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胡歌的猜測!求訂閱,求打賞!) (1)
你一言我一語,既有争執又有友誼更有親情,漸漸地玩笑開好了,總算是回到正事上面來了。
“皇宮之中有個內奸。”胡歌品了一品香醇美酒,語出驚人地道。
金飛立瞬間眼眸一凜。
“那最後人被你查來出來了嗎?是誰?”
雷均,金飛立,胡歌三人雖只忠于皇上,但了這份職責之外,三人的感情比親兄弟還親,永遠都能做到無話不談。
三人忠于聖上,卻不會去包容那些妄圖在皇宮之中興風作浪,奪得太子之位的妃子,大臣們。
聖上是夠英明的,但這前程似錦的大好江山,哪個有野心的人不在背後暗自搗鬼?
“都是王貴妃和丁皇後兩派裏一些小探子罷了。”說完,胡歌慢悠悠地放下了手中緊握的酒杯,唇畔噙着冷笑。
“不過這王貴妃還真有兩把刷子,她的眼線遍布皇宮各地............意在太子之位,她的本事可真謂長進了不少。”
金飛立稍微思索了半晌,眸底的光芒微微一閃,諷刺道:“聖上又不是笨蛋,他英明神武,會一味地放任她興風作浪嗎?“
“皇上嘛...............”胡歌笑了笑,“皇上是”英明”過頭了。”
“二虎相鬥必有一傷。”
“皇上就放任她去鬧騰,反正當太子的都是自己的兒子,目前他只要維持朝中各派的勢力,不能讓一方獨大,這是聖上最想要的結果。”胡歌眉眼溫雅,但神色卻很悠閑,話音之中都是掩蓋不住地無奈和滄桑感。
金飛立淡淡地笑了笑,“有時也想,身在帝王之家有何樂趣而言,縱然是至親血脈,結局還是你死我活,殘酷得很啊!”
“飛真是個善良可愛的好孩子。”胡歌沖他眨眨眼,滿臉笑意地打趣道,“算了,你也別思春了,想什麽女人,以後跟着我,當我的女人吧!”
“.................”
金飛立一聽渾身打顫。
“噗。”胡歌見了,立馬大笑出聲。
哎呀真是的,平時在聖上面前,他太壓抑了,從宮裏出來後,他就是喜歡調戲別人,這樣他比較爽,比較舒坦!
金飛立見他笑得那麽開心,也跟着樂了起來,過了一會才想起這次碰面的正事。
“歌,你不是說有情報要透露給我的嗎?說來聽聽。”收起方才的嬉笑,神情凝神地問起。
“也對,該是談談這次來的主要事情了。”胡歌看了摯友一眼,又繼續往下說道,“我們的手下上次抓到一個內奸,得到一個驚人的消息,他聲稱他的同夥在江南的揚州城殺了姓王的一家好幾口。”
聞言,金飛立心中一驚,臉色突變,“那他有沒有說是誰指使的?”
“剛問到這裏時,他就暈過去了,現在還沒有醒過來,我已讓大夫想盡一切辦法也要把他給救活。”
“看來背後的主使人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倘若不是,我們調查了這麽久卻毫無一點頭緒。”金飛立冷冷一笑,俊容一片深沉冰冷。“看來,我和均都小觑了這位背後神秘主使人。”
“飛,莫急,就算他是一張鐵嘴,我也要從裏撬出我想要的消息,除非他救不過來。”胡歌看着一旁的金飛立,眼神堅定地道。
金飛立緩緩地閉上了雙眼,經過這麽時日的調查卻毫無進展,使他有了一些受挫和無力感,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這位神秘又兇殘的背後主使人,居然敢把他們玩得團團轉,想到這裏,他不禁火冒三丈。
“既然是宮中的內奸,會不會與争儲有關?”沉默了一會,一旁的胡歌提出心中的疑問。
“歌,你這一說倒是提醒了我。”金飛立恍然大悟起來,“那我們就沿着這條線索往下查去,沒準還真能找到背後兇手。”他的眸底掠過一抹冷冽的光芒。
這次胡歌帶來的驚人消息,使得金飛立信心十足,看來離真相大白的日子不遠了。
揚州城知府
在揚州知府裏的大廳之中,陳知府一雙皺皮的老手顫抖地拿起一邊的玉瓷杯,突然猛得往地上一摔,頓時便被摔個粉碎。
“老爺-----------”一旁的小妾徐氏大驚失色,急急地忙跪下死命地磕頭。“您..............您別氣壞了身體,先別生氣,先聽媛兒把話說完。”
跪在地上的乃是陳媛媛的生母-------徐氏,四十上下左右,保養得體,此時她已被自己的男人吓得渾身打顫。
有些憔悴但容貌卻依然很妖豔妩媚的陳媛媛神情悠閑地手捧着茶杯,細細地品嘗了幾口,對父親的發火好似視而不見。
自上次被雷均無情地趕出去後,她的心情就出奇得差,她一定要重新奪她的男人!
