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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再次重逢)

突然尋到心愛的男人,她這才大大地輕松了一口大氣。

她着迷地望着他那一手來如雷霆、去似電馳的神射功夫,不到幾個呼吸的辰光,就見地上七橫八豎的屍體,個個中箭之處都是心窩,無一例外。

突然,有股殺氣直直劃破長空,向晴兒逼來

幾個黑衣男子揮着長劍橫空劈開了車簾的一瞬間,晴兒的心好似快要停止了,她的眸中只有面前這些殺紅的血眼,她自知無路可避,只好閉上水眸等待着那落到身上的可怕劇痛。

在這緊要關頭,車頂突然被人的渾厚掌風給擊碎了,在馬車中一片敞亮處,一個修長健碩的熟悉身影從天而降,晴兒還未來得有睜眼反應過來,她的身子便已落入了一個又溫暖強而有力的懷抱之中。

“曉幸!”

令狐蕭一只鐵臂緊緊地摟住她的細腰,強壯的身軀牢牢地護住了心愛的妻子,長劍一揮便擊飛了那名兇殘的黑衣人,便柔情似水地低頭,關心體貼地問:“晴兒,別怕,有我在。”

晴兒繃得緊緊的心口猛然一松,微顫的手緊緊抓住丈夫胸前的衣襟,明明在心中不斷地安慰自己,“曉幸沒事,她也沒事,一切都過去了。”可是她的鼻頭處還是忍不住地酸楚發熱了起來。

剛才就差那麽一丁點,只差那麽一點點,她就再也見不到自己心愛的丈夫了...............

“晴兒,以後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有傷害你的機會。”察覺到心愛的妻子在他的懷中不斷地驚悸顫抖,令狐蕭心如刀絞,便輕柔地道:“晴兒,你信夫君嗎?”

晴兒的心弦劇震,似水的眼眸直直地望入他堅定的眼眸之中。

“晴兒信夫君。”晴兒心頭又熱又暖,便脫口而出道。

聞言,令狐蕭便笑了起來,眸光依舊溫柔,依舊神采飛揚,長臂緊收,緊摟着心愛的女人飛出破碎的馬車之外,躲過刀劍光影,穩穩落到一匹駿馬之上。

“就憑你們幾個,還敢欺負我的女人?”令狐蕭的暖眸陡然變得一冷,唇角邊緩緩地上揚,那股冷笑使人不不寒而栗。

“是嗎?”

幾名黑衣人心頭一顫,被震懾得連連後退了兩步。

為首黑衣人臉色一變,“看你廢話挺多的嘛,死到臨頭還感覺好得很嘛!”

“晴兒,抱緊我,不要怕,有夫君在。”令狐蕭低頭安慰起,随即劍眉一挑,冰冷的笑意勾起在唇角邊,一拉缰繩、一夾馬腹,手持長劍,瞬間揮舞長劍朝兇神惡煞的黑衣人揮去。

晴兒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看了一地的屍體,她的臉色驀然間變得慘白,強忍住眼眶之中的熱淚。

“晴兒?”令狐蕭見心愛的妻子落淚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擔憂地望着她,“吓着了嗎?”

就在剛才那被追殺的那一刻,他的心神一直不寧,好怕,好怕再也見不到心愛的妻子了,思及此,他的胸口好似被什麽狠狠掐擰住了,在一剎那間卻無法喘息。

這時,幾個黑衣男子如惡虎般朝雷安這邊湧來,雷安的眸光一凜,鋒利的長劍一閃而逝,

瞬間,那幾個黑衣男子的身子都留有一道道深深地血印。

這些黑衣殺手們很是驚訝,料不到雷安令狐蕭這倆人武藝居然這麽高強,戰鬥力這麽猛,一時之間,居然讓他們近身不得,一晃眼功夫,幾個殺手都被他們砍傷了,正所謂死得死,傷得傷。

