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出去游玩----萬更 (1)
番外《長華》第三十五章:出去游玩
他雷均是什麽人,可是從來也不會在意那些閑言碎語的,就算有人非議,但有他在,他會保護心愛的女人,看還有誰敢說什麽!他還就不信了!
見長華還沒有點頭同意。
“那不去的話,那本大人可要找找樂子讓自己開心開心了。”他再次調侃道,大掌開始不規矩起來..................然後又在她的耳邊吹氣,“不去的話,等會累到你,可別怨我哈!“
這樣的威脅果然管用了,長華暗呼了一口大氣,嘟嘟小嘴,”好,好,我去,你快放手啦!“那表情好似在告訴雷均,我是不想去的,是被你威脅過去的。
“那走吧!“雷均表情愉悅地道.
因她的同意,雷均心情出奇的大好,他也在心底處直嘆氣,他算是被長華下了魅惑的,全部的心事和情緒都被眼前的小女人影響着,可是人家還偏偏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這讓他極為失落,也不知什麽時候心愛的女人才能完全的接納自己,屆時,他的心中該是何等的喜悅啊!
長華的水眸溫柔地飄向了窗外,雷均見到平和的眸光,目光癡迷地望着她紅通通的小臉上,唉,他得克制住自己想要去親吻她的沖動,免得她又得罵自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了。
&&&&
天空湛藍得像用水清洗過一樣純淨,真是碧空如洗,有詩為證:萬裏碧空如洗,寒浸十分明月,簾卷玉波流。
長華也有很久沒有呼吸過這樣新鮮的空氣了,擡頭怔怔地望着天空,居然入迷得舍不得移開視線,絕美的臉上更是有說不出的歡愉,微微一陣風吹來,就好似一雙溫柔的大手在撫摸着,分分秒秒都能讓人醉倒其中,下一肯瞬間,長華閉上雙眸感覺到自己在風中奔跑,興奮得想要叫出聲來,那欣喜的神情簡直真像個孩子似的。
兩人共騎一匹駿馬,心愛的女人深深地依偎在自己的懷中,雷均策馬緩緩朝前走去,寵溺的眼神落在她的臉上舍不得移開,如果有可能,真想一輩子都能擁有這樣簡單的快樂,此時,望着懷中的人兒清麗的側顏,他的心中有說不出來的柔軟。
“天空好美,真藍..................“輕喃着,長華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撫摸天空純淨的白雲,原來,此刻的惬意竟給她帶來這麽大的快樂與欣喜。
”的确很美,天也很藍。“說完,他又寵溺地看了一眼懷中的女人,”以要你喜歡,以後我可以天天帶你來看這明亮的天色,來,告訴我,喜歡嗎?“
”喜歡啊。“長華興奮地應,并放松身子依偎在他的懷中,”說實話,我還真是沒有見過這麽藍的天空,這白雲潔白潔白的,真可愛,好想把它們全部抓在手中。“
天空再藍,白雲再可愛,可這些東西都比不上你,不,是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比不上你,雷均本想對着心愛的女人說出這些話,可還是忍住了,他怕說了,心愛的女人怕又要羞紅了臉了,便不會放開性子,盡情地享受此刻的好心情。
對雷均來說,這眼前的風景他倒不在乎,他唯一開心的是,只因這次前來看風景,陪着的人是她,是他心愛的女人,僅有她,他便開心不已。
為了使心愛的女人更加開心,雷均半真半假地笑道:“要不要我我幫你去抓白雲?“
天啊,這個向來狂妄自大,冷酷無情且霸道的中堂大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哄自己心愛的女人,這簡直真讓人難以置信!
