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萬更求訂閱!求打賞!)
“王公子,你怎麽還未睡啊?”王绮珍溫柔地出聲問.
“現在還不是太晚,方才晚膳吃得太多,便想出來散散步.”看她嬌媚的俏模樣,令他不由得揚起笑容.
王绮珍今晚在毫無睡意的狀況下,便決定和丫鬟要到外面轉轉,卻沒想到竟然遇上王子俊。
“這秋千好久都不曾有人蕩過了,現在有人肯蕩它,尤其是位美麗尊貴非凡的公主,我想這秋千肯定是倍感榮幸!”王子俊的厚手拉過秋千,輕聲輕語地道.
他的這一幽默徹底逗樂了王绮珍,使她的唇邊蕩起更深的笑意.
“太晚睡覺對身體不好.”
王子俊是她在人海茫茫中唯一的親人,她希望他能好好照顧自己.
忽聞她空靈悅耳的關心之語,令王子俊無法克制驿動的心,便他還是得忍住自己心中波濤洶湧的愛意,倘若挑明了,他會把她給吓壞的,便硬生生地把熾熱的感情壓了下去.
“嗯,下次早點睡。”王子俊關心地道,眼神堅定且溫柔地注視着她.他又繼續往下說下去,“以後太晚了就不要出來了,我不放心.”
“嗯,只是今天睡不着,這才...............”王绮珍的臉上挂着一絲抱歉的笑意.
王子俊注視着她笑起的樣子,他唇邊的笑意更柔更深了.
她溫柔又美麗的模樣更令他無法抑下想與她貼近的心情,而且此時在這夜深人靜,萬籁俱寂的偌大空地上,使他感覺這世上好似只有他們兩人相互依偎着。
這一想法,令他心中泛起了一層又一層幸福的漣漪.
“坐穩了哦,我的公主.”王子俊雙手拉起秋千的繩索,使坐在秋千上的王绮珍蕩了起來.
“啊.................”王绮珍驚吓地叫起來.
晚風輕輕地拂面,王子俊卻不覺得涼,他低首看着心愛的女人飛揚的白衣飄蕩在空中,好似一朵空若幽蘭的花朵,美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王绮珍的臉上也泛起愉悅的笑意,随着一高一低的起伏,令她興奮不已,“好高哦!高到天上的星星好似都能唾手可得。”
說着的同時,她還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很努力地試圖想要抓住挂在空中的星星.
一頭瀑布似的青絲淩亂地随風飄揚,卻無損她的美麗,散發出一絲絲淡淡的發香,別有一番動人滋味.
空氣中,他嗅着她特有的幽香,讓悸動無法抑制地在他心中越發激蕩。
“你想要天上的星星嗎?”王子俊突如其來來地問起。
“嗯,”她高興地扭過頭來看着他,“可惜遙不可及.”
王子俊卻笑着看向她,“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給得起。”
王绮珍不言一語,只是愣愣地看向他。
王子俊的唇角邊彎彎地扯起,俊容揚起了燦爛的笑意,“只要你想要的,我就會做到,我去幫你把星星摘下來,難道公主不相信在下嗎?”
他的話剛落,王绮珍的腦海之中頓時浮現起一張俊美的面孔,霎時間,那個男人帶她去看雲霧的情景一一地映入了她的眼簾...................
“情之所終,此生不渝,一生一世,不離不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王绮珍的腦海之中又冒出了那個男人昔日的誓言,這使她的心好似突地裂了一道細縫,好似再也縫補不起來了。
她這是怎麽呢?
怎麽突然想起那個男人呢?
下意識地她決定抛棄掉那繁雜的思緒,幽幽地開口。
“亂講!我才不信呢,哪能做到啊!”
“我能!”他的語氣是那麽的堅定,但柔情似水的眸中滿是寵溺!
雖然王绮珍心中滿是疑惑,但她還是轉過身子仰頭眺望着夜空,伸出修長的纖指指着夜空中一顆泛着亮光的星星,唇邊閃過笑意.
“那我想要那一顆,你趕快幫我摘下來啊!”
