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從那天在船上強吻乾梓嚴成功之後,慕容顏的心情越發的舒暢,心情美妙了整個人也變得輕飄飄了,在沁欣看來,慕容小姐這幾日身邊都開着花兒呢!
慕容顏提着水來到花圃,笑容滿面的給花兒們澆水,偶爾追逐碟兒們嬉戲玩耍,每次看見慕容顏那毫無心機純潔的笑容,沁欣的面容總會隐約露出類似于擔憂的面容,那樣的表情總是一閃而逝,快的讓人抓不住。
這不,沁欣又在失神了,在鏟土的時候被釘子劃傷了,她本想事後在處理的,奈何,慕容顏對傷口的敏感度太大了,她才剛剛劃傷,慕容顏就飛了過來。
望着向外滲出血珠的傷口,慕容顏的眉頭一蹙,看向沁欣的眼神多多少少帶了一點無奈,“你這個笨丫頭,總是天天受傷,你說活,從我來了之後你哪一天是沒有受傷的,我跟你說,別因為你身邊有我這個神醫就肆無忌憚。”
真不是她說啊,這個丫頭每天不受點傷好像渾身就不舒服,雖然不是什麽大傷,但是小傷口也是不容忽視的,有多少疾病就是因為不受重視才轉變成了大病,最後無法治愈送命的例子有很多。
“那個……小姐,沒事的,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口……”最後,沁欣在慕容顏的瞪視下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乖巧的任由她領着自己進入屋內。
慕容顏直接從桌上撈起一個瓷瓶,将其中的藥水倒在一小塊棉花之上,然後裹在沁欣受傷的手指上,過了一會,将棉花拿下,傷口奇跡般的愈合了。
跟着慕容顏的這幾天對于這種神奇的事情看多了,沁欣也就不感覺奇怪了,不過不得不承認,慕容顏真不愧是慕容世家的人,手中瓶瓶罐罐很多,治療效果就連宮中禦醫都沒法比,單從小傷口上就能看出來,只可惜……
望着沁欣沒有一點傷痕的手指,慕容顏很是滿意,“很好。“慕容顏将剛剛用過的瓷瓶塞進沁欣的手中,“這個東西是我新研制的,對于外傷的治療效果挺好的,你就暫且留着用吧。”
沁欣很是驚訝,趕忙從凳子上站起來,神情詫異的連連擺手,“小姐,您幫沁欣治傷沁欣已經很感激了,奴婢怎能再收您送的東西呢!奴婢不能要的!”
慕容顏直接将瓷瓶放進沁欣的口袋,徉裝要發怒的模樣死命的捂着口袋,“沁欣,你聽不聽話了!你要是不聽話我立刻就去告訴王爺!看你以後怎麽辦!”
望着慕容顏明擺着的俏皮模樣,沁欣無奈的嘆息一聲,“沁欣何德何能,能得小姐如此挂心。”她只是一名小小的丫頭啊,并不奢望能得到什麽人的賞識,她只想安分的過日子就可以了。
就在慕容顏剛想說什麽,一道尖銳的女音在門外響起,“哎呦,這就是新來的慕容妹子啊,模樣長得是比咱兒俊點,怪不得能迷的王爺神魂颠倒呢!”
未見氣人先聞其聲,眼見着一名衣着不得提的女子扭着小蠻腰踏進房門,随着女子的出現,一股濃郁的胭脂香撲面而來,一向聞慣了藥草香的慕容顏再聞這胭脂味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腳步不動聲色的後退了幾步,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可是來者似乎并沒有打算給她退路,慕容顏退一步她便進一步,女子尖銳的嗓音在讓她耳膜隐感不适。
“呦,這人怎麽還躲啊,難不成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兒所以沒臉見人?!”
眼見着身後就是白牆,慕容顏退無可退,只得伸出手臂隔絕兩人之間的距離,“停!你再靠近我就沒法呼吸了!”天啊,這個女人到底擦了多少粉啊,她現在肺裏多半都是脂粉了吧!
一席話讓女子的臉色頓時發白,咬牙切齒的瞪着眼前美豔清秀的慕容顏,“慕容顏!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好心來看你,你竟然還這方的不識好歹!”
慕容顏趕緊趁空從女人于白牆之間鑽出來,這才看清女子的容貌,要說這個女子的容貌并不差,只不過就是臉上的脂粉太多了,掩飾了她原本的美貌,慕容顏的視線下移,眉頭頓時鎖了起來。
眼見着這名女子的闖入,沁欣暗自叫遭,偷偷的招來一個人側耳說了幾句話,那人便飛速的離開了。
沁欣拍拍胸脯,提了口氣這才站在女子面前,施了一個禮,“百合夫人,您今日大駕光臨有何要事?”
名叫百合的女子鄙夷的睨了一眼蹲身的沁欣,發了一個不屑的鼻音,“怎麽着,本夫人想要到哪裏還需要跟你一個小小的俾女報告!”