長華嫣然巧笑,直直地點頭,”好啊。“
這種靜靜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見長華笑顏如花,雷均再次偷偷地親了一下,惹得長華又是一記白眼。
矯健的駿馬馱着一對相愛的人兒,漫無目的往前走着,馬背上的長華,放松自己酸軟無力的身軀依偎着他。
望着湛藍的天空,長華很心滿意足,可是,好似又想是缺少點什麽,她輕輕地喃道:“這裏風景這麽好,可是我怎麽沒有看到水呢?“
雷均有些遺憾地搖頭,“這山頭附近沒有水,你要是想看水,我這就帶你去看,怎麽樣?“
眼見他快要扯起馬缰繩向前奔跑而去,長華連忙阻攔,”雷均,不要了,這裏也很好,等會就要回去了,還是別去了吧。“
雖這樣,但長華的語氣中仍然透着少許的遺憾。
聽到她悵然若失的語氣,雷均心疼了,低下頭來親吻她的青絲,“以後我一定會再帶你去的,不管你想要去哪裏,我都帶你去,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
長華知道,身為一個公務繁忙的中堂大人注定是不可能抛開一切去游山玩水的,可是,此時聽着這個溫柔的承諾,她的心中還是有說不出的開心,就算将來不能實現,但她也會永遠記住此時的承諾。
雖然騎在駿馬上,但一路下來,長華也有些累了,再加上,雷均每日每夜的折磨,她的身子還酸疼着,便想要回去了。
“雷均,我們也出來很久了,不如回去吧。“
”不急,再玩一會。“雷均輕輕地揮舞着手中的馬鞭,他可舍不得現在就回去,還想多享受一下此時兩人在一起的寧靜呢,多麽歡樂,多麽幸福啊,這可是他一直向往的美好憧憬。
“長華,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長華一愣,“可是..................“
“有我在,不管有什麽事情我都會保護你的。“雷均低頭對着長華寵溺一笑,害得那掩藏心底深處的一顆心,又再度砰然亂跳了起來。
長華強迫自己別過眼,故意來忽視他黑眸中的纏綿深情,沉聲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來,“雷均下馬,緊接着又動作輕柔地将心愛的女人抱下了馬,不由分說地牽起她的小手,他的厚手溫暖得令人心動。
“跟我走,就在前面。“
“雷均...................“長華不解,雷均這是要将她帶到何方?
無奈之下,長華只好紅着臉,默默地被他牽着小手往前走去。
微風徐徐,到處一片綠意盎然,還有陣陣花香隐約的蕩漾而來,恍惚之間,長華的內心深處竟産生了希望這條路最好永遠也走不完。
在這一刻,他們只是一對平凡的男女。
他就是他,那個總是溫柔悠閑地對着她微笑的男人,而她也只是她,一個渴望愛情,又缺乏安全感的女人,此時,再也沒有別人,就只有他們倆。
”到了。“雷均領着她來到了一座院落外。
長華迷惑地擡起水眸靜靜地望着他。
這只是一間普通的院落啊!
“噓,仔細看。“他伸出手來緊擁她的肩頭。
長華并未避開他過于親呢的舉動,只是怔怔地望着院落之中。
忽然,她慢慢地打開那棟普通又不失典雅的屋門。
緊接着映入眼簾的便是院中各種各樣的中草藥,琳琅滿目,再走進屋中,一排排櫃子排列得整整齊齊,她快步走上前去,打開抽屜一看,全部都裝滿了名貴的藥材,木桌之上,還擺放着各種各樣的大夫看病專用工具。
長華的心狂跳起來了,這難道...................難道是........................
這是一間醫館!
“華華,我知道你長久的願望是在窮苦山村開一間醫館,所以我希望這間醫館你會喜歡................“雷均感覺懷中的人兒在顫抖激動起來,便憐惜又心疼地摟緊她,并在她的耳際處輕喃:”這間醫館以後就屬于你的了。“
長華熱淚滿眶,哽咽想說些什麽,可卻發覺自己喉嚨灼熱得什麽也說不出,唯有淚水管不住地紛紛飄落下來,想止也止不住。
”乖,別哭,我是想讓你開心,并不是要你難過的。“雷均有些慌了,便動作輕柔且小翼翼地為她拭去臉上的淚花,”寶貝,快,別哭了哈!“
”雷均,謝......................謝謝你.........................“長華狂喜又感動得幾近暈眩,心口處更是漲滿了甜蜜的幸福感,終于,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心深處的愛意,轉過頭來忘情地将小臉埋入他寬大又溫暖的懷中。
“謝謝...................”
這一切,他都是為她而做的......................
