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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一章(保護好她,倘若她缺一根頭發我都唯你是問。) (1)

記得他。。。。。。。。。。

見此,她便被他徹底給吓傻了,連舌頭都打結了。

“你....................你怎麽不穿衣服啊?昨夜你明明有穿衣服的啊?”

見此,雷均的唇角邊又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嗓音低沉又慵懶地道:“你猜。”說完,他漂亮的唇角邊的笑更燦爛了。

王绮珍睜着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再次瞪向他................

他這樣,還怎麽睡啊!

“你.................”回過神來,她驚訝地問起。

“很正常啊,我喜歡這樣啊。”他回得理所當然,還不忘給她一個明知故問一記。

“你快穿上,要不然我怎麽睡啊?”她臉紅地道。

“好吧!”他猛然地坐了起來。

“我的媽啊,你..................”王绮珍倒抽了一口大氣,匆忙間便将紅通的小臉扭向一旁,一顆心跳得很厲害,如受驚的小鹿。

他滿臉噙笑地注視着她驚慌失措的可愛樣子,“怎麽啦?”

“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啊?”說完,她的臉紅得似陳酒。

他咧嘴大笑。

“過來吧,不要離得太遠。”他霸道地命令起。

“不要!”王绮珍不肯過去。

一是因為羞,二是因為有些慌,三是因為害怕。

“過來,我有話跟你說。”他的嗓音非常低柔。

“幹嘛要過去啊,這樣也可以說啊!”她依舊堅持。

“不過來嗎?”

“嗯。”

他唇角邊的笑意越發加深。

但王绮珍卻覺得那笑意很不懷好意。

。。。

王绮珍驚喘,玉手輕輕地抵住他強而有力的胸膛,又羞又氣又急又窘。

“我哪有啊?”她連忙否認起。

“對了,绮珍,我現在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他的臉上開始嚴肅起來

心口處一漏,“均,........”

“不必這麽多此一舉。”他的眸光深沉如黑夜,“你是我的女人,我又何需如此見外了,對否?”

“就算是夫妻之間,也要以禮相待啊!”她輕柔地道,“更何況我們還未成親,那更是不能這樣啦!”

“在我雷均的心中,你早已是我的妻子了,而且是今生唯一的妻子!”他的嗓音如此堅定。

她的心一緊,但卻湧起了滿滿的歡喜。

“就算是這樣,做丈夫的也得尊重自己的妻子啊。”她反駁道。

“你啊,你!”他不禁微微地嘆了一口大氣。

“等把兇手繩之于法後,我們就成親,好不好?”他深情地抓住她的小手,輕輕地問起。

“只是............”她想說,以後必須得只能有她一個女人,永遠不可以三妻四妾,話到嘴邊,卻被她給吞了下去。

“沒有只是,可是,如果之類的.”他斷然地打斷了她未說完的話語,眸色堅定又執着。

“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你必須要成為我的妻子。

“嗯,到時看你表現了。”她屏息,擡起水眸望向他。

“不管如何,到時的結局也只一個,那就是------你必須成為我的妻子。”他黝黑深邃的眸光堅定果決,但聲音卻擲地有聲。

他深沉迷離的眼神令她陡然心慌起來.

醞釀在兩個人之間的暧昧氣氛逐漸加重,下一瞬間,他俯首向她的紅唇貼來。

“天色不早了,你是不是該回去了?”她低吼一聲,驚慌之餘忙扭過頭去,緩緩地閉上雙眸。

好在過去了好半晌,他并沒有進一步地行動。

于是,她便慢慢地睜開水眸,恰恰投進他黑得不見底的眸底。

“你................你想我走嗎?”他輕柔地低問,眸色漸濃,讓人難以捉摸。

她輕喘,但臉色上的羞澀與紅暈卻出賣了她真實的想法。

突然,他的聲音有些嚴肅起來。

“绮珍?”說完,他的眸色一片黑沉。

“嗯,我聽着了。”她的聲調又柔又軟。

“我這邊進展的比較順利,已暗中派人插進了與王子俊一直合作的商行中。”說完,他看了一眼心愛的女人,又繼續往下說道:“本來也不必這麽麻煩,只可惜逗留在京城的那名參與刺殺的黑衣人莫名去世了,搞了個死無對症。”說完,他大大地嘆了口氣。

聽聞,王绮珍想起了昔日親人死去的流血畫面,頓時便花容失色,“這幫殺人兇手手段殘忍,你一定要加倍小心哦!”

