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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章(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第兩百二十章(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珍兒,你且安心把你自己交到我的手上,從今往後我會寵你愛你護你,一生一世不離不棄。“雷均将她緊緊摟入懷中,怕她抗拒,只得小心地輕捧她的一雙小手,緊緊地握在自己溫暖的手心當中,“對于賜婚一事,你要信我,你要信我有這個能力和魄力來處理好這件事情!“

”那你當初還答應我,放我自由的了,不是一樣反悔了。“

”哪有啊,我放了啊。“他裝糊塗地輕眨了眨雙眸,故作詫異。

“我們的緣份,是命中注定的,誰也逃脫不了。“

這個男人幾時變得這麽能說會道?

他以前不是個冷酷無情的霸道将軍嗎?幾時變得這麽啰嗦?

太不正常了!

“我的好寶寶,你怎麽了?怎麽又不說話的呢?“雷均見她不支聲,一雙熾熱的眼寵溺地望着她。

她能說什麽啊?

”好寶寶,你想要什麽,啊?“

“................................“

“寶寶,快說,你想要什麽,說給我聽,只要你要的,我都給。”

“.............................。”

“為何不說話呢?”他的聲音柔得似水,修長的身子卻不自不覺得蹭到她的身邊來,趁她發愣的時候,一把将她抱上了自己的大腿上,心裏那個樂啊!

“寶寶,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不管将來如何,你是我最愛的女人,我會将你留在我的身邊,一生一世絕不讓你離開,不,一生一世太短,我要糾纏你生生世世...........................“

“至于皇上賜婚一事,我決不會娶契丹公主的,就算是丢了這條性命,我也要和你在一起,信我,好不好?“

王绮珍傻傻地看着他,屏住了氣息,心底處湧起了翻江倒海的震撼感。

均,他,他居然為她做到了這個份上?

“均,你.............................”她的眼眶霎時泛紅,喉間也微微哽住了。

這個傻子,為了她,居然可以連命都不要,他怎麽就這麽傻啊!

“我不會讓任何人來期負你,包括我在內。”他溫柔又深情地注視着她,輕喃道:“绮珍,人活在世,一生很長很長,未來有很多事情無法預知,可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在我的身邊一日,我只愛你一人,只寵你一個,也只有你一個女人,若是哪日我辜負了你,你可掉頭就走,甚至有取我的性命,我絕無二話。”

他沒有說什麽好聽的,瞎編胡亂許諾天長地久的空話誓言,他說得誠懇,也很坦白,但又現實,甚至現實得令她感到殘酷。

可是,當她聽了他的話後,王绮珍的心卻在這一刻坍塌、瓦解得徹徹底底了。

是的,承諾易空,人心易變,然而他卻沒有騙她,他只答應了她,他這輩子能做到的,那麽,是否她要抛開一切,孤注一擲地豁出去?哪怕他真娶契丹公主?

愛他,信他?

“可是,皇上的賜婚哪有那麽容易就否定掉。“

“我想我們以後還是少見面的好,那樣只會徒生煩惱。”王绮珍擡頭揚起水眸,眸光堅定而又執着。

“這是你希望的結果?”他從齒縫裏蹦出話來,很想揪緊她卻她着大吼,可只要一看她那令他癡迷的容顏,心又不知不覺得不舍。

“這不是我希望不希望能決定的。”看着面前滿是痛楚的俊容,她很想伸出手來欲撫他臉龐,卻被她的給壓制住了。

雷均牙關一緊,斷然拒絕“你休想再去嫁給別人,我是不會同意的,你是我的女人!“

”若你不允,你也無法可施,因為我從來都是我自己的,不屬于任何一個人。“

”在你的心中,是不是從來都沒有過我?“

“不是,你明明知道,我的心中一直只有一個你!“

“既然如此,王绮珍,你敢嗎?敢賭我們會在一起一生一世?“

“我敢!”她的心底間冒出一抹堅定的聲音,這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答案!

為了他待她的真心,愛意,她願不悔。

在他狂喜萬分的眉目之間,她緩緩地輕閉上雙眸,微微輕顫着,心卻在霎時間那比的寧靜的祥和.............................

