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畫像風波
番外《長華》第三十七章:畫像風波
“我今天事情特別多,比較忙,恐怕要過兩天才能陪你去滕家看望你的師父師母.”他淡淡地道.
“嗯,那你可要注意歇息,可不能累了身子.”
那溫柔的嗓音之中包含着濃濃的關心.
“嗯,會的.”他斂下黑眸,壓抑住心底的痛.
“既然如此,那麽,你快去忙吧,我就不打擾你處理公務了.”長華溫柔又體貼地道.
在要離開雷均的懷抱前,她不由得依戀了幾分這才離開了溫暖的懷抱.
雷均不動,沉默,眸子黯淡.
“別太累壞自己.”她輕聲地叮囑.
是不是因為感動了她?
就只因一只小小的玉簪,就能令她開始懷戀他的懷抱了嗎?
“嗯,我會的.”雷均沉聲應答.
長華靠在他的胸口前,傾聽着他說話時,那心口處起伏的聲……
她舍不得他走,原來,不自不覺當中,她已開始依戀這溫存的感覺了.
雷均聽着長華溫軟的嗓音,寬厚的胸前貼着柔弱似骨的嬌體.
雷均悄悄地撒手,陰鸷的黯淡閃過他的眸底,平靜的俊容上滿腹心事.
然而依偎在溫存中的長華,卻一直沒有發覺他的臉色已然起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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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時分,用完午膳,長華閑着無事,便心血來潮地想要畫幅畫,她跟着師母生活了那麽多年,多多少少也學會了一些臨摹的技巧。
沉思了半晌,她便想畫出一副雷均騎在駿馬上的身影,倘若将來,兩人沒有緣分,至少她還可以睹畫思人,這樣她的心也許就不會那麽寂寞了。
她愛雷均,愛一個人就很想付出自己的心,但是,他會和自己一樣的心情嗎?
再次執筆,她全神貫注地勾勒出他健壯的體魄。
便又想到他夜夜狂歡的行為,臉也順勢羞紅了。
接着長華又再次畫到那雙緊握缰繩,修長且強而有力的大手,她目不轉睛地勾勒出他粗糙的大掌以及修長的手指。
倘若以後,他厭倦了,膩了,對她的熾熱平淡了,也是她要離開的時候了。
想到這裏,她痛心地放下手中的畫筆,愣愣地望着畫中的雷均------
那一天到來之時,她真的可以毫無留戀地離開嗎?
可又為何這麽心痛?
感覺屋外突然有動靜,長華以為是哪個丫鬟在忙碌,便沒有太過在意,直至望見雷均進房的身影,她一怔,這才驚慌地卷起畫………………….
雷均站在房門口伫立不動,沉着雙眸凝神望着她。
“你……………你今天不忙嗎?“長華看到他,美眸驚喜地發光。
雷均并沒有立即回複,視線掠過桌上那畫卷,黑眸掠過寒意。
長華并沒有注意到雷均暗沉的臉色,一顆心因為他突然到來而欣喜。
“你用過膳了嗎?有沒有口渴?我給你泡杯水?”
“不必,我只是過來瞧瞧。”他淡淡地道。
長華這才發覺他的表情很冷淡,不似從前那麽熱烈。
“是不是已經吃過了?”
“是。”雷均的眸光冷冷地掠過她殷切的小臉。
雷均說完便朝着她走了過來,當他快要走到她身邊之時,長華便将木桌上的畫拿起,放在身側,神色顯得有些緊張。
“剛才你在畫畫?”他再次冷聲問,犀利的冷眸掠過她藏在身側的畫。
“沒什麽,無聊随便畫畫,畫的是雛菊,我很喜歡雛菊.”長華答得有些緊張。
不行,她不能讓雷均看到這張畫,倘若他看見這張畫一定會很快的猜到自己的心事的……………..
然而這是她一個人的秘密,還沒有到時候,她必須得守住那顆真心。
雷均的黑眸直直地望着她,“畫的是雛菊?“
“是。“她垂下眼,回得有些心虛。
雷均冰眸再次盯着她垂下的眸。
太陽的餘晖照射下,那張吹彈可破的臉龐上,顯得更為白皙,也更加楚楚動人。
可惜啊,如此迷人的女人,卻是個蠱惑人心的騙子。
那顆心好似被她親手拿着匕首刺了一刀又一刀,又疼又痛…….