“你在關心我嗎?”話落,他心情激動萬分地緊緊摟住了她。

王绮珍被他摟得太緊,繼而便屏住了氣息。

見心愛的女人一副可愛的模樣,他的心裏裝滿了幸福。

“嗯,我很關心你。”她并不否認。

他是不是要把摟得窒息才肯放手嗎?

她的臉上發燙發熱,不敢再亂動了,生怕他摟得更緊。

“真是個小傻瓜。”雷均見此低笑起來。

“你...............你笑什麽啊?”王绮珍輕問。

“笑你可愛啊!”他聲音低嘎地道。

“可愛?”她瞪大了雙眼,她可愛嗎?

他擡起黑眸看一眼窗外快要發亮的天空,接着便輕柔地道:“天快亮了,耽擱太久了,小乖,我得走了,等會還要找雷安問些事情,天還沒有亮,你再睡一下會哦。”

說完,便戀戀不舍地松開緊摟住她的鐵臂,慢慢地起身下了床榻。

“要走了嗎?”她很是不舍地輕問。

“怎麽?不想我走嗎?”他又笑了,但心中卻湧起一股暖流。

那暧昧低沉的聲調,簡直就像惡魔。

聽聞,王绮珍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氣,臉氣羞得通紅---------------

“乖,你要好好的等着我,我會再來看你的。”

“嗯。”

說完,他在她的額前印上了一記,欲轉身離去。

王绮珍微微地愣望着他快要離去的修長身軀,心中湧起深深地難舍之情,那顆心在不自不覺之中早已亂了分寸。

“那你回去時注意安全哦!”高聲對着快要離去的雷均喊道。

雷均沖他咧嘴笑了一笑,眸底盡是深深的寵溺和柔情。

“寶貝,你一定要在王子俊的面前要裝出和往常無異,等我,總有一天我會為你做到你想要的一切,相信我。一定要等我哦,我會再來看你的。”

貪戀地再次看了她幾眼後,他不再說什麽,便轉身離開了她的寝室。

見他走了,她有些釋然不舍,更有些失落.......................

怔怔地回想起他方才在房中對自己所做的事,她的臉色羞得更紅。

&&&&&&&&

剛快步踏出寝室的雷均,再次依依不舍地回過頭望了幾眼,心中惱恨自己為何還不把殺人兇手抓住,這樣他也不會如此失控,想她卻又得死拼地控制住自己,但只要面對那個心愛的女人,他的理智總是會徹底消失。

他決定把這些煩心事抛出腦海之外,便輕施武藝快速地飛上屋檐處,感受到冬風的寒意,他心中的戀戀不舍與欲望這才慢慢地平息,腦中便清醒過來。

這時,雷均的前方竄來一道黑色人影,他的臉上并沒有什麽詫異,只是平靜淡淡道:“很好,你來得正是時候。”

黑衣男子緩緩步向雷均,他的臉上滿是欣喜。

“查得如何?”雷均沉聲問道。

“男子輕輕地搖了搖頭,“毫無頭緒。”

雷均眼眸雖有掩不住的失落,但只是稍縱即逝。

“那就繼續調查。”雷均的臉上依舊面無表情。

“是,屬下遵命!”說完,雷安無奈地看着自己的主子,也望進了他冰冷的眼神。

“對了,我再交待你一件事情,你務心要幫我查出來。”雷均挑起眉頭望着自己的手下。

“是,将軍,要屬下查什麽?”雷安恭敬地低問。

雷均斂起心思,眸底卻閃露着難以捉摸的光芒。

“你除了給我保護好绮珍的安全後,還得給我注意着王子俊身邊會不會出現一個名叫王全勇的中年男人。”

“王全勇?”雷安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主子,再次問道:“這個人是不是很重要?需要如此費心?”

想那日,令狐蕭被人殘忍地打入懸崖,而那王全勇卻無緣無故地失去了蹤影,這也太奇怪了!