王子俊的眸光順着她指的地方望去,接着用粗糙指尖順着她指的方向問起.
“公主,是那顆嗎?夜空當中最亮的那顆嗎?”
“對,我就要那顆.”
“遵命,在下這就摘給你!”
話畢,王子俊便小施輕功,一只腳輕點地,矯健的身形接着便騰空而起向夜空飛躍而去.
“.............”王绮珍晶瑩的水眸目不轉睛地望着他,看着他利落又高超的輕功,一時便怔住了.
王子俊的長臂一展,在漆黑的黑夜掩蓋之下,她的視線有些模糊,隐約之中,她好似看到他抓住了塊閃閃發光的星星,接着他的身子便平穩又安全的下墜着地.
“你真的摘下來了嗎?”王绮珍興奮地叫了起來.
王子俊粗糙的厚掌在她的注視下緩緩展開,頓時,他的大手還真是躺着一顆晶瑩透明的白色物品,在他的手中不斷地閃着亮晶晶的白色光芒.
“這是............”王绮珍睜大了雙眼,玉手遲疑了又緩緩地拿起白色物品仔細端詳,看了好半晌,她才發覺這白色物品是什麽,“這是水晶嗎?”
“嗯,.”王子俊輕勾起唇角,輕柔的眸光從未從她的俏容上移開,“公主喜歡嗎?”
“這星星很漂亮,我很喜歡!”王绮珍愛不釋手地把玩着手中的白色水晶。
還真是漂亮,晶瑩透明,閃着耀眼的白光.
“你怎麽從夜空中摘下白色水晶呢?”王绮珍看着夜空中依舊閃爍的星星,有些百思不解地問起.
“保密,這是個秘密!”王子俊神秘地問,接着又往下說下去,“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拿來給你!”
“謝謝...........”王绮珍用手緊握着白色的水晶,心底滿是說不出的感動.
“不過這不是真正的星星,在下還是騙了公主,希望公主不要介意。”王子公黯下眼眸.
“绮珍怎會介意呢!這是兄長對绮珍的一片心意,謝謝你!”王绮珍仰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真摯地道謝.
“那就好,只要你開心就行.”王子俊動容地說.
王子俊不語,只是溫柔地看着她.
他只想成為她的依靠,有他有生之年,傾盡心力地呵護她,寵她,保護她,只為她一人,別說是打造一顆星星送給她,就是她想要他的命,他也雙手奉上.
見心愛的女人不吭一聲,“公主,我看你的眉緊蹙,是在想.........想你的父母嗎?”王子俊的嗓音有些沙啞,但聲音卻很溫柔,試探地問起.
“嗯,挺想的,總會不經意地想起.”王绮珍緊閉上雙眸,好似父母慈愛的笑容就在眼前,依舊那麽的清晰,使她感到如沐春風.
見此,王子俊的心一窒,真是為她感到心疼.
回想當初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的溫柔,善良就吸引了他所有的心神,使他更想親近這位又美又仙的女子,縱使他瘋狂地愛着她,他也不急着點破,他怕點破了就會失去她.
因為在她的心中還沒有真正的忘記掉雷均.
不過沒有關系,至少現在她還待在自己的身邊.
想到這裏,他的唇角邊扯起深深的笑意,想起這些時日裏他越發增加的愛意,王子俊的心就控制不住地去想她,愛她.
沉默了許久,王绮珍的氣息開始平緩起來,輕輕地,很均勻,她很像是睡過去了.
“绮珍?公主?”王子俊低低地喚她.
回應他的是王绮珍的緘默不語。
真是的,蕩個秋千都能睡着,王子俊露出寵溺的笑容.
他怕她着涼,剛想打算把她抱進屋裏入睡時,便把王绮珍給驚醒了.
“回去睡吧,要不會受寒的.”他溫柔小聲地提醒起她來.
“嗯.”她柔順地點頭,同時并站了起來,緩緩向寝室走去.
“我送你!”王子俊顯然不想讓她拒絕,用不容置疑地語氣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又沒有多遠的路程.”
“我堅持.”他的霸道以及不容置疑的态度令王绮珍拒絕不了,只好做罷.