她的話剛畢,雷均便緊緊地摟住了她,用力地摟住。

抱得這麽緊,好似這一松手就是生離死別。

“好好照顧自己,我一定會處理好賜婚這件事情的。“

她輕輕地點頭,輕棒着他的臉,癡癡地看向他表情哀傷的眼眸。

她在他唇間印下一吻。

他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吻到的卻都是淚水的苦鹹。

終于,她推開他的臉,哽咽地說:”均,我該走了,丫鬟們一直那裏在等着我了。“

雷勻握緊雙拳,緊到他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下一瞬間,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她從他的身邊離去,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

這時,她走到門口時轉過了身子,眼眶泛紅地對他柔道----------------

“不必太勉強,我不想你為此得罪皇上,好好照顧自己,保重!能夠遇到你,绮珍此生足矣。”

相較兩人糾訴衷愛意的兩人,在一個很難讓人發覺的角落間,一個女子面色慘白渾身冷汗地跌倒于地面之上,無法抑制抖顫如篩的嬌軀。

真是她們,是那個賤人!

她還是那麽美,那麽有氣質,那個男人還是那麽溫柔地對待她。

是不是他要為了這個女人來抗旨拒婚?為了她連死都可以抛到一邊?

想到這裏,這個女子身子一陣陣發寒發冰,哆嗦着紅唇,好半晌這才強自鎮定下來。

“王绮珍,你別以為你當上了挂名的公主,得到了雷均的心,你就贏了。”女子慘白的俏面陰恻恻的,咬牙切齒道,“我總有一天會把屬于我的榮耀和男人全部給奪回來!”

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女子妒恨的冰冷的目光望着那個被幸福照耀到能發光的王绮珍.

哼,別以為用了幾下狐媚子功夫,就可以蠱惑雷均的心,就可以将她踩在腳底下嗎?

女子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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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過的溫柔與關懷,竟全是虛僞的,是不是只有那個秀蘭才能令男人們神魂颠倒,那個叫秀蘭的的确挺妩媚豔麗的,應該挺懂得迎合男人的心吧,那個秀蘭就像是濃醇的烈酒,足以令天下一群男人為之迷醉而癡狂,是不是她就如一杯乏味的白開水,引不起任何男人的興趣,金飛立大概也是這麽想的吧!

模糊的淚眼,有如失了魂魄般凄慘又孤獨地凝望着遠方,再也感受不到時光的流逝。

金飛立一進來便看到令他情牽的小女子。

“慧玲,一個人在發呆?怎麽,哭了?”他慢慢地走到她的跟前,這才發現帶淚的眼睫上潤濕一片。

金飛立疼惜地擡手欲為她拭淚,豈料丁慧玲頭一偏,冷淡地閃過,金飛立看着僵在空中的手,唇角邊扯起一抹苦笑。

這麽看來前幾日的那件事情已令她積了不少的火氣,到現在還未平息,不好好誠心地解釋看來是不行的。

“不聽聽我的解釋嗎?”

解釋?他是不是想說只是一時糊塗?或許是一時的情欲埋沒了自己的理智?

這種事情,容得了他說一時糊塗便可以雲淡風輕嗎?

丁慧玲沒有想到,原來眼前的男人這麽經不起勾引!

“敢做就要敢當,金飛立,我還從來沒有想到你是這種男人!”說完,她便欲扭頭離去。

金飛立心頭一驚,在丁慧玲憤然欲離去之際,突然出聲喊道:“你去哪?給我站住。”

“金飛立,你去死,我不想再看到你。”丁慧玲咬牙狠狠地回吼,仍然繼續往外走去。

“慧玲。”金飛立快步追了上去,在她關門之際時緊緊地扣住了她不聽放的小手,

“我們談談,不要這麽沖動,好不好?”

“金飛立,你不要碰我,你太惡心了,令我感到肮髒**..........................”丁慧玲出聲辱罵起來,可話還未罵完,便金飛立一吻封緘。

“唔..............................你放開我。”丁慧玲使盡全身的力氣反抗起來,又是捶打又是掙紮的,可是再怎麽樣也掙脫不了他強而有力的鐵臂。

金飛立的鐵臂緊緊一收,好似要将懷中心愛的女人深深地揉入骨血之中,這個令他又癡又狂的小女人,就是愛折磨他,他真得很愛很愛她,倘若真能将她深深地融入骨血之中,從此以後難以分離,那該是多好的事情啊!