方才他站在門外,透過門縫裏隐約瞥見,那畫畫得明明是一名騎在駿馬上的男子。
“哦,是嗎?“他淡淡地勾唇冷笑,眸光黝冷,”将畫打開,讓我看看你畫的雛菊,我也好欣賞欣賞。“
長華心一緊。
“不要了,我畫得不好,難登大雅之堂,你還是別看了。“
”沒有關系,把畫打開,我想看看。“雷均再次命令道,語詞也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垂下美眸,長華淡淡地道,”你先坐下,我去給你泡杯茶。“她叉開話題,想要往前走去,手中還緊緊拽住那幅畫。
再也忍不住她的欺騙了,雷均突然一把拽住了她白皙的細腕,将她一把拉住。
“雷均?“長華怔住,愣愣地望着他。
他的力道弄痛了她。
“為什麽不把畫打開,你究竟在怕什麽?“雷均冷聲問道。
長華怔然,“我………………”她想解釋,可又不知怎麽說出口。
“把畫打開,不要讓我再說一遍。”雷均聲音雖低柔,但語氣是不容置疑地命令。
“雷均,你弄痛我了。”長華凝神注視着他黝黑且深不見底的眸底,臉色微微發白地道:“放開我,我這就去為你泡茶。”
雷均眯起冷眸,他是真生氣了,一個人的忍耐是有底線的!
緊握她的大手突然一緊,長華一痛,緊拽在手中的畫險些就要掉在地上了,然而她卻仍然沒有松開。
見她痛成這樣,卻仍然不肯松手,雷均臉一暗沉,動手想要過去搶奪。
長華低喊出聲,便轉過身去,不想讓他拿到畫。
她俏臉慘白,痛苦的表情使雷均心疼了,但他絕不允許心愛的女人為其他男人繪像,到最後,他還是一把拽過了長華手中的畫,狂怒之下,一把抓起手中的畫不偏不倚地往房中焚香爐中………..
長華擡眸看到畫被扔進了香爐之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睜得大大的,立馬撲了上去,不顧白皙修長的柔荑會被灼傷的可能,居然直接把手伸進香爐之中,拿起那副已被燒得半灰的畫…………..
驚險地取回畫後,她見畫只被燒壞了邊緣,中間還是完好,這才眨出喜悅的淚水,露出欣喜的笑意,而後将畫緊緊地貼在胸口處,好似那是她最珍貴的寶物,不,貼切的說,是比她的生命還要重要。
見長華居然不顧自己被燒傷而一心只記挂着那幅畫,雷均臉色鐵青,黝黑的眸底滿是肅殺與暴戾,那雙交織的雙拳緊緊地握死,連痛都渾然不覺。
長華擡眸,剛好望進了他陰沉的雙眸之中。
她怔愣住,他的臉色為何這般陰森,那眸底的光芒為何如此狂暴?
她是不是做錯什麽了?難道就是因為不讓他看到這幅畫嗎?
“雷均?“
長華試着緩解緊張的氣氛,便叫喚他。
然而當聽到她溫柔的叫喚,雷均健壯的身軀一震,但卻沒有瞧她一眼,只是轉身走出房外。
長華呆立在原地。
愣愣地看着雷均掉頭遠去的背影,她的臉色慘如白紙。
他眸底的寒意令她心痛!
她再次低頭,愣愣地望着剛才自己不顧安危,拼命從香爐之中搶回的畫。
瞬間,一滴,兩滴,畫卷上滿是她的淚水……………….
原來她才是那個愛慘的人!
可是剛才她為何不敢坦然地将畫打開,讓他明白自己的愛意?
就怕早點交出真心,以後會帶來無窮無盡的傷害?
還是羞于表達自己對他的愛意?
可是,仔細一想倘若他會笑她癡傻,那又能如何呢?只要彼此之間有真誠的愛意,又何須掩藏,更何況,雷均深深地愛着自己。
而她也同樣地愛着他。
坐在房中,長華瞪着桌上那副被熏焦的畫,愣愣地對着畫像上的男子發呆了好半晌,畫像中的雷均多英俊,他是個漂亮的男人,臉上溫柔的笑意,這一切都使長華的眼眶泛紅。
想起他們之間的濃情蜜語,他待她的溫柔與體貼,長華的心就更痛了。
原來連思念都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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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兩人的誤會一再地滋長,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長華拿着畫來到了雷均的書房中。
站在房門外她猶豫不決,等到她還未伸手敲門之際,突然見到侍衛王都走過來喚她:“華大夫。“
見到王都,長華愣了一下。
“你也來見中堂大人的嗎?“她低柔問。
“嗯。“他的眸光閃躲。
其實他扯了謊。
實際上他一直暗中跟着長華,只要她想要離開中堂府,他就要跟上。
當然這些都是雷均的吩咐。
“華大夫,那您是來見大人的嗎?“王都問。
長華黯然地輕輕點了點頭,“是的,可我不知道會不會打擾他。“
”肯定不會的,大人知道您想見他,大人一定很高興。“王都又趕緊往下說道:”要不您快進去吧。“
”不需要通報嗎?“長華遲疑地問。
“不必,您快進去吧。“
對于長華是個女子,這府中除了雷均,就他一個人知道,他覺得這世上也只有像華大夫這麽善良又溫柔的女子才配得上他的大人,為此,他深深地為兩人祝福!
