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七十一章(吃醋的男人最瘋狂,求訂閱,求打賞!)

秀氣的容顏上不施脂粉,但卻很清麗,眼眸低垂,神色略為幽怨,全身有說不出來的淡淡憂傷。

“公主,天快黑了,外面有些涼,還是進屋來吧!“俏麗的丫鬟吳靜踩着小碎步緩緩地前來。

“沒事,我身上披了一件厚最的披風,不覺得涼。”王绮珍柔聲地回,頭卻轉過去,仍然神情關注地看着前方。

“公主,您身子單薄,萬一着涼了就不好了。”丫鬟吳靜老氣橫秋地道。

“靜兒,你年紀還這麽小,怎麽像個老太婆似的唠叨個不停啊。”王绮珍終于收回了眺望前方的視線,轉過頭來,微挑秀眉地對着身邊的丫鬟道。

“公主是金枝玉葉,那是因為靜兒關心您啊!”

“靜兒,你的小嘴可真是甜。”王绮珍露出淡淡一笑。

“公主,奴婢去給您準備晚膳吧,您再待一會就回屋吧。”丫鬟吳靜還是不死地勸道。

公主是公子最在意的人兒,倘若有個什麽閃失,那她也甭想活了。

這時,一道輕若雨絲滴落的步伐聲響起,兩人不約而同地朝聲音來源處望去。

原來是溫文儒雅、風度翩翩的王子俊

“公子。”丫鬟吳靜忙朝王子俊問候請安。

王绮珍擡起眸光注視着王子俊的俊容,淡淡地溫柔一笑,“王公子。”

從遠處走來的王子俊望着前面站着心愛想着的人兒,面露大色。

“公主。”王子俊的俊容興奮得漲紅。

“王公子,今天怎麽有空出來逛逛啊?”

“剛才事情忙好,便出來走走,不巧與你碰上了。”

“我也是剛剛從寝室裏走出來的,才出來一會便見到你了。”她沖他溫柔一笑。

“那還真是巧。”王子俊緊盯着她唇邊蕩漾的溫柔之花,神魂俱醉。

以前走前闖北,他見的美女多得猶如過江之鲫,如亂花入眼,不知為何,王绮珍的容貌并不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她的舉手投足間也沒有撩動人心的媚态,但是她的全身上下卻散發出一股沁人心脾溫柔堅強氣質,使人難已忽視,沉醉于其中。

王子俊神色寵溺地沖她溫柔一笑,“公主,我聽下人說你晚膳吃得很少,這怎麽行呢?我剛才特意讓丫鬟熬了一碗五谷米粥,和參藥還有一些對身子有益的中草藥小火炖的,給你滋補一下氣血。”

“謝謝王公子。”王绮珍沖他露出感激一笑。

“那靜兒就先退下了,我去看看炖的米粥好了沒,等會端來給公主品嘗。”丫鬟吳靜剛說完,便興高采烈地退了下去。

王绮珍望着她消逝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地褪去。

靜兒和死去的冬菊多麽相似啊,都是一樣的忠心護主,盡心盡力的服侍着她。

想起了和她情同姐妹的冬菊,她眼眸的柔意瞬間轉化成一片冰冷。

她一定要為死去的所有親人報仇!

站在樹上的雷均看到王绮珍與王子俊有說有笑地交談着,突然間,他的心頭莫名的被一股力量揪緊,一股緊窒感扼住他的咽喉,令他屏息...............

為何她看着王子俊的眸光那麽柔情似水?

為何她會用那種眼神凝視着王子俊?眸中的笑意令他心裏泛起了針刺的疼痛,妒火在他的胸口猛烈燃燒,令他感到非常的不悅。

該死的,他讨厭這滋味!

倘若不愛一個人,哪會有這麽深的痛苦,他現在終于明白了心碎的感覺!

真是做不曾想到,他雷均有朝一日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失去自我,揪心揪肺得................

“公主,我已讓手下準備過幾天為你舉行的公主會宴,是時候讓江南一帶的大小官員前來拜見你了.”

王绮珍唇邊噙着笑,溫和地注視着王子俊,“其實不必那麽麻煩,對于身份的轉變,我自己都還沒有喘過氣來。”

“這些場面上的禮儀還是有必要的,你父親是我最敬仰的人,而你又是王家留存的血脈,保你周全,呵護你,王某拼死也要做到。”王子俊面色堅定,一字一字地道。

想起了父母死去的情景,那段深刻的記憶好似再一次清晰地浮現在她的眼前,父母慘白的臉龐,渾身沾滿了鮮血..............

“珍兒,好好照顧自己,一切都是雷均...............”