“雷安,你今天問的話有些多?”雷均不悅地道。

“是,屬下下次不敢!”雷安趕緊慌忙地跪了下來。

“起來吧,我又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雷均挑眉看了看他。

雷安便站了起來,心中對自己的主子滿是敬意和懼怕。

“雷安。”雷均突然把眺望在遠方的視線落到了他的臉上。

“屬下在。”雷安收起了唇邊的淺笑,恭敬地答起。

“你要嚴密地時刻保護着公主,不得大意,知道嗎?”

“是。”雷安面色滿是尊敬。

雷均想着方才擁着心愛的女人就寝的情景,眸光不由得放柔了下來,漂亮的唇角邊輕扯一抹微笑,“雖說王子俊不會對她怎麽樣,但凡事都要有個準備,我不允許她有一丁一點的受傷,就算是少一根頭發都不行!”說完,俊容突然變得清冷起來,“昨日接到從京城傳來的密函,昔日參與殺害王氏夫婦的黑衣人卻突然暴亡,這簡直真是太巧合了。”

“屬下一定會保護好公主的,請将軍放心。”

“這個王子俊絕非等閑之輩,絕不能小觑了他的陰殘手段,縱然時時防着,也要加備保護,現在我将公主的安危就全部交托給你了。”

“屬下當誓死保護公主的安全。”雷安鄭重地跪下向他承諾,說完他又望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半開玩笑地道:

“将軍這麽思念公主,相信公主也很想念将軍吧!等早日把兇手伏法後,我們做屬下的也該喝喜酒了。”

本來就因為還未抓到兇手而懊惱,忽聞屬下的話,雷均便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你可真會多管閑事,把自己的職責盡好就行!”

雷安在心裏嘀咕道,明明想她想得要命,還一副無所謂的樣,早晚有的罪受的。

不過像王绮珍那樣的又高貴又美麗的女人,任哪個男人都會愛上她吧!

還好他沒有,要不然怎麽可能今天還站在這裏呢!

“我回府了。”一句話說完,便大步向前跨去。

“将..................将軍。”雷安突然喚住正往前走的雷均。

雷均便停了下來,回過頭來看向他,“何事?”

“那屬下留在這裏保護公主,那調查王子俊的事怎麽辦?”

“我已經安排好其他人了,你就不操心了!”說完,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雷安看着自己的主人遠去的背影,不禁發愣起來。

将軍怎麽又生氣呢?他可沒有惹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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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雷均之後,天越來越亮了,卻怎麽也睡不着,王绮珍索性便起身下了床。

“大寶,在嗎?”

“幫我打盆水進來吧,我要梳洗。”

“是,公主。”早已起來的丫鬟大寶,恭敬地應道。

“公主,您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還不都是那個該死的男人,害得她昨夜都沒有睡好。

王绮珍回過神來,“沒有的事,我很好。”接着她又吩咐丫鬟,“大寶,來,來幫我梳頭吧!”

“是,公主,奴婢這就為您梳頭。”丫鬟大寶扶起绮珍坐到了銅鏡前,開始為她梳理如墨似的長發。

她見公主發絲淩亂,俏臉紅,雪白的頸子上甚至還掐出幾道或重或輕的血瘀,令待在閨中的大寶心中滿是疑問,但她是個聰明的丫鬟,主人不說,她就算是再好奇也不敢多問。

趁着大寶專心給她梳頭時,王绮珍靜靜地坐在梳妝銅鏡前,愣愣地看着鏡中的自己發呆着。

回想起方才見到他的情景,他霸道又深情的模樣以及那有些邪氣的神色和他的親吻,王绮珍的臉色頓時變得通紅。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氣,面上一片燥熱。

直到現在,她好似還能感受到他身體的餘溫以及那柔情似水的眼神。

想起了兩人緊緊相擁了一晚aimei姿勢,她的呼吸陡然間好似快要暫停了...................

他是不是現在已安全到達雷府了?

他現在在幹嘛?

他現在有沒有用早膳了?

這一連串的疑問使她的心蕩起了久久難以平息的漣漪。

“公主,公主,公主?”丫鬟大寶幾乎是貼到她的耳畔處喊人了。

經她這麽一喊,王绮珍這才回過神來。

“大寶,你在喊我嗎?”

