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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狩獵受傷

番外《長華》第四章:狩獵受傷

“師娘,您快別這麽說。”長華道,“長華很喜歡現在的生活方式,自從師父師母收留孤苦伶仃的我後,還幫我取了個長華這麽好聽的名字,從南到北,一路跟着師父用高明的醫術救死扶傷,醫者救人于病痛。醫者仁心,以醫技普濟衆生,長華也早就在心中立誓今生只當自己是個男人,以後争取成為像師父這樣的神醫,只要師父師娘不讨厭長華,長華願一輩子都不嫁,永遠地留在這裏陪伴你們。“

“長華,師父和師娘不能這麽自私啊,怎麽能讓你一直留在身邊了。“滕夫人輕輕地搖了搖頭。

“師娘................“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倫理是常情,我們可不能再這麽自私了,等我們從京城回來,一定要把你婚事給定了,可不能耽誤了你。“

“師父,師娘,長華願永遠都待在你們身邊,我們不要分開好不好?一直都在一起好不好?”長華正色地懇求道。

滕夫人安撫她,“長華,我們都是一家人,怎麽會分開了?”

“長華,就算将來,你嫁人了,我們可還是一家人啊。”滕修天輕輕拍拍她的頭,笑着說。

“長華,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連一直站在旁邊的錦樹也忍不住開口出聲道。

以後長華嫁給他,他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永遠做一家人,滕錦樹在心中不斷地嘀咕道.

長華總算破涕為笑,她告訴自己,他們是一家人,他們不會分開的。

第二天,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大晴天,長華送師娘、師父,師兄們離開,一番戀戀不舍之後,她便回到了醫館,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

早春的四月。

晴空萬裏,碧空如洗,雲州的碧綠山頭邊,原野遼闊,蒼翠的青草連綿起伏,遠遠望去遠方山巒叢叢,風吹草低,鮮花盛開,春風吹過,飄來的陣陣花香,正是狩獵的好時節。

這時,十多匹駿馬往茂密的青草邊駛來,駿馬上的男子個個骁勇健壯,他們個個緊緊拉着手中的缰繩,一邊密切注意着周邊獵物的狀況,也一邊留心會不會突然竄出一只兇猛的野獸出來,以便突然襲擊他們所護衛的中堂大人雷均。

“中堂大人,那邊。”這裏雷均的貼身侍衛王都低聲道。

雷均微微地點了點頭,看向還不遠處正在吃草的梅花鹿,他拿起了弓箭,搭上了鋒利的箭頭,雙手緩緩地拉出一個大滿弓,黑眸微瞄,凝神注目獵物,箭在弦上,瞬間即發。

而此時那只漂亮的梅花鹿正在悠閑地吃着青草,看起來吃得很愉悅,那又粗又短的尾巴正在不斷地輕搖晃動,渾然不知命在旦夕。

一陣春風吹來,将漂亮的梅花鹿身上淡淡的異香吹到了雷均的鼻際,雷均陡然冷眸一亮,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清風,便随即而來松開了手中的弓箭。

“那只不是普通的梅花鹿,是只水麝。”雷均随即調轉了駿馬。

“哦,是水麝,那射了怪可惜的。”侍衛王都恍然大悟起來,随即便緊跟着上中堂大人。

周邊的侍衛亦紛紛揚鞭前行,緊跟着雷均的那匹白色駿馬。

奔騰而來的馬蹄聲而來,水麝陡然受到了驚吓,連口中的新鮮青草也不再吃了,立即便拔足狂奔,飛速的奔跑也振動了它的四肢力量,同時更是散發出更濃郁的異香來。

疾風飛揚,異香源源不斷地順着風頭飄來,輕輕地拂過雷均的頭臉,他盡情地吸聞,從口中進入胸腔之中,那股自然的香氣從上到下拂過了一遍,令他精神為之一振。

真舒服,他真是好久沒有這麽舒坦過了。

廣闊的原野上,有馬蹄踏起的泥土青草味,還有正在盛開的野花香,還有木頭的自然香氣以及各種鳥獸留下的膻氣味連同這一群狂奔的男人身上的汗水味,水麝的異香混合其中,也漸漸地消去了,久而久之地淡掉了。

雷均放緩了馬蹄,銳利的黑眸之中望着綠意盎然的草地和連綿不斷的遠山。

這雲州真是個好地方,物産豐富,風光又自然迷人且富庶,他的眸光湛亮,渾身的熱血頓時便沸騰起來,渾身的豪情也昂揚而起,缰繩一扯,再度策馬奔馳,奔馳于這塊廣闊的草地之上。

這時,前方的草叢好似有些動靜,雷均便大膽地往前探近,春風拂過來,茂盛的青草起伏不斷,卻也映出了黑黃相間的條紋。

很好,兇猛,殘忍,龐大,不易馴服,這一切都激起了他的鬥志,射下這只獵物才更有意思!

