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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四章(就憑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第兩百二十四章(就憑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雷均,均,她的均。

思及此,王绮珍拼盡全力一夾馬腹,那匹駿馬便昂首嘶鳴了一聲,撒開四蹄再次飛快朝前而行。

寒風蕭蕭而過,重重地拂過耳際,她便緊緊地抓住了馬兒的缰繩,以便驅策着馬兒飛奔得更快更急些,無比的驚慌與恐懼感死死地擰住了她的心髒,那一直跳躍的心似驚雷般,時快時慢。

老天爺,求求你,快讓我見到他,求求你................................

也不知走了多久,馬兒車終于緩緩停下時,但她身上的衣衫也早已濕透了。

眼看着前面就是雷府了,王绮珍動作遲緩地下了馬,手中的缰繩随意地扔到了一邊。

她渾身使不出力氣了,在發現四周沒有人的情況下,驚魂甫定的王绮珍終于慢慢地下了馬,在望着眼前熟悉的朱紅色大門時,再也忍不住眸底的熱淚,她再一次走到那頭自自顧晃着頭的馬兒前,輕輕地抱碰上馬兒。

“謝謝你,馬兒,真的謝謝你...................................“

真的,無法不讓自己激動落淚,自己不但從方才的噩夢中脫離險境,而且順利來了她最想來的地方---------------雷府。

好似很享受王绮珍的擁抱,馬兒在輕晃腦袋、低鳴兩聲過後,才一副依依不舍般地開始走遠。

她要去見他!

最幸福最美好的時光,就是陪在他的身邊,他在哪裏,自己就在哪裏.............................

永遠愛他,陪着他到老,看每一個日出日落,春夏秋冬...................................

此刻,王绮珍好似發了瘋似的,嘴裏不斷地喃喃念着,連眼眶也濕潤了。

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心愛的男人了,她一窒,心髒猛然快速地跳動起來。

她拖着蹒跚的腳步,一步一步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能離他更近一些。

她怎麽可以,從前那麽誤會他................................明明自己深愛着他,怎麽可以!令他受了那麽大的傷害,好後悔哦!

走了幾步,她的雙膝再也撐不起軟癱如爛泥的身子,半途中,緩緩地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呆了一會。

最後,她便雙手緊緊地抱頭痛苦起來。

還好一切都沒有鑄成大錯,還好她還在他的身邊,而他也在她的身邊。

她就這樣慢慢地走着,憑着過往的記憶,王绮珍沿着那高大的紅牆,一下便尋到雷均帶她走過無數次的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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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府

雷均剛剛得到消息,心愛的女人被陳媛媛給抓走了,他正想前去要人,卻沒有料到,她卻自己送上門來了。

正在等着雷均的陳媛媛突然聽到他用一種冰冷且無情的聲調大聲地道:“你好大的膽子哦,意敢動她!”

聞言,陳媛媛驚駭如風中的殘柳,渾身都止不住地在顫抖着.....................................

“她是在我的手中,你急什麽呢?”陳媛媛心中雖有絲膽怯,但面上還裝出一副沉着冷靜的樣子。

“果然是你做的,陳媛媛!“雷均冷冷的聲音瞬間劃破了長空,帶着萬分的焦急與滿腔的憤怒,眸光似冷芒寒刃直直射向陳媛媛。

“快點把绮珍還給我,要不然就殺了你!“

陳媛媛身旁數十名武藝高強的黑衣人,個個手中緊握鋒利的刀刃,屏氣凝神戒備待命。

眼前的這個男人雖單槍匹馬沖出來,可不知怎麽會全身都散發出一股如千軍萬馬殺氣騰騰的氣勢,使他們個個心中都湧起了顫栗畏懼感。

陳媛媛見心愛的男人那發出兇惡眸光的樣子,心底深處不由得發出陣陣寒意,全身都透出一股冰涼,臉色慘白,可轉眼一想,正在被幾十個乞丐淩辱的王绮珍,她陡然間又覺得莫名的興奮和暢快,心口底的害怕又消逝得無影無蹤,面上甚至還帶着妩媚的笑意,沖雷均嬌笑起來。

她幹嘛要怕呢?現在主動權可全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現在不管她提出什麽樣的要求,心愛的男人如何去抉擇,失去一切,輸得不堪一擊的都會是只是王绮珍那個賤人!

她急什麽呢?

