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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大結局 (1)

“因為喜歡我,所以畫我?”他再次溫柔地輕問。

俏臉上頓時染上了醉人的紅暈,清澈的眸子也開始蕩漾起迷人的水霧,身子更是不安地在他的腿上來回的扭動起來。

她羞得想要離開。

見她一副嬌羞的模樣,雷均勾起唇角,眸子仍然在一動也不動地望着她,“告訴我,你有多喜歡我?”他又問。

“我……………我不喜歡你。”她垂下小臉出聲否認,開始撒謊起來,亦掩飾.

“當真?”他伸手擡起那張會說謊的小臉,可那雙含水的美眸,卻躲閃着他逼人的視線。

“倘若你說的是真的,就看着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長華屏住喘息,她無法做到看着他的雙眸,然後說謊。

雷均笑了,笑容而且非常燦爛,“你喜歡我,對不對?”

長華再一次沉默,但眼眶卻被他逼得泛紅了。

“我的小傻瓜。”雷均沙啞地道。

見那雙美眸為自己噙了水光,雷均情難控制之下,低頭深深地吻住那柔嫩的粉瓣,撬開她的唇,靈巧的舌頭順勢滑了進去,勾住她的小香舌,不斷地糾纏,嬉戲…………..

“雷均,不要……………..”長華羞紅着小臉矜持地拒絕。

“不要?”雷均輕笑,狂野地吮吸住柔嫩的櫻唇,深深地糾纏住她的小香舌,“不要這樣嗎?”又再個全部含住了她的唇,更加狂野地吮吸起來,“還是不要這樣?”他...不斷,眸底深處的....顯而意見。

她睜大一對水眸,因他的放肆而不能自己…………….

“均……………”

她的美眸迷人得泛出水花來,并不時地………………….

雷均顯得很急躁,此刻,他卻比往常的每一刻都要狂野。

“華………………..我愛你。”雷均一聲一聲地叫喚着,那占有的像急湧的潮水翻騰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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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萬裏,陽光燦爛。

今天,雷均陪長華一起回滕家看望滕氏夫婦,一早,他便在門外等候多時,見長華乘坐的轎子出了府,随即便策馬緊跟其後。

長華坐到轎內,不一會兒便感到有些不舒服。

她一直都不喜歡做馬車或轎子,因原因是受不了那一路的颠簸.

寬大的轎子顯得很空曠,但轎子裏面裝修得很豪華,轎內甚至還有軟榻,理應說坐這樣的轎子內應該感到很舒适才對,可是長華卻有些坐立難安。

深吸了一口大氣,長華閉上了雙眸靠在軟榻之上,忍受着腰部帶來的不适,可是,任憑她如何去分散腦海之中的注意力,一切都只是徒勞而已。

當轎門被打開的時候,長華并不知情。

“你不舒服?”

忽然聽到雷均低沉的嗓音,長華吓了一大跳,“你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就是方才。”說完,他便坐到了長華的身邊。

長華原來還覺得很寬敞的座位,因為高大健碩的雷均選擇與她并肩而坐,頓時顯得有些擁擠,相隔不遠的距離又顯得很是親昵!

這樣的親昵令長華顯得很羞澀,“你………….你進來了,我們坐在一起會很擁擠的。”

“坐上來。”雷均勾唇淺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長華疑惑地睜大雙眼,不明所以:“為何?”

“看你臉色有蒼白,我又想起上次和你一起乘驕的事情,知道你不習慣做驕子。”雷均解釋,望着她的眸子非常堅定。

“然後呢?”長華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仍然怔怔地望着他。

“所以嘛!”他對着她勾唇淺笑,“上來啊,坐到我的腿上,我抱着你,你就不會這麽難受了。”

聽到這話,長華倒抽了一口氣,“不…………….不用了。”她連連地拒絕道。

“又何必強撐了,有我在,你完全可以依靠我啊?“他望着長華的眼神裏滿滿的寵溺,“別忘記了,我是你的男人,男人呵護女人,天經地義!”

