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九章(大結局下)
第兩百三十九章(大結局下)
心中的某道關卡,一旦邁過,便沒了退路。剎那花開,是一生的燦爛。
我心匪石,不可轉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王绮珍癡癡地望着雷均昏睡過去的臉,不覺得癡了。
“均,你快點醒過來吧,我....................我真得很愛你哦............................”她将臉牢牢地貼在他的額前,淚水又悄然地流下。
他此刻與其說是在昏迷,不如說是在深眠,呼吸均勻,神色安定,當真是打鑼打鼓也驚不醒。
望着懷中的他孩子般純淨的睡容,注視着他那張令她怎麽也看不厭的俊臉和那常常喜歡冷笑的變化莫測的嘴唇,王绮珍情不自禁地微笑了,她真有些奇怪,此時安靜地躺在她懷裏的這個男人,竟是一直以冷漠著稱的雷将軍,而現在卻這樣柔順,這男人,真是膽大到什麽也不能讓他挂心啊,偏偏,她就甘心讓自己沉溺在他的毫不溫柔的愛中,永不言悔。
“呦呦鹿鳴,食野之蘋,今夕何夕,見此良人?青青于衿,悠悠我心,一日不見,如三秋兮。既見君子,雲胡不喜,我思古人,實獲我心。”
王绮珍的聲音柔軟而纏綿,接下來卻漸漸熱烈,“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于之手,與子偕老。”
到雷府來了許許多多的名醫,可每位大夫看完後都不止地搖了搖頭走了出來。
後來,終于從一位神醫口中得知,在姑蘇靈隐寺的山上,傳說着長着一棵可以包冶百病的草藥,可以去試,萬一,運氣好,可以摘到。
于是,王绮珍便迫不及待把雷均帶到了姑蘇靈隐寺的高山上。
她讓侍衛們在山上搭了個小帳篷,日夜日夜地虔誠地請求上蒼,讓她看到保命草。
“均,你看...........................”王绮珍凝望着夜空,對着心愛的男人柔聲道:”這裏的星星跟揚州城的一樣亮,不信,你可以睜眼看看。”說完,她的淚水又再一次不争氣地落了下來。
“我不會讓你死的,就算要死,讓我去死算了,讓我去忍受一個人寂寞的地獄之苦吧!”
王绮珍擡頭凝望着心愛男人緊閉的薄唇,耳際處又好像傳來了雷均溫柔的話語,”绮珍,我愛你,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你要幸福的活在這世上。”
“可是,沒有了你,我怎麽幸福?”王绮珍淚流不止,對着孤寂的黑夜吼起,”就算我堕入地獄,你也會來陪我受苦,因為你是那麽愛我,可是,我要你活下去,我不要你死。”
說着,王绮珍傷心地伏在雷均的胸膛上大聲哭泣,“均,你快醒過來啊,我們成親,再生一堆寶寶,永遠在一起,在以後漫長的歲月當中,并肩看滿天星鬥,看流金铄石,看日月交替、歲月變遷,看百花争妍、雪花綻放..................讓我們每天恩愛纏綿直至清晨。”
可是不管她如何呼叫,而心愛的男人卻一直沉沉地入睡,靜得連呼吸好似都快消失了。
“均.........................我的均.............................”王绮珍心力交瘁地伏在他胸膛之上哭道。
冬天的天氣非常寒冷,王绮珍輕撫着他發冷的軀體,恐懼和絕望深深地攫住了她的心。
“均快要死了?”王绮珍撐着虛弱的身子站了起來,“不,我是不會讓他死的,我一定要想辦法來救活他。”
他快死了,快死了..........................王绮珍伏在地上,腦海之中就一直重複着這句話,心好似被刀子狠狠地割了一下,痛苦難當。
她的眼前好似出現了一張熟悉的俊容,她輕喃地道:“現在才知道,我是這麽深愛你,你快醒過來啊。”
不知不覺當中,王绮珍便睡着了。
睡着的她開始做起夢來---------------
一片白霧茫茫,有位身材纖細的身影伫立在前前,一身白色的衣裳,頭上戴着一頂寬大的鬥篷,下面是一張美麗且白皙的俏臉。
“是誰?”夢中的王绮珍警覺地将心愛的男人擁入懷中,”你想幹什麽?你什麽人?“
只見那女子凄婉一笑,那張蒼白的臉上揚起了淡淡的笑容,而後一陣悅耳的聲音在朦胧中随着寒風飄來。
“我在這裏等了很久很久,好想托人下山告訴他,我後悔了,我愛他,我想讓他不要離我而去,好想和他永遠在一起哦........................不想這麽孤單地與他生生世世輪回.................................“女子的微笑是那麽的哀傷而又寂寞。
是有着同樣遭遇的人嗎?她們的命運怎麽如此相似?
