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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金飛立的神色平靜,“均,你為何如此一問?”

他才不會像雷均那般癡情,為了一個不吭一聲就離開的女人瘋狂苦苦尋找,這樣幼稚又愚蠢的事他可做不出來,他敢斷定,他以後絕對不會愛上哪個女人,看着雷均思念那女人的魂不守舍的模樣,他就覺得滑稽好笑又不值。

“愛上一個人,是什麽感覺?”金飛立滿含認真的神色注視着眼前的好友。

“愛一個人就是想要讓她完全屬于你,想她時,滿腦子都是她的容貌、她的聲音、她的姿勢、她的一切,沒有見到她時又想得發狂,心跳會加快,她傷心時你會難過,她高興時你會開心,你會疼惜她、會關心她、會怕失去她、會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擺到她的面前,當你想到她時,你的心裏會甜滋滋的、會湧出一股幸福感。”

原來愛上是這種感覺啊!金飛立聽了沒有吱聲,卻端生躍躍欲試的沖動。

雷均看到好友的沉默寡言,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問,只是好像冷落丁慧玲很久了,她是個難得的好姑娘,可是緣分就是這樣,不合适的不能強求。

金飛立那雙滿含笑意的雙眸迎視他,幽幽地道:“均,看來這情之一字将你傷得好重好重!”

雷均一聽臉色立即黯然回應道:“真如你所言,我算是跌進了無底深淵!我無論怎樣端不會忘記這撕心疼痛、綿綿不絕的恨,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雷均說着凝視着身旁那株潔淨的睡蓮,這株睡蓮就如那個女人一般---純潔、高雅、氣質脫俗也最倔強。

真是該死,怎麽他又想起那個女人了?不管怎樣,那個女人的身子和心必須都得屬于他,今生今世除了他,誰也不能擁有她!他在心中暗忖道:“王绮珍,我一定要找到你,死都要找到你,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等着吧,你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通通都屬于我,永遠你都別想再離開我!”

金飛立就這樣默默地看着他的摯友----最冷靜、最沉默、最深沉、最癡情也最無情的雷均,他為什麽對着一株睡蓮注視都如此溫柔,他肯定又是在想那個女人了。

雷均的眸底閃過一抹冷冽,随即笑得溫文儒雅。

半晌,他才幽幽地說道:“飛,你也該找一個女人共伴一生了,一直都一個人有些孤單的!”

看到雷均又猛說到這個問題,他還真一時無法回答。

“你該不會喜歡男人吧?”雷均戲弄起他。

“唉,真可惜!又可憐!京城第一少的金飛立居然……哈哈………”說完他大笑出聲.

金飛立眸底閃過一絲光芒,“我不是,你今天猛然這麽一問,是不是想打什麽主意?”

“嗯?只是希望你能幸福,找個中意的女子相伴一生,如此而已!”雷均淡淡地回道。

“均,快把你今天想說的重點都說出來吧!”看着摯友今天拐了這麽多彎,絕對不是随意聊天這麽簡單,他才不會浪費時間在一些無聊的事情上。

“飛,我最近很是頭疼。”雷均摸了摸額頭,有些心煩地說道。

“有什麽煩心事請說。”金飛立一臉平靜的催道。

“丁慧玲,你知道的吧?”

“是,知道的,京城赫赫有名宰相府的千金,在京城好像無人不知吧?聽說她長得傾國傾城,是絕世大美人!”

“嗯,是的,不但人很美,而且還很溫柔賢惠!”

“哦,你拐這麽大的彎,難不成是想給我做媒來着?”金飛立恍然大悟道。

“飛,你有什麽看法?”如果金飛立有了喜歡的人,肯定不會答應,倘若他沒有,那麽雲英未嫁的丁慧玲還是很合适他的。

真是好笑,居然給他做媒來了?他玉樹臨風、風流倜傥的金飛立娶個妻子還需要做媒?他的眸底掩不住的不屑,他微微擡眸注視着雷均。

“飛,你是知道的,我是希望你幸福的,我是想讓你與丁慧玲婚配,你看如何?”

金飛立沒有吱聲。

“你意下如何?她是個好姑娘。”見沒有回音,雷均又趁機追道。

半晌,金飛立擡起頭來。

“你拐了這麽多彎來試探我,就為了這事?”

“嗯!”