她只好抿着唇不語。
可能這是他第一次明白,當他愛上了一個女人時,會激發出他潛藏在心底瘋狂又霸道的一面。
潔白的月光映出的淡影,與院落裏照射的燈光的濃影重疊,王绮珍垂着頭緊跟在身材魁偉的王子俊身後,一步又一步地向前,踏着他被月光拉得長長的身影,瞬間,自己嬌小的影子便讓他緊覆蓋住了。
他是她的家人,是她慈祥的兄長,能有如此體貼溫柔的哥哥,她感到很幸福,哥哥的影子也好似有力的羽翼般,能牢牢地呵護她了,想到這裏,她的豐唇緩緩地彎起,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在寂靜又美好的月光下,他愛的女人正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她就如這平穩的步伐般,一步又一步,她緩緩地走進他的心扉,進駐他的心房。
在王子俊的心中,只想心愛的女人永遠跟着他走下去,直到生命盡頭!
雷府
墨黑的天空一片漆黑,雷府裏卻一片燈火通明,雷安手裏提着燈籠,頂着微涼的晚風一路往書房奔去。
“雷大人。”門口守衛的侍衛一見雷安過來,忙打恭敬地喚道。
“将軍在裏面嗎?“
“在裏面呢?“侍衛回。
雷安看了書房門一眼,心裏微微地直嘆氣。
他揚起手揮了揮,示意讓侍衛們走開,徑直走到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将軍,是我,雷安。”
書房內沉默了許久,這才傳來回音,“有事嗎?先進來再說吧!”
雷安便推門而入,“将軍,怎麽還在忙呢?晚膳用了嗎?”
他一進門便看到将軍還在展閱公文,不禁關心地勸道。
“我用過了,有很多事情還沒有做好。”雷均頭擡也不擡,仍舊埋首在面前的文案裏。
雷安微微蹙起眉頭,非常心疼。
“将軍,自王姑娘走後,您就這樣廢寝忘食地忙于公務,就是再健壯的身子也會扛不住的啊!”雷安忍不住地勸道。
忽然”啪“地一陣聲響,木桌上的公文被雷均打得四分五裂!
顯然雷安的話把他給惹火了!
雷安吓得忙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文件,他只是關心将軍而已,是不是說錯什麽呢?
“誰讓你總提起她!”雷均擡起頭來,雙眼冒火地瞪着地上的雷安,他突然爆發的脾氣,使得他的雙眸裏蘊含着憤恨怒火,好似時時都要爆發似的。
雷安吓得雙膝跪地,腦海之中一片空白,這才明白過來,他提到了将軍不願提到的人。
“雷安,你給聽清楚了,以後永遠,永遠也不要再提起那個女人,清楚了嗎?是永遠.................”雷均雙拳緊握,咬牙切齒地怒道。
“嗯,清,清楚了.....................”雷安總算是明白将軍的怒氣是從何而來!
他跟着将軍縱橫沙場,走南闖北多年,他一直是個沉着冷靜,內斂果斷的男人,他想這世上也有只那個王绮珍能有這本事,可以把将軍給逼瘋吧!
“雷安,你先下去吧!”雷均大手一揮,随即便背過身。
“是。”雷安不敢多說什麽,只好點頭應答。
雷均煩躁地瞪着木桌上的燭火,緊握了雙拳.................腦海之中又不斷地憶起那個女人絕情的模樣!
為何她能對每個人都很溫柔,卻獨獨對他如此?
越想越來氣,“砰”了一聲,他重重地一拳擊打在牆上,牆面上卻因為承受不住這樣的重擊,一片片白色灰片簌簌地剝落掉了下來。
該死,居然敢跟了其他男人!
拳頭因重擊而痛得破皮流血,但他卻不以為然...............令他心痛的是,她不愛他也就算了,但不能到別的男人懷中。
盡管如此,他卻仍然為她感到心痛!
他是不會那麽容易被敗的!
未來的路長着了,他有信心.........