“你這個不肖女!”陳知府氣得脖子上青筋直冒,面目猙獰。
“老爺,您別生氣了。”跪在地上的徐氏不斷地向自己的男人陪不是,又轉向一旁,對着自己的女人勸到,“媛媛,你趕快向你父親賠理道歉,快,媛兒!”徐氏的語氣幾近哀求,由此可見,她在這個家裏是毫無地位而言的。
“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麽孽,怎麽生出你這種不知羞恥的女兒啊,導致現如今被你這個不孝女忤逆...................”
“父親大人,現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時候,當然您也可以不答應。”陳媛媛放下手中的茶杯,動作優雅地從懷中掏出絹帕擦拭唇角邊的茶漬,美眸又冷又陰地一笑,“不過您背着王公子和雷将做的事兒,就別怪女兒不幫您瞞了!”
“你..........你................”陳知府氣得熱血翻騰,險些喘不過氣來。
見此,一旁跪在地上的徐氏忙起身倒了一杯溫茶遞給他,“相公,不要再氣了,先喝杯茶潤潤嗓子吧!”
“滾開。”卻被陳知府一把推開,連人帶物地全都跌到在地。
陳知府看着散落在地的碎瓷片,真想拿起割向面前的陳媛媛,但他還是忍住了,緩過神來,喘着大氣,怒吼起來,“媛媛,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父親的話,便給我打消了你心中荒謬透頂的念頭。”
“打消?”陳媛媛冷笑一聲,眸底裏滿是深深地陰森和怨恨,“我是絕不會改變主意的。”
“憑你也想威脅我嗎?”陳知府眸光裏滿是兇光,令人看了不寒而栗。
但此時陳媛媛卻不以為然,“爹爹,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把事情捅開嗎?”說完,唇邊的冷笑加得更深了。
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父親,眸底的光更冷了,“我可不怕什麽,失去了心愛的男人,我覺得活着也沒有什麽意思了,倒是父親你,應該不會舍得手中的權勢和前程似錦的未來吧?”
“你..............”陳知府鐵青的臉色突變,“不許你壞了我的大事!”
“你都不管我的死活了,我又何必在乎陳家的存亡呢?”陳媛媛嬌媚地冷笑。
一旁的徐氏又驚又急又慌又無助,不知如何勸住這對撕破了面僵持的父女。
聞言,陳知府氣得大氣直喘,頓感眼前一片灰暗,好似快要昏眩過去了,但他還是以極強的克制力按捺住了心中怒意發狂的心,用低沉的嗓音安撫道:“媛媛,你能不能再容爹爹緩一下,等父親大業事成之後,爹爹一定幫你奪回雷均---------”
“不行,我等不了,憑什麽那個王绮珍能留住雷均的心,那個丁慧玲能嫁給雷均,而我呢?卻要被他看不起,侮辱...........”想到這裏,陳媛媛往昔妩媚嬌豔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醜陋可怕無比,臉上布滿了嫉妒和痛恨。“
“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每次都讓我等等................都怪你,當初把我當成禮物送給了他,害得我被他看不起,現在我也敢奢求能做雷府的主母,可是這雷府明正言順的小妾我是做定了,我絕不會離開雷府的。”
“媛媛,你...............”陳知府怒氣沖沖地上前想要狠狠地掌掴她。
面無表情的陳媛媛後退幾步,拼住了全身的力氣狠拽住了父親想要打她的粗手,冷笑起,“爹爹,下個月,王公子為王绮珍那個賤人預備的公主接待宴會之時,我一定要得到雷均的心,你必須要幫我,否則你就等着讓全揚州城的人都知道,堂堂一個揚州知府背後幹得醜吧!”