雷安見對方絲毫沒有後退的意思,下一刻,他便下令指示侍衛們放長箭。

頓時,一支又一支的長箭破空而出。

磁,磁,磁,一支支箭似流星追月,百步穿腸地命中幾個黑衣男了的心窩處。

剩餘的蒙面黑衣人們個個大驚失色起來,又懼又怕又怒,一個個殺紅了眼般揮舞着刀劍全都朝着令狐蕭他們撲了過來,誓死要取他們性命。

雷安不虧是跟着雷均縱橫沙場多年,面對如此危機時刻,卻從容自若,渾身上下都散發出勃然英氣,使一旁的衆多黑衣男子都吓得沒有絲毫戰鬥力。

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敵。

“是箭雨,快點躲起來。”

“快走。”

電光石火瞬間,又是一陣無以計數的利箭飛奔而下,其中的幾位黑衣人當場就被射成刺猬了,跑到西方去見如來佛祖了。

首當其沖的黑衣人領頭武藝了得,他迅速抓住身邊的硬物,一邊護着自己的安全一邊拔着長劍,沖向雷安他們。

可是,這次雷安可謂做足了事先準備,安排的人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任這群喪心病狂的黑衣人群如何進攻,也徒勞。

帶頭的黑衣男子臉色突變,心直直地跌入谷底。

為什麽這次他們派出的精兵良将一下子就被全數被殲滅了?

帶頭的黑衣男子露出一個絕望而又狠戾陰森的眼神----------

如不能突圍,只得暫且後退。

俗話說得好,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有柴燒。

雷府的侍衛也殒了好幾名,連車夫也陣亡了,剩下的有些侍衛傷得也極重,這些英勇的戰士卻還拖着鮮血不斷往外冒的傷來到了雷安的身邊,半跪地在地慚愧地請罪。

“雷總管,屬下們護主不力,罪該萬死。”

“這些不能怪你們,是我大意了,更何況這些殺手真是太兇殘了。”雷安收起自己的長劍,又接着往下說道:“先回雷府,這些屍體到時趕緊派人來安葬。“

雷府的侍衛戰死,屍體一定得要帶回去好好厚葬。

“是。”

雷安和令狐蕭看了看前方。

戰鼓已鳴。

也許決戰時刻...............

不遠。

刺殺失敗的消息秘密而又緊急地傳入王府時,王子俊在書房之中狠狠地摔碎了最為心愛的景德鎮瓷杯。

“廢物,統統都是一堆蠢豬,一群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了!”

他的面色慘白,額前滿是大汗淋淋,一張俊臉因怒意而變得異常扭曲,胸口處因怒意而劇烈地起伏着,等他拼盡了全力這才壓制了暴躁震怒的咆哮,好半晌後,方才聲音沙啞地開口。

“查清楚了嗎?除了人馬折損外,令狐蕭确定已失去了記憶?”

“回禀公子,屬下确定令狐蕭已失去記憶,尚且就算他記起一切的事情,我們當初追殺他時,也并沒有暴露過自己的身份啊,應該也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來!”跪在地上回禀的黑衣人把頭垂得低低的,唯唯諾諾地道,公子手斷殘忍,而他對公子真是又愛又恨又敬。

“看來我是有點小瞧了那位雷大将軍了,不哼不吭的竟養出了一群精兵能将,把你們這群廢物打得落花流水!”王子俊極怒中帶笑,俊臉深沉冰冷,一片寒意。

“看來長久以來,我都犯了一個致命錯誤,倒是小觑這位雷大将軍,導致今天吃了這個悶虧了。”

“公子,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黑衣人只得硬着頭皮問道。

王子俊緊閉了雙眸,心口處沸騰的怒火在翻滾着,以極那難以言喻的無力受挫感,更有那從上至下而燃起的不甘和痛楚。

心愛的女人會不會受雷均的蠱惑,從此不再信任依賴他了?