“還是不用了,事實上,我現在感覺真得還好。”長華忍住不舒服,強顏歡笑。

“你的小臉蒼白,連額頭上的汗水都露出來了,這還叫沒事嗎?”不管她是不是還要拒絕,雷均鐵臂一展,已經快速地摟住了心愛的女人,并且将她強行地安置到自己的大腿上。

“啊…………..”長華嬌嗔出聲。

“大人,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要不要停轎?”外面,騎在馬上的侍衛王都聽到尖叫聲立馬調轉馬頭來到轎前,緊張地詢問。

“不要,華大夫是因為太過高興才叫出聲來的。”雷均扯起唇角,慢幽幽地回,強而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摟住了心愛的女人。

高興?

長華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瞥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雷均,我哪裏是因為高興才叫的?”長華壓低聲音叫了起來。

“難道要說是因為哭才叫的嗎?”他挑眉一笑。

長華深吸了一口大氣,輕輕推了下他的鐵臂,“我現在好多了,你先放開我,我坐下來再說。”

“為何?這樣你不舒服嗎?”

“什麽啊?”她睜大雙眼。

“坐在我腿上難道不舒服嗎?“雷均咧開嘴巴,沖她寵溺一笑。

見此,長華臉兒微紅,“不是舒服不舒服的事情………..只是……..”她只是覺得坐在他的腿上,簡直有些不妥,教別人看到了成何提統啊。

“總之,你得先放開我再說啊!”

“那可不行。”雷均斷然拒絕。

“為何?”她不悅地嘟起紅唇,但他腿部傳來的灼熱,令她快喘不過氣來了。

“因為你身上的藥香味,令我舍不得不放手。”雷均說完,将俊容埋入了她白皙的後頸處,嗅聞着她身上的體香,再次擡頭,“不但不放手,還要抱着一輩子!”

長華嬌喘,“雷均,不要這樣,萬一讓人看到…….”她有些慌張地想要推開他的胸膛。

“沒有人敢進來,放心。”他用手輕刮了一下她秀氣無比的鼻尖,“要乖哦,要懂得依靠自己的男人,這樣的女人才可愛,要不然自己的男人就只會是個擺設。”他低聲,灼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敏感的耳際。

長華的心一窒。

小臉更加紅了,耳際旁覺得有些癢,便要避開他的氣息,便用手輕輕推離他,“不要這樣啦,我要起來了。”

“你的男人給你當人肉墊,不舒服,不好嗎?”

“我不習慣!”見他不肯放手,她便用手去板他的手,可是無論如何使力也是徒勞。

“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你得試着習慣,将來,你會發覺有夫君疼愛是件多麽幸福的事情!”雷均霸氣十足地道,大手仍然緊緊地握着長華柔軟的細腰,嗅聞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氣。

話是這麽說,可長華坐在他的腿上,仍然覺得很難堪。

努力了好一陣子,覺得真得實在扳不開他的手,長華只好放棄了。

“你要乖哦,要不然亂動的話,我就要你了。”他邪笑。

這一說吓得長華不再掙紮,這個男人可是言出必行的,怕他會亂來,長華只好變乖了。

轎子在不斷地前行,長華依靠着身後舒服的人肉墊,可她卻感到了有些燥熱難耐,因為雷均身上的熱度不斷地透過薄衫傳到她身上………………

“華華,其實我有話一直想要問你。”雷均開口主動打破了沉默。

“什麽話?”長華回過神,怔愣地問。

“你幹嘛腰挺那麽直?靠在我身上不好嗎?”

“啊?”長華臉色微變。

“你要讓你舒服些啊,你挺那麽直,多難受啊。”雷均為了讓她的背緊緊地靠在自己的胸口,便緊摟她的身子固定到他的胸前,不允她亂動。

“不……………不用了,我那樣做挺好的。”靠得這麽緊,這萬一有人掀開簾子,還不得羞死啊!

“別再跟我争辯哈。”雷均的聲調很低沉,卻铿锵有力。

随後,雷均的一雙大手在她繃緊的後背開始心細按摩起來,動作輕柔而緩慢。

原來繃得緊緊的長華,随着他好似有魔力般的大手滑過,身軀也慢慢地開始松弛下來了。

雷均的貼心令長華很感動,她的唇邊勾起一抹笑意。

也許這就是幸福的滋味吧!

“有沒有好一些?”他又貼到她的耳邊,粗聲輕問。

“好多了,謝謝哈!”