雷均沉思了半晌,終于壓制住了心頭的怒氣,仍舊低頭批閱着文案。
雷安不敢再多說些什麽,只好先退了下去,這才推開房門,便聽到外面侍衛的哀求聲。
“夫人,小的不過是個看門的,求您別再為難小的了!”
“放肆,你們不過是個看門的狗,本小姐可是将軍的夫人,倘若再敢阻攔,休怪我不客氣!”陳媛媛毫不不客氣的尖聲斥喝。
“這...................沒有将軍的命令,小的不敢啊,要不然将軍會饒不了小的了!”門口的侍衛哭喊起來。
他們的職責就是看守大門,要是誰都能不經通報就進去,将軍要他們有何用?
陳媛媛徹底沒了耐心,她瞪起杏眼,再一次怒起,“你到底讓還是不讓?”
“不是小不讓,只是..............”侍衛仍舊擋在房門口前。
“你們...............”
“你們這些該死的狗奴才!本夫人今天非得見到将軍不可,看你們哪來的狗膽竟敢攔住我!”
“夫人,不是小的大膽敢攔您,只是現在夜已深,将軍恐怕已就寝,如夫人執意急于見将軍,或許明日一早便可..................”侍衛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便被陳媛媛打斷了。
“放肆!本夫人高興什麽時候見就什麽時候見,哪輪得到你這個狗東西嚼舌!”陳媛媛越發嚣張放肆地叫了起來!
“..................”侍衛不敢再多說一句,只好任由她打罵。
陳媛媛正要出聲大罵,這時雷安匆忙地走近,“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大呼小叫的!要是吵了将軍,不怕受到責罰嗎?”他的語氣表面是斥責守門侍衛,實質是警告陳媛媛。
“雷大人,你來的正好,這狗東西竟敢攔擋我的路,不讓我進去見将軍!”怒火沖天的陳媛媛并沒有聽出雷安的弦外之音,反而向他傾訴告起狀來。
“雷大人,小的們只是奉命行事,不得已才得罪夫人的。”守門侍衛帶着哀求的語氣回禀。
雷安揚手阻止。“行了,你們的對話我全聽到。”說完他把頭轉向身邊的一旁的陳媛媛,“夫人,将軍這會正忙了,我勸您還是別進去的好。”
“雷安,是不是連你也想攔我?”陳媛媛眯起雙眼,怒火頓時從天而降,頃刻之間快要爆發出來。
她以為王绮珍走後,雷均就會要她,見她,可是這會那個賤人都走了那麽久了,雷均還是對她不理不踩,她好急,又好納悶,郁悶了好久,今晚她實在是睡不着,怎麽樣她都想見他,探探他的意思。
雷安悶哼一聲,“夫人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們做下人的都是奉命行事,将軍吩咐下來了,不準旁人打擾,還是請夫人別再為難我們...............”
陳媛媛聽了,更是火冒三丈,雙拳握得緊緊地,“你們這些狗東西,動不動就拿将軍來壓我,我好歹也是你們将軍的女人,是雷府的夫人!”
“小的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您是夫人,從來沒有否認您不是啊!”雷安冷冷地出聲,口氣卻不甚耐煩。
這個女人這麽張狂跋扈,給臉自己還不要臉,他都懶得再去理會她了。
“雷安,你太放肆了,竟敢這麽對我說話!”陳媛媛氣得伸出又細又長的指頭指着雷安的鼻子罵起來。
雷安輕輕地直搖頭,一時還真是無語了,“這年頭真是好人難做,小的只是提醒你,怎麽就成了惡人的呢?”
“提醒?”陳媛媛氣得渾身簌簌發抖,“你..............你這是在拐留抹角地罵我吧!”
她最近本來火就大,見不到心愛的将軍,在這裏又被她最瞧不起的下人辱罵,叫她如何能忍受心中的怒火!、
“罵你?”雷安誇張地睜大雙看着她,好半晌這才扯開笑臉,反問起陳媛媛,“夫人,我剛才有罵您嗎?就是借我十個膽,小的也不敢罵您啊!”
