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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相濡以沫,攜手共白頭--大結局 下 (1)

番外《長華》第四十章:相濡以沫,攜手共白頭--大結局下

還對其他女人展現出那屬于她的溫柔寵溺一笑。

太過分了!

這個男人先讓自己卷入一場感情與肉體的激烈風暴之中,等她慢慢地愛上他時,他居然想不要她了.

他不過是貪鮮罷了,哪有什麽真愛而言!

長華狠狠地瞪着那個笑得一臉開心的男人,美眸之中蕩漾起強烈的酸意.

這時,她躲在樹後,聽到幾個丫鬟的議論聲.

“哎呀,大人旁邊的那位姑娘是誰啊?長得可真是美啊,一看就是出身不凡啊!“

“唉,會不會是雷大人将來的夫人啊?“

“這倒有可能,畢竟雷大人還沒娶妻了。“

”這可是高麗國的公主啊!“

“真是般配啊!”

”你們是怎麽知道的啊?“

”整個雲州城都傳遍了,你們怎麽都不知道啊?都說這位高麗國的清清公主一直暗戀我們中堂大人,一心想要嫁于她了。“

”這樣如此甚好啊,中堂大人與清清公主可謂是郎才女貌啊!“

“對啊,真是天設一對啊!“

“不錯,不錯哈,很是般配哦!“

長華別過頭去,遠遠望去,那站在遠處的一雙壁人.

男的高大英俊,氣質非凡,一身飄逸的白色衣袍,腰系白色錦帶,使人難以從他身上移開視線,而他身旁的女子則非常的美麗,氣質高貴典雅,一身上等絲綢繡花羅裙,一頭烏黑柔亮的發絲随意地披散下來,插上一只碧玉頭珠,真是美極了!

緊接着,他們要跨過高高的階梯往前走去,而雷均則伸手溫柔地輕撫住女子的小手,舉止很貼心,又極其溫柔,而女子更是柔弱地回以一笑,滿臉的都是誘人的嬌羞。

在幾名丫鬟随從們的簇擁下,走進了樓上的閣樓之中。

他該是厭了,膩了,眼前的一幕令長華痛不欲生。

一生一世一雙人,這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奢望罷了!

那就等他厭了,膩了吧!那應該就是還她自由的時刻了.

那麽之前先把那顆真心緊緊地藏着吧,以免将來會痛苦一輩子!

那麽就趁現在還未完全厭的時候,好好地相處吧,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時光吧,畢竟美好的時光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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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正值白日,太陽高空挂.

但溫馨的卧室之中卻蕩漾起無限的纏綿春色.

“不要嘛…………..雷均,我該要走了…………..等會你還有事情。”幾度溫存之後,長華開始推開想要繼續糾纏的雷均,撐起身子就要下床。

“不要嘛,再來一次,我不想你走……………..”雷均拉住她的身子,在她白皙的後勁上印上了無數個熱吻,卻也惹來了她一陣輕顫。

長華卻趕緊起身穿衣,“你剛才不是說等會高麗使者來訪嗎?再不走只怕會引起非議,屆時就什麽也瞞不住了。“

最近幾晚,雷均工作很忙,但再忙總會以各種理由将她留在書房之中,令所有的人退下,不得入內。

一般都是他們一起工作,他處理各位的文件,而她則專研醫術,但往往這樣的平靜維持不了多久,有時他文件才處理到一半時,接着他好似有使不完的精力,就将她逗弄得全身癱軟無力,然後任憑他為所欲為。

書房成了他們之間偷.的愛巢,長華每每想到那個清清公主,則心痛不已,不過這一切她卻從未對雷均提起,與其痛苦,不在享受在一起的美好時光,也趁他現在還未完全厭了自己的身子.

長華忙着給.......處捆上綁胸,可雷均卻從後面覆上了她的.,并用手指輕輕地觸摸上面的....“華華,別綁了,這樣我很心疼…………….”