“你................”陳知府臉色一片慘白,面如死灰,步伐連連地後退,眼看就快要跌倒了,卻一旁撲上來的徐氏及時地扶住了。
“王公子和雷将軍一定會很想知道這些事情的。”陳媛媛的笑意幾乎近于瘋狂病态了,卻又沉着冷靜得令人感到可怕。
她眸光兇狠地看了父親一眼,又再次冷冷一笑,“你猜,他們如果知道了你背着他幹了這些壞事,會怎麽對你呢?”
陳知府聽了幾乎快要暈眩過去,上氣不接下氣更是喘個不停,一雙粗糙的厚手顫抖哆嗦地指着她的臉上,大聲地吼道,“你敢,你...........你.................”
“爹爹大可試試我敢不敢。”陳媛媛的眸底全無半點親情,滿是深深地痛恨與冷漠兇殘,“爹爹的手段媛媛是知道的,您現在心裏該不會是在想要殺我滅口吧?不過沒有關系。”
她故意停頓了一會,繼而又幽幽地出口,“該想的我都想到了,我早就有了準備了,倘若我有個三長兩短,瞬間便會有人把證據送到王公子和雷均他們手中。”說完,她又冷哼出聲。
陳知府再也憋不住地發狂起來,整個人便癱瘓在地,又痛又怒地道,“你這白眼兒狼..............我算是白生你了,我把你當作寶貝疼了那麽多年,可你呢,那這樣回報我?難道在你的眼中就只有那個雷均,全無一點親情嗎?”
“你疼愛我?那怎麽會把我當成禮物般送來送去..........”陳媛媛的眸底滿是悲傷,還滲雜着一絲空洞的絕望,随後便笑得好似魔鬼般凄厲駭人。“哼,這就是父親大人的疼愛嗎?”
“媛媛...............”跌到在地的陳知府老淚縱橫。
“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按我的話去做,否則後果自負!”陳媛媛瞬間但恢複了平靜的面孔,扔向最後一句狠話後便甩頭而去。
大廳裏一片死寂。
“相公?”徐氏滿臉是淚水地喚着自己的丈夫,“您不要擔心,我去好好勸勸媛媛,妾身相信她不會做得那麽絕的。”
“滾開,這就是你生的好女兒!”陳知府面如死灰,沖她怒吼道。
“相公..............”徐氏倒抽了口氣,心如螞蟻般憂心沖沖。
“這個丫頭居然敢威脅起老子來了。”沉默了好半晌,陳知府布滿血絲的冷眸裏滿是深深地殺氣。
一邊的徐氏望着相公眸底裏似火般燃起的陰險惡毒算計光芒,全身由上到下不禁地打了個強烈地冷顫。
“滾下去,去把你生的乖女兒看好!”陳知府不悅冷漠無情地道。
“那妾身就退下了。”
陳知府看着徐氏的背影消失不見後,整個人更加頹唐無力地癱軟了下來,眸光痛恨埋怨兇殘地看着碎了一地的茶瓷碎片。
現如今媛媛為了一個男人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恨起了自己的親身父親來了。
可是,他做一切還不都是為了陳家,他從來都沒有錯啊!
媛媛這個逆子自己不争氣,連個男人的心都攏絡不了,到頭來還怪到老子身上了來了?
不行,我得先想辦法來穩住她,可不能讓耗費數年精心策劃的事情前功盡棄..............
皇宮之中
丁皇後坐在貴妃椅上品着香茗,一旁的心腹宮女忍不住憤慨道:“皇後,這王貴妃未免也欺人太甚了。
今天是皇後和皇上成婚的紀念日,再怎麽樣今晚也該留在皇後這邊啊,可是那個可惡的王貴妃卻借口身體不舒服硬是派人把皇上給勾到她的宮殿去了,簡直是一點也不把皇後放在眼裏,放肆到極點了。
神情落寂又丁皇後輕聲呵責,“不許胡言,當心教王貴妃聽到了,治你一個不敬之罪。”
宮女見了她怒氣十足又很失望的眼眸,不禁鼻子一酸。
“皇後娘娘,怎麽連您也這樣?您這樣縱容王貴妃,不怕她以後更後恃寵而驕,往後更不把您放在眼中?”