“以後要學會依靠自己的男人,別太倔強了,知道嗎?”

長華不語。

“我們在一起這麽久,我一直都沒有跟你說過,其實從第一眼見到你後,就覺得你太特別了。”他聲音低啞地道,“有一種迷人的特質,使人永遠也不想放手。”他緊盯着她的眸子像一潭又清又綠的深水,但又像黑夜上空的星星一樣明亮又神秘。

在這一瞬間,長華幾乎快要被他那墨黑的眸子所引誘,她的喘息也變得急促起來。

“因為你的倔強與純真,我想這天底下的男人就算不愛你,但也一定會從心底敬重你。”雷均繼續在她的耳際低語。

長華微微眯起疑惑不解的水眸,因他的話太過玄機,她沒有反應過來。

“我是個男人,理應很懂男人心底的真實想法。”雷均緊盯着她怔然的眸子,聲音沙啞又低沉地道,“男人愛一個女人,除了她有迷人的特性之外,還有一股征服欲,就是時刻想要征服像你這般難以駕馭的女子。”

長華算是明白了,原來她就是那個難以駕馭的女子。

“所以,我現在很肯定的告訴你,我愛你,我要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走下去。”他的眸子懇切地望着她,“那麽,你呢,你現在告訴我,你愛我嗎?”

雖見到她親手為自己繪畫,可他更想聽她說出愛自己長久誓言.

長華是愛雷均的,心底處真實的情感她騙不了自己。

可是,她卻羞于道出心中熾熱的愛意。

見她不語,雷均再次追問。“或者,你的心中有所愛的男人?“他故意來逗逗這個小女子.

“沒…………………沒有。“長華連連地否認。

”很好。“雷均開心地笑了起來,燦爛的笑空顯示他很滿意這個回答,”那麽,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答案?“

他的黑潭似的眸光,很認真。

”我……………長華正想說出來。

“噓。”雷均适時地打斷了她未說完的話,“算了,反正我們也快成親了,我等洞房那天,親耳聽到你的答案。“

成親,她幾時答應他的?

長華迷惑,定定地凝望着眼前的男人,“成親?”她不懂,她何時答應過他?

“嗯,我是認真的。”

長華蹙起眉頭…………….

看他的神情極為認真!

可就是這樣的認真令她感覺到很憂郁。

他能保證一輩子一生一世一雙人?不可三妻四妾?

“現在還難受嗎?”他突然問,大手不知何時又在她的背部按摩起來。

經他這麽一說,長華回過神來,發覺原來疼痛的背部變得舒服多了。

“不難受,比剛才好多了。”長華輕柔輕喃。

“臀部也不疼了嗎?”雷均勾唇淺笑,輕輕地問了一聲。

長華睜大美眸,俏臉忽然一下子羞紅了,“我……………….我可沒有說過那裏疼啊!”

“那怎麽會不舒服呢?”他打趣道,笑着望了一眼心愛的女人,“那難不成是頭疼還有腳疼又或是手疼?”

長華輕咬嬌嫩的櫻唇,定定地望着他,好半晌這才出口要駁斥他,“那也不代表是那裏疼啊!”

不可否認,這個男人的确很細心,一發覺她身子不舒服,但來看她,怕她更加難愛,便想到為她按摩,以致來緩解背部的疼痛,雖然疼痛的确是減少了很多。

“既然如此,你想怎麽報答我哈?”他喘着粗啞的聲音低問。

聞言,長華着實吓了一跳,“我…………”吱吱吾吾不知該如何說下去時,突然她靈機一動,她的視線掃過驕子裏的水壺,便伸出小手倒了一杯香茗,遞到雷均面前。

“這是長華為中堂大人斟得香茗,謝謝您的體貼,讓我感覺沒有剛才那麽難愛了。”

“就這樣?”雷均勾唇淺笑望了那杯熱茶,悠閑地輕問。

“對啊。”故意漠視他質疑的聲音,笑嘻嘻地對他輕柔,“我為中堂大人倒茶,以此感謝,這叫禮尚往來,有什麽不妥?”