“雷均,別這樣,畢竟我還未恢複女子身份,不行,我該走了。”長華試着掙紮,卻被雷均的健壯的鐵臂牢牢地禁锢住,而他的那個卻在抵着她的的臀。

長華的小臉染上了誘人的紅暈。

“不行,雷均,別再來了,我得走了。”随着雷均的挑逗,長華差點腳軟下來,還好雷均早一步扶住了她的身子。

“你不能走,你都還沒有喂飽我。”大手占有性地握住長華....雷均就是不想放她走。

所以,每一次,這是他的一貫手段。

“不要,你每次都這樣,你會耍賴!”長華的抗拒還未說出來,卻被雷均接下來的動作給打斷了。

長華下意識地夾緊.......卻因他的碰觸而心跳加速。

她不由得嘟着嘴想要快速穿上衣袍,卻始終一言不發。

“華華,怎麽啦?生氣了嗎?”雷均随意地穿上衣服,從身後溫柔地抱着她,卻被長華躲開了。

“雷均,你別碰我,你每次都這樣,一次又一次………………”想到剛才自己的叫聲可能會傳到外面,長華就羞愧得不知該說什麽好。

兩人每次待在書房的時間都好長好長,有時遇到在外守候的王都與侍衛們,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們,每次都能瞧出他們看她的眼神中帶着幾分暧昧,更是令她羞愧不已。

“這好辦啊,那你就早日恢複到女兒身,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做我的妻子,留在我的身邊了。”雷均覺得要她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成親的事情以後再說吧!”長華敷衍道,她想起了那日見到清清公主與他在一起的一幕,心陡然痛了起來.

“成親多好啊,以後可以光明正大地抱着你睡,天天要你。”說完,雷均又在她嬌嫩的唇邊偷偷印上一吻。

“別再鬧了,雷均,我是認真的,我得出去了.”

“可我也是認真的。”雷均摟着她的細腰,嚴肅地望着長華,“華華,嫁給我吧,我不想等得太久!”

他這輩子還從未如此渴求過一個女人,也未這般認真地想要與她攜手共度一生。

“雷均,這件事以後再說吧!”望着一臉認真的雷均,長華沉默了,頓了頓,再往下說道,“再說了,你身為中堂大人,将來也不可能只會有一位妻子的。”

她不能太傻,也不能有太高的期盼!想這雲州城裏的權貴,稍微有點勢力的,又有哪個沒有三妻四妾?

更何況,雷均還是個權勢浩天的中堂大人!

那天那個清清公主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可不想與其他女人為他争風吃醋,可是一想到他像抱着自己去抱其他女人,長華的心中就會湧起痛心的酸意。

也許,這就是身為女人的悲哀吧,等他厭倦了或膩了,找到了更新鮮的目标後,屆時自己也就自由了!

倘若注定永遠都沒有可能,那麽她寧願放棄。

“等你恢複到女兒身時,你苦惱的一切都有我替你擋着,至于你擔心納妾,我向你保證,絕不會納妾,這樣不好吧?”

雷均微笑站保證,以此來消去她心中的顧慮。

未來他只想和她一人翻雲覆雨,雙雙相擁而眠,每天清早醒來,看到的第一眼便是彼此。

他想要确定心愛女人的心意,看她的愛是不是無怨無悔,熾熱如他。

因為她卻還從未說過深愛着自己之類的話。

可是長華卻不知雷均的打算。

想到這裏,雷均只覺得心時煩惱不已,正猶豫要不要試探長華的心思,他愛長華,只想要她一個人,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長華也會想要獨占自己?

腦海之中靈機突閃,雷均覺得自己好似找到了探聽長華內心真實的想法,雖然這個主意很笨拙,但他還是想這麽做。

雙手動作輕柔地捧着她的小臉,四目相對,雷均遲疑地對長華道:“長華,如果現在中堂府有了其他女人,你會怎麽做?”

話落,長華心一緊,随即腦海之中跳出了身份尊貴的清清公主,不由覺得低喃出聲:“什麽意思啊?“

”如果我的身邊出現了別的女人……….“他自認一直是個很理智的男人,可是只要一想到有別的男人碰她,那理智就完全消失殆盡了,只想狠狠地去打那人一頓,亦或者殺了他,可是長華呢?倘若自己有了別的女人後,她會在乎嗎?如果不在乎,那就表示不愛吧。

雷均的鳳眸一動也不動地望着長華,等着她的反應,可是,她卻沉默了。

長華傻傻地怔着,因為她不知該如何去回答這個問題,他們倆日夜地在一起纏綿,現在,他卻問自己能不能容得下別的女人,這是不是代表他厭了,膩了她了?,他的心中有了別人了?