的确,在此時,長華的心激蕩地猶如潺潺的春水,之前所有的猶豫與對未來的不确定消失無蹤。
“我是你的男人,理應是你的依靠,只要你喜歡,我做什麽都願意。”雷均緊緊地摟着她,聲音低沉而又沙啞,神色是那麽的肅然真摯、專注深情。
“雷均.................”
見心愛的女人喜極而泣,雷均心疼了.
“華華,想必你也餓了吧,不如我先去吃點東西,再回府吧!“
經雷均這麽一說,長華頓時也感覺到餓了,“我好像真得有點餓了哦!“
緊接着兩人便來到了雲州街頭,大街上人流如潮,到處一片歡聲笑語,熱鬧極了。
長華很喜歡吃辣的,所以見到街頭飄香四溢的食物,她的心又開始饞起來,看到一個攤位上正出鍋的酸辣湯,便讓雷均去給她買一碗嘗嘗。
可雷均認為辣得吃了對腸胃不好,再說了,外面的食物總不及自家廚子做得精細,可是他捱不住長華的苦苦懇求,勉強地買了一碗。
“少喝點,你的腸胃不好,喝多了對身子不好。“
”沒事,我就喝一點點。“聽到他關心的話語,她的心中暖暖的,小臉紅通通地笑着對他回道。
見她笑得好燦爛,又羞澀得嬌嫩可人,真好想把她一口吃下肚中去。
“華華,你別說,我看你喝這湯我都餓了。“
長華疑惑地答,又看了看周圍,”既然餓了,怎麽不吃?不如你也先點東西墊墊肚子。“
“我是餓了,可我要吃你。“雷均熾熱地望着長華。
長華的小臉霎時羞得似陳年老酒。
“別鬧了。“長華佯裝生氣地道。
“好吧,不逗你了。“雷均微微一笑,随後便叫了兩碗稀飯,他與長華一人一碗。
唉,他是個有潔癖的人,不喜歡吃外面的食物,但為了陪心愛的女人,只好将就了。
“華華,你怎麽離我那麽遠啊?“雷均鳳眸笑得彎彎地問。
“哪有啊,我們離得這麽近。“
”再不靠近些,我就讓你坐到我的腿上來吃。“他故意威脅她。
長華見此,吓得只好往他的身邊挪得更近些。
”這才我的好華華。“雷均滿意一笑,溫柔并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
”多吃些,想必你也很餓了。“說完,夾了片魚肉到她碗裏。
”我吃不了那麽多。“
“再多說,我就親自喂你。“雷均的眸光帶着不容拒絕的威脅。”用嘴喂你。“又補充道。
”咳咳咳!“長華被稀飯嗆到了,小臉瞬間變得通紅起來,連忙低頭努力猛吃,不敢再多言。
雖然兩人接下來沒有再交談什麽,可一個就這樣滿面寵愛,笑盈盈地幫夾着菜,一個卻是滿臉紅暈,吭也不敢吭一聲地忙吃飯,此時,一股安靜又洋溢着滿滿幸福的寧馨氣氛在四周蔓延着.
就像是一對恩愛甚篤的小夫妻,正在相偕用餐。
吃完後,長華望了望天空,輕柔地道:”雷均,回去吧,要不然天就黑了,我今天已經很開心了。“
雖然自己很開心,但身為中堂大人出來太久真是不好,如果有下屬有事來找怕是要耽誤正事了,她可不想雷均被人家非議成一個沉迷于女色的男人,這實在是個不好聽的名聲,雖他不在乎。
但是這些話長華可不想說給這個男人聽,因為都不足以成為說服他的理由,長華伸小手輕輕地扯了扯雷均的衣袖,故作很疲倦的模樣,”雷均,我好疲憊,回去吧,好不好?“
見心愛的女人累了,雷均心疼了,立馬就乖乖投降,又暗自在心頭責怪自己,晚上總是讓她睡不好覺,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嗯,好,華華,那我們就回去吧。“
為了使心愛的女人能更加高興,雷均又加上一句,”以後我還會帶你出來玩的。“
被他溫柔且貼心的話惹得心底暖暖的,長華點頭,”嗯。“
以防心愛的女人身子太過疲憊,路上颠簸得難受,雷均将自己的披風墊在馬背上,這才策馬往中堂府駛去。
望着大街上人流如潮的人群,長華不時地低着頭,他們一早出來的時候,這街道上可沒有什麽人啊,出來時,長華說兩人共騎一匹駿馬,這讓人看到真是不好,可最後還是被雷均硬拉上了馬,現在街道上人這麽多,兩個大男人共騎一匹馬,簡直太丢人了。
長華恨不得立即擁有隐身術,快速地将自己隐藏起來,無奈之下,只好把頭深深地埋在雷均的懷中,不讓街道上的人看到自己的臉。
終于,駿馬在中堂府門前緩下了。
待兩人走下馬後,侍衛王都剛好迎了上來,“大人,你們回來了。“
“嗯。“将手中的馬鞭随手丢給王都,雷均摟着長華的腰往府中走去。
見心愛的女人一副很累的模樣,但先讓丫鬟們扶她進去休息。
“我方才出去,有沒有什麽事?”雷均問起一旁的侍衛王都。
“清縣府知府來訪,正在客廳候着。”王都畢恭畢敬地回道。
雷均一聽,漂亮的鳳眸半眯着,随即便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眸光。
“那就先去會會他吧!”