陳媛媛走上前一步,嫣然巧笑,“将軍,先別提那個女人,話說我一直都想要見你,可您的侍衛全都将我拒之門外,這事你知道嗎?”

雷均冷着一張俊容,冷眼揪着眼前的女人,心下生出了厭惡之色,可又想起令自己牽腸挂肚的王绮珍,心愛的女人還在她手上,便努力克制使自己的情緒溫和下來,面容上卻依舊沒有什麽耐心。

“想見本将軍做什麽?”

“将軍就一定要這麽冷漠嗎?人家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難道我們之間就一點情分也沒有嗎?”陳媛媛妩媚一笑,伸出白皙的手想要去觸碰他的俊容卻被躲開。

陳媛媛卻也不惱怒,只是微微一笑,“将軍就這麽嫌棄我嗎?碰一下都要躲着,是不是怕被王绮珍知道了,會不高興?”

不想王绮珍的名字被她用如此輕佻的口氣喊出來,雷均俊顏一沉,“是的,我愛她,我不想她不高興。”

這個男人居然為了那個賤人,拒絕她?不,不是拒絕她,是拒絕天底下所有的女人!

“将軍的心真得好狠哦!”陳媛媛凄慘一笑,但眸底還蘊含着滿滿的情愫。

“媛媛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您時,那自己那顆失控的心,這輩子,我都不會離開你,必須得待在你的身邊。”

可笑至極,當初明明說好的,他們之間只是逢場作戲,可現在這個女人卻來說自己的心中只有他!

“我們之間不可能的,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雷均冷冷一笑。

“但是,媛媛很在乎将軍啊!”眸中冷光一閃,陳媛媛突然語音一轉。“那個王绮珍到底哪裏好?讓你們男人一個又一個的為之癡迷?“

雷均的神色涼薄得很,“我的女人樣樣都好,就不勞你惦記了。“

“将軍..........................“哀聲喚他,陳媛媛一臉悲戚,”你為何要如此冷漠,難道連看到我都令你厭煩嗎?“

“該說的話我早就說得很明白了,一直是你自己執迷不捂而已,怪不得別人!”

聽到心愛男人殘忍的話語,陳媛媛的眼中流出了傷心的淚水,“将軍不必如此絕情,其實媛媛要的并不多,只是想要一間小院子,以後能夠長長久久地陪伴在将軍身邊就好了。”

聽她的話,雷均的心中卻沒有一點感動,心中反倒是厭惡自己以前幹嘛用這個女人來代替心愛的珍兒啊,無緣無故替自己招惹了這麽多的桃花債,令心愛的女人傷心,他錯得太離譜了。

聽這個女人的話,雷均心中越發想念王绮珍,一想到她會哭,雷均心底處有說不出的心疼,只想餘生永遠地陪伴在她的身邊。

其實愛情這點事,對一個人癡情了,難免就會傷害別人,既然明白自己心中只有她一個,非她不可,他就不能猶豫不決,不能拖泥帶水,心須得冷漠,要不然受傷的就不是只有一個人。

“廢話少說,你把她藏到哪裏去呢?”

“均,你急什麽呢?又在生氣什麽呢?你還沒有答應妾身的條件了,妾身又怎麽會把王绮珍還給你了。“說完,陳媛媛妩媚地沖他再次嬌笑起來。

該死,這個臭女人!

“你的條件是什麽?“雷均強忍心中的厭惡與滿心的焦慮,再次冷冷地問起。

“我要做你的妻子,雷府的主母!“

聞言,雷均瞬間便愣住了,一會便回過神來,勃然大怒起來。

“放肆!“他的俊容陰森冷漠。

“均,倘若不是那個王绮珍,我們本該是天作之合的一對壁人,早就結為連理了。”陳媛媛對他臉上的厭惡選擇視而不見。

她愛這個男人,不管怎麽樣,她都要和他在一起,死也要待在他的身邊!

她的心中一直做着這樣如夢似幻的癡念和執着的信念,再次輕輕地低喃“妾身愛你,自從進入雷府之後,這顆心早已不是自己的了,我們本是一對恩愛鴛鴦,就是這個賤人從中作梗,你才移情別戀的.”