一直被陳媛媛看不起的下人,此時罵人的水平可比她高明多了,
瞬間,陳媛媛氣得差點沒有昏過去。
“雷安!”正在這時,書房裏頭傳來幾聲叫喚。
雷安臉色一緊,滿是緊張,便擡腳走到房內回話,“将軍。”
“進來!”雷均嚴厲的嗓音從書房裏傳來。
“是!”雷安欲推門進去,又瞧了一眼陳媛媛一眼,再對看門的侍衛吩咐起,“等我先進看看将軍的意思,如果将軍同意了,你再讓她進去。”
“是,雷大人”侍衛立即會意了,喜樂樂的,滿臉春風地看着一旁氣得發抖的陳媛媛。
雷安卻懶得再去看陳媛媛的反應,立刻推門而入.............“将軍,你叫我?”雷安一走進房風,但看見雷均已由座位起身了,走到門口,“是不是門外的聲音吵到您了?”
“你讓她進來吧!”雷均的聲音滿是冰冷,口氣不甚厭煩地命令起。
這個煩人的女人,這麽晚了,還是叽叽喳喳叫個不停,太煩了!
陳媛媛進門一見雷均便軟下身段,滿臉委屈地朝他的身子蹭去,可惜雷均對于女人從不憐香惜玉,輕輕一閃,便讓陳媛媛撲了個空。
“将軍,媛媛來看您,您不高興嗎?”陳媛媛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不斷地抽泣起來,并不時地以媚眼直勾勾地沖向雷均,她就不信他就天生的鐵石心腸。
雷均冷冷一笑,面無表情只是淡淡地問起,“這麽晚,你來何事?”語氣非常冷淡。
“妾身是看你,我看天都這麽晚了,将軍還在忙公務,媛媛心疼了,便想來看看您。”說完,沖雷均露出妩媚一笑。
雷均臉色深沉,眸光銳利地看着她,眸子的最深處滿是煩躁與不悅,“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她身子一顫。
“媛媛只是好久都不曾見到将軍了,人家想你了嘛!”倘若今天不冒犯地前來,真不知何年馬月才能見到雷均了。
“你想見我?”雷均擡眸看向她,冷漠地問起,“何事?”
最近,他被那個逃走的女人折磨得火冒三丈,腦子裏都是她,這是其他女人都不能給他的滋味!
“将軍,難道媛媛非得有事才能見您嗎?沒事就不能來看看我的男人嗎?”陳媛媛有些吃味地叫道。
她是個女人,當然隐約地感覺到将軍的冷漠是從何而來,可是她愛這個男人,只要那個賤人不在他的身邊,他對她再冷漠,她也能忍受!
“那好,現下你見到我了,可以出去了。”雷均面無表情地道,并低頭繼續看木桌上的文件。
這個女人太嬌縱,倘若不是看在母親喜歡她的份上,他早就把她趕出府了,現在,他肯耐着性子聽她說話已經很不錯了,要是她再不知好歹,他便不會再念着舊情縱容。
雷均的無情使陳媛媛瞪大了雙眼,好似很難相信他真對自己這般無情,好歹她陪了他這麽久,一直盡心盡力地伺候他,打點雷府的一切,怎麽他就對自己這麽無情?
“将軍,你怎麽對媛媛如此冷漠?”說完,佯裝傷心哽咽起來。
“有誰深夜被個不識相的女人糾纏還會有好脾氣?”雷均諷刺起來。
“別這樣嘛!将軍,人家只是太想你了,才會這麽心急的!你就願諒媛媛吧!”
“我可從來沒叫你想着我!”雷均無情地道。
“媛媛是心甘情願的。”陳媛媛忙忙不疊地說,繼續僞裝本性,妩媚地道,“媛媛真是心裏實在是太想你...............”
雷均撇嘴冷哼一聲。
“媛媛,以前你父親把你送給我時,我們是什麽關系你是最清楚了,以後你得知分寸些,不然.................”雷均幹脆把話給挑明了說,倘若她再敢死纏着他,就休怪他翻腦無情!
“将軍,你....................”陳媛媛再也忍不住不了,臉色突變。
“媛媛,你是個聰明人,不要讓我把話講得太明了。”雷均冷笑一聲。
陳媛媛的臉色青得不能再青了,簡直氣到了極點!