&&&&
午膳時分,長華正在看醫書,這時丫鬟匆匆來報。”華大夫,有位滕公子前來求見。“
”滕公子?“聽到這三個字時,長華怔住了。
“你說的是滕錦樹嗎?“
“是的,正是滕錦樹沒錯。“
“這麽說師父師娘們都回雲州城了?“長華欣喜地道。
”華大夫?華大夫?“
丫鬟連喚幾聲,長華這才回過神來。
”華大夫,您在想什麽呢?想得這麽入神?“丫鬟見長華平時溫和有禮,這才敢開口問。
”哦,沒什麽。“長華吸了一口氣,”我們快走吧,別再讓他等久了。“話落,她便步入房間。
長華剛到客廳便就看到了滕錦樹,他的眸光在長華剛進門時就立即捕捉到她,而長華也看到了那黑眸底的執着與壓抑帶來的痛苦。
長華心一驚.
是不是師兄聽到什麽風言風語了?
“長華,你來了,爹娘和我一起都回到雲州城了。“滕錦樹的眸子裏滿是欣喜與激動。
他的笑容一如以往的爽朗,聲音也還是那麽的铿锵有力,長華想起以前倆人共處時熟悉的感覺,以及那些久違的喜悅.................
“最近還好嗎?”滕錦樹走上前一步,激動地握住長華的手。“我一回來就想要找你,只是沒有料到你居然會在中堂府。”他熱情,毫無保留地道。
長華心跳了一下,不着痕跡地抽回滕錦樹緊握的手,“突然在這裏看到你,好意外哦!”好久不見,師兄還是師兄,可她已不是她了,有些話已不适合說出口了。
“長華,怎麽了?”滕錦樹眸光熾熱,再一次緊拉着長華的小手,緊緊地握牢在手中不放開,“我們這麽久沒有見面,你就沒有什麽對我說的嗎?你忘記了當初我們可是無話不談的哦,只不過才分別的數月不到,你就對我有隔閡了,除非你想傷我的心?”他聲音低柔地道。
長華因他的這番感性的話,眼眶瞬間泛紅,好似美好的時光又回到了從前,曾經無憂無慮的日子,可惜現在一切都已物是全非。
“師兄................”長華輕輕地喚出,随後綻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你餓了吧,一路風塵仆仆趕着回來,一定沒有好好吃東西。”
“那你一定得多準備一些我愛吃的哦!”
“那是必須的哦!”長華柔聲道。
滕錦樹開心地大笑起來,“我們還是這麽有默契哦!”
“到飯廳之中去吧,我讓廚子們準備一些可口的小菜。”長華善解人意地道。
兩人往飯廳走去,在步入園子裏之時,滕錦樹忽然感性地道:“長華,你一向是師兄的解語花!”可能見到日思夜想的人兒,他的話格外的多,也就有感而發了。
長華怔住,師兄往常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解語花之類的,不過他倒是說過善解人意之類的話兒。
“想不到你與我有相同的感覺。”
低沉的聲音從花園的另一邊傳了過來,緊接着雷均便從拐角處走了過來,在長華的詫異下,他走近兩人,下一瞬間,陡然半強制地一把緊摟住長華的胳膊,沖滕錦樹咧嘴笑了起來,“至于我,能擁有這朵解語花,可謂是我雷均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吧!”
