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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小溪旁躺了個渾身是血的男子,他是誰?)

王绮珍确定自己并沒有聽錯,因為他的線視一直緊盯着自己的唇瓣,面對他面無表情的命令,她不想遵從,可是剛才自己做錯了,理應收到懲罰。

四目相對,眼波流轉。

王绮珍只好硬着頭皮,屏住呼吸,緊閉雙眸,心髒狂跳!怯生生的将自己柔嫩的玉唇輕輕地印在他炙熱的唇瓣上,然後一動也不敢動。

他好期待她可以進入他的唇內取悅他,好期待、好渴望。

但她只是一動也不動,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這個小可愛!難道她就不會動一動嗎?

真的得好好教教她才是!

見她一直不動,雷均一下子便狠狠地撷住她柔軟的紅唇,與她纏弄不休,盡情吸吮她口中的蜜汁。

王绮珍被熱烈的吻弄得雙頰通紅,心跳一直猛烈地加速,頭昏目眩,她整個人都癱軟了。

好不容易,雷均便離開了她的紅唇。看着她的雙頰酡紅,微喘着氣,他輕笑出聲。

“下次還敢不敢做壞事呢?寶貝!”

“不敢了。”嘗到苦頭的她不停點頭道。

“你剛才的畫畫得如何了?”雷均心情愉悅地說道。

“快畫好了。”她臉紅地笑了笑。

“那你繼續畫嘛,我就待在一旁乖乖地看着你畫。”

王绮珍只好重新走回書桌前,執起毛筆,伏案畫起來。

靜心下來,耳邊傳來雷均走過來的腳步聲,她有些緊張地吸了口氣,緊握着毛筆的右手有些微微發抖起來。

不一會兒,感覺他已走到了自己的身邊,她的心中不由得一陣緊張。

緩緩走到她身邊的雷均并未出聲,只是待在一旁靜靜地看着她。

她只好硬着頭皮又畫了一會兒,直到耳邊有絲癢癢的,她這才仰首擡起雙眸,剛好瞧見他俯下身來,他的柔亮發絲随着他俯身的動作,輕輕地拂過她的耳側。

王绮珍心底陡然地一窒,氣息混亂異常。

“寶貝,你這只牡丹花畫得力道太小了,你手腕的力道得下重一些。”說完,他便伸出修長的右手,重新調整好她握筆的腕力。

他說話的語氣不急不躁,有條不紊,面上波瀾不驚,但心中卻被她方才溫柔的撫摸而震撼着,激動的心蕩漾着一圈又一圈的漩渦,久久難以平息。

她趁他在睡着時偷摸自己,是不是代表她的心中只有自己?

王绮珍輕輕地點了點頭,頰上的紅暈更深了,她趕忙加大了手腕的力量,小心翼翼地勾畫素描着,生怕太激動了,弄亂了這幅畫。

良久,她的畫便完成了。

“怎麽樣?”她期待地看着雷均問。

“墨筆丹青,如行雲流水繞素箋,展瀚海崇山依舊顏,怎一個好字了得!”畫得很逼真,靈活的筆觸将這副牡丹勾勒得栩栩如生,令人稱贊不已。

“畫得真有這麽好?.........”她害羞地問起來,滿臉通紅地打算去把畫搶過來。

“寶貝,當心,別把這幅好畫給弄壞了!”雷均壞壞地低笑,動作靈活優美地閃過她的掠奪。

“那是我的畫,你還我..........”王绮珍氣得又羞又急!

“連你的人都是我的,這畫嘛,當然也是我的。”雷均邪邪地一笑。

“把那些畫給我..........”這個該死的男人肯定騙她,那滿臉不懷好意的笑容,料想肯定畫得不好,已然在心裏取笑她。

想到這裏,她又用力地伸手去搶,不料雷均靈活的一閃,王绮珍不但沒搶到畫,反而被他一把扯進了溫暖的懷抱中。

“寶貝,畫得真是好,弄破了多可惜,我得珍藏起來,以後空下來拿出來欣賞欣賞。”雷均緊緊地摟住了她弱的嬌軀,動作輕柔地把她抱坐到他的大腿上,在她白皙的頰上溫柔地印上一吻。

“是不是真話啊?”她質疑地眨了眨又黑又長的睫毛問。

“寶貝,畫得很好,送給我吧,好不好?”雷均俯身溫柔地出聲詢問。

“你真的喜歡嗎?”她害羞地看着他淡淡一笑。

“嗯,只要是你畫的,我都喜歡。”雷均低下頭來在她柔嫩的後頸處溫柔地摩挲,汲取她發絲間的淡雅清香。

“看你這麽喜歡的樣子,那本姑娘就賞賜給你了,還不快說聲謝謝!”王绮珍得意地哈哈大笑。

“謝謝妻子大人!”說完,雷均還恭敬地向她敬了禮。

他的寶貝還真是可愛!