長華苦澀地笑起,男人終究是薄情的,原來這麽快,他已厭了,膩了,早就擁着別的女人了,還是個身份高貴的公主,而她呢?只是平凡的小民女而已……..

既然這樣,自己就算再傷心又能挽回什麽呢?她決定将心中所有的痛苦都隐藏起來。

“好啊,人多了也不錯,這樣我也不用這麽累了”

雷均始終盯着長華的一舉一動,沒料到最後竟得來這麽一句話,說不出的痛楚與失望急湧心頭。

雷均緊蹙眉頭,聲音變得很低沉,俊容鐵青。

“你當真是這麽想的?”

長華露出一抹燦爛的笑意,盡管心疼得被擰得緊緊的。

“對啊,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過了,更何況你還是個中堂大人。”說完,她又刻意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心慢慢地沉了下去,直至跌到最深的湖底,看不透她的開心是真是假,雷均只覺得自己成了一個笑話,真心實意地将心送到她的手中,卻被棄之之如敝屣,他氣憤極了,便俯下身子在她的肩頭留了一個印記。

實在搞不清雷均到底在想什麽,長華吃痛,“痛……………..”咬的地方疼,可心更是疼。

這要到以往,她叫疼,雷均總是努力讓自己再溫柔些,可是現在他卻不想疼惜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他的心很痛,很疼………………

下一瞬間,他抱着她,強硬地逼迫她.......,又再次打開了.......

長華還未從剛才的失落中平息過來,卻被他擺成這副....的....她搖頭拒絕,可是她身後的男人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便沖............

還沒有做好準備就一下被.到了最深處,還是用這種的....,長華叫出聲來,“放開我……………”她不喜歡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好似只是個玩物。

可是不等她多說什麽,雷均已經開始快速地...起來,陰森着一張鐵臉,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一次次..她的.子,.聲立即充斥房間。

“雷均…………….”

沒有你濃我濃的情話,也沒有溫柔的愛撫,只有一味的瘋狂占有,狠狠地要她。

房內除了狂野的....聲,長華一開始還在反抗,可是漸漸地她就不再反抗了,因為無濟于事,她将頭深深地埋在棉被之中,身子卻被......左左搖右擺。

沉默着許多,雷均的.聲越來越重,他只想借着瘋狂.,來忘記她剛才傷人的話語。

他怕失去長華,但更怕她不愛自己,但只要她還待在自己的身邊就好,所以他一遍又一遍地進入她的.,...釋放……

激烈的雲雨過後,書房之中,恢複了方才的平靜.

“長華,你愛我嗎?要不要成為我的妻子.”雷均望着剛想要踏入門外的長華,淡淡地問.

“雷均,長華以為還是維持目前的狀況最好,以後的事情再說吧!”長華穿好散落在地的衣服,正要往門外走去,眸底處蘊含了一抹悲傷。

她承認自己一向是個聰明也很有主見的女子,對于清清公主一事,既然他選擇不說,那麽她也不便多問。

見長華的态度變得淡然而又疏遠,且急切地想撇清兩人的關系,就好似他們之前的激情與歡愛從未存在過,又想到之前的事情,雷均的心一痛。

這段時間裏,兩人之間的交往都是你濃我濃,她雖沒有說過愛自己之類的話,但他感覺得到,她的熱情,雷均以為長華與自己一樣,都離不開對方,都想長廂厮守,可是,她方才的話卻一下子澆滅了他的熱情與期待。

原來,自己對她而言,什麽也不是!

“維持現狀最好?難道你甘願一輩子當個男人,卻在私底下與我茍且一生?”雷均很生氣,連說話的語氣也變重了很多。

他居然用茍且這樣詞來形容她?