長華呆呆地愣住了,她不知道雷均什麽時候來的,更不明白他這麽說的意思!
這個男人這又是來的哪一出?
居然還是當着師兄的面?
滕錦樹一瞬間變了俊容,他神色陰沉地望着雷均緊摟着長華的親密的模樣,再回頭望着長華,意在無言地詢問。
“中堂大人。”滕錦樹迎了上去,拱手作禮,他的視線落在了雷均高大修長的身軀上,又接着往下說道:“我是長華的師兄—滕錦樹。”他的話不卑不亢。
原來這就是全雲州城議論紛紛的中堂大人嗎?
“哦,原來你就是長華的師兄。”雷均的語調淡然,俊容上沒有很特別的表情,他粗略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子,眉目清秀,溫潤如玉,好一個翩翩玉公子!
兩人的目光交接,誰也不肯讓誰。
“今日我和爹娘剛回到雲州城,聽說長華在中堂府,便想過來尋她。”滕錦樹說出理由。
雷均老謀世故,自是明白錦樹前來的因由。
“怎麽?滕兄還不知道華華已成為了我的女人了嗎?”雷均微挑起劍眉,咧嘴淺笑,感覺懷中的人兒不斷地掙紮着,他俊容上的笑意不變,但緊握長華的大手,力道卻加上了幾分。
滕錦樹的眉頭蹙得緊緊的,正想要開口詢問,卻不料長華搶先一步道:“我師兄前段時間去京城了,今日才回雲州,自然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了。”長華的心跳快得驚人。
滕錦樹眯起雙眸,無言地凝神長華。
雷均冷哼一聲,“哦,既然是長華的師兄,接風洗塵那就必須的。”
聞言,長華怔愣地望着雷均------------
今天他怎麽這麽好講話?
“不敢。”滕錦樹拱手,視線卻移向雷均緊摟着長華的手臂。
雷均咧開唇角,健壯的手臂忽地一收,将長華摟得更緊了,好看的唇角也勾出一抹邪氣的笑意,“不必客氣,長華的師兄也就如同我的家人一般,誰讓我這麽寵愛長華呢!”
這回長華和滕錦樹兩人同時愣住了,尤其是滕錦樹,他的臉色極端不自然,沉重的嘴唇動了幾下,終究沒有說出話來。
雷均還想要開口說些什麽時,長華卻搶先一步道:“師兄,你先進去等我,我有些話想跟中堂大人聊聊。”
滕錦樹顯然還未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愣愣地道:“那我等你哈。”
“嗯,師兄。”長華對着滕錦樹綻放了一抹微笑,可與此同時,卻覺得手臂處被雷均捏得緊緊的,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可長華咬緊了牙關,承受着他的蠻力。
“你為何在我師兄面前這麽做?”等到滕錦樹離開後,長華便掙脫了雷均的掌握,後退了幾步,直到她認為安全的距離。
雷均挑起眉頭,陰森着雙眸冷笑,“我做什麽呢?”
“你明明知道我話中的意思,還明知故問。”長華不斷地搖頭,此時,覺得這個男人不可理喻。
“別一再的指責別人,你怎麽不問問自己到底做過什麽?”雷均揮了揮自己的衣袖,似笑非笑地冷望着長華。
“你把話說清楚,我做什麽了?”長華強迫自己迎視他指責的黑眸。
“他剛才握你的手了。”他不悅地道,表情甚是憤怒。
“長華,我可得跟你說明白了,其他我可以不計較,但我不喜歡你師兄望着你的樣子.................後果你最好想清楚。”雷均又惡狠狠地補充了一句。
長華怔住,因他的話一時還未反應過來。
“你都不反省一下,你們剛才有多親密,你可是我的女人!”雷均冷冷地哼笑.
“雷均!!”長華氣得渾身發顫。
這個可惡的男人!他甚至都不弄清楚她與師兄之間親如兄妹的關系!