也很有趣!

放眼整個大宋朝,他雖然手握至高無上的權力,尊貴的身份,但內心還是很孤單寂寞的,一直得時時提防仇敵的攻擊和惡意的诽謗,身邊盡是一些溜須拍馬之輩,真心相待的人少之又少,他活得并不輕松。

但自從遇到了這個女人後,他才懂得了什麽是愛,每當累得透進骨子裏的疲憊在她這裏總能得到松乏,她是那麽的可愛,那麽的溫柔,那麽的癡情執着,又是那麽的堅強...................

他是如此的幸運,可以得到她,所以就算粉身碎骨,也絕不放棄她!

“嗯,畫得這麽好,獎勵你一塊糖吃.”說完從書桌旁拿了一塊塞到她的嘴裏.

“這糖好甜,我不要再吃了.”見雷均又拿了一塊,欲給她吃,王绮珍忙蹙起秀眉,笑着跑到一旁

的書架前,随手執起一本書翻了起來。

“雷均,沒有想到,你還挺愛看書的哦!”

見此,雷均也随手執了一本書翻了開來,笑了起來,“你現在才知道啊,看來我們該重新認識一下彼此了。”

王绮珍偷偷看了他一眼,身子本就修長的他伫立在一排排書架前,更是俊美非凡。

他怎麽會該死的如此吸引人呢?

“看着我,不講話,在想什麽呢?”雷均低沉地問道。

“沒什麽。”她淡淡一笑。

足以傾城的微微一笑,令雷均的心中一緊,無法平息。

忍不住伸出鐵臂輕柔地摟住了她,而王绮珍也像個小孩似的,直往他溫暖的懷抱靠去,清麗的面上盡是滿足的笑容。

與揚州城相隔不遠的南京獅子山,遠遠望去那連綿起伏的山巒,藍天白雲圍繞其間,顯得浩大秀麗壯觀,雖然不是名山大川,卻有一種磅礴壯闊的雄偉氣勢。

一襲白衣的飄逸俊朗身姿仰天長望,伫立于山頭的身形有些落寂,只見他正全神貫注地吹奏着手中的笛子,凄婉孤寂的笛音回蕩在崇山峻嶺之中。

一般而言,笛音總是給人以空靈天籁的感覺,但此男子演繹的卻帶有幾分郁郁寡歡的旋律,孤獨,寂寞,無助等音色摻雜其中,使聽者油然生出悲涼感.

随即,秋風徐徐,輕輕拂過吹笛男子一頭如墨的黑發,俊美的五官帶略憂傷,一雙鷹似的眼眸卻帶有款款的柔情,一襲飄逸的白衣,好一個風度翩翩的俊美俏公子.

過了一會,凄婉的笛聲戛然而止,男子收起手中的笛子,雙眼遠遠眺望着前方.

“世界之大,為何他卻什麽也記不起來了?”他自言自語地輕輕喃道.

他是多麽的渴望揭開從前封存的記憶,哪怕一點點也好,可是總是理不出一點頭緒,那日發生的事情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腦海裏回放着...................

那日他醒來後,就躺在一片白茫茫的水花中,全身都濕透了,右腳骨髓已扭斷,一點力氣也使不上,痛得不行,那前額也受了傷,血流成河,全身酸痛不已,可他卻記不起自己到底是誰,動又動不了,他絕望的躺在小溪邊.

過了很久,都不見一個過路人,他只好放聲呼喊起來.“有人嗎?快來救救我啊!我受傷了.”他用虛弱地聲音呼喊求救起來。

可是,任憑他如何呼喊,始終不見一個人前來施救他于水火之中,終于,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了,他再也撐不下去了,沉重的眼皮慢慢地合上,也沒有力氣再發出聲音了,可那身上的血仍在不停地流,那種鑽心的疼痛使他皺緊了劍眉,想再往岸邊輕挪一點,卻是那麽的無能為力。

正當他絕望時,真是天無絕人之路,這時,有個纖細的身影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一個年輕的女子心情愉悅地在四周穿梭着,不時地蹲下身去,采野菜,挖些小筍之類的放到籃子裏,看她提着的小竹籃裏,裏面已經裝了不少新鮮美味的野菜了.