王绮珍回眸看了看了無生氣的心愛男人,心想,他能聽懂她此刻的心聲嗎?
“那我下山就替你告訴他。“王绮珍向女子保證道:”以後我見了他,一定會幫你傳達,他住哪?姓啥名誰?你們分開有多久了?“
那名女子聽了王绮珍的話後,滿足又善意地笑了笑,然後輕輕地拿下頭上戴着的鬥篷,露出了她的容顏。
一時間,王绮珍震驚得啞然無聲,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個女子居然和她長着極為相似的臉龐------------------
精致的秀眉,秀氣的鼻子,飽滿的紅唇,清澈的水眸,清麗的臉龐......................
她們倆真的很像很像,只是那個女人的眼眸比較飄忽,笑容也更為冷豔,孤傲,臉色也更為慘白。
突然,女子對王绮珍道:“我已等了數千年,終于等到他了,只是還要遭受劫難,才能生生世世在一起,好冷,好孤獨,好寂寞的一千年啊,王绮珍。“
這個女人居然知道她的名字!
”你是不是在詫異?我們怎麽會長得如此神似?“神秘女子再次淡淡地笑道:”我不過是你千年前的一縷魂魄罷了,當年我錯負了一名男子,悔恨令我至死都不肯原諒自己,所以我和心愛的男人被咒了,每一生每一世,都會和心愛的男人相遇,可是結局卻是分離,所以,我等啊等,終于等到了你,這下你們不必來世再續前緣了.“
王绮珍無語地望着她,輕問:“你是我的前世?那就不是凡人了?“
女人輕輕地點了點頭。
王绮珍用手揉了揉雙眼,她确定自己不是因為疲勞過度,或傷心過度而做出這荒誕的夢。
可是手指在大腿上卻很疼。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那我的前世和他怎麽樣?“
女子微微一笑,伸手在她的額前輕輕一揮,然後王绮珍的腦海之中一下子便被塞入了許許多多的記憶和畫面..............
原來她的前世和雷均也很恩愛,好不容易經過種種劫難才走到了一起,卻天災人禍,她受小人的挑撥,和心愛的男人從此陰陽相隔。
死之前,她親口許下的諾言,別走,等我,我這就來找你。
失了眼,從此不能看;失了口,從此不能言;失了耳,從此不能聽;失了性命,她從此成了游蕩的孤魂。只是,她鑄下的彌天大錯,即使是付出了性命,也不能挽回。
身軀一點一滴的冷了,她的魂魄随血滲透,化入黃泉,只剩無聲的呼喚還殘馀人間。
別走,等我。
“原來,我和他的前世是這樣的啊?這太痛苦了。“
女子輕輕地點了點頭,所以積壓的陰氣太重,“導致你們一世又一世的分別,你們每一世都要一個大劫難,才能走到一起。“
“這也難怪均會受毒藥折磨,原來是凡塵遇劫。“
”我這世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可不可以?“王绮珍急切地追問.
“這就要看你們以後的緣分了。“神秘女人笑了笑。
唉,天下女人皆癡情,她轉世為人了,還是一樣的癡傻,不管認定了誰,都會為對方掏心掏肺,上一世為了這個男人命都沒有了,這一次又是為了他。
“我只想今生今世與他同生共死,其他別無所求。
“這是保命草,這是失憶草,你們要想今世不分離,這是必然的劫難,那樣我的情劫和遺憾終可結束,你考慮怎麽樣?“
”什麽意思啊?大仙?“王绮珍焦急地喊。
“這是你們今生今世必然遭受的劫難,你要救他,必須得要服下這失憶草,以後你在他生命所有的記憶全部抽離,他在你的生命中也是一樣的,你們從今以後就是完全不認識的兩個陌生人!“
只要能救心愛的男人,她什麽都願意,就是要她的命都可以的。
“我願意,別說只是讓我們倆都失去了記憶,就是讓我死,我都心甘情願。”王绮珍懇切地道。
“很好。”女子微微地笑了笑,并伸出手來,她的雙手上各擺放着一株小草。“快拿去吧,這是保命草,給他服下去後,再給他服下失憶草,然後你自己也要服下失憶草!“
”那他是不是以後就不記得我了?我也不記得他了?“王绮珍急切地問道。
“你後悔了?“女子挑高眉頭問起。
“沒有,只要能救他,我什麽都願意。“王绮珍忙連連否認。“那我們不必等到來世,那今生還能不能在一起?”