雷均再次冷哼一聲,“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他斂起笑臉,神情轉化為冷酷。
“也許我是太過寵愛你了,以致于讓你太過放肆了。”雷均咧開唇角,黑眸底掠過一抹冷咧的寒光,“可別忘記了,你是我的!”
他忽然快步往飯廳走去,長華被他忽然說出的話而震住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也跟着雷均的步伐走了進去,“滕公子,你是長華的師兄,以後有空可要常來中堂府哈,雷某就喜歡和你這樣的男人把酒言歡...................”他話講一半,便回過頭來瞥了一眼長華,俊容上瞬間露出一股壞壞的笑意。
“二來了,我料想你和華華也好久不見了,這樣你們也可多多相處,一解這數日的離愁。”他又對着長華說道,好看的俊容對她綻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雷均處事謹慎,極有謀略,為人又有霸道,可現在那表現得那麽自然得體,真得很難讓人去揣摩他的行為與心事。
長華算是看出了他笑容中蘊含了令人窒息的邪氣。
滕錦樹一擡眸就望見剛奔過來,臉色因憤怒而染上的紅暈的長華,他眸光中陡然射出了暧暧的憐惜,當然還有一抹難以說明的複雜情愫。
“既然中堂大人盛情難卻,那我滕錦樹只有恭敬不如從命了!”他熾熱地望着長華,輕喃地回,心甘情願人雷均的擺布!
他當然知道雷均這是故意的,但...................為了可以見到長華,他也只好忍了。
滕錦樹一應答,雷均的眼神陡然轉冷,随即便在瞬間斂去了幽幽的冷光,“真是太好了,你能賞臉,我當真是求之不得了。”他意味深長。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算是看出他們倆之間的眉目傳情。
長華擡起美眸望着雷均,詫異他的的熱情好客,既而将視線轉向滕錦樹,然而師兄卻給他一記安定的笑容,長華見此,“師兄,你能經常來真是太好了....................”
雷均的鐵拳被捏得緊緊的!
“長華,過來,坐在我身邊。“雷均唇角勾笑,嗓音溫柔地對長華說道。
長華略顯遲疑地笑笑,随即便邁開沉重的步伐朝雷均走去。
然而,長華當然知道師兄仍然癡望着自己不肯移開的視線。
在她剛走近之時,雷均已經溫柔地禁锢住她纖細的腰,并将遲疑的她安置在他的座位旁,但他的大手并沒有收回,仍然霸道地在她的,并有意無意地她柔軟的腰身。
這個男人擁住她的方式非常的霸氣,眸底那明顯的令她不安,天啊,這裏還有外人啊。
即便他們已翻雲覆雨過多次,狂野地要過她很多很多次,但在這大庭廣衆之下,雷均親昵的舉止仍然令她感到很不自在。
長華不敢擡眸,因為滕錦樹就坐在她的對面,她只能側首以淡然的眸光凝望雷均一眼。
他也正在注視着她。
”身子好些了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雷均深沉的眸光微斂,意有所指。
長華屏息。
“長華,你的身子不舒服嗎?”滕錦樹緊張地急問,俊容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沒……………..沒有,師兄。”長華的一顆心跳得又急又快,“我沒有事,師兄,別太擔心。”
“誰說沒事的,你昨天一夜都沒有蓋被子,害得我擔心死了,緊摟着你睡了一夜,你當真全忘記了嗎?”
雷均緊摟着心愛的女,溫柔的低喃。
她怔住了.
雷均這是故意?