“是啊!”大寶微微蹙起秀眉,“我的好公主,奴婢都喊了您好幾遍了了,您都不應聲,您在想什麽呢?想得這麽出神,喊得那麽大聲,您都沒有聽見!”

王绮珍強自振作精神,輕柔地問,“大寶,你所喚何事?”

“公主,奴婢想問您,今日奴婢給您梳的這發型,您還喜歡嗎?覺得好看嗎?”

“喜歡,很好看。”其實王绮珍看不沒有看銅鏡一眼,便回道。

大寶瞥了一眼鏡中的那張清麗容顏,微微一笑。

“公主天生麗質,不管梳什麽發型都能傾倒衆生。”

“大寶的小嘴可是甜蜜得很哦!”

“大寶可說的全都是實話哦!”

王绮珍坐在銅鏡前,突然好像想到什麽,于是便緊張地吩咐大寶,“我有些餓了,你去準備早膳吧!”

“公主,可我還沒幫您全部梳完了。”

“我自己來就可以。”

“那公主,奴婢就先出去了。”

“嗯,待會幫我把早膳端過來吧!”她怕大寶看出自己臉上的紅暈,但随便找了個借口将她支了出去。

“嗯,好的,公主。”說完,大寶便放下手中的梳子,轉身去給她端早膳。

見她走了出去,王绮珍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氣,望了一眼鏡中的自己,又想起雷均,臉上頓時蕩漾起迷人的笑意,久久也不能平息...................

&&&&&&&&

“這幫契丹狗賊,居然想要娶我的寶貝長陽公主,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信不信朕要了他們腦袋!”宋真宗氣氛地狂叫起來。

緊接着,禦書房中便傳來重物被砸到地上的聲響。

禦書房裏的太監們跪了一地,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怒氣未消的宋真宗将桌上的奏摺一本接一本地朝地上丢,嘴裏仍然罵個不停,怒意簡直算是飙到了最高。

這裏金飛立和一幹大臣剛要踏進,個個都面面相觑地看着彼此。

聽到太監來報,宋真宗順手将案上的香爐都砸了下去,随即便轉身看着門外傻呆的一群大大臣們。

宋真宗緩了緩憤怒的語氣,“都進來吧!”

進來的大臣包括丁修明宰相,禦前侍衛總管胡歌,還有就是宋真宗頗為賞識的金飛立。

“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金飛立一幹人等恭敬地跪下行禮。

“從愛卿平身吧。”宋真宗淡淡地吩咐完,便将視線望着自己的愛将------金飛立

再次又繼續往下說道,“你知道朕今日喚你們所謂何事嗎?”

“恕臣愚笨,近日契丹屢犯我大宋,臣定當為聖上分憂解難。”金飛立恭敬地答。

“嗯。”宋真宗輕輕地點了點頭,“今日宣你們就為契丹一事。”

第兩百零二章(她要的是一生一世,就像雷均愛王绮珍一樣,與容貌無關)

“啓奏聖上,聽報近日契丹越境越發猖狂,已造成了河西走廊一帶損失嚴重,我們是不是該有所行動了?”金飛立恭敬地回禀。

“此事朕已經知情了。”宋真宗道,表情非常凝重。

“聖上早已知曉此事?”

宋真宗輕輕地點了點頭,“方才,邊境快馬已進宮奏過。”

聞言,金飛立沉默不語。

“剛剛朕接到契丹大汗和親的密函,你覺得此事如何處理?”宋真宗突然再次問道。

“臣惶恐,臣知錯!”金飛立一聽便跪下叩首。

長陽是聖上最愛的女兒,他肯定是不想送女兒去那蠻荒之地了,但又苦于現實無奈之下,他可不能亂說亂講,倘若冒犯了,聖上會把痛失愛女的痛發洩到他身上的。

“不必驚恐,此事我當與愛卿商榷,先起來回話。”宋真宗的唇角邊扯出一絲無奈之笑,“再說你有何錯之有呢?”