金飛立剛想出聲,可這時書房外雷均的幾個心腹手下好像有要事要禀告,此刻,他們正在候着。

“将軍。”

書房外雷安的一聲叫喚,引起了兩人的注意,雷均聽到轉過頭颔首應道。

衆心腹緩步走入書房裏,拱手下跪,雷均揚了揚手,示意衆人免禮,他的神情平靜,他重新坐回了座位,淡聲說道。

“拆信。”

“讓我來。”

金飛立一向都是個急性子,他伸出右手一把就把信搶了過去,心急地一下就把信封給撕開,拿出裏面的信紙,

“還是給我吧,拿來。”雷均伸手,他一向深知摯友的個性,他對自己忠心可表又極為真誠,所以兩人成為了莫逆之交,可就是一向不守分寸。

“呵呵,怕我偷看啊。”金飛立幹笑了出聲,不情願地把信遞給了他。

雷均接過信紙,攤開閱覽,良久閱畢,他緊抿着唇,一臉的沉默,使得他的臉龐更顯陽剛氣息,那過分冷靜嚴肅的神情,使此時他看起有些教人覺得駭怕。

“均,這密函上怎麽說?”這時,急不可耐的金飛立開口道,在雷府裏,也只有他敢這麽放肆地和雷均說話。

這時,一抹淡淡地冷笑躍上雷均的唇角,他将手中的信交給金飛立,“信中稱王震飛夫婦已遇難,王绮珍被人救走了,但目前下落不明,令我感到詫異的是王震飛死于誰手?而王绮珍現在何處?”

“至少現在知道她目前無恙,要不要我立即動身幫你去探探?”金飛立聳了聳肩詢問道。

雷均陷入一片深思之中,她現在在何處?他真的好想找到她,此刻她應該是非常的傷心難過無助,可他卻不在她的身邊安慰她!

“飛?”

“嗯,這樣也好,你即刻動身前去打探一下情況,拖了這麽久都沒有眉目,這幫廢物辦事效力太差,也只有你辦事,我才放心。”

“放心吧,有我出馬,這次肯定幫你找到她!”金飛立握着摯友的手懇切地說道。

“嗯,我一定要找到她,死都要找到她!”從窗戶外射進來的餘光照在雷均的臉上,刻下分明的陰影,但掩蓋不了他執着且深邃的眸光。

王子俊見她又是一臉的愁容發呆似的看着窗外,心中一陣心疼。

走過去嘆氣勸道:“王姑娘得先放寬心,病才容易好得快些。”

王绮珍猛然聽到他的聲音,不禁揚眸看着他溫暖的笑容。

王子俊微笑地看着她,心裏柔柔的。

正好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王子俊轉頭向門外大聲詢問。

“公子,我給王姑娘送藥來了。”門外的丫鬟恭敬地回禀道。

“快進來。”

房門被謹小慎微地輕輕推開,丫鬟手捧着一碗藥湯緩緩走過來。

王子俊騰出空間給丫鬟,打算讓她給王绮珍喂藥。

“我現在喝不下,先放那吧,等會再喝。”

她的臉上又出現那種萬箭穿心的神色,王子俊的心一刺,他明了她是又想起了痛苦的回憶。

“怎麽能不喝藥呢?那身體怎麽能康複呢?”他輕柔開口哄道。

王绮珍沒有吱聲,還獨自沉湎于悲傷的思緒之中。

王子俊見狀伸手接過丫鬟手中的藥碗,然後輕輕地擺了擺手讓丫鬟退下去。

“你的傷還沒有完全恢複,又剛剛醒來,不喝藥怎麽行?”王子俊緊緊地注視着她,輕聲細語地哄道:“王姑娘,聽話,快把藥喝了吧。”

見他這般輕柔地問,她卻再也無法回絕地點了點頭。

她在心中的盤算了下,現在再多的難過都是枉然的,有健康的身體才能去報仇。

“我自己來,謝謝你!”她緊咬牙關屏住氣息,端起藥碗一口氣将藥汁全咽入咽喉內。

看到她把藥汁全喝下了肚,王子俊臉上的笑意陡然越來越深。

“喝了藥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來看你。”他微笑說道。

“王公子,等下。”王绮珍仰臉喚住了即将起身離開了他。

“嗯,有話明天再說吧,先好好休息吧!”

“王公子,你能不能教我武功或其他可以報仇的法子?好不好?我想替我死去的親人報仇!”

“報仇的事以後再說吧!”

王绮珍見他沒有答應,又哀求道:“我活着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家人報仇,如今我舉目無親,你能不能幫幫我?王公子,只要你肯幫我,一定能成事........”

見他還是一吱聲,“只要你肯幫我,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恩情,只要是你想要的,我盡力而為一定為你辦到!”

一雙似水好看的水眸裏,卻費力克制着波濤洶湧如狂浪般的-------深深的恨意。

王子俊心一緊,他沉默地注視着她,面無表情下隐藏着驚濤駭浪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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