“将軍,你樣對媛媛,簡直是太傷媛媛的心了。”見雷均如此冷漠無情,她恨不得上前去毀了他那張令她她神魂颠倒的俊容!
“好了,沒有其他事的話,就先下去吧!”他聲音隐含着怒氣。
見雷均無情地下了逐客令,陳媛媛不禁一陣抖瑟,她便強忍住心中的怒火,因為她十分清楚雷均的手段和勢力,她也能太過放肆。
“哼,你就是心中還想着那個女人,她這輩子都不會屬于你!”陳媛媛在心中冷哼。
陳媛媛輕咧開小嘴,可惜臉上卻怎麽也擠不出一絲笑意,“現如今你這般對我,你的心中是不是仍然在想着那個王绮珍?”
見這個嬌縱的女人又提起那個女人,雷均頓時便怒火叢生,“我想不想她與你有關嗎?”他冷笑,“你要掂掂自己的份量,你有何權利來幹涉我想誰的權利嗎?”
“将軍.............”陳媛媛眯起雙眼,努力并用力地擠出幾滴淚花,“我跟了你這麽久的時間,什麽都不曾求過你,你犯得着每次見面,都如此對我嗎?”
說着,妖嬈妩媚的小臉上滿是淚花。
“這些都是你自願的。”雷均寒意聲道。
陳媛媛的小臉瞬間變了色,“将軍,我來不是和您吵架的。”過了半晌,她又壓制住心中的怒意,刻意放柔了語調,“我們以前那麽恩愛,我也搞不懂,現如今我們怎麽會變成如此,不要這樣,好不好?”
她緩緩走上前,妖嬈地用豐滿的身子刻意地貼着雷均強壯的手臂。
雷均緊瞪着她,冷冽的眼眸卻因為這極為親密的肌膚接觸而轉為更加陰沉。
這麽近的距離,挨着心愛的男人,看到他的劍眉牢牢地皺起,她好像伸手前去撫平他,他是為了那個女人而煩惱嗎?
陳媛媛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撫上他的眉眼,輕輕的,柔柔的,想去熨平那緊緊蹙起的眉心。
這時,正閉上雙眼想事情的雷均,陡然睜開雙眼,感覺她的肢體觸摸,一把牢牢地緊抓她的小手,接着便緊緊扣起她柔嫩又纖細的手腕。
“誰允許你碰我的?我讓你這麽做了嗎?”他用極其冷漠的語氣問起,那殘忍而又冷酷的眸光直直地射向她,令她膽戰心驚。
“我.............”她嗫嚅着,那緊扣着她細腕的厚掌猶如鐵鉗,力道大得令她泛疼,她快要痛得哭出聲來。
“你以為你是我的誰?”雷均冷冷一笑,“你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說完,他用力地甩開她的手,并用修長的手指指向門外,“馬上出去。”
這是一個多麽冷漠的男人啊!
卻又讓她愛得無法自拔!
又愛又恨!
因他冷漠的話語,陳媛媛原來滿是柔弱的眼眸卻在剎那間凝成肅殺之氣。
但她還是努力地壓制住了,目前擺在她面前只有兩條路可選,一、離開這個男人,顯然她是不願意的!第二、忍住怒意,遷就他。
在她的潛在意識,她選第二種。
陳媛媛冷靜下來,腦子裏迅速地盤計籌算起對策。
雷均并不是那種尋常可對付的男人。
她不想失去心愛的男人,因此以後她要更加要小心翼翼,以确保自己不被他更加厭惡。
但是雷均的無情,終究讓陳媛媛的愛意,包裹了一層潛伏的恨意。
看來那個賤人在他心中還有地位!
她還以為那個女人走了之後,她就能徹底地霸占雷均,現在看來事實絕非如此。
努力平息了放久,等她完全克制住情緒,又幽幽地出聲。
“将軍,您難道把媛媛從前的好,都忘記了一幹二淨了嗎?就算你對我如此冷漠,可我還是願意不顧自己的尊嚴來讨好你,你就一點也不念舊嗎?”她邊說邊仰着臉,睜着淚眼迷蒙的水眸風情萬種地看着他,接着又柔聲地道,“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媛媛是真的愛你啊!”