長華輕輕地點了點頭,跟王都致謝:”王都,謝謝你。“
王都揮了揮手,讓長華快進去。
長華走進書房,終于見到了躺在軟榻之上的雷均。
他正合着眼,發絲淩亂,俊容上顯得有些疲憊,看來正睡得很沉。
長華走到軟榻邊,蹲下身子,溫柔地望着雷均睡着的樣子,俊美且寧靜的臉…………………..是這麽的吸引她的視線。
“王都嗎?”聽到聲音,雷均突然出聲。
長華吓了一跳,以為雷均發現了自己。
“給我倒杯茶來。”他淡淡地吩咐。
長華這才瞧見了,雷均的雙眸仍然緊閉着。
原以為他睡得很沉,可沒有料到他是個這麽警覺的人,她才剛靠近他身邊,他就已經醒了。
長華默然不語,将手中的畫暫且擱在一旁,到木桌上倒了一杯茶。
雷均接過,小啜了一口茶,然後擡起鳳眸----
“怎麽是你啊?”他表情詫異地問,顯然看到她很意外。
也許是剛剛醒來,因此聲音有些粗啞。
她站在雷均的面前,清澈的眸子迎視着他的面無表情。
“雷均,我………………….我有話想要跟你說。”長華緊張地道。
雷均凝神看着她的小臉,眸底已不見那日的暴戾,但有深深的冷意,“說吧,我比較忙。”說完,他坐了起來。
“我知道你一向很忙,但我想你能耐心聽我說幾句話。”長華一說完,便把畫拿了過來,“不,就聽我說一句就行了,我把畫帶來了,想要給你看看。”她緊張急了,想要告訴他,自己的心意。
她決定了,要向他毫無保留地坦陳自己的愛意!
“畫?”雷均凝神緊緊地盯着她,眸底暗沉。
他的心一痛.
“嗯,對的,你不是一直想看這畫中畫的是什麽嗎?今日我帶來了。”長華趕緊把手中的畫捧到他的面前,試圖打開來給他瞧瞧.
“不需要了。”他冷冷地道,語氣冷得拒人于千裏之外。
甚至連看也不看一眼,便轉身往外走去。
他走得突然又絕情,長華怔了良久,這才回過神來,追了上去,“為什麽啊?你不是一直都想看畫的嗎?我帶來給你看了啊…………………”
“不必了。”雷均冷着臉,冷漠地道:“現在我已經沒有興趣了。”
長華屏息,他鐵青的臉令她揪緊的心更為緊張。
“可是你明明很想看的啊,我特地将畫帶來,就是想要給你看的啊。”長華急切地道。
雷均停住了前進的步伐,突然轉身,将長華吓了一跳,還險些撞上了他的胸膛。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究竟想要傷我到何時,你特地将畫送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給其他男人作畫的模樣?”他出聲諷刺。
她是不是要親手剝開他的胸口,看他一顆被她傷得血淋淋的心嗎?
“什麽?”長華睜大水眸疑惑地看向他,搞不懂他在亂扯些什麽。
“別再裝模作樣了,我知道你一直想要離開我。”緊盯着她閃動的水眸,雷均眸底的神色更冷了,“把畫拿走,我不想看。”
他的語氣雖冷靜,但卻是無情的。
長華僵持在原地。
裝模作樣?他是不是誤解了她什麽?
“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将畫拿給你看的。”長華露出殷切的神色,辯解起他的誤會。
可是,雷均眸底那冷漠的寒光卻緊緊地擰痛了她的心。
“出去,我很忙,現在沒有空和你多說。”雷均下了逐客令,俊容上面無表情。
長華沒有想到他會拒絕,而他之前明明是很想看這幅畫的,可她就不明白了,怎麽才沒有多久,他的态度就轉變了。
“那我把留在這裏。”她一臉受傷地說道:“等你想看的時候再看好了。”也許等他心情好了,會打開來看的,畢意現在他還在氣頭當中。
“把畫拿走。”雷均的語氣變得更回冷漠,眸光陰森。
長華擡眸,望進那雙冰冷的銳眸,她的心就不斷往下沉,一直沉到深淵最底處………………
可是,倔強如長華,她沒有聽從他的話,反而緊咬着紅唇,将畫留在了屋中,轉身便要往書房之外走去。
“我叫你把畫拿走!”雷均的臉色突變,語氣更為淩厲。
更怒不可抑!