是不是表示自己在他的心中只是**的位置。

強忍住快要奪眶的淚水,她笑得很燦爛,故意說道,“中堂大人,你我之間當初可是有言在先,怎麽你想反悔?”

“是不是自始至終你就只為了保住醫館,保住了你的師父?從來都是敷衍我?”雷均的神情很悲傷,“在你的心中,從未愛過我?也從未想要嫁給我?”

“如果你一廂情願的這麽想,我也沒辦法!”長華苦笑。

雷均直勾勾望着長華,胸口處那悶堵刺痛感更重了,傷心之餘,不死心地問:“長華,你的心中果真沒有我嗎?”

長華聞言,擡頭瞪向他。

時至今日,他居然還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倘若他只是個普通男子,以後只會專情于她一人,嫁給這樣的男人,該是多麽的幸福啊!

但她愛雷均,甚至願意為他付出生命,可當親眼所見他與另一個女人親昵的樣子,她覺得将來的擔憂就要成真了,心痛了……………男人終究是朝秦暮楚…………….

一生一世一雙人,終究是奢望而已…………….

“是。”

“你.........“雷均苦笑起來,”我算是徹底的輸了,留得住你的人,可是卻永遠也留不住你的心。“

他表情痛苦地望了她一眼,又繼續往下說道:“從這一刻開始,你自由了,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也不再會阻止你的。”他的心碎了,可能再也不能完整地拼合起來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花了多大力氣才把這句話完整地說出口,原來男人不是不會心痛,只是那股痛到說不出的感覺,簡直真是太深刻了。

離開他,不是她一直以來最想要的嗎?可如今夢想成真,她理應開心才是啊,可是她這麽難過?還傷心成這樣了?

他真是太過分了,實在是太過分了,明明..............明明是他先對別的女人好的,還對其他女人展現出那屬于她的溫柔寵溺一笑。

太過分了!

這個男人先讓自己卷入一場感情與肉體的激烈風暴之中,等她慢慢地愛上他時,他居然說他不要她了,要放她自由。

他不過是貪鮮罷了,哪有什麽真愛而言!

從一開始他用盡的手段,就是想要擁有她。

而她也在他那鋼鐵般的意志下屈服了,成為了他的女人,他的寵愛,他的深情,他的溫柔以及他溫柔的霸道,她都能仔細地細數出來,原來,不自不覺當中,自己內心深處熾熱的感情卻如洪水般一點一滴地慢慢滲入她堅固的心防。

這一切都來不及了,原來他早已深入她的內心當中,再也摒除不了。

這個可惡的臭男人!

他想愛就愛,不想愛就讓別人走,那麽她又是什麽?而他又當她是什麽呢?

是他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愛情玩物嗎?還是他興之所至時悠閑的消遣品,令她來陪他玩一場所謂的愛情游戲?

現如今,游戲結束了,就随之落幕了?

可是,被情所傷的雷均此時痛苦不已,原來她自始至終只将兩人的關系當作是交換條件,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卻還像個癡情的傻子般,請求她嫁給自己。

可在男性自尊心在受到重創之下的雷均,在這一刻,所有的理智全被她那句話打崩了,他這麽愛她,都這般求她了,可她卻仍然不拿她當一回事,她的心中可曾愛他如同自己愛寵愛她一般?

種種負面心緒擊殺得七零八落,越想心越發痛苦不堪。

的确,打從一開始,就是自己追着她轉動,迫着她接受他這個男人,也因為她,他做了許許多多平生從未有做過,也從沒有想過自己會做的事情。

他這一生,何曾這般嬌慣寵愛過一個女子?

可她呢?

一回回的拒絕,一次次的逃避,如今成為他的女人,也是他強行霸求來的。如果由得她選……她還會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嗎?