他說這麽露骨的話,是………………………
長華凝望着雷均,不明他為何要這麽說,可雷均卻不理會她眸中的疑問,反而沖她溫柔多情一笑,最後,還沖她抛了個媚眼。
長華再次屏息。
下一瞬間,臉紅,心也跳得很厲害。
他當着師兄突如其來的熱情與愛意,令她感到莫名其妙。
滕錦樹注視着長華臉上的那抹紅暈,并看到了令他痛心的一幕。
他甚至極力來控制心中的理智,才能夠不立馬站起來調頭走人的沖動。
雷均繼續擁着心愛的女人,視線并未掃向對面的滕錦樹,仍然落在長華的身上,“想必華華也好久未見你師父師母了,改天我帶你一同去看望他們。”他聲音低柔,神情寵溺。
“嗯。”長華垂着眸子輕輕地應答,她不敢擡眸,很怕對上滕錦樹的目光。
但顯然雷均卻并沒有想要放過她,下一瞬間,卻出其不意地執起她的手,當着衆人的面親吻起她的玉手。
雷均大膽的行為把長華吓了一跳。
她擡眸望向滕錦樹,當她的視線對上他時,滕錦樹的臉色鐵青,眸中的寒冷令長華很不安。
然而雷均卻進一步地緊摟起她的肩膀,并且旁若無人地在她的耳際邊低喃:“我會送你去的,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長華愣住,擡起水眸望着他的眼。
他溫柔的眸光好似一道深不見底的深淵,而那深淵底是一團她看不透的漆黑。
雷均仍然對着她笑,那笑,那神情,甚至那溫柔則讓她看不透。
這個男人狂野起來可以要人的命,但溫柔起來,同樣如此。
滕錦樹注視着面前的兩人,滿是寒意的眸底赤裸裸地顯露出嫉妒和恨意,本來純潔的長華是屬于他的,可卻被眼前的男人捷足先登了,教他如何不恨他?
雷均深情地望着心愛的女人,微微地瞥了一眼面前的滕錦樹,俊容上依舊面無表情,可唇角邊卻淡淡地彎起一抹好看的弧線…………..
那抹沖着滕錦樹的笑意,蘊含着勝勝券在握者的意味,也有這個女人是他的意思。
滕錦樹一懾。
雷均終于松了厚掌,不再禁锢住長華的細腰,伸起筷子為她夾菜。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長華連忙推讓。
他今天體貼得令她受寵若驚。
“你吃了太少了,必須得多吃些,我要将你養胖些。“雷均執意将菜堆滿了她的碗中,”要乖,必須得把碗中有菜全部吃完。“
他霸道的語氣令長華無法拒絕,甚至還在師兄面前用露骨的語氣來寵溺她。
席間,滕錦樹閉唇無語,埋首用膳,沉重的俊容一片鐵青。
“長華!”雷均冰冷的眸子射向她,但随即柔化了,“你師兄好不容易回來了,你不敬他一杯酒嗎?”雷均将酒杯遞到長華手中,低柔且溫存地命令道。
長華不解他的改變,因為他的态度令人疑惑,先前那麽怒氣沖沖,現在的他又溫柔得教她心痛..................
長華遲疑地站了起來,拿過雷均手中的酒杯,“師兄妹嘛,應該的。”說完,雷均勾唇淺笑。
端起酒杯的長華,白皙的小手有些微微地發顫,蹙起精致的秀眉。
她欲言又止,而滕錦樹的眸中卻寫滿了期盼。
雷均眯起黑眸,眸光掠過一絲寒意,眯視着長華怔愣的雙眸。
長華回過神來,一會便輕喃道:“師兄,我敬你一杯!”她舉起酒杯,随後便小飲了一口。
滕錦樹無言地端起酒杯,仰頭一口飲完。
等到滕錦樹,飲完酒後,雷均一把摟過長華,勾唇淺笑,“聽說我們師兄妹感情深厚,什麽事情都很談得來,可真是令雷某又嫉妒又羨慕哈。”說完,他更是輕挑地緊摟住長華纖細的身子,将她抱坐到大腿之上。
他放肆又輕薄的舉止令長華臉紅,可是她又無法掙脫雷均的力道,無奈之下只好別開臉,羞于看向師兄。
“中堂大人說笑了。”滕錦樹擱到木桌之下的拳頭握緊,語氣僵硬地回:“我和師妹永遠只是師兄妹關系,可是再如何親密也不您和她的關系親昵啊。”他之所以這樣說,是不想令長華難做。
雷均冷哼一聲,“話是這麽說,但也不怕滕公子見笑,我雖和長華認識時間不長不短,我們倒也恩愛甜蜜,認識她之後,才知道所謂的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滋味。”說完,他唇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一雙大手在木桌下更是不安分地輕撫,然後,慢慢地上移。
長華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