“本宮是大宋的明正言順的皇後,她再恃寵而驕,再不敬我,我相信皇上不會放任不管的。”丁皇後冷哼一聲。
“那是,那是,以皇後娘娘和皇上的結發情意怎是那妩媚妖冶能比的。”宮女忙奉承起來。
“心兒,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在這皇宮這中,一定要慎言,最為切記的就是話不能太多。”丁皇後緊蹙起柳葉眉,溫言道。
“是,皇後娘娘。”宮女心下一驚,忙垂首請罪。
“本宮不會跟那個賤婢一般見識。”丁皇後說完,從身邊拿起一只黃色的荷包,聲音低沉地說:“你去把這個交給皇上的貼身侍衛,告訴他這是哀家送給皇上的禮物,料想皇上今晚應該會在王貴妃處歇下,你去那邊交給他吧!”
“皇後..............”
“去吧。“丁皇後用一股苦澀的聲音低聲地命令起。”
“是。”宮女吞下委屈,帶着微紅的眼眶退了下去。
此時,諾大寬闊的皇後寝宮之中,只剩下丁皇後一人孤獨地坐在奢華的錦榻上。
那個賤人現在正是得寵之時,又仗着自己剛誕生了一位小皇子,更是嚣張不已,丁皇後只覺得争儲的道路漫長遙遙無期,而她的心已漸漸地失望不已。
皇貴妃寝宮之中
在奢華的皇貴妃寝室中,妩媚妖嬈的王貴妃正柔若無骨地緊依偎在宋真宗的身邊,纖細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摟住他的腰間,輕柔嬌嗔地道,“皇上,臣妾今天肚子好疼哦,現在看到,疼痛緩下來了,倘若能經常看到聖上的話,這肚子疼的老毛病肯定會立馬痊愈的。
“乖乖,朕不是來看你了嗎?”說完,用厚粗的大手邊揉着懷中王貴妃的飽滿處,不斷地揉捏着。
“皇上不會是有了新妹妹,就把臣妾給忘記了吧?哼,如果是這樣,臣妾可不依!”王貴妃的身子被年輕充滿男性陽剛之氣搓揉得酥軟成一團,連連地嬌喘不已。
還想獨霸朕?
哼,你的欲望還是真夠大的,野心也太貪婪了吧!
宋真宗的眸底掠過一絲不耐煩和厭惡,可一想起這些來年她為自己籌劃平衡朝中大臣勢力的功勞,再加上她又為自己生育了兩個小皇子,他便壓抑住了隐隐愠怒,放柔了聲音道,“敏兒,朕還不免疼你嗎?你要乖哦!不能這麽不聽話啊,再說你的胞弟可是幫了朕的大忙了,找到母後的失散妹妹,你可真是朕的得力好助手啊!”
王貴妃見他有些微微生氣,便又溫柔地嬌聲道,“敏兒不好,皇上是所有姐妹的,不是燕兒一個人的,下次燕兒再也不會這樣了。”
她對外為他匡助煩惱,對內替他誕育皇子血脈,她哪一點比不上那個人老珠黃姓丁的,還總是依仗着自己皇後的身份來打壓她,憑什麽?
等她的兒子将來繼承了儲君之位,再來收拾那個臭女人!
“你能這麽想,那最好不過了。”宋真宗面無表情地淡淡道。
“可是敏兒每次看到皇上臨幸別的姐妹時,這心裏都堵得的慌。”
“敏兒,你向來明理大度,今天怎麽一直吃起酸醋來?”宋真宗按捺下煩躁的火氣,強笑地将她緊摟懷中,“你明明知道在所有的嫔妃之中,朕最疼愛的是你,怎麽還鬧起小脾氣來的了?”