母親臨死之前的交代猶在耳畔,王绮珍的臉色開始慢慢泛白,立即浮現起一抹傷痛之色。

“公主,你是不是又想起傷心的往事了,一切都過去了,別總是糾結于過去。”王子俊見她微微發白的臉色,溫柔地問起。

王绮珍低垂眼眸,努力掩飾因回憶而帶來的痛楚,“讓你看出來了。”說完沖他露出苦澀一笑。

見王子俊一陣沉默,她便出聲關心地問道,“你怎麽了?怎麽一直不說話?”

王子俊吞吞吐吐,面有難色,再三思索,還是忍不住憂心仲仲地問道,“為你舉行的公主會宴,你總是一再推辭,你是不是不想見到雷均,或者你還在心裏愛着他?”

他的話令王绮珍的心中一震,她神色很是慌張地否認起,“哪有?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呢?”說完,她睜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好似他問的問題既好笑又莫名其妙。

“我是看公主總是...............”王子俊回得吞吞吐吐。

“沒有,我恨他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愛他呢?”她沖他微笑地否認。

見她一直否認,王子俊漸漸放下一顆高懸的心。

“最近天氣漸漸發涼,快要過冬了,你怎麽披這麽薄的披風呢?”說完,王子俊忙從身解下厚厚的披風,柔情似水的眼眸在夕陽的照耀下更加顯得灼灼有神,緩緩地走向王绮珍。

很顯然,王子俊從沒有為他人着衣過,也從來沒有伺候過他人,他的動作顯得很笨拙,這麽近距離的接觸心愛的女人,近得可以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清香味,使他全身激動得顫抖不已。

“不用了,你把披風給我,當心你自己會着涼。”王绮珍見此,拒絕道。

“你是金枝玉葉,可不能有一點閃失,不許拒絕哦!”他淡淡一笑,用低沉的嗓音輕柔地說道。

王绮珍愣在原處,有些怔然。

“女孩子的身子骨大都特別柔弱,得要好好保護才是。”王子俊在她的耳畔輕柔地道。

王绮珍凝視着他。

王子俊的笑容很輕柔,溫暖猶如和煦的春風拂面。

王绮珍只好不再拒絕,凝立在原地,仍由他為她披上風衣。

王子俊動作那麽柔、緩慢、一寸寸地,将披在她身上的披風細折慢慢撫平。

“現在是不是感覺暖和很多了?”王子俊開口問,嗓音輕柔且低嘎。

“嗯。”她面雖平靜,但心中卻湧起了感動的浪花,一波又一波。

說完,她羞澀乖巧地沖他露出微微一笑。

望着她雙頰一片通紅,猶如一顆粉嫩嫩、教人垂涎的紅蘋果!

王子俊起挑起眉頭,唇角邊含起笑意,這個世上竟然有這麽容易臉紅的女子!

況且她紅着臉模樣.............竟然該死的好看極了.

王子俊的眸中掠過一抹濃熾的光芒,壓抑心頭的激動,“公主,我們回去用晚膳吧,時辰也不早了。”

他柔聲喚,跨肯欲離去,打算和她一起回飯廳用膳。

見此,王绮珍便扭頭和他一同前去用晚膳,由于走得有些過急,意然不小心給地上的小石頭給絆倒了。

“啊!”她下意識地輕呼一聲。

“當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王子俊猛得挽住了王绮珍的手臂。

王绮珍嘤咛一聲,跌入了他的懷抱之中。

雷均眸光冷冽地望着這刺眼的一幕,眼底的光芒猶如萬載不化的寒冰,心更是痛得無法呼吸,心頭就像是被重重打了一棍。

讓他胸口一窒,難以呼吸...............

“對不起,王公子,我剛才走得實在是太急了。”倒在王子俊溫暖的懷抱之中,她便着急的向他道歉。

王绮珍的那張布滿焦慮的俏容閃過歉意與羞色,她掙紮開來,想要站直起身,奈何腿軟綿無力,教她如何使力,也站不起來。

“別動,你扭傷了腳了。”王子俊沉着聲輕柔地道。

“哦,我.................我實在是太不小心了。”她有些無助和焦慮地自責起自己,總是覺得這樣倚在他的懷中太不妥,在她的心中,一直把王子俊當成自己的兄長。

王子俊的眸色略沉,凝斂的眸光掠過一絲欣喜與激動。

“啊,”王绮珍大叫一聲,她萬萬沒有料到王子俊竟然會抱起她。

“公子,你快放下我,我自己可以走的。”王绮珍被他的舉動羞得俏臉嬌紅,呼吸不暢,整個人都快喘不過氣來。

雷均面色嚴峻森寒目光鋒利如刃地僵立在樹幹之上,冷眸一瞬也不瞬地睜凝着,視線怎麽也離不開被王子俊抱在懷中的女人。

接着,他的胸口突然劇痛..................

該死!該死!該死!