“那就要看你們的緣分了。”女子神秘地笑了起來。“快去救他吧,再晚,他就真沒有命了。“
黑色的草兒是可令失去一切記憶的毒藥,綠色的草是可解百毒的靈丹。
神秘女子又再次輕喃:“世上凡情朝露過,如何滅卻心頭魔?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必有一劫。“
一句佛及偈,王绮珍強忍多時的淚水終于潰決而下。
見此,王绮珍迅速地從她手上拿過保命草喂雷均服下去後,良久,王绮珍驚喜地發現他的胸膛微微地起伏,她伸手探他鼻間,他漸漸有了微弱的氣息,他活過來了,活過來了!
王绮珍心疼地捧住他的臉,眼淚直淌下來,她深情的凝視他的眼睛,任何言語已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她噙着淚笑了,偎進他懷裏,感受那胸膛又再溫暖,那心跳又再規律的跳動,感激這份愛讓他活了過來。
“這個你們再一起服下吧。”神秘女子又給她遞來失憶草。
雷均,我的愛人,好好的活着,就算這樣,便我們畢意還活在這個世上,請好好照顧自己,保重!
或許他們前世真有一番難解的糾纏吧!或許他們曾因錯過而心生極大的悔恨與遺憾,所以今生她來償還他曾經的寵愛。
如今她的眼中盈滿歡喜的淚水,嬌豔的紅唇湊近他耳畔,緩緩的承諾着:“往後我的眼睛只看你,我的心只在你一人身上,請好好照顧自己,如果我們有緣分,一定會再次見面的,以後永世不離、同生共死。”
未來他們還會再一起嗎?擁有彼此?
王绮珍緊抱着他,心裏全是前世今生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快樂。
不必等來世,今世她要與他在一起。
王绮珍低頭望着雷均,笑了笑。
此情,此景,已是圓滿。
她在他的身邊,享受了他的極力的寵溺,當然也笑過,苦過,也有痛苦過,但一切都只是鏡花水月,現如今心愛的男人已安然無恙,這才是重點。
王绮珍不再遲疑,執起黑色失去記憶的草兒,戀戀不舍地望着心愛的男人,眼閉着雙眸,喂他服了下去,然後自己仰天而吞。
均,願你以後能一生平喜樂,再無痛苦,只要我們還好好在活在這個世上,其他剩下的一切都已是浮雲。
她倚着牆,慢慢地滑落到地上,她的臉上帶有平靜而又安詳的笑容。
因為她知道,她這一生唯一愛過的男人,終于可以活下去了--------
她好不舍哦,很想求求上蒼,只求上蒼能永遠永遠地伴在他的身邊。
雷均,你一定要等着我,我們如果有緣份的話,還會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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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一片白茫茫,籠罩着一片無邊無際的白霧,雷均不知自己來到了什麽地方,他很努力想要回想起來到這裏的原因,可怎麽也想不起來,只自己內心承載着很重的思念,強烈地思念一個人,而那令他思念的容顏,卻怎麽也令他想起來。
為何他會來到這裏?
又為何他會單獨一個人?
眼前只見到一片白霧茫茫,他站在一處非常高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在等待着什麽,只是感覺到自己很茫然,是那股永無止境的迷失,沒有目的在等待.................................
漸漸地,那邊煙霧慢慢地散去了,他便見到一條筆直的大道,于是往前走,走到前面這才看到,走到盡頭是深不見底的懸崖,那令人恐怖的谷底不時傳來令人尖叫的銳利聲,而旁邊的一條道上,則是用滾燙的石頭砌成的,他一路走來,感到燥熱難忍。
這真不是個好地方,雷均心中忍不住地想着。
他便加快了步伐往前走去,不知走了多久,他終于來到了一條清澈的小河處,小河的對岸是平原,平原上到處一幢幢建築物。
他再次慢慢地向前走去,也不知跑了多入,這時卻突然聽到周圍有許多野獸有嚎叫的聲音,他便緩下了步伐,四面觀望,這時,卻看到許多張牙舞爪的衣獸,在到處跳竄奔跑,然後朝他所在的方向奔竄而來―。
他只好不斷地往前跑去,他便踏着小河的石塊越過小河,便來到了平原上,這裏相對安靜些,建築物卻沒有人,他再走近一步---
這時,一道很閃亮的白光打在了雷均将要前行的道路之上,光亮到令他的雙眼都快睜不開了.........................
好不容易等到光線微弱下來,雷均睜開了雙眸,這才發現自己憶置身在一處寬敞的甬道內,甬道內部不知從何而來的柔光,照亮雷均眼前的道路,原來的恐怖與惡獸,都已經消失無蹤了。
為什麽會這樣?
他究竟在什麽地方?
他開始順着柔和的光線一直往走,終于走到了甬道盡頭,緊接着,行走的路變得越來越寬敞,
接着他便來到一處開滿各色鮮花、小溪潺潺、周圍植滿異樹的美麗山谷。
山谷內有湖,那湖水藍得剔透,他情不自禁往湖邊靠近,卻在走近時,看到湖內反映出屋宇、街道的倒影..............