金飛立慢慢地站了起來,又再次恭敬地叩道:“近日契丹侵犯我大宋邊境,造成民兵極為不安,已危及大宋國界,臣奏請聖上,準臣即刻動身前往邊境。”

目前,宋真宗并不想與契丹開戰,所以他略有躊躇。

一旁的丁宰相再也按奈不住了,雖說這長陽是他的親外甥女,可是在國家利益面前,一切都先只能先擱置一旁。

丁宰相進言,“臣啓禀聖上,對于契丹進犯邊境一事,若處置不當,便将成為契丹進犯國界的大事啊,金大人前往邊境雖好,然臣卻以為,聖上目前更需要穩定鞏固邊境為主,實不妥現在開戰。”

之所以這麽說,丁宰相還有一個小小的私心,他不想金飛立前往,目前慧玲與他的感情日漸鞏固,金飛立雖比起雷均稍微遜色了點,但放眼觀去,除雷均外,金飛立已是最佳人選,倘若這時,他前往邊境之處,那麽他們倆的婚事十有八九便就吹了。

宋真宗聞言,臉色頓時便陰沉了下來,“丁愛卿,既然不宜開戰,是不是就必須得讓朕最愛的寶貝公主前往那蠻荒之地?教朕來忍受這永無止境的切膚之痛?”

宋真宗的話剛畢,丁宰相面露惶恐,但随即便又做發毒誓樣,“臣一心只為國事着想,絕無其他意思,請皇上明察,臣心蒼天可鑒。”說完,便誠惶誠恐地下跪。

見此,宋真宗便回道,“快起來吧,丁愛卿的一片丹心,朕豈有不知?”說完,他的神色上還是掠過一抹傷痛。

他的長陽,他的寶貝,原來作為一個權勢浩天的九五之尊,也有如此無能為力的時候。

接着,宋真宗沉思了片刻,深深地嘆了口大氣,便轉過頭朝恭敬地站在一旁的胡歌道:“胡愛卿,朕派你即刻動身前往河西走廊邊境一帶,詳解當地情況,随即來報。”

“皇上所言甚是。”順着宋真宗的話,胡歌回禀道:“契丹侵犯邊境一事,臣前去一一平撫,定不負聖上所望,聖上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金大人應留待京中,随時為聖上效命。”

摯友現在正和丁家千金情濃之際,不便外出,只是這可要苦了自己了,何為友誼的最高境界啊,就是-----------

兩個身子,一顆心!

宋真宗聞言,連連點頭稱許。

“微臣鬥膽請示皇上,對于契丹特使來京談和親一事,将做何處置?”金飛立又問起。

“那麽愛卿認為此事該如何處理呢?”宋真宗反問起金飛立。

金飛立叩請:“請聖上,要适當處分一下。”

聽聞他的“處分”兩字,一旁的大臣滿是錯愕,連宋真宗本人也有些意外。

“金愛卿起來回話。”宋真宗道,見金飛立站了起來,再次詳細地問,“那麽依愛卿之見,該是如何處分?”

“倘若不施以嚴懲,方不能以儆效尤,”金飛立又接着往下說道,“和親雖能暫緩戰事,使我大宋子民免于戰争之苦,但在和親的基礎上,皇上應當降契丹侵犯之罪,令契丹可汗為己罪贖過,以示我大宋國威。”

金飛立此言一出,在場的幾位大臣便開始議論紛紛,“臣禀告聖上,金大人的一番話在前朝從無前例,且降罪于貿然來侵犯之國,這不是等同于開戰嗎?”旁邊的大臣恭敬地奏道。

“和親這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既然如此,再降罪于契丹國,這确實為國之大事啊。”宋真宗思索了片刻,“既然對契丹國采取了安撫之策,再如此,怕是不妥吧,金愛卿認為呢?”宋真宗再次進一步地問起金飛立。

“回聖上,臣以為,此事萬不可縱容。”

雖在場的所有人都一致反對,但金飛立仍然面不改色,“契丹侵犯國土,不僅觸犯邊規,造成的沖突,使我大宋子民傷亡嚴重,同時還使我大宋國損失顏面,倘若此事就以和親一事化小,一時雖能風平浪靜,不再兵戎相見,但長此以往,必定使契丹無視于我國國威,肆意再犯,如此時就此放過,必定不能服衆,然而如此,還不如稍微嚴懲,令其望而生畏,并保證以後不再進犯,這才是目前重之中重。”

此話一出,一旁的衆臣以加以議論,還是一致認為此行不妥。

宋真宗嚴肅了半晌,這才出聲,“愛卿所言甚是,深入朕心啊!”他本就是個争強好勝的男子,失去了心愛的女兒,再喪失自己尊嚴,教他如何能忍下這口大氣!