沁欣的身子越發的低下,這樣才能顯出她的謙卑,“夫人言重了,只不過王爺吩咐過,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接近聽雨軒,奴婢是怕被王爺知道了,有損百合夫人您……”
“啪”的一聲,沁欣的身軀頓時倒向一旁,緊接着就是百合的叫嚣,“你這個賤丫頭,以為跟着這個女人就有好日子過!你做夢!王爺也只是暫時對她有點興趣,等時間一長,她哪裏還有現在的風光!”
“沁欣!”慕容顏趕緊跑過去将沁欣扶起,順便掃了一眼嚣張的女人,冰冷眼神仿若冰天雪地一般,“敢傷害我的人就得付出代價!說吧,你想怎麽死。”
不知為何,淡然的口吻竟然讓百合頭皮發麻,從心底不自覺的浮起一種恐懼,腳步都不自覺的後退幾步,“你……慕容顏,你不要太嚣張!王爺對你好也只是一時的,等他新鮮感過了你也只有被掃地出門的份兒!我勸你自覺一點,趕緊離開王爺,否則,在這王府裏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慕容顏的臉色頓時一寒,凜冽的眼神射向百合,“你是乾梓嚴的什麽人?妻子?妾?寵姬?還是一個連名分都沒有的女人!”
對于外界她也并非是什麽都不懂,大哥偶爾也會在她耳邊叨叨兩句,一向向往外界的她自然記得很牢固,只是沒想到有些東西在這裏用上了。
百合被氣的渾身發抖,“你這個女人……”百合撩起手臂就揮向慕容顏的臉蛋,可惜,中途被人給一把握住。
“百合,誰讓你進來的!”乾梓嚴森冷的眼眸緊盯着臉色發白的百合,瞅了一眼站在旁邊臉色陰沉的慕容顏,森冷的眼神越發的冷冽。
該死的,百合這個死女人跟她都說了些什麽,要是他的不死藥得不到,他一定把這個女人給剁了喂狗!
“王爺……”見到忽然出現的人,百合整個人都懵了。
“來人,給我把這個瘋女人帶下去,禁足一個月!”乾梓嚴當機立斷,不給百合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就被人給拖走了。
乾梓嚴一回頭,狂肆的臉龐頓時轉變,柔情四溢的盯着慕容顏蒼白的臉龐,心疼的凝視着,“顏兒,你沒事吧?你放心,那個瘋女人我已經處理了,她不會再來了。”
慕容顏神情複雜的凝視着這個讓她心痛的男子,“百合是誰?為什麽她自稱夫人,而且還對你那麽了解,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乾梓嚴給了沁欣一個眼神,沁欣斂下眼皮,從容的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帶上房門,給兩人充分說話的時間和空間。
一看見慕容顏複雜的臉色,乾梓嚴心中懊惱不已,一把将她擁進懷中,緊緊鎖住,“顏兒,你聽我說,百合其實是我爹在臨死前給我納的妾室,除此之外還有芍藥、牡丹、茉莉,可是我并不喜歡她們,所以便沒有娶她們,只是讓她們呆在這王府之中。”
乾梓嚴慌忙解釋道:“真的,顏兒,你相信我,我從來沒有碰過她們!”
慕容顏懷疑的瞅着乾梓嚴義正言辭的面容,回想着這幾日兩人甜蜜的相處,女人的心軟此時給了乾梓嚴一個最大的機會。
“你,說的是真的?”慕容顏半信半疑的詢問着。
眼見着慕容顏有所遲疑,乾梓嚴繼續努力,拿出了自己平生最真誠的面容,“是真的,因為我考慮到她們沒有生存技能,在外面不能成存,所以便留了下來,你放心,我明天就送她們離開,真的。”
慕容顏凝視良久,緩緩嘆息一聲,“那你明天一定要把她們給送走。”她不喜歡和其他女人分享一個男子,尤其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
乾梓嚴緊張的面容終于露出欣喜,雙臂緊緊抱着懷中的溫香軟玉,下巴縮在慕容顏的香肩,貪婪的汲取着女兒家的體香。
“好,我會把她們送走,只要你不離開我就好。”
慕容顏轉頭,手指眷戀的撫摸着乾梓嚴剛毅的面容,眼眸透着無限的愛戀,“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就算有其他女人觊觎你,我也不會離開你,永遠都不會。”
“太好了,顏兒!”乾梓嚴一把将女子摟進懷中,力道大的像是在宣洩什麽情緒一般。乾梓嚴在心底終于松了一口氣,黑色眼眸閃爍着森冷氣息,在眼底凝結成一層冰霜,唇畔揚起冰冷的弧度。
百合那個死女人,害他差點失去不死藥,既然她自己找死那就成全她好了,反正當初讓她進府也是為了煉制不死藥,現在他已經有慕容顏了,留她也沒用處,早點了解也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