“是老虎!”周邊的侍衛們警惕起來,瞬間都拔出了鋒利的長劍。

“快保護中堂大人!”王都指揮從侍衛圍成護衛隊形。

正在悠閑覓食的老虎警覺到一群大隊人馬向它接近,它憤怒地擡起頭,張開銳利的長爪,發出沉悶的低吼聲。

“中堂大人,小心,有危險。”王都焦急地欲擋在他的前頭。

“讓開,我要射它。”雷均絲毫不理會,仍然執意向前。

那只兇猛的大老虎好似也嗅到了濃厚的殺機,狂暴地大吼一聲,長爪猛得往前迅速地疾撲過來。

可是,老虎再快又能如何?

雷均迅速地抽出箭頭挽弓射出。

一道快如閃電的箭頭掠過青草間,“噗”地一聲,一箭直直地封上了老虎的咽喉,瞬間便扼住了低沉暴怒的老虎聲,也緩下了它的飛撲而來的速度。

憤怒的老虎受了傷,更是躁動狂吼,這又再一次飛奔前來,雷均又以迅速的速度抽出箭頭,噗噗幾聲,鋒利的箭頭直直地射入了老虎背部、頭部,老虎再也支撐不住,勁揚的尾巴低低地垂落下來,龐大的身軀也翻滾倒地,狂吼變成了無力的喘氣聲。

很顯然,它已雷均被射死了!

春風依舊微微地吹動着,但這草原之中卻彌漫出一股濃濃的血腥氣味。

“中堂大人真是好身手哦!”侍衛王都贊賞地大叫出聲。

“中堂大人威武。”周邊拿弓拿劍的侍衛們也崇拜地叫喊起來。

“那你們還不趕快來把這只大家夥料理掉。”雷均俊容滿是喜悅。

随即幾個侍衛便迅速地跳下馬,拿起早先準備好的網繩,幾個人七手八腳地将老虎紮綁起來,然後扛上了馬車。

緊接着,一群人又再次往前狂奔而去。

春風拂過山谷,茂密的叢林處輕輕搖動。

可是普通人大多會以為那是微風吹動使然,但對于從小久經沙場的雷均而言,一眼便就瞧出,在微微吹動的草叢後肯定正躲着什麽大獵物。

雷均微微眯起黝黑而又深邃的鳳眸,好看得過分的薄唇邊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一雙強而有力的鐵臂,拉起滿弓,咻地一聲,動作利落地朝目标射出一箭。

“哼!”

立即,茂密的草叢間便傳來一聲尖銳而又凄慘的嚎叫聲。

很顯然,他并未沒有射到野豬的要害,只是使他受了點傷罷了,那只野豬便頓時發狂發怒起來,怒氣沖沖地向他飛奔而來。

“中堂大人,請小心哦!”一時間,身旁的幾名侍衛紛紛急匆匆地圍攏過來,生怕自己的主子出個什麽閃失。

“你們都退下去,方才那森林之王我都不放在眼裏,更何況這只小小的野豬,我自己可以應付的。”雷均望着前面那只怒氣沖沖的野豬,他還是很有信心來對付一只區區小野豬的,随即便揚起大手,揮退了周圍的侍衛們。

他露出一抹自信滿滿的笑容,揚起手中的鞭子,驅使着胯下的白色駿馬向走動,緊接着但避開了小野豬的攻擊,然後神情鎮定自若地拉起滿弓,準備再次射出一箭,讓小野豬一箭致命。

可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他胯下的白色駿馬見怒氣沖沖的小野豬狂暴沖過來時,居然開始掙紮亂跳,讓雷均這打算一箭致命撲了個空。