“禮尚往來?“他一字一句地重複,”其實本大人最關心的是…………..“然後他再次拂到她的耳際說出羞人的話語。

惹得長華的臉兒染上了一層比酒還要誘人的紅暈。

雷均咧唇邪笑,直勾勾地望進她清澈似水的眸底,:“倘若你真想謝我,那就喂我喝茶,方才我給你按摩後背,手都酸了,使不出一點力氣來端茶杯了。“

長華的心一緊,瞬間因他的話而屏息。

“中堂大人,長華已經為您斟茶作為感謝,心意已到,你就不該再有過分的要求。“

這個男人太放肆了,居然在這裏,毫不羞恥地說出那些羞人的話,這裏可是外面啊,長華的臉兒更為羞紅了。

雷均瞪了長華一眼,望着她誘人的紅暈,便接過她遞過來的香茗,“是不是害羞了?既然你不肯喂我,那就我來喂你吧。”他往嘴裏喝了一口香茗,忽然将她壓到了椅背之上,作勢要以嘴來喂她……………..

長華着實被他的動作吓了好大一跳,情急之下,手推腳踢,掙紮起來。

卻不小心踢到了那個位置!

雷均痛苦地呻吟一聲。

“大人,您沒事吧?”外面聽到雷均的聲,吓得王都以為這轎中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又連忙調過馬頭過來,細細地詳問。

“沒事。”雷均咬牙回,“方才想到一件十分高興的事情,也有可能是太興奮了吧!”

長華忍俊不禁,輕捂紅唇笑了起來。

“你還敢笑,而且還笑得這麽開心。”雷均惡狠狠地沉聲威脅。

“誰讓你要開這種玩笑的。”長華把責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他把她拉過來,重新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給我好好地坐好,不許再亂動了,要不然我可會…………”雷均故意沉着聲音來告誡長華。

這個女人沒有一點武功底子,哪會那麽容易就會踢中他啊,雷均只不過想借此讓她聽話。

“你不要毛手毛腳的,我當然會乖乖地坐好的。”長華不服氣地回。

“我讓你坐好,你最好乖乖聽話。”雷均的聲音加大了幾分,氣息不由得加重起來,變得更為沉重起來。

長華聽着他不斷加重的喘息以及那眸底深處的欲望,臉兒又更紅了,于是害怕地扭動了幾下,

“別亂動。”雷均沉聲低斥,鼻端處的喘息漸漸加重。

長華愣住,不敢再亂動。

“你還亂動?“他再次發出低沉的聲音,一雙強而有力的雙臂,不自覺得将她摟得更緊了。

雷均将她摟得太緊了,那力道幾乎快要讓長華窒息不過來了,他粗重的氣息不斷地噴拂在她白皙的耳際邊,也使她的心更加紊亂了,心跳不斷地加速。

因為,長華不敢再動一點點,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氣氛變得有些暧昧起來。

長華不安地想要扭身下來。

“你還亂動?“這個會折磨人的小妖精,居然再一次在他的身上胡亂扭動,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她一動就觸及到他的敏感腿部,令他全身都燥熱起來。

“快放我下來吧,我現在已經不難受了。“長華紅着臉,向抱着她的男人哀求起來。

“真是該死,早就叫你不要亂動了。“說落,下一瞬間,便擡起她漲紅的小臉,一下子就吻住了她柔嫩的紅唇,急切的舌頭直勾勾地探入她的唇中,狂野地探索她口中特有的醇香。

”嗯…………….“冷不防被雷均這樣吻住了,令長華措不及防。

他怎麽像是永遠都要不夠這個女人!

天啊,他們現在可是在轎中啊,而他卻這樣放肆的舉動,長華紅着臉不斷地拍打着他的後背,想要他快點放手。

只可惜,長華還是低估了一個男人對自己深愛的女人那種渴求,就算是簡單的一個吻,亦能激起他全身的欲望.

這個男人怎麽能放肆到這種地步,還是在這種毫無隐私的轎中,與外面的衆人只有一道薄薄的布簾之隔,就在這種地方與她糾纏,他将她當什麽呢?

他把自己當成什麽呢?