“愛我?”雷均嗤笑一聲,低嗄地道:“往後不要随便進入我的書房,以後不允許再提那個女人!”
“為什麽你不相信我?”她陡然轉過嬌軀,大聲地道,“我比那個王绮珍和丁慧玲更愛你,而你從來都不肯相信!”她緊眯起眼,緊抿着紅唇,語氣已不再溫柔。
她萬萬不能忍受,自己所愛的男人居然會對那個賤人念念不忘記。
在陳媛媛的心中,她始終不不願承認自己妩媚妖嬈的容貌會不及那個賤人的清麗秀氣。
陳媛媛自認在整個揚州城,比她嬌貴又妖嬈的花兒少之又少,何況那個女人又不愛他,他們之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為何還要執意如此?
能被一個殺人兇手輕易奪走了她的男人,豈不是可笑至極的笑話?!
“那是你自以為是的愛,總而言之,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輕易地來找我!”
“将軍............你.................”陳媛媛怨恨地瞪着她心愛的男人,方才溫柔似水的眼眸此時卻是一片銳利。
但只是一瞬之間,她就恢複了平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不讓她的男人察覺她眸中稍縱即逝的怨毒。
“将軍。”她的語調又轉為哀怨溫柔,眸中盛滿了凄楚與悲傷,“別再讓媛媛心碎了,也許你現在不相信,但将來你總有一天會明白,明白我有多麽愛你,為了你我願意傾其所有,我的付出遠比你知道的還要多得多!”
“.................”
“那将軍你好好休息啊,改天媛媛再來看您!”她勉強露出妩媚的笑意。
“嗯,下去吧!”雷均面無表情地回。
陳媛媛強顏歡笑地退出書房,她越想心底越不甘心。
挾着滿腔的怨氣與怒火,臉色陰沉的陳媛媛一邊走着一邊想着。
想不通她到底哪裏不好,雷均不愛她,那王绮珍只不過是一個仇人的女兒,憑什麽能得到她男人的傾心?
不過将來,那個賤人只能待在殘暴無比的王子俊身邊。
想到這裏,她的唇邊露出深深地笑意。
此時的千裏之外的京城
明月夜,花廊下。
“爹爹,今天您自從宮中回來後,怎麽一副心事重重,長籲短嘆的模樣,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說話的宰相府丁修明的最小的兒子,
也就是丁慧玲的弟弟--------------年僅十四歲的丁小波。
他和丁慧玲一樣,長得都是那種比較清秀的類型,一身奢華又典雅的珠光緞袍子,烏黑如墨的長發以玉冠绾起,腰系紫玉帶,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貴族公子的氣息。
爹是當朝的宰相,一向深得皇上寵信,皇上也很倚重他,到底發生了何事能讓他老人家如此憂心沖沖呢?
“小波,唉,最近你姐姐也不稍封信回來,爹爹很是擔心。”丁宰相的臉上滿是無奈,“這些時日,宮中的王貴妃風頭正勁,尤其是她又剛剛生下了一個小皇子,更是春風得意,你皇姑母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啊.................”說完,丁宰相深深地嘆了口氣。
一提起這些,丁小波不禁一陣火大,都是那個王貴妃害得他們全家不得安寧,他好想遠在揚州城的姐姐啊,都好久沒有見到她了,“爹爹,還是讓姐姐回來吧,小波好想姐姐啊!”
寶貝兒子的話一落,丁宰相頓時便老淚縱橫,“爹爹也想慧兒啊,她是爹的心肝寶貝,是爹的掌上明珠,從小都沒有吃過什麽苦,卻為了整個丁家的未來而長途跋涉到陌生的揚州城,是爹爹對不起你姐姐啊!”
說完,淚水順着老臉一直流淌個不停。
“爹爹,不要傷心了,姐姐好樣的,真是巾帼不讓須眉,倘若姐姐是個男子的話,肯定會朝廷效力、為百姓謀福,我為姐姐而驕傲!”丁小波試圖安慰傷心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