓會殺了你!”她仰天狂吼道。
“死到臨頭還妄想殺我們将軍,下輩子吧.......”說完,一個黑衣人的劍頭便刺進她右臂上,鮮血頓時染紅了她的白色衣裳,觸目驚心。
她低頭看了一下身上染紅的鮮血,銳利的長劍已深深刺入胸口上的右臂上,可她卻不覺得痛,她的視線意識逐漸模糊,但耳邊的雷雨聲卻越來越響.......
“任務已完成,我們快撤!”說完,一群黑衣便縱身躍下樹林中,一晃眼,都沒有了蹤跡。
她怎麽感覺好冷啊!也好痛,她握住胸口上的那把長劍,虛弱地癱倒在地,黑衣人們已不見蹤影。
仍舊下得很大的雨直直淋到她的身上和臉上,她虛弱地睜着痛苦的雙眸,想到昔日的柔情話語:“均,我愛你,愛你,好愛好愛你.......”直覺得一陣諷刺和難過不值。
好冷......好疼....王绮珍疲倦的閉上雙眼,她不甘心就這樣沉睡死掉,不能倒下,千萬不能死去,不能.....不.....她一定不能死,她要報仇。
也許是報仇求生意志太強,她強迫自己蘇醒,不可以睡過去,慢慢地雨越下越小,過了一會便停了下來。
她因失血過多而變得很虛弱,她困難地爬了起來,好在長劍刺入是的胸上的右臂,身上的白衣全都染滿了紅血,回頭看了一眼冬菊的屍體,她心中一陣劇痛,繼而轉身慢慢爬向小木屋,倒在血迫中的父母的屍體便映入了眼簾.
她此時早已哭不出來了,淚已流幹,心已痛得麻木,滲入肺腑的疼痛還是讓她發出聲來,險些又讓她昏厥過去。
不,她絕不能昏倒,她一定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她在心底吼叫着,一定要活下去。
可是她的意識視線還是慢慢的模糊起來,神情已經慢慢恍恍惚惚,突然她好像聽到一陣馬蹄奔跑聲,這聲音越來越接近,又仿佛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朝她走來,越來越近......
“王姑娘,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王子俊一臉焦急關切的神情
“雷均殺了我父母,我發誓要殺了他.....要殺了他,殘酷冷血的雷均,喪盡天良,我要報仇,我一定要殺了他........”王绮珍迷迷糊糊地吼叫道。
“報仇以後再說,你傷得不輕,先醫冶再說!”
王子俊輕輕地抱起她躍上駿馬,輕柔地将虛弱的她靠在胸前,雙腳踢馬便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