“華華,我愛你,愛你,永遠愛着你…………..”雷均在長華的耳際邊說着永恒的誓言…………

她現在還未親口對他表明愛意,不過也沒有關系,就讓他來好好愛她,給她全部的,滿滿的,這世上唯一的深愛,總有一天,會打動她的。

雷均堅信。

“嗯…………“她死咬着唇部,聲如蚊絲,不敢發出一點點的。

雷均見她忍得難愛,便俯首吻住她.……………

長華渾身腰酸背疼,像要散了架,心中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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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需一個時辰的路程,可他們硬是走了二個時辰才到。

這段令人暈眩的旅程終于走到了終點,渾身發軟的她,沒有一點點力氣,體力嚴重透支,但她還是細心地整理自己的衣裳,是否淩亂,怕被別人瞧出縱欲的痕跡。

當轎子抵達滕家時,已近晌午。

驕子一停妥,長華便紅着臉掙脫雷均的懷抱,徑自走了進去,直奔門內。

滕氏夫婦一見許久不見的長華,心情激動萬分。

“師父,師母。“長華真情流露,顧不得矜持,真摯地呼喚着尊敬的長輩。

滕夫人早已張開雙臂緊緊抱着飛奔而來的長華,同時疼愛又寵溺地道:”華兒,你可想死師母了。“

長華投進了師母的懷中,緊緊地抱住了她,像個小姑娘對娘親般撒嬌道:”師母,華兒也很想您,恨不得能永遠待在您的身邊,一輩子不分開!“

一旁的騰修天與滕錦樹眼眶泛紅以及站在一旁的默不作聲的雷均,都怔怔地望着兩人相擁的感人一幕。

自滕氏夫婦收養長華時,見她聰慧可愛,溫柔善良,他們萬般呵護,極力寵愛,像珍寶一樣疼惜地對她,眼見長華越來越美,嬌俏可人,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從錦樹的口中得知了一切,知道珍貴的養女也到了離家遠去,嫁做他人婦的時候了,可想而知,滕氏夫婦又怎麽會舍得呢,可是不能舍,可卻又不得不舍,正因為他們的疼愛,才萬不能蹉跎了長華的青春,耽誤了她的幸福,何況她已不再年輕了,任誰也不能理解,他們就如同她的親生父母,那種歡樂與心酸,唯有嘗過才知這種滋味,這才明白了當中的苦與樂的真理。

親眼見證此刻,雷均終于能理解了長華在滕氏夫婦心中的地位。

他也在心中發誓一定要對長華好,讓她幸福一輩子!

他伫立不動,靜靜地等候着他們一家人平撫激動的情緒。

最終還是滕修天先回過神來,他望了一眼眼前的雷均,從上往下地打量了他一番,得出結論,此人玉樹臨風,氣度不凡,一看就是人中之龍,便也打從心底為長華高興,雖知道兒子對長華的感情,但既然緣分是上天注定的,任憑如何強求也不能勉強,随後尴尬地對雷均笑道:“她們兩人久未見面,一見面便是又哭又笑,讓中堂大人見笑了。“

“這是人之常情,長輩與晚輩之間,本就存在難以割舍的親情,不會因距離遠近或分開時間長短而改變。“雷均對着滕修天面露微笑,平和地回。

滕修天一聽這話,心底放心不少,不僅是因為雷均相貌堂堂,氣度不凡,答話得體,更為他能體貼理解和一顆慈悲的心而令滕修天欣喜不已,為長華慶幸。

一會,滕修天故意輕咳了幾聲,笑容滿面地呼喚妻子,”夫人,你快放了華兒,別讓人家中堂大人在一旁幹等啊。“

滕夫人這才回過神來,恍然大悟地說道:”真是的,瞧我這一激動,見了許久不見的華兒,都快把中堂大人忘記了。“

随即衆人都大笑化解尴尬。

雷均面露喜色,立馬上前牽起長華的小手,”既然這次回來,可以盡情地與師父師母們歡聚,等以後我們成親了,必定得好好地侍奉他們二老。“

此話一出,騰氏夫婦喜出望外,一旁的滕錦樹的眉宇間藏不住的落寂,但此時他也只能祝福他們了,雖有不甘,但又能如何?因為在他的心中,長華的幸福比什麽都重要,雖然他愛她!更想與她在一起。