想到這裏,他的心被像是被人狠狠地擰了一下,疼得撕心裂肺,久久無法平息。

嫉妒似火又霸道的雷均又豈會放棄這個打擊他的機會?保不定會在绮珍面前大進讒言,使她離他越來越遠,又或趁機到京城诽謗打壓他?

思及此,王子俊冷汗淋淋,潤濕透背。

好不容易籌謀了這麽久,眼見局面一片大好,他怎能甘心毀于這一仗?

“身為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對于自己喜歡的東西那必須得勢在必得,他還有籌碼,絕不會就此認輸。”他冷冷一笑。

“你先下去,嚴密監視他們一舉一動,對于雷均這顆毒瘤,如不能趁機将他打壓下去,将來必會後患無窮,倘若實在不行,那他....................”王子俊拳頭緊握,眸中殺氣畢露,令跪地的黑衣人不寒而栗。

“屬下先行告退。”

頓時,整個書房之中只剩下王子俊一人孤獨地看着窗外.

歷經九生一世,令狐蕭一行人終于回到了雷府。

這個消息在王绮珍的心中好似一只沉沉的石子投入了湖面之中,激起了層層的漣漪,明面上她很快地恢複了平靜,但心底深處卻有更多的暗潮洶湧在水面之中流竄着..................

她現在算是完全相信雷均的話了,也決定冷靜下來面對一切,絕不軟弱,可令狐蕭曾經是她愛着的男人,她将如何去面對他?可是在她的內心深處早就駐進了雷均。

令狐蕭該怎麽辦?

而她又該怎麽辦?

此刻王绮珍又想起了死去的所有亡魂,她驚覺一下,縮在衣袖中的小手緊握成拳。

她萬萬沒有想到表面看似溫柔深情的王俊子城府極深,可謂是深藏不露,雖目前還沒确定他就是幕後殺人兇手,但在王绮珍的潛在意識當中,她對他已經完全失去了信任!

站在院外的雷均指了寝室,告訴她令狐蕭就在裏面,随即王绮珍便緩緩地向寝室裏走去。

雷均沒有跟着進去,他不想看到心愛的女人去見另一個男人的場面,那樣的畫面會令他承受不住的,會發瘋的.

王绮珍剛走到寝室門口之時,房間裏便傳來了陣陣熟悉的男性嗓音,她的眼眸之中立即盈滿了不可置信的光芒。

她輕輕地喚了一聲,“蕭?”

令狐蕭聞聲轉頭一看,一時愣住了,這個眼前的女人是那麽的熟悉,曾經在他的夢中出現過無數次,霎時間,夢中所有的畫面便重疊了起來,拼接出一張溫柔又清麗的臉龐-------

她就是那個反複在夢中出現的女人。

王绮珍也怔住了,那個站在不遠處的,依舊風華絕代,面如玉冠的俊美男子,不是令狐蕭又是誰?

瞬間,王绮珍紅潤的臉龐頓時變得蒼白起來,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令狐蕭還活着?此時就活生生地出現在她的面前!

王绮珍一呆,身子微微地顫抖着,淚水終于瘋狂落下。

一滴又一滴地直掉落。

她緩緩地走了進來,倚在寝室裏的木桌的那一剎那間,令狐蕭的俊容越來越近,她閉上了雙眸,任淚水嘩嘩地一直流淌着。

這是夢境嗎?

她再一次慢慢地睜開美眸,陡然看到了他----------

高大修長的身軀依舊如故,只是臉色稍微粗曠了放多,不似從前那股白皙,俊容上也布滿了少許的滄桑感,但那長駐于唇角邊的溫柔笑意卻從未消失過。

令狐蕭深邃黝黑的柔眸,一瞬也不瞬地注視着她。

王绮珍屏住了呼吸,擡起水眸仰望着他走向自己。

怎麽一切都好似夢境一般啊!