雷均狠狠地瞪着面前的這個女人,眼眸底的冷意更甚了。

“陳媛媛,你別癡心妄想了!“

“均,看在妾身對您一片癡心的份上,你就娶了我吧?”陳媛媛眸光熾熱而又急切地注視他,好像要把他狠狠地吞下肚子裏去。

“你不要不說話,要不然這樣,妾身退後一步,可以同意王绮珍與我共侍一夫,只要你點頭。”

“陳媛媛,你真是太惡心了!”

陳媛媛渾身一顫,熾熱的眸光蘊含着怨怒火焰。“将軍是嫌棄妾身跟你之前已不是處女之身嗎?”

在她如如癫似狂又熱又怨的目光注視下,雷均努力克制住心頭的厭惡,着力使自己冷靜下來,但唇角邊還是隐約露出了輕蔑鄙夷的笑意。

“陳媛媛,你就是個瘋子!”

陳媛媛面色一沉,美眸底布滿了鮮血般的赤紅,惡狠狠地道:“是,我就是瘋了,我陳媛媛得不到的人,王绮珍那個賤人也別想得到。”

“你是什麽東西?你怎能跟我的绮珍相提并論。”雷均的眸底的殺氣伺機。“就憑你?連給她提鞋,提她的名都不配!”

“雷均你...............................”陳媛媛癡戀愛慕的眸光瞬間轉為冷酷陰森,尖銳厲聲大喊,“那雷将軍是準備不答應妾身的條件了?”

這時,雷均瞥見了陳媛媛身後的細微動靜,冷眸的幽光閃爍,随即又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氣,唇角微微上揚。

“你這麽做,就沒替你的父親想過嗎?綁架大宋公主,就沒有想過這麽做的後果嗎?”雷均冷冷地道。

陳媛媛隐約之中感覺有什麽不對勁,心陡然直跳,但望着身邊數十名武藝高強的黑衣殺手,還有那個被自己的關在密室之中正被幾十名乞丐淩辱糟蹋的賤人...................................

她妩媚的臉上笑意越發的燦爛扭曲。

陳媛媛見他不吱聲,她便笑着,嘲諷地說道:“原來在雷将軍的心中,那個賤人充其量也不過是個wan wu罷了,要不然你早該答應妾身的條件了,也不會眼巴巴地等着她被數十名乞丐玷污了身子。”

聞言,雷均被她的話,心揪得緊緊的。

绮珍,你等着,我馬上就來救你!

雷均冷笑一聲,漂亮的眸子寒冷如刀刃,陳媛媛的心強烈一顫。

是不是她搞錯了?

難道那賤人在雷均的眼中,也只是個可以随意丢棄的玩物?

可是,她明明親眼看到的,一個男人深愛一個女人的眼眸,雷均對王绮珍那寵溺入骨的眼神,又做何解釋?

“陳知府,你出來吧,她是你的女兒,你是不是該對本将軍有個交代了?“雷均忽然揚聲高喊起來。

陳媛媛瞬間便懵了,這件事是她瞞着自己的父親,偷偷進行的。

當滿臉陰森又害怕的陳知府來到雷均的面前,陳媛媛不禁有些懼怕地說道:“爹,你來做什麽啊?“

與此同時,雷均小施輕功,手指微揚,頓時,一陣陣寒芒刀雨,又狠又準地刺入了陳媛媛身邊高手身內,瞬間,那數十名黑衣人都躲閃不及地紛紛氣絕倒地。

陳媛媛的氣息屏住,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眼前一片昏暗。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你以為本将軍是吃素的?“雷均看着面前顫抖不已的女人,俊容上的冷意越發地加深。

陳媛媛目目瞪口呆,連牙齒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渾身冒出了濕濕的冷汗,踉跄連連後退幾步。

“你這個不肖女,真是愚不可及!“陳知府憤怒的臉色中透露了一般大勢已去的沮喪,”你都幹了一些什麽蠢事啊!“

”陳知府!“雷均的唇角含笑,深沉的嗓音令他渾身止不住打了個寒顫。

“本将軍,不管你們父女之間的事情,要打也好,殺也罷,但是快給我把公主給放了。“

陳知府冷汗都浸濕了衣裳,連連地點頭,”是,是......................“

“陳媛媛是你的女兒,她做了什麽,你這個做父親的也絕對逃不了幹系,若是本将軍在聖上面前提上那麽一字半句,那綁架公主之罪....................................你應該知道你的下場是什麽!”雷均冷冷地分析給他們聽道。

陳知府心下一驚,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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