“皇上,臣妾哪有啊,您總是冤枉臣妾。”王貴妃不依地緊靠着他的懷中,嗔嬌地撅起紅唇,“那還不是因為臣妾太愛您了。”
瞬間,宋真宗的眼眸蒙上了一層陰鸷光芒。
王貴妃是何等聰明的女人,她察覺到面前的男人已非常不開心,心中一顫,便見好就收地發嗲起來,嬌滴滴地哽咽起來,“敏兒進宮這麽多年了,對皇上可是忠心不二,臣妾對皇上的心意蒼天可鑒,還不是因為太愛皇上了,就想皇上能時刻記住臣妾,要不然臣妾絕不敢冒着大不違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
她的話令宋真宗心中起了暖意。
“敏兒,只要你能乖乖的,朕是不會虧待你的。”
“臣妾何時讓您失望過呢?一定會乖的。”說完,王貴妃沖他露出了勾人一笑。
說完并在他的耳畔不斷地吹氣,試圖勾引他。“皇上!”
她一定要使盡媚子功夫,把這個全天下最有權勢的男人緊緊握在手中。
在這個世界上,唯有男人和至高無上的權力都掌握在手中,那才能真正攀登權勢的高峰,才是真正的勝利!
“這樣的敏兒朕最喜歡了。”說完,宋真宗的厚手便鑽入了王貴妃的......,一把将她......抓了個正着。
“皇上,你好壞哦,就會欺負臣妾。”王貴妃嬌呼喘息地道。
“更壞的時候來了。”
他沒有絲毫溫柔地勾住她的細腿,......她的下.,一擡高,健壯的身子把她寄于自己的.間,迅速地解開自己的....,瞬間,他毫不留情地猛地.......,狠狠地直接........她的......。
哼,想把朕玩在掌心,你還嫩了點。
帝王無情,古人誠不欺我!
一邊不斷地沖刺,宋真宗在心中不斷地冷哼道。
下一瞬間,王貴妃的寝宮裏便傳來男人的.....聲和女人的....聲,一浪又一浪的翻雲覆雨....................
自王子俊帶她從當初的小木屋回來之後,王绮珍的心情出奇的好,每天的臉上都喜氣洋洋的.
一大早,王绮珍便起床了,用完膳後,她身着了一襲粉白色的裙袍,使得纖細嬌小的身軀更加亭亭玉立,一頭烏黑如墨的青絲輕輕地绾成,用一只精巧別致的金步搖別住,整個人更顯清麗,秀氣.
她的臉上總是挂着愉快的笑意,整個王府裏的人無不被她那清澈的杏眼與甜美的笑容給深深地吸引住了,加上這位公主為人善良和善,所以府裏的人都很喜歡她.
王子俊高大修長的身姿穩健壯地伫立在一旁,看着心中美好的中意人兒,他的笑容比那上天的太陽還要燦爛.
“王公子,你在看什麽啊?怎麽笑得這麽燦爛?”王绮珍見他眸底滿是笑意,忍不住地問起.
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心裏比喝了蜜還要甜
見他還是仍然在笑,卻沒有回話.
第一百六十八章(原來恨一個和愛一個的滋味是一樣的,都是難以忘卻。)
“這是我剛讓丫鬟泡的龍井,你坐下一起喝吧,嘗嘗看.”王绮珍見他不語,便轉移話題說道.
王子俊瞧她有些慌亂的神色,不禁失笑,忙輕柔地出聲,“嗯,那就嘗嘗看,是不是真如你所說的一樣美味.”
接着,兩人便坐了下來,相對無言,默然地品着杯中的香茗。
“公主,改天我帶你去看看皇上禦賜的公主府,如何?”沉默了半晌,他正色地開口道。
一想到以後要搬到公主府去,不能回到當初的小木屋,王绮珍的神色有些憂郁,人也顯得悵然。
往昔小木屋之中記憶中溫暖的片段不斷在腦海中飛晃而過。
“我非得住進那公主府嗎?我很想長住那間小木屋裏。”王绮珍神色黯然,咬牙道。
王子俊深情地注視着她,眸底滿是心疼很不忍,“你現在是大宋高貴的公主,怎麽可以住在那裏呢?倘若皇上知道了,肯定會懲罰我的,怪我沒有處理好這件事情。”
王子俊說的也有一番道理,她不能害了他,自所有的親人全部都死了之後,唯一陪在自己身邊的只有他,一直默默無聞地如兄長般照顧自己。
真是人生苦短啊!