他不敢往下深想,就怕那答案再不是自己能承受得住的。

雷均忽然起身,雙手負在身後,袖裏的手掌緊握成拳,攥得疼楚難當。

“你喜歡滕錦樹?卻不愛我?“他緊盯着她,臉色陰森不死心地低問,臉上神情木然。

長化避開他的眸光,雙手緊張地交織着,眉頭緊蹙。

“你為何不說話?“勾起的唇角隐隐地作痛。

雷均再次問了一遍,但語氣已沒有方才的欺盼,相對地顯得極為自嘲。

長華的心底在強烈的悸動着,手心的汗水也沁了出來,低垂的眸光瞬間掠過幾道凄楚的光芒………

”這次我不阻攔你,你想着他,就跟着他吧!“沉默許久,雷均忽然地道。決絕的語氣中滿是不舍。

”你要我跟誰走?“長華忽地擡起雙眸,清麗的小臉在那一瞬間僵住了。

雷均直勾勾地望着她睜得大大的美眸,”是不是在你的心中,滕錦樹的地位比我重要得多?“他勾唇淺笑,但笑容卻很苦澀,也很無奈,但更多的是痛苦。

長華的臉上滿是痛楚。

雷均冷下眼,熾熱的眸光之中蘊含着哀傷,”以後你想要跟誰走,就跟誰走!“

她讓他心痛,一個教他心痛的女人卻還在惦記着別的男人,至直現在,雷均明白了,自己要放手,不能再有遲疑。

長華僵持住,盯着他的眼眸瞬間慢慢地變冷,直至黯然到沒有一絲光芒。

“那麽,你真希望我跟他走?“她低低地輕喃。

“心又不在我這裏,留住人又有何用?憑我的條件,多得是愛我又肯留在我身邊的女人!“他心痛故意說道。

”對,你說得對。“她的眸光幽暗,只剩下一片慘淡,”我是不愛你,我愛的人是滕錦樹,所以是不該留在你的身邊!“她漂亮的唇角邊顯出淡淡的笑意。

雷均的俊容陡變,瞬間握緊了拳頭,抿着薄唇不發一言。

長華平着聲,又繼續往下說道:謝謝中堂大人的成全,我和師兄都會感激你的。”

“那倒不必了!”雷均粗爆地打斷了她的話,冷清的俊容上滿是痛苦,随即又勾起唇角,顯出一抹陰冷的笑意,“你不走,我又如何去接納別的女人?”心痛的他,冷漠地回擊長華。

沉默在空氣中盤旋着,“哦,是嗎?”她強迫自己穩住聲調,“那我祝福你哈。”

雷均熾熱的一顆心瞬間變得冰冷,“既然這樣,快滾,滾回滕家吧!”他無情地瞥了一眼長華,瞬間便暴狂地道:”快滾!”

長華詫異地注視着方才還與自己纏綿的男人,态度居然變得如此冷淡,她感覺自己的心揪得緊緊的,不敢相信這個是那個總纏着自己溫存的愛人。

見雷均扭頭不再看着自己,長華只得強忍着悲傷,“草民告退。”

走出房間後,長華一路跌跌撞撞地離開中堂府,直到走到大門外,才許自己眼眶內的淚水滑落下來。

是不是他又恢複過去那個冷血無情、目空一切且令人深深凜然畏懼的中堂大人了?

但最終,他的背脊還是驕傲地挺得直直的,臉上不屑之色濃厚,沒有顯露出半點真正的心情。

當她纖小的身影就這樣直直地走出他狂怒的視線外,也徹底走出他的生命時。

突然間,左胸口像是被萬針齊齊戳刺而入,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可惡!”雷均重重地擊掌劈裂了身畔的紫檀大桌,滿滿的怒氣和深深的絕望霎時淹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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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滕家,往後的十幾天長華都沒有獲得雷均召見,極度落寂的她終日裏窩在房間裏看醫書,有時看得太久會失神地望着窗外的天空發呆.

華華…..

耳際邊依稀聽到雷均第一次輕柔喚出這個名時的霸氣樣,想那時她是那麽的排斥,甚至是讨厭,可現在卻好渴望再一次能聽到他溫柔的呼喚,尤其是當他在自己的耳際邊輕喃低語………..

每每想到那日在書房之中,他的冷漠與無情,他是厭了,也膩了,只是沒有料到這一天卻這麽快就到來了!

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可是卻沒有料到這麽快就來臨了,本以為自己可以淡然的應對,可當夜深人靜之時,誰知內心卻是如此的難受……..