他被這奇景吸引,越往湖水靠近,又忽然發覺那屋宇、街道與城鎮,竟然出奇地熟悉.....................
他笑了。
這些地方是哪裏啊?怎麽感覺那麽熟悉啊,是他溫暖的家嗎?
“時間到了,你該回去了。“這時,突然從雷均的背後,傳來一道沉靜溫柔的聲音。
他轉過身子,回眸,只見一身全身白衣,就連胡子和頭發都白的慈祥老人看着他。
“請問,你是?“雷均問,說完,他就詫異起自己的聲音來,聽起來空幻虛無,十分飄渺。
但慈祥的老人卻笑而不語,看着他的臉色帶着幾分淡淡的沉思。
“我是誰啊?怎麽不說話呢?“雷均又再一次問道。
老人雖慈祥,臉上也帶着笑意,但骨子裏裏藏着一股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氣質,令人望而生畏。
“不必多問,你該回去了。“白胡子老人柔聲重複地又說了一遍。
”可是,我不知該怎麽回去啊。“雷均疑惑地問起。
慈祥的老人笑顏展開,接着揚袖一揮。
緊接着湖面上的影像驀然起了變化,雷均再次看到許許多多的建築物,以及一片湛藍的天空,還有清澈的湖面上倒映了一張清麗且熟悉的女人臉孔..............................
她是誰?
怎麽看到她,他覺得很熟悉,胸口卻又止不往地疼痛起來,為何,他會有這種感覺?
可是緊接着平靜的湖面上卻了漣漪,又卷起了漩渦,而且速度越來越快,範圍也越來越大,最後湖中的女人與一旁的景色皆被吞進了漩渦之中,最後直至全消失不見!
那漩渦令雷均感到暈眩,但他好像離不開湖畔那道快速旋轉的渦流,離不開随即失足墜入湖心,頃刻間即淹沒在之中。
“将軍,将軍........................你醒了?”這時,他的耳際響起了一陣陣叫喚聲,他便睜開了雙目---------
可是,腦海之中仍然在想着那個夢中的女子,她是誰?
自己和她又是什麽關系呢?怎麽感覺她那麽熟悉呢?
他好想再一次見到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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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元年的春天,發生了幾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在邊關,高麗國退兵,邊關呈現出一派和平繁榮的景象。
第二件事則發生在京城,皇上拿到雷均、胡歌等人呈上的證據後,繼續再往下查,于是那真相便慘不忍睹。王家在這一年來不知走了什麽黴運,滿府上下被攪得雞犬不寧,草木皆兵,好幾個在族中掌事的子弟莫名其妙地翹了辮子,王貴妃那人平生壞事做絕,心懷鬼胎,自然沒有什麽好下場了.
這一場蓄勢多年,通力設下必殺死局的争儲謀逆案,最後落得王家男丁流放千裏,女眷沒入官奴司發賣,遇赦不赦.
而揚州城身為首惡的陳知府及其背後餘黨因貪污謀害兩大罪名,淩遲處死。
從此鳥飛絕,人蹤滅,唯有明月來相照。
那人再不見蹤影。
彈指一揮間就到了來年。
漫天血雨的殺戮過後,揚州城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經過宋真宗的整饬,國祥恢複穩定,朝政平順安穩。
暴風雨後的揚州城一片寧靜
揚州城門下出現一位風度翩翩、眉清目秀的書生,身穿綢緞衣裳,整體都給人一副很舒服的感覺。
這位書生就服下失憶草女扮男裝的王绮珍,不過她現在有個很好聽的名字------長華
整座揚州城還是一如既往般的熱鬧,人流如潮的老百姓們站在擁擠的街道上,對着貼在牆壁上的一張大大的告示,指指點點-------------
原來貼着的是一張朝廷的宣令,大意是說揚州陳知府陳浩貪贓枉法,即日起革職打入死牢,連同家眷發配邊疆,家産全數充公。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
好慘!
“這陳知府也算是自作自受,賣官取財,貪贓枉法,聽說他女兒陳媛媛還死活要嫁給雷大将軍呢!真是報應啊!”
“這陳知府的烏紗帽早在一年前就被革了........................小兄弟,你還在看一年前的消息嗎?”附近書攤的小販對着書生自顧自的講了起來。
“啊?沒有,我只是一時好奇。”書生連忙離開。
接着書生便徑直往前走去,今天她跟着師父來到揚州城行醫路過此地,不覺得有些感慨,總感覺這揚州城給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像。
不行,她得趕快走,要不然師兄師父們肯定要等急了,想到這裏她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往前走去......................
湛藍的天空中挂着的陽光依然燦爛,嬌豔欲滴的花兒似乎開得也更豔了.....................
未來...........................很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