此女子就是家住附近的-------凱晴.

凱晴從小是個孤兒,舅舅王全勇對她恩重如山,從小撫養她長大,這輩子她永遠也無法還清舅舅對她的恩情,不知因何緣故,舅舅最近好似失去了蹤跡,她好久都沒有看見舅舅了,真挺想他的。

走着、唱着,眼看前面就是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流,潺潺的溪水不斷地流動着,燦爛的暖陽映在水面上,反射出一道道五彩的光線,使得整個樹林增添了幾分生機。

翻過前面這條小溪流,再走幾個小陡坡,她就可以到家了,想到這裏,凱晴的步伐變得輕盈起來,看了一眼滿籃的野菜,腦海中思量着還有多久她就可以見到舅舅了?

她好想舅舅哦,等他來了,她一定再來這山上采些新鮮的蘑菇,加點雞肉,炖一碗鮮美的雞湯給舅舅嘗嘗。

凱晴小心翼翼地沿着小溪流慢慢地走着,生怕一個不小心被草地裏的小樹枝給絆倒。

走着走着,她的額前出汗了,她剛想掏出手絹擦汗時,視線頓時被小溪流的躺着的一個人吓得緩下步伐。

這個男人全身濕透了,而且渾身都是血,大部分身子還趴在小溪流裏,不知還有沒有得救?

她連忙走近一看,哇,他的額前有個好大的傷口,還在不斷地流着血,這令她有絲害怕起來。

怎麽辦呢?這人也不知道死了沒有,頭上那麽大的傷口,渾身都是血,還在不斷地往下滴,她估計此人應該是從山上摔下來的,然後被沖到這下游來的小溪流中。

他一動也不動,到底還能不能救活?

她走到他的身邊,伸出小手顫抖地在他的鼻端處探了下,微微地感覺到還有絲微弱的呼吸。

還好,還有呼吸,她的一顆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下一瞬間,她把他拖出了小溪流,費了好大力氣才把男子翻過身來躺平。

哇,好英俊的男人啊!

她這才發現男子生得極為俊美,

凱晴不禁看傻了眼,霎時間芳心悸動,她還從沒有見過如此俊美的男人,一雙漂亮的眼眸眨也不眨一下,直勾勾地看着他。

這男子有着修長的身材,清秀的俊容,高挺筆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粗濃的劍眉........好一個俊美的風度翩翩美男子!教她移不開視線。

可轉眼一想,男子受了這麽重的傷,一時間她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緊急之下,她便從身上撕下一塊幹淨的布條,将他的額頭簡單地包紮了一下,這下總算是止住了他額上的血。

可是他這樣一個大男人,這麽沉,她怎麽背他回去啊?

正當她困惑時,突然,靈機一動,她想起了村裏的鄰居老伯今天打算來山裏采野果的。

思及此,她便在林間大聲呼喊起來,那一聲聲悅耳動聽的女音在林間不時地響起。

不遠處聽到呼喊的老伯,聞訊匆忙趕來,一看是同村的凱晴。

“怎麽了?凱晴?”老伯驚訝地問道。

“老伯,這裏躺了個重傷的人。”

“那趕快帶到村裏救治,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說完,老伯便将男子扶起,随即讓男子趴伏在他的背上,吃力地向前走去。

凱晴連忙在一旁輕輕地扶着他,“老伯,這路崎岖陡峭,不好走,你可得當心點哦!”

“沒事,我會小心的。”老伯輕輕點頭。

就這樣,重傷的男子便被凱晴和老伯給救了回去.

“你一個人站在這裏,冷嗎?”這時一道悅耳的柔聲打斷了男子的沉思回想,此女子便是那日救了男子的凱晴.

“不冷,你怎麽來了?這裏路太陡了,不安全.”男子問道.

“我看你這麽久還沒有回去,有些擔心你.”凱晴一臉深情地看着他.

“凱晴,你說我的記憶怎麽還沒有恢複了?”他濃密的眉緊蹙起來,漂亮的薄唇緊緊地抿着,眼神是那麽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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