“公主,恕我冒犯,您現在扭傷了腳,還不能走路,要不然會加重傷情的。”王子俊低頭對着懷中的心愛女人輕喃道。

說完,他低眸,望進王绮珍的眸底,她黝黑晶瑩剔透的眸子,有絲羞澀和慌亂。

“公子,你還是快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的。”王绮珍擡起眼眸看向他,輕柔地懇求,神色一片無助而又恐慌不安。

“別再逞強了,我抱你回去。”王子俊一如既往地堅決。

王绮珍見罷只好輕輕點頭,俏臉上一片蒼白,但仍極力擠出一絲笑意。

“等會我讓大夫過來,給你就診,看看有沒有傷到筋骨。”王子俊凝視着她的眼,有些急急地道。

王子俊柔情似水地望着懷中的女子,他的眸中滿是難以自抑時流瀉的依眷愛意。

王绮珍-----------你縱是毒,我也甘心飲下,我永遠也不會放棄你的,王子俊在心裏堅定道。

他的嗓音,有着淡淡的輕柔,溫暖的鐵臂和渾厚氣息,熟悉得令她感到心悸。

下一瞬間,一張俊容就在此刻跳進她的腦海之中。

從前那個男人也是這般關心自己,可惜一切都是物是人非。

話落,王子俊便抱着王绮珍,進入屋內。

站在樹上的雷均凝着一雙冷眸,一瞬也不瞬,眼睜睜地望着王子俊抱着心愛的女人,走進屋內。

痛苦中的他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不行,他必須要趕快離開這個地方,他怕多待一秒,他會控制不住自己沖進去...................

深沉的撕扯間,他突然明白過來,他的心是那麽那麽的痛...............

&&&&

雷均臉色慘白之餘還透着滿是怒意的鐵青,火冒三仗地回到雷府之後,剛跨入院落便暴跳如雷,“雷安,我讓你辦的事情辦得怎麽樣呢?趕快收拾,過幾天我們進京面見聖上。”

雷安震驚地看着一臉怒意的主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卻也不敢稍有遲疑,連忙點頭應是。

雷均只覺得堵在心口間的爐火快要把他整個人都要燃盡了,恨不得親手将屋裏的擺設砸個稀巴爛!

“雷安,你說,這女人到底是什麽動物?怎麽那麽難以理解?”他惡狠狠地拿起桌上的茶杯,仰首吞下,而後又怒氣沖沖地向地上一摔。

“愛你的時候溫柔萬分,不愛的時候就死死地折磨你,讓你痛不欲生!”

雷安識相地恭敬站在一旁,保持緘默。

他不敢多說一句,此時将軍正怒火中燒,萬言不如一默,以免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不過是仗着我愛她罷了,再三的恃寵而驕,居然跟其他男人一跑了之。”想到方才見到的情景,他的心痛如絞萬劫不複。

他突然停了下來,憤怒的冷眸裏布滿血絲狠狠瞪視着雷安,“雷安,你說她為什麽對我這麽無情?”

雷安當然知道主子口中的她是誰了,但他不敢多說一個字,只得在心中暗暗地嘆了一口氣。

他擡眸注視着主子一副已墜入情網為情傷、為情痛、為情憤怒的模樣,看來主子是愛慘了那個女人。

王绮珍啊王绮珍,你快看看吧,你把一個男人逼瘋到了何種地步了?

“我雷均是堂堂大宋的第一将軍,是征戰沙場的勇士,怎麽可能會被一個..............一個殺人兇手,冷漠又無情的女人拿得死死的?”雷均佯裝不在乎地說道,說完,勉強刻意地露出了一抹苦笑。

“雷安,你去打點一下,到揚州城最大最有名的青樓安排一下,本将軍要前去采花尋樂,世上女子多得是,不是只有王绮珍一個女人!”

“..................”雷安聽了滿臉震驚。

這對相愛的男女還得折磨到何時啊?

雷均見他不吱聲,劍眉一揚,厲聲呵斥,“是不是沒有聽懂我說的話?還是需要我再重複一遍?”

“是,屬下馬上去辦,請将軍放心!”

雷安退了下去。

雷均的腦海之中回憶起方才的情景,她對着王子俊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她的每一種神情、每一個動作................

甚至骨子裏都散發出來對那個男人的溫柔,教他看得怒火中燒。

他很氣憤,很惱火,當然更多的是痛苦!

所有的女人都圍着他轉,都想要極力讨好他,注意他,可唯獨她不。

居然敢讓其他男人抱她,想到這裏,他的眸光滿是冷冽的怒火。

這世上不是只有王绮珍一個女人,他得要時刻麻醉自己,不行,他得到青樓之中尋尋樂子,以便忘記那個無情的女人!