是夢,非夢。

就算是這樣,王绮珍還是不敢相信他還活着,...............他沒事,真的沒死。

她很想确定一下這一切究竟是幻影還是真實存在的!

直到令狐蕭握住她的小手,她感受到他熱得令人悸動的體溫後,她才确定這不是一場夢,令狐蕭真的還活着,而且就站在她的面前。

令狐蕭的俊容掀起了層層激動,深邃而又明亮的目光看向房頂,往事歷歷在目

眼前的這個眼眶盈滿淚水的美麗女子,就是那個日夜駐入他夢中的女人,他的直覺告訴自己,他們以前肯定非常熟悉。

突然,他的腦海之中閃過無數次的畫面,一幕又一幕,是那麽的熟悉,有小樹林,有眼前的這個女人,有一對中年夫婦,随即而來的便是他被一群黑衣人追殺的情形.....................

昔日的記憶排山倒海的襲來,令狐蕭掙紮地想要看清楚眼前的女人,他的胸口湧現灼熱很悸動,他的喉好似被人牢牢地掐住了,使他發不出任何一句話來。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見到她了,卻不曾料到他們還有相見的一天。

令狐蕭緊緊地注視着眼前的王绮珍,那牢刻在心的身影一下子全蹦出來了。

“我沒有想到我們還會有再次相見的一天,整整快兩年的時間了。”令狐蕭終于開口,聲音微微顫抖,卻很沙啞。

王绮珍也聽到自己的回應,“是的,兩年了,多麽漫長啊...................”

“我失去了記憶了,對不起,绮珍。”令狐蕭的視線牢牢地鎖定住她。

可他又看了一眼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晴兒,心中百感交集,上蒼真是造化弄人,以前深深地愛着王绮珍,而如今他卻有了另外一個女人,并與之深深的結合并相愛。

“感謝老天爺,讓你還好好地活着,這樣我的心就不會那麽內疚了。”

“是晴兒救了我,要不然我肯定不在人世了。”

話落,他們不約而同地看着待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晴兒。

見他們的視線一齊看向自己,晴兒渾身一僵,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一直在夫君夢境之中反複出現過的女人嗎?夫君還愛她嗎?晴兒的心中湧起陣陣涼意。

在沒有見到王绮珍之時,她還有信心把心愛的男人留在自己的身邊,可今天一見王绮珍,那般高雅脫俗,氣質不凡,那麽美那麽仙,反觀自己,一身粗布衣裙,不修邊幅,一點氣質也沒有,完全是天與地、雲與泥的區別。

她拿什麽跟人家比,再有,王绮珍可是曉幸沒有失憶之前的戀人,就憑這一點,就已把她比到了十萬八千裏了。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心愛的人能夠過得幸福,都想給他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她能給他什麽?

難道就讓曉幸一輩子跟她住在深山野林之中,他是舉世無雙的玉公子,應該住華麗的屋子,然後在優越的環境中養育自己的孩子,讓孩子衣食無憂。

她給得起嗎?

曉幸還會再要她嗎?尤其是他再次遇到了自己愛着的女人,還是個美麗無比、氣質高貴的女子,他會不會嫌棄她的庸俗不不堪?

想到這裏,晴兒失落極了,便一個人偷偷地退了下去,也許此時,她不便打擾他們!

王绮珍哭了,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只能說緣分已斷,昔日美好的誓言已一去不複返了。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要不然你也不會落得如此悲慘下場,請不要恨我,幸好你還活着,這樣真好”說完,王绮珍已泣不成聲。

令狐蕭因她的話而微微震動,不,一切都是他自願的,有愛哪裏來的恨啊!

“這一切怎麽能怪你呢?不要自責了!”

王绮珍還是按捺不住地開口道,“對不起,我找遍了整個小樹林,包括你墜涯的地方也尋了很多遍,卻始終也沒有找到你,全都是因為我,要不然你不要落得家破人亡,對不起...................”