“慧玲.............................”金飛立低低地呢喃起,內心深處在暗暗地嘆息,看到她一雙晶瑩的水眸上閃着淚花,心底便更柔了:“慧玲,你哭了,是為了我而哭的嗎?”

“怎麽可能呢?我怎麽會為你而哭,我巴不得你早占死,我才開心了。”她怒氣沖沖地道,但不争氣淚水卻一滴又一滴地淌了下來。

金飛立再次微微嘆了口氣,“我不相信,你是個說謊的小壞蛋。”

“我恨你,我真的很恨你...................”她再一次悲切地怒道。

“就了上次那事,我是被人陷害的,是青青一手安排的,旨在離間我們,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那秀蘭以前我也只見過一次而已,更何況我和她真的沒有任何關系。”他微微沉下臉解釋起。

“我是不會相信的,你還狡辯做什麽?你太龌龊下流了。”

“難道我在你的心中就是這樣一個男人,我不接受這xue來風的污蔑指責,那種事情我沒有做過。”他緊緊握住她的小手,否定道。

“我沒有你那般厚顏無恥,現在居然還能夠面不改色地和我聊天。”丁慧玲生氣地吼起來。

緊張的氣氛頓時陷入了一片窒人死寂當中。

“從來沒有人罵過我無恥,只有你,為何你就不肯聽我解釋?”就算再愛她,可是他也無法忍受她接二連三的曲解與漫罵,他是被冤枉的,這不該讓他承擔的罪名,他絕不容許有任何人來強扣在他的身上。

“你本來就無恥,居然和那個叫秀蘭的做出茍合之事,還怕別人說不。”

這個小女人是不是在吃醋?

他現在被她罵得這麽罪大惡極,天理不容的樣子,氣得他想吻她。

“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知道嗎?”他不由得放柔了語氣。

“我..........................”想起那揪心的一幕,淚水再次刺痛了她的眼眶,“你太惡心了,我明明看到你們倆都沒有穿衣......................”

唉,秀蘭這個女人,她想要下賤本來就不關他的事,但幹嘛要害他背黑鍋啊!

“你說說看,我們怎麽沒有穿衣服,你看到我們之間怎麽樣了?“他态度悠閑地問起。

”你好下流,好無恥哦!“金飛立,我算是看清你的為人,我不想再次見到你。”冷冷地丢下這句話後,丁慧玲欲離開房間,在她的潛在意識當中,不能忍受自己與這樣一個男人同處一室,一想到就要作嘔。想到他居然面無愧色,态度還如此悠閑,丁慧玲在恨聲咒罵起。

金飛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你把話說清楚。”

“放手!”她緊瞪住他的大手,語氣裏滿是不屑。

“不放。”他的聲音變得低沉。

“我叫你拿開你的髒手!”她好像失控一般用力地甩開手,非常不能忍受他的碰觸,好似多碰一下,都會令她厭惡。

“髒手?”金飛立的脾氣也被激了上來,并不理會她狂亂的掙紮,一将便将她壓到了房門之上,“你說我髒手?”

“對的。”現在的她,居然不能忍受他的擁抱,哪怕是碰觸。

“很好,不喜歡我碰是嗎?”擡起她倔強且好看的下巴,力道又大又猛地堵上了她的紅唇,在她唇上重重地輾壓着,摩擦着,舌頭粗暴地探入她嘴裏強行卷起她的舌頭索求起來。

“你放開我,我根本就不愛你,我心中愛着的一直是雷均!”憤怒之極,丁慧玲好似失了所有的理智,脫口而出道。

好,很好,這個女人,居然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就連一點心疼都不會有,痛苦,失望和悲觀絕望等無數的複雜情在此時一并全部湧上了心頭。

“很好,看來今天很熱鬧哦!”金飛立的手腕一甩,将她輕易地抛到了床上,大腳朝後一踢,沉重的厚門頓時便重重地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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