&&&&

王绮珍躺在床上,忽聞開門聲,但迅速擡眸,見進來的是王子俊,她一愣,眸中的光芒變得微微黯淡下來。

“公子,你怎麽過來了?今天不用忙公務嗎?”王绮珍忙從床上坐起。

“我來看看你,你的腳好些了嗎?還疼不疼?”王子俊坐在床邊,伸手輕輕地按住欲要起身的她,示意她躺下即可,不必起來。

“我已經好些了,其實也沒有傷到哪裏,只是稍微扭了一下,不礙事的。”王绮珍顯得有些嬌弱,語氣輕柔地回。

“快別這麽說,不是非要出血才是大傷,腳扭了也算是受傷,既然受傷了,理應需要關心。”他目光熾熱地看了她一下,又繼續往下說下去,“大夫今天過來了嗎?”

“來過了,大夫說幸虧沒有扭到筋骨,只需休息一會,便無礙了。”王绮珍淡淡地回。

“現在能走路了?”

“今天已經能走幾步了,但腳上的力氣還不大容易使出,大夫吩咐休息兩天,就可以走路了。”她有些羞澀地回。

那羞澀驚慌的神色,真是我見猶憐。

也軟化了王子俊一顆剛強的心。

見此,王子俊收起熾熱的眸光,輕聲地說,“我已交代丫鬟了,要細心照料你的日常起居,你現在就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就不要多想了。”

“嗯,謝謝王公子。”王绮珍沖他感激地一笑。

王子俊輕輕地點了點頭,“你無需這麽客氣,其實我們之間不要這麽太見外,我會經常來看望你的,你有什麽需求,盡管開口,我會像兄長般關心你的。”

“這............簡直太謝謝公子的關心了。”她又是一陣道謝。

“怎麽又這麽客氣呢?”王子俊佯裝板着臉生氣地道。

然後緩緩地起身,沖她微微一笑,“我那邊還有事情要辦,就先行離開了,你好好休息,不要起身。”

“嗯,公子就別挂心了,我已經好很多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好好歇息,別讓我擔心。”他溫柔地沖她淺淺一笑,然後便離開了寝室,走出院外,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欣喜起來。

&&&&

絲竹聲響不斷,美妙的吟曲不停,一個又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翩翩起舞,通宵達旦。

在揚州城中一間奢華無比的青樓之中,雷均懷中摟着豐滿妩媚誘人的花魁....................

“将軍,你好壞哦,不要這樣弄人家嘛..............”花魁妖豔地嬌笑起來,随即一臉媚态地望着面前玉樹臨風的俏公子,主動送上自己的櫻唇,..........地在他漂亮得過分的唇角邊流連。

一股又濃又重的胭脂味直直地飄進他的鼻端處,把他嗆得幾乎快要窒息,雷均的劍眉不由得緊緊地蹙起,下一瞬間便用手輕輕地推離她,她這身上是什麽味道?怎麽這麽難聞?

他想起了那個女人,她的身上從來沒有這些難以入鼻的胭脂薰香,她的身上永遠帶着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還帶着一抹沁人心脾的百合香氣....................

使人罷欲不能,那是那個女人身上獨有的幽香。

他留神恍惚了憶起了那抹清香,好似那一縷餘香仍在鼻端,只要他一伸手,便唾手可得。

“将軍,将軍,您怎麽走神了?”花魁心中有絲微慌,自從上次伺候了這位鼎鼎大名的玉面将軍後,她就深深地迷戀起他來,今天好不容易再次盼到了他,說什麽也不能讓他走,她得好好地使出渾身的媚術将他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想到這裏,她的心念一動,便伸出纖細的手往他的------------

“你幹什麽啊?”雷均見她.............但出聲呵斥。

“将.............将軍,奴婢只是想............”花魁被他的厲聲驚了下,有些膽怯地道。

他的冷眸一動也不動地看向她,猛然覺得心中湧出一股厭惡感,眼前的這個濃妝豔抹的女子真是令人倒足了胃口,尤其是驚恐之餘還不忘露出自以為誘惑人心的媚态。

他的腦海之中立即浮現起那張清麗的俏顏,嫣然一笑,楚楚動人,真是太吸引人了!

他這是怎麽了?怎麽又想起了那個無情又冷漠的女人呢?

雷均努力使自己平息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氣,面無表情地道,“我們來聊聊天吧。”

“聊............聊天?”豔麗的花魁以為自己聽錯,問得有些吞吞吐吐。

“随便聊些什麽好了,我無所謂,你挑你擅長的說。”雷均強行壓制心口沒來由的煩燥與難受,冷哼了幾聲道。

她能聊什麽啊?她只會伺候男人,穿衣打扮,這可難住了這位花魁。

“将軍,奴婢還是唱歌給您聽吧,如何?”花魁沖他露出燦爛的一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