“這也不能怪你,一切都是老天爺的安排!”

王绮珍痛楚地閉上雙眸,心口處盈滿了憂傷。

那麽深的痛苦,一幕又一幕的悲劇.......................

“真的對不起。”就算說了這三個字,她依舊覺得欠他的太多太多,未能止息。

“不,這一切不能怪你。”

她驀然地擡起頭來,淚水盈睫看向他,“就是怪我,不是我,你還是揚州第一公子,家庭和睦,幸福健康。”說完,淚水滾落,王绮珍的唇角邊浮起一抹凄楚的微笑。

“不是你的錯。”令狐蕭的神色平靜下來。

“就是我的錯,不是因為我,你不會..................”王绮珍淚如雨落。

“蕭...................”她慢慢地擡起來頭來,看到臉色略為粗曠的俊容,微微哽咽,好半晌後,黯然神傷地低喃起來。

令狐蕭有些茫然起來,但還是帶着溫和的語氣寬慰起,“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現在過得很好,一切都很好,你也可放心了,也許這就是命吧!”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殺人兇手造成的,我一定會抓住他,放心吧!”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執着。

王绮珍從來不曾懷疑過他的能力,只要雷均和他努力,就一定會把兇手抓起來。

她現在懇求上蒼,不能再讓身邊的人出現危險了。

“那你知道兇手是誰嗎?王绮珍有些急急地問起。

“剛開始那一群黑衣人口口聲聲地嚷着是雷均派他們來的,後來等我跳崖的瞬間,隐約之間又聽到了從其中一個黑衣人之口道出,要回去向公子複命之類的。”

王绮珍的臉色一變,清麗的臉上滿是痛楚,還有不可思議的神色。

他的意思,難道......................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王公子所殺?

“绮珍,你先不要急,現在我還活着,我一定會幫你想辦法抓到所有的兇手的。”

“嗯。”

此時他們不再是一對恩愛的情侶,而是一對至親至愛血濃于水的兄妹,彼此之間了然于心。

“曉幸!曉幸!”晴兒一路呼喊着,直直往令狐蕭的院落跑去,生怕一轉眼他就沒影了。

晴兒推開寝室的門,卻發現空無一人,曉幸他不在這裏,晴兒焦急萬分的再轉到另一間尋找,但卻依舊沒人。

她都好幾天沒有見到曉幸了,她好怕他會突然不見了。

曉幸不在,他不在,是不是他憶起了所有的事情後,他後悔了?他又改變主意了?他不想和她在一起了嗎?

晴兒慌忙地轉身想要離去,突聞一陣溫柔的聲音傳入耳畔之中。

“晴兒。”

溫柔又悅耳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來,晴兒忙朝聲源處望去。

晴兒聞言便擡起水眸朝聲源處望去,只見美麗典雅大方的王绮珍正朝她款款而來。

“公主。”晴兒柔順地朝她請安。

王绮珍見她一副嬌羞溫柔可人的模樣,這也難怪蕭會愛上她。

晴兒是一個多麽溫柔可愛又羞澀的女孩子啊,這樣的女孩有哪個會不喜歡?

“你在找令狐蕭嗎?”王绮珍沖她溫柔一笑。

“公主。”晴兒有些急急地問起,“曉幸他去哪裏呢?我到處也尋不到他的人。”

“晴兒,莫急。”王绮珍安慰地笑道,“放心吧,令狐蕭只是去辦些事情。”

晴兒一直猛提着的心陡然間便松了下來了。

“來,晴兒,我們一起去花園之中走走吧!”王绮珍見她放松下來的樣子,不由得溫柔沖她一笑,親熱地執起她的手。

“公主....................”

眼前的公主雍容華貴,溫柔大方,這也難怪曉幸之前會愛上她。

這樣一個柔情似水的女人,試問能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呢?

“還是你不願意陪我嗎?”

“不是。”

“那就走吧,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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