因為人生是苦的,所以一點也不短,反而顯得特別的漫長。
她今年還未滿二十歲,卻有種已經活得太久的感覺。
見她一直沉默不語,微微有些顫抖的樣子,坐一旁的王子俊關切地問起,“最近天氣驟涼,你穿得真是太少了!”
“我不冷。”王绮珍輕柔出聲。
“那你怎麽渾身打顫?”
“不,不是,我不冷,只是手腳一入冬就發顫,那是因為之前冬日經常浸入冰水造成的,等開春就不會再涼了,王公子莫擔心。”她見他關心,忙解釋道。
這一切都是在雷府做苦活受盡折磨造成的。
“既然是舊疾更該好好診治,女子的身子骨本來就虛弱,是該好好調養了,身子不好,到了老了以後,受苦的還不是自己?”王子俊溫言地輕斥道。
王绮珍看着他板着臉訓斥關心自己的樣子,情不自禁地心頭一熱,鼻尖一酸..............
好久不曾有人如此關心過她了。
自所有的親人去世後,就沒有人如此關心過她,從來沒有過........................
而那個男人只會折磨她,只會一味索取。
“謝謝..............”王绮珍的聲音有些微微發顫。
王子俊此刻才意識到自己竟跟個老媽子般唠叨碎念,俊容上瞬間顯過不易察覺的窘迫尴尬之色。
但更多的還是欣喜。
“我只是...............很想關心你。”他回得有些吞吞吐吐的。
“你一直都對我這麽好,讓我無以回報。”王绮珍的眼圈泛紅,有些哽咽地道。
王子俊心裏激動萬分,本想就此開口表達情意,可一想萬一................以後她就不會再依賴他了,還會遠離自己,他便忍住了,硬生生地把剛到唇邊的話給吞了下去,“我是你兄長,我不關心你,關心誰?”
過了好半晌,王绮珍好像想到什麽了,便輕輕地問了一問,“既然皇上封我為大宋公主,那雷均殺我全家的事,皇上怎麽說?”
“雷均是皇上的重臣,我也想要把他繩之以法,還得需要一段時間,相信我!”王子俊回得很籠統,當然他是不可能跟她講實話的。
事實上,他并沒有如實向皇上禀告。
這幾年,王家和丁家水火不容,此時正是關鍵時刻,他一點差錯也不能犯,權力他要,美人他也是非要不可。
誰也阻擋不了。
“不管結果怎麽樣,雷均本就該死!”王绮珍的嘴邊突然冒出這句話。
此話一出,王子俊心中大喜。
原來他還以為心愛的女人心中對雷均還存有愛意,如此看來,是他多慮了。
提起雷均,王绮珍方才溫柔的眼眸瞬間變得冰冷,她擡眸看着晴好的天際,“如果雷均真死了,那麽所有死去的冤魂将得到平息,我的心也就不會那麽糾結了。”
“雷均是個厲害的人物,鏟除這種冷血動物不是那麽容易事情,得從長計議,慢慢來,最後讓他難逃法網。”王子俊附和道。
王绮珍又停頓了片刻,“我現在是大宋公主,就算一時半刻還不能要了他的命,但令他生不如死,總是有這個把握的。”
“嗯,公主,你放心,我定會助你達成心願。”
“過些時日為我舉行的公主宴會,就讓它變成一場鴻門宴吧!”
“公然地派人拿下他,不妥,我們一個是公主,一個國舅爺,以後也不好向聖上交差啊。”王子俊謹慎地說,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往下說下去,“不過,我身邊多的是為公主肝腦塗地的屬下,公然地羞辱整整他,這個我看可以。”
現在還不是殺雷均的時候,如果現在雷均死了,他是被皇上懷疑的第一人選。
“現如今我身邊所有的親人都死了,但雷均卻依然還活着,是不是特別不公平?”王绮珍神情憂傷地擡頭,溫柔的眸中滿是銳利。
雷均是罪魁禍首!
“公主痛失所有的親人,下官甚感遺憾,不過你要相信上蒼是有眼睛的,總有一天會有一個交代的。”
聽了他的話,王绮珍的眼眸閃過較深的溫和。
倘若上蒼真得有眼,那該是件多麽幸福的事情啊!