原來,愛是這麽的痛苦!

它可以使人無比的甜蜜,卻又能痛苦萬分,你越想躲避它,他越是糾纏于心,看似淡然無心之人,遇到愛情挫折之時,往往會陷得比別更深!

老天到底想要折磨到她何時啊?

一滴又一滴的淚水悄悄地滑過臉龐,望着窗外歡樂飛過的鳥兒,絲毫都感受不到她的心痛.

“華兒,怎麽一直在發呆啊?快喝點銀耳羹潤潤嗓子吧!”滕夫人端着一碗銀耳蓮子羹走了進來,長華暗自拭淚.

“謝謝師母,先擱着吧,我等會再喝。“長華乖巧地扭過頭來,沖師母溫柔一笑。

滕夫人放下手中的銀耳羹,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怎麽,過了這麽些天,也不見中堂大人過來………….“

長華只得苦笑地搖頭,”我想該是厭了………..“

”可是…………..他總該要對你負責啊,乖,不要太傷心。“滕夫人擔憂地望着長華,這幾日她好似是失了心的游魂,唉,女子自古總癡情!

”我不要他負責。“長華喃喃自語,”這樣也好,我還繼續當我的大夫,他做他的中堂大人,一切歸于從前,就當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這樣如此甚好……………“她倔強地道。

”華兒,你真能當作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回到從前嗎?“

長華望着師母,水眸泛起迷霧,緊接着淚水便嘩嘩直流,”師母,我還能怎樣,他都不要我了………….“

“我的華兒。”滕夫人緊抱住越來越消瘦的身子,心疼無比。

“他明明說過很愛我的,如今一切怎麽會變成這樣?我好想他……….好想………可又恨他!”長華緊抱着師母哭得很傷心。

滕夫人眼眶也泛紅了,輕柔地道:“別哭了,華兒,一切都會過去的………..”她輕拍着長華的後背,不想令她看到自己掉下的淚水。

“師母,謝謝你,這樣也好,華兒以後就一輩子不嫁,永遠陪在你的身邊照顧您…………..”長華擡起水霧朦胧的淚眼,望着視為娘親的師母,感動的淚水不斷地泛出眼眶。

滕夫人溫柔地為她拭去淚水,“快別這麽說,華兒,男娶女嫁,自古以來,這是一條鐵律,師母以後只要能看着你成親生子,幸福的生活,我就滿足了。”

“不會的……….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嫁給別人了………….”除了雷均,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別人的,更不可能嫁人。

因為愛過,所以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股切膚之痛,愛一個人真是太痛苦了,但想要忘記一個人卻是更加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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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天空漆黑一片,中堂府各處已熄燈,王都手提燈籠,一路往書房走去。

“王總管。”正在打盹的侍衛望着王都走來,立刻便打起了精神,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偷懶。

“大人呢?是不是睡下了?”王都輕輕地問,生怕吵到裏面的雷均。

“還沒有了,房裏的燈光一直都沒有熄滅過。”侍衛回。

王都望了房裏一眼,心底處不斷暗嘆了嘆氣。

他揮手讓侍衛走開,跨步走至門前敲了敲門,“大人,是我,王都。”

雷均坐在空無一人的書房之中,微弱的燭火照在他高大而又孤獨的身子上,顯得很尤為寂寞。

他拉開抽屜後,大手習慣性地取出抽屜中的那幅畫像,神情憐愛地輕撫畫中嫣然一笑的人兒。

輕輕地撫過她的紅唇,精致的眉目,筆挺的鼻梁…………..可惜心愛的女人已不在身邊,僅剩下這幅畫來供他一堵解相思。

她走了,也生生地将他的心帶走了,這痛徹的心将永無止境般的疼………….

“我很想你。”他喃喃低語,字字血淚。

這時,聽到敲門聲,雷均便深呼了一口聲,頓了頓心神,回,”進來吧.”

王都悄悄地踏入書房之中,默不作聲地單膝跪下。

雷均收起傷心的神情,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低沉地問:“何事?”

“大人,這麽晚了,您再不歇息,不一會兒天可要亮了哦!”