長華聽了,小臉立即便染上了紅暈。

”我以後可以常來家中?“長華微怔,似乎覺得眼前的男人今天特別的好講話。

”當然可以了。“他将長華拉到了面前,寵溺又深情地望進她的眸底,”以後你雖嫁給我了,成了我的妻子,但你終究還是滕氏夫婦的養女啊,多多和他們相聚享受天倫,盡一點為人子之孝,豈不是應該的?“

”謝謝你,雷均。“長華因他的話感動極了。

旁邊的滕氏夫婦因雷均的話,心裏瞬間變得甜滋滋地。

此時,他們立馬被這位對長華又體貼,對老人又孝順,且英俊不凡,年輕有力的中堂大人給收買了,當然除了滕錦樹,男人對于自己嫉妒的人總是心存不服的。

長華聽了雷均的話後,心中十分高興,可仍然有那麽一點不踏實,也許因為在乎了,才更害怕失去吧!

雷均對着她微笑。

那如沐春風的笑容不但極為溫柔,而且還帶有一絲寵溺的滋味。

可是,下一步卻令人大破眼鏡,雷均居然當着衆人的面,将嬌羞的長華摟進懷中,甚至還親昵地低頭親吻她光潔又白皙的額頭。

長華怔愣住了。

她僵着身子,未明白他這麽做的動機。

難道要做給別人看?

雷均勾唇淺笑,不以為意,自然看出了她眸底的疑問。

他是故意的,他就要告訴滕錦樹,長華是他的女人!

以後少打她的主意!

而滕錦樹卻也刺激到了,雙拳緊握,他是多麽渴望,駐進長華心底的是自己啊!

親眼見到雷均對長華既溫柔又寵溺的行為,滕氏夫婦原本懸着的一顆心,這才完完全全地放下了。

他們很了解長華,知道她一直是個乖孩子,從不都不要別人操心,如今她能幸福,他們才感到莫大的欣慰。

眼前的他們是如此恩愛,滕氏夫婦的臉上,這露出了放心的微笑。

“師父,師娘,這麽久沒見,二老身子可好?“

”挺好的。“滕氏夫婦眉開眼笑地望着長華,臉上帶着疼惜的表情。

滕夫人慈愛一笑,“我的長華還是這麽美,許見不見,落得越來越标致了。“

“師母,哪有啊,長華哪有那麽美哈。“長華嬌嗔地叫了一聲。

“在師母的眼中,華兒是天下最好的女子。“

“在我的眼中,師母也是最好的。“

兩人互相誇獎對方,然後相視一笑,好一幅歡樂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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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膳後,雷均與滕修天聊得正歡,長華不便打擾他們,便想着前去找師母聊聊天.

卻在屋門口碰見了滕錦樹.

長華反應過來,主動對他微笑,“師兄,最近還好嗎?”她親切地問候。

滕錦樹這才回過神來,臉上現出了驚喜的笑容,“長華!”頓了頓,他臉上的笑容略顯黯淡,“不,以後該是喚你中堂夫人才是了。”他的聲調又低落了幾分。

長華羞澀一笑,“不管以後怎麽樣,您永遠都是我尊敬的師兄。”

滕錦樹凝望了她好半晌,長華仍然如過往那般溫柔端莊清麗,總是稱呼他為師兄。

雖聽起來很親切,但實際上卻隔了一層不可逾越的鴻溝!

想到她會成為雷均的夫人時,就令他心痛不已,更是令他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師兄本想過些天到外地采景作畫,沒料到你今天會回來,如此真好!”他淡淡地道,極力壓制住藏在內心深處的熾熱情感。

“希望師兄一切順利。”長華問候。

“長華,最近在中堂府過得還如意嗎?他對你好嗎?”滕錦樹輕問,複雜的眼眸之中有藏不住的失落。

“長華在中堂府過得很好,他對我也挺好的。”長華淡淡地回,但語氣那麽的肯定。

滕錦樹凝神注視着她許久,這才幽幽地開口,“無論如何,我希望你能幸福,即使将來我不能見到你,但我也會為你的幸福而祈禱,無論我身在何處。”他看着她深情地道。

長華臉上的笑容凝結了,她當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卻不便回應他,“感謝師兄的祝福哈,也希望師兄能幸福!”