“從前,我就像是時代洪流裏的一粒沙,永遠被他威脅的份,想想覺得不值。”她的語氣當中滿是解脫。
“可是蒼天已死,一點也沒有幫助過我。”
“這話一點也不假,但公主以後要自己掌握人生,堅強地追求自己的幸福!”
“我可以嗎?”王绮珍喃喃地低語,好似在問自己。
“你可以,要相信自己。”王子俊低沉的嗓音裏含着自信的力量。
“但願吧!”她的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不确定的因素。
她到底在等什麽呢?她在心裏自己問自己。
是雷均造成她家破人亡,骨肉分離,她想報仇,想報複,這些統統毫無疑問。
真得好恨,好恨。
是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恨。
雷均,雷均,雷均,我恨你。
原來恨一個和愛一個的滋味是一樣的,都是難以忘卻。
忽視心頭那股心軟的動蕩,王绮珍逼自己狠下心。
“現在雷均也恨我入骨,這樣最好,免得彼此還有牽挂!”王绮珍的臉上透出無奈,但面色卻很堅定。
而後她又繼續往下說道,“最好能狠狠折磨他,我是不會舍得讓他死得那麽痛快的。”
她輕輕地喃道,想冷笑,卻又有止不住的哀傷。
“想一個人死是件很容易的事,但要他生不如死卻是很難。”心中竊喜的王子俊慢悠悠地道。
王绮珍眨去忽然急湧水眸的霧花,雙手緊緊地交織着,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氣,突然冷笑起來。
“總有一天,我要統統一點一滴地在他面前毀得幹幹淨淨!”
王子俊心疼地望着心愛的女人,百感交集,他只想愛她,擁有她,卻不曾想到會帶給她如些的痛苦。
王绮珍冷笑起來,雖然面目微微扭曲,但卻還是異常的美麗。
“雷均,以後你有的苦頭吃了,你等着接招吧!”
聞言,王子俊愣住了,一時還真找不到任何足以貼切形容她的詞語。
一個小小女子,骨子裏居然如此堅硬,有種非生即死的決絕,真不該說是倔強還是愚笨。
他的心中蕩漾起無限的悸動與震動,但更多的是欣賞....................
雷均近日心情很差,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了公務上,由此忙得不可開交。
正當他正聚精會神地批公文之時,雷安走了進來,“将軍,門外陳知府求見。”
雷均心中一怔,是不是交給他的任務完成了?
那日,接到京城來的密函,聲稱契丹勾結大宋內臣,試圖猖狂侵犯大宋國土。
為防止以後的大戰在即,兵器馬匹糧草自然是重中之重了,這些事雷均就交給了揚州城的陳知府來辦。
“陳知府,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雷均迎上去,親自扶起了恭敬行禮拜見的陳知府,欣喜地笑道。
“多謝将軍,下官不敢居功。”陳知府謙遜地笑着說。
“陳知府真是太謙虛了,這些時日來多虧你奔跑江南各地籌集兵馬糧草,收獲頗多,本将軍甚是欣慰。”
“将軍言重了,這些都是微臣應該做的。”陳知府忙着再一次躬身,态度尤其誠懇和恭敬。
一會,他慢慢擡起頭來,帶着哀求與希冀的語氣道,“将軍,下官願為将軍派遣,願為您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只望.....................”
陳知府吞吞吐吐地沒有往下說下去,而是擡起頭來看了一下雷均臉色的反應。
“哦?”雷均輕挑劍眉,眸光一凝,笑容可掬地問,“陳知府此言差矣,只要是本将軍能夠做得到的話,一定答應你。”
“下官鬥膽,墾請将軍封賜愛女媛媛為雷府明正言順的小妾------------”
聞言,雷均臉色一沉,似笑非笑。“陳知府,你這個要求可謂真是為難本将軍了,當初是你自願也她送給我的,而我也沒有許諾非要給她一個名份,你這樣強人所難,為免太于禮不符了吧,你還是換一個要求吧!”
陳知府的額前汗水直流,面有隐約之中膽怯之色,但仍然咬牙恭敬地跪了下來。“下官自知有罪,然愛女這些天日夜寝食難安,非常煩燥,媛媛是我的命根子,下官不想她這樣意志消沉下去。”
陳知府心中有苦說不出,可自己有把柄落在女兒手上,這次他是無論如何也得放手一搏,如果不行再想想其他辦法。
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