見聖上滿臉贊同之意,大臣們方才議論紛紛的話語,這才稍微平息下來。

見此情景,不再發言的丁宰相心裏湧起了一股止不住的狂喜,自己的女兒嫁給這樣的男人絕對沒有錯!他的心中更是湧起了對金飛立贊賞之意。

“此事就這樣論定,”最終宋真宗下了定奪,“臣等聽旨!”

金飛立,胡歌以及一幹大臣統統都趕緊跪了下來。

“草拟朕所說一事,這事就交給金愛卿所辦,長陽公主嫁于契丹可汗的同時,必須下降罪于契丹可汗。”

“是,皇上聖明!”金飛立高聲應答。

“是,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大臣們也一致叩首應答。

說完,宋真宗又對金飛立笑了笑,“朕相信你有能力把此事辦妥。”

“臣當盡力而為。”金飛立恭敬地答。

宋真宗露了對他萬分信任的神色,“那一切都交給衆愛卿了,現在時辰也不早了,各位愛卿請回府吧。”說完,宋真宗露出了一副很疲倦的神色。

衆人便跪別宋真宗,緩緩地并有次序地走出了禦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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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飛立從禦書房出來,剛剛走到殿門口時,被緊随在後的宰相丁修明喚住。

“金大人,請留步。”

金飛立聽了忙回過頭來看着身後喚住他的丁宰相,瞧見滿臉欣喜的他正匆忙往他這裏走來。

“金大人?”丁宰相拱手行禮。

金飛立擡起黝黑又深邃的眼眸,見到丁宰相稍微一怔,随即便拱手回禮,“丁宰相。”

丁宰相眸光閃爍,“丁某冒昧了,早就想前去拜訪金大人,一直卻未能如願,今日趁着聖上召見的機會,丁某心生向往,便臨時喚住了金大人,唐突冒犯之處,還請金大人見諒。”

金飛立扯了扯唇角淡淡一笑,笑意很迷人,使人溫暖入心,“丁宰相實在是太客氣了,蒙您擡愛,只要您願意,金某随時待命。”他回答得不緊不慢。

“金大人真是太客氣了。”

丁修明見他舉止溫文爾雅,頗有風度,心裏湧起贊賞之意,女兒的眼光果然不錯。

兩人邊走邊交談着。

“丁宰相,對于契丹侵犯河西走廊一帶,你有何看法?”金飛立淡淡地問起。

“其實我主張議和,畢竟如果戰火一起,受苦的還是廣大老百姓們。”

“此話甚是,但也不能就此輕易放過那些侵略者。”金飛立目光深沉地道。

“丁宰相,您不僅是皇親貴胄,更是聖上信任的心腹,聖上對此事的态度,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

“就算再清楚又能如何,聖上诏書未下,我等生為臣子,豈可妄斷聖意?”丁宰相的話說得很直白。

金飛立聽了,仍然喜怒不形于色。

金飛立為官至今,在官場上見過數百種嘴臉,與天朝皇親貴胄交手,也不只一次,不過看在他是心愛女人父親的份上,他并不打算過多去刁難他,雖他不想對他虛與委蛇,但只要一想起丁慧玲,他的內心就無法平靜下來。

愛屋及烏,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丁宰相,如您不嫌棄在下,改天可以到金府小聚暢飲一番。”金飛立笑起,試圖邀請他前來做客。

“那真是太好了,那到時,丁某一定前往府中拜訪金大人。”丁宰相凝眼望向他,笑道。

金飛立表情平靜,平和以對,“那金某就恭候您的大駕了!”

丁宰相眸光一閃,雙手随即一拱。“那麽丁某不日定來叨擾,在此先謝過金大人了!”