在另一側,雷均透過屋中的窗戶朝外眺望,二人會面的情形全都落入了他的眸底。

直至兩人聊完往遠處走遠時,雷均的視線這才收了回來。

午膳過後,一番依依不舍離別之後,長華與雷均便沿着原路返回于中堂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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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大夫,清清公主求見。”

“清清公主?”長華收回了落在醫書中的視線,擡頭疑惑地問。

“是高麗的清清公主,前往京城途經雲州城便下榻中堂府。”丫鬟低聲解釋。

“那麽她來找我做什麽啊?”長華更為詫異了,自己與這個清清公主素未交情,她怎麽可能是來見自己的?

“我來,當然是找你的。“一名長得嬌豔動人的女子從大門口走了進來,長得面若桃花,嬌媚極了!

“你就是長華?雷大哥最為寵愛的人!”清清公主漂亮的大眼在長華身上,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眼眸之中充滿了興味。

她的話是何意思?長華從她的語氣之中聽出了不尋常的意味,美眸一瞬不瞬地凝視着她,沉默不語。

“果然長得秀氣無比,美貌驚人,只可惜為何要以男裝示人,這也難怪雷大哥将你藏得跟什麽似的,寶貝得要命!”清清公主嬌滴滴地道,一雙美眸并沒有從長華的身上移開視線。

長華心一緊,如萬箭穿心!

這個清清公主怎知自己是女子?難道是雷均告訴她的?

“公主今日前來,恐怕不是要看看我到底長什麽樣子的吧?”長華料想想她這樣貿然闖入,定有別的目的的。

“當然是啦!”清清公主邪氣的一笑,“本公主總要看看,到底是誰搶走我的雷大哥的!”精致的唇角邊帶着神秘的笑容,說完,她徑自地在木桌邊坐下,随意地如同在自己家中一樣。

“搶?”

難道眼前這個如花似玉的公主喜歡雷均?

“對啊,搶啊!”清清公主瞥了一眼有些怔愣的長華,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道,“不信,你可以問問中堂府裏的丫鬟們,如果不是你的出現,雷大哥是不是喜歡我?要不我早就成了中堂夫人了!“

她說什麽?陡然間好似如遭雷擊,長華覺得渾身的血液瞬間被凝固了,全身冰涼.

她的擔憂倘若真要成真了嗎?

長華不可置信的擡起水眸,瞥了眼一旁的丫鬟們,見她們眼神之中有躲閃的竟味,看來清清公主說的都是事實,她的心好似被用力地擰住一樣,痛得她快說不出話來。

”不過也無妨,反正雷大人還未娶你,這就表示本公主還有機會。“清清公主得意一笑,那副高傲的神色如同向情敵挑釁的女子一樣。

”哦,是嗎?“雷均對自己的感情,她是能感受得到的,她不相信在他的心中還會有別人,可眼前的女人說得有板有眼的,長華猶豫了。

“是不是不相信?“清清公主湊近她,壞壞地一笑,”那麽你就等着瞧吧!“

眼見目的達到了,清清公主便起身心情愉悅地離開了,留了一臉茫然的長華。

這次路過雲州城,前往京城,這就是清清公主想要給雷均的一個驚喜,誰讓他為那個這個長華,而婉拒與自己的婚事,害得自己還要遠嫁京城,想她清清公主素來高傲,這口氣哪處咽得下去哈,以前就跟雷均說過,千萬別得罪她,他還不信!

晚飯過後,長華想起白天的事情,又尋思着一天都沒有見到雷均了,不覺有些茫然.

正當她想進屋之際,卻猛然望見不遠處雷均與一個嬌豔柔美的少女往這邊走來,一邊走還一邊燦爛地笑着,那樣的笑,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輕松愉快,他臉上的神情,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寵愛,是的,是寵愛。

她趕緊将身子移到茂密的大樹旁,不讓他們看到發覺自己的身影.

突然,雷均緩下腳步,為美麗的少女拈起一片飄落在發絲間的樹葉,而少女則一臉嬌笑地望着他,笑得又甜又美又柔.

那個少女,果然就是清清公主!

長華緊緊地拽緊着拳頭,原來清清公主果然沒有騙她,雷均看她的眼眸,清清楚楚地說明了一切,他是喜歡這個女人的.

也對,只有這樣身份高貴的絕色佳人才能與俊雅非凡的中堂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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