早在她全然不顧傷到自己,一心只想保護那幅畫時,他想證實畫中的男人是誰時,就已被憤怒與嫉妒取代。
倘若只是雛菊,又何須冒着被香爐燒傷的危險,還那麽地急切想要把手伸進去将畫搶出來,可見那幅在她心中的地位,由此也可見出那個畫中男子在她心中多麽珍貴!
所以,雷均料想那畫中所畫的男子定是滕錦樹!
長華的步伐僵住。
她的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心更是被揪得緊緊的,他之前都顯得很溫柔,可現在的語調是如此的嚴厲且不留情,甚至太無情。
就在長華愣住之時,雷均突然抓起那幅畫,好似廢物般,無情地扔向一邊。
房外的侍衛肯本就不敢進來探個究竟。
而房內也一片沉默,沒有人敢說話,更沒有人敢喘氣………………
長華瞪着那被摔壞的畫,俏臉慘如白紙。
此時畫卻已打開,畫像中的男人的臉也被撕裂在兩半,那馬背下的駿馬已變了形………………..
就如同她破碎的一顆心!
雷均瞪着那副已撕裂的畫,俊容仍舊一片鐵青,極為冷淡。
長華呆呆地伫立在門口,痛苦的心已碎了一地…………….
然而,傷心的淚水終究還是沒有控制地落了下來。
一滴、兩滴………………..潤濕了她的小臉,顯得非常楚楚動人。
不知過了多久,長華這才擡起早已失去知覺的腳步,像個幽魂似的慢慢地走向那已被摔破碎的畫,她僵硬地蹲下,拾起碎了的畫,仍如珍寶一般愛惜着,将之緊緊地貼在胸口處,然後之才僵硬地站起起,緩慢地轉身向前走去………………….
就在她走向房門口之時,即将推門而出之際,他突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然後再将她緊緊地擁進懷中--------
“放開我。”長華甩着手掙紮抗拒。
眼眶泛紅,帶淚的眸子睜得好大,死死地盯着他那複雜的雙眸。
雷均不語,緊緊地抿着薄唇,深深地将她揉進自己的懷中,那麽緊,那麽迫切,好似要将長華永遠地揉進他的身體內。
長華想要反抗卻只是徒勞,因為雷均牢牢地鎖住了她的雙手,她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雷均,你快點放開我。”長華突然用似冰一樣的語氣命令他,“你快放開我,讓我走。”
雷均心痛,俊容上同樣沒有一點血絲。
長華不再掙紮,那木然的神情,好似心已死去。
她呆滞的神形傷到他了。
她是不是要離開自己了?
雷均的胸口被狠穩地紮了一下,那一刻,他的手松開,因為他的胸口居然在劇烈的疼痛。
他是如此地惶恐她離自己而去!
他的大手一松,長華立馬便脫離了他的掌控,繼續往房外走去,然而當她才剛走了一步時,下一瞬間便再次被那雙鐵臂重新地鎖在懷中,而且被方才摟得更緊。
這一回,長華卻怕他身上有什麽傳染病似的在劇烈地掙紮。
“放手,你放開我,你快放手!”她不斷地捶打他。
可是她打得越用力,而他的手臂卻摟得更緊。
他是不會讓她離開自己的。
任憑她再怎麽打他的胸膛,他就是不願意放手,好似這一松手,她就此會消失不見,再也尋不回來了……………
等到她所有的力氣全部用盡後,便放聲大哭地倒在他的懷中。
雷均的俊容上仍是一片痛楚。
一言不發且動作輕柔地将哭累的長華抱起,走到了軟榻之上坐了下來。
雷均并沒有放手,仍然在緊緊地摟着他,用強而有力的臂膀牢牢地鎖住她,不讓她飛走。
“為何騙我畫的是雛菊?”他的聲音沙啞,并不斷地喘息着。
她的心一窒,咬緊紅唇不再回話。
伸出大手輕輕地執起她慘白的容顏,盯着那張受傷的眸子,鳳眸凝重,“回答我。”他溫柔地命令。
長華別開臉不再看他,仍然緊抿着紅唇,不再說話。
“倘若你不回答也沒有關系,如果一直都不回答,我就這樣抱着你,直到你開口才将你放開。”他溫柔地在她的耳際低喃。
雷均就抱着長華,打算與她一直耗下去。
過了好半晌,可雷均完全沒有放手的打算。
看來他是認真的!
長華的臉色慘白。
她不能再這樣跟他耗下去了,要不然明天整個中堂府就全知道了。
那樣,她豈不羞死,以後還要不要活啊!
“雷均,你到底想要怎麽樣?”長華終于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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