金飛立直視他,慢慢擡手一拱。“恭候大駕。”

兩人就這樣一路慢慢地向宮門外走去,一邊愉悅地交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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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

夜深人靜,整個府中一片寂靜。

燈火通明的密室之中,王子俊正在和下屬馮凱玉在秘密地商量議事。

“公子,據屬下估計,我們目前擁有約5萬可以調動的人馬,再加上京城和揚州城的秘密兵馬,保守估計也有8萬左右,而朝廷之中禦林軍的總頭又是我們的人,再加上外部契丹的協助,也是一股強大的力量,現已足足可以與丁家抗衡。”下屬馮凱玉分析給自己的主子聽。

王子俊眯了眯眼眸,盯着下屬遞來文案上的精确數字,沉吟了半晌,又道:“別忘記還有一個雷均,他手上的兵馬也容小觑。”

“雷均不是一直保持中立的嗎?再說聖上也絕不允許這樣一個手握重兵的大将軍去貿然傾斜于哪一方的,他是個聰明人,不會連這點道理也不懂吧。”

一邊的馮凱玉似乎也在沉吟了好半晌,這才再次幽幽地禀告道,“不管他如何想的,這天下只能由王貴妃之子來繼承。”

“這個該死的雷均,早晚有一天我要收拾他。”說完,王子俊的眸光一片陰森,使人看了不寒而栗。

心愛的女人現在雖并沒有疏遠自己,但很明顯她已經原諒雷均了,這他決不允許,她是他的,倘若有一天,他會......................想到這裏,他狠得直咬牙。

“對了,公子,那霍家商行的私鹽被姑蘇城總兵扣押,您為何不幫霍都一把?”馮凱玉小心地問起。

王子俊不由得擡頭看了他一眼,“若幫了,不就暴露了我們也曾參與倒賣私鹽的事情?”

“還是公子英明!”馮凱玉拍起主子的馬屁來。

“最近小的調查到那霍都曾去過雷府,想必是有什麽我們所不知的內幕。”這時馮凱玉又悄悄地回禀道。

聞言,王子俊擡起了冷眸,放下手中的文案,腦海之中把所有的事情都理了一遍,微微蹙了蹙眉頭。

“公了,要不要我前去...............”馮凱玉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但他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王子俊給打斷了。

“不妥,這樣動靜太大了,一個是江南首富,一個是大将軍,平日裏不可能一點交集都沒有,你想霍都也不會傻到去告訴雷均,我們參于私鹽的事情。”

說完,他兩淩厲的目光射向面前的下屬,又繼續往下說道:“再說了,參于私鹽,并不是什麽大罪,被發現那件事才是死罪一條,霍都知道我們的秘密只是在小範圍之內,先觀察觀察再做出行動。”

“還是公子想得周到!”

接着馮凱玉把嘴湊到自己主子的耳畔旁------------------

他們打算實施下一個歹毒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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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膳後,丁慧玲來到了母親的房前,用手輕輕地推開了房門。

“娘,”丁慧玲笑臉叫喚着母親。

“慧兒,你過來,娘有話要跟你說。”丁夫人慈愛地看着自己的女兒,口氣卻是非常的溫柔。

見此,丁慧玲便溫順地走到了母親的身邊。

丁夫人緊緊地握住了女兒的小手,“快坐下吧,仔細一想,我們母女倆都好久沒有促膝談心了。”

說完,丁夫人将女兒拉到身畔的一張空椅上坐了下來,輕柔地道:“這些日子,你爹總是在我的面前猛誇那位金大人,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看他的樣子,對那個金大人滿意得很了。”丁夫人突然說起。

“是嗎?”她淡淡一笑。

她也好久沒有見到他了,不由得心都揪緊了,這些天她一直為此悶悶不樂。

“慧兒,你看,金大人是聖上身邊的大紅人,你爹又很欣賞他,那麽你是怎麽看的?”

丁慧玲的臉兒一紅,不知該如何回答母親的問話。

“慧兒?”

丁夫人臉上雖堆滿笑意,笑盈盈地問起。

“這段時間,你跟金大人走得很近,你們倆還好嗎?”

“娘,還好。”丁慧玲安慰起母親。

“那金大人待你可好?”丁夫人再一次問起,她的心中一直覺得太虧欠女兒了,很想女兒能永遠幸福。

”很好,他對我很不錯的。”

聽到女兒這麽說,丁夫人的心就安了一半了。

“那金府的人對你好嗎?他們喜歡你嗎?”丁夫人又一直追問下去,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他們都很喜歡我,也對我很好。”丁慧玲猶豫片刻,然後說出了令母親寬心的話。

----------聽到女兒的回答,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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