王都一進門便看到雷均果然還在看文案,不禁開口勸道。

“少廢話,本大人自有分寸。”雷均頭也不擡,仍然将視落到手中的文案中。

王都皺起眉頭,心底間也急了起來。

“大人,自從華大夫走後,您就是樣不分日夜地忙于公事,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要撐不住的啊。”王都忍不住地再次勸道。

正當王都等着雷均的反應時。

忽然,啪地一聲,書案上的文件被雷均打得四處飛散。

王都驚惶地吓得一跳,連忙跪了下來,茫然之中,都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話了。

“誰讓你提起她?”雷均惡狠狠地瞪着王都,脾氣忽然再次爆發。

吓得跪倒在地的王都渾身顫抖,額前更是冒出潺潺的冷汗,腦海之中一片空白,想了好半天這才弄明白了中堂大人口中的她,原來指的是長華。

“王都,我警告你,以後永遠,永遠都不許再提起那個女人,聽清楚了嗎?”雷均緊緊拽牢拳頭,咬牙切齒地怒道。

“是,是,大人………….”王都惶恐歸惶恐,可內心深處仍然還在揣測雷均的怒氣是從何而來。

他跟随雷均多年,他的性子自己多多少少也能揣摩幾分。

過了好半晌,雷均終于壓抑住心頭的怒氣,仍舊低頭審視手中的文案。

“啓禀大人………….”王都吞了吞口水,對于接下來要禀報的話,膽戰心驚到了極點,“據可靠的消息指出,華大夫………..”

一聽他再次提到長華,雷均淩厲的眸長再次射向他.

“她将随滕錦樹前往臨安……………..”

雷均的心猛地一跳,一把緊握住王都的肩頭,力氣大得深陷入骨,“你說什麽?再說一次!“

王都的肩頭上劇痛難忍,但連叫也不敢叫一聲,“華大夫将随滕錦樹………….”王都還以為自己下一瞬間會被盛怒的中堂大人當場給劈死。

可是沒有料到肩頭劇痛一輕,他壯着膽子偷偷往他臉上一瞧,立即便驚呆了。

華兒……….

“不可能!”好似過了一萬年之久,雷均終于從巨大的震驚之中緩過來,自我安慰地笑了一笑。“我不相信,這不可能的。”

王都惶恐地望着雷均慘白的臉色,關切地道:“大人,您沒事吧?”

“她居然敢……………”雷均俊容上滿是狂猛的怒火。

這個該死的滕錦樹居然敢………….敢搶走他最心愛的女人!

“休想!”雷均慢慢地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殺氣畢露,“只要他敢帶走長華,我定會殺了他。”

“大人,那現在…………..”雷均閉上雙眸,熊熊燃燒的怒氣和鑽入心窩的疼痛正雙重地抽走了他的魂魄。

真是該死,長華為什麽要答應他?

他絕不允許她跟別人走!

怒氣瞬間便淹沒了理智,雷均突然揚起大手,示意王都出去。

王都不敢多說什麽,只得退出去。

正當他正要跨出門外之際,卻被雷均喚住了。

“王都,你去準備準備,明天我得去一次滕家。”雷均忽然沉聲下令,臉上一片嚴肅。

“是。”王都不敢多問,只得應聲回應。

“你出去吧!”雷均大手一揮,随即便轉過身去。

“是,大人。”王都退了出去。

雷均愣愣地瞪着木桌上的燭火,死死地拽緊自己的拳頭。

自己為何要無時無刻地想起那個女人?

“砰”地一聲,他重重地一拳打在木桌上,力氣這如此之大,木因承受不了這重擊,頓時便四分五裂。

他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那個女人是他的。

就算她想要跟別人走,但他也要她給自己個交代!

一滴滴鮮血從他受傷的手上冒出,但他卻渾然不覺…………通過這幾日,他算是明白了,他為那個女人痛心是鐵一樣的事實。

他仍然深深地愛着她,哪怕她一再地令自己心痛。

不,他一定要再次把她給搶回來,他要把她從別人的男人手中搶回來!

恍惚之間,雷均好似聽到了那個曾對長華許下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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