“真是該死,居然失手了!“雷均低咒了一聲,迅速地便從一旁的箭袋裏抽出第二支箭頭,準備再次瞄準小野豬。

不料這只暴怒當中的小野豬此次卻沖得更猛更快了,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已湊近雷均的跟前。

背肩部中箭的小野豬,猛力瘋狂地沖撞着雷均胯下的駿馬。

雖然小野豬瞬間便被旁邊的侍衛給亂箭射死的,但雷均的馬匹,顯然已受到了很大的驚吓,當下便嘶叫着人立而起。

使得雷均沒有控制住發狂發暴的駿馬,當場便被狠狠地甩落下馬,整個人滾進了草叢之中。

“中堂大人,您沒事吧?“

周圍的幾個侍衛忙趕過來,扶起了雷均,關心地問道。

幸好他看來并無大礙,只是隐約有些痛罷了。

“還好.....................“雷均試着擡起左手,但往上擡了擡,發覺手有些不同于往常的劇痛。

”改死!“雷均忍不住出聲咒罵。

這手看來被傷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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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辦完事的雲州太守杜世才,這次卻沒有去以往去的豪華酒樓,而是去了近來常去的一處好地方,一家尋常又普通的酒樓。

晌午時分,這酒樓裏早已是高朋滿座,一直以來,這裏的酒食都很不錯,而且價格又不貴,因此雲州的老百姓經常呼朋喚友地來此地飲酒吃飯。

杜世才總是喬裝常常來這家酒樓,每次來吃飯打賞又很闊綽,酒樓夥計便殷勤地将他領到了他常坐的位置,他随行的幾名侍衛也在他的旁邊坐下了。

過了一會,飄香四溢的酒食一并端了上來,杜世才一行人一邊進食,一邊聽着酒樓裏的一些人閑聊着。

通常在這些地方,一般都能聽到一些平時聽不到的各種離奇小故事,或什麽荒唐的小道消息,或哪家的權貴人士的新聞醜事。

此時,左邊的那桌上正在談論着雲州的第一花魁是如何如何的美豔,“吆,你們是不知道的,那個花魁玉娘已有好幾日不見客了,可把一些想見她的富人們給急壞了,只差沒有前去富春樓砸門搶人了。”

“還有這等事啊,這花魁玉娘長得啥模樣?竟叫這些人猴急在這樣?”

“那自然是沉魚落雁,貌美如仙了。”

“聽說,我來偷偷地告訴你們啊,聽說這玉娘有鐘意人了。”

“是誰?“一旁的男人們頓時來了興趣,一個個急切地問道。

“是從京城來的一位大人物。”

“哦,原來是大人物啊!”

這時,杜世才拿起木桌上的茶杯,小啜了一口茶水,突然聽到附近傳來一道壓低的嗓音,他便擡眸向聲音出源處望去,只見一位長得極為俊美的男子與兩名年紀相仿的青年,三個人一邊讨論病狀,一邊飲茶用飯。

“你爹這是體質太寒,而且脈太亂,是承受不了你們天天給他吃補藥的,得先要讓他服食暖脾胃的中藥才成,等胃口開了,把身上的寒氣去掉以後,再..........................”

杜世才仔細詳聽了好半天,這才知道,這位令人驚鴻一瞥的清秀男子正是雲州滕修天的關門弟子,他們在雲州開了一家醫館,這家醫館在雲州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時,杜世才想起了昨天中堂大人狩獵時從馬背上摔下來的事情,好似看了很多大夫,卻還一直痛,不見好的樣子。

他還正在為怎麽讨好那位喜怒不顯示色的中堂大人而發愁了,不如請這位男子上門去給雷均瞧瞧?杜世才在心中嘀咕道。

想到這裏,杜世才剛打算令侍衛們叫他過來問幾句話時,一瞬間,酒樓中突然卻有個噎着了,整張臉都漲得難受極了,他先是猛捶自己的胸部,又接碰上伸手去難受地想要把食物摳出來,坐在一旁邊的人見狀,也過來幫忙拍着他的背部,其他人則倒來茶水,想讓他喝點水,以便把噎着的食物給吞下去。

可是,試了好半天,這些通通都不見效,那個人的臉漲得更難愛,更紅了。

聽見一旁傳來的動靜,正與人讨論病情的長華,忙不疊走過去,見他們不正确的動作,忙出聲喝斥,“別動,快別動,你們都別再亂來,快讓開,要不然他會沒命的。”

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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