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然而這個時候在攝政王府內,牡丹正興奮地守在煉藥的爐子前。
不死藥馬上就要煉制成功了,她一步也不敢離開,一直守在那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煉藥的爐子。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了,終于,不死藥煉制成功了!
牡丹興奮地叫了起來:“太好了!終于成功了!”
正好有幾個美姬在外面散步,聽見了牡丹的聲音,都跑進來了。
“什麽事情啊,牡丹,老遠就聽到了你的聲音了。”
牡丹正得意着:“我剛剛煉制好了不死藥。”
幾個美姬很激動地圍了過來:“什麽?不死藥?牡丹,給我們看一下吧。”
牡丹擺了擺手:“不行,不行,王爺說過,這個很重要的。”
一個美姬突然神神秘秘地靠了過來:“牡丹,你看,你辛辛苦苦地煉制了這麽久,結果自己卻沒有份,不是很劃不來嗎?要不我們偷偷吃一點點,不會被發現的。”
牡丹一聽,心裏覺得也很有道理。
于是她心一橫:“好,我們一起來吃。”
她們幾個人很開心地分食着那些不死藥,正好這個時候小皇帝過來了。
他本來是想要借着來攝政王府游玩一番,然後偷偷看一下不死藥煉制得怎樣了的。
可是一進來就聽見了這一群美姬所說的話,眼看着她們在分着那些的不死藥。
小皇帝連忙沖了進來,搶了一些不死藥就往自己的嘴裏塞着,好像生怕自己少吃了一點似的。
一群美姬奇怪地看着小皇帝,然而不一會兒,幾個美姬就面色異常地紅潤,然後幾個人就捂着自己的胸口,很痛苦地呻吟着。
小皇帝也突然肚子絞痛着,他捂着自己的肚子。
“這是怎麽回事?你們給我吃了什麽?!”
然而那幾個美姬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她們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小皇帝也吐了一口鮮血,然後倒在了地上。
乾梓嚴回到了王府以後,立馬就暈過去了。
乾梓嚴在和他們打鬥的過程中受了很多傷,失血過多,現在又好不容易回到了王府,他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沒有了精神再撐下去了。
然而當那,美姬将乾梓嚴扶進去了以後,秦風立馬就迎了出來。
看見乾梓嚴的這個樣子,秦風大驚失色。
“王爺這是怎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
那美姬擦了一把汗:“先不要問那麽多了,先把王爺扶進去吧。”
秦風應了一聲,然後扶着乾梓嚴進了他的卧房。
乾梓嚴的傷只是一些小傷,只是過度勞累了,才會昏倒。
休息了一日之後,乾梓嚴就醒了。
在這期間,秦風一直守在他的身邊。
乾梓嚴一醒來,就看見了秦風站在一旁。
“秦風,本王不在府裏的這一段時間,王府裏的一切都還好嗎?”
秦風沒有說話,只是有些為難地看着乾梓嚴。
乾梓嚴知道定是出了什麽事情,連忙問道:“怎麽了,難道是王府裏出了什麽事情?”
“回禀王爺,皇上……皇上他……”
“皇上他怎麽了,快說啊!”
乾梓嚴有些着急,秦風定了定神。
“禀告王爺,那天牡丹煉制好了不死藥以後,自己和那些美姬分食不死藥,結果全部口吐鮮血而亡。”
乾梓嚴睜大了眼睛:“不死藥?怎麽會這樣的?”
“屬下也不知道為什麽吃了那不死藥會死人。”
乾梓嚴隐隐約約感覺到不對,連忙問道:“那這件事情和皇上又有什麽關系?”
秦風艱難地開口:“那一天皇上突然說皇宮裏面太無聊了,要來王府裏觀賞一下我們攝政王府的風光。原本我們是派了人跟着皇上的,可是皇上走到半路上,突然說自己肚子疼,然後就一溜煙跑了,說是去上廁所。我派去跟着皇上的人不放心,連忙去追,可是就一會兒的功夫,皇上就找不到了。他們幾個人有些害怕,于是就來禀告給我,我連忙命人在王府裏面四處搜尋。可是最後竟然在煉制不死藥的那間煉藥房裏發現了皇上……”
說到這兒,秦風沒有再繼續。
乾梓嚴面上一驚:“皇上也吃了那些不死藥?”
秦風點了點頭,乾梓嚴心裏一沉。
“那皇上現在在哪裏,他怎麽樣了。”
“回禀王爺,屬下已經将皇上安置在王府裏面,并且第一時間對外封鎖了消息,然後去請了外面的大夫,現在大夫應該已經在來王府的路上了。”
秦風低着頭,眼睛不敢看向乾梓嚴。
乾梓嚴用力地拍了一下床板:“還不帶本王過去看看皇上!”
心急如焚的乾梓嚴趕到了小皇帝那裏,看見小皇帝的臉已經有些泛青,乾梓嚴暗道不好。
他走到小皇帝的身邊坐下了,乾梓嚴摸了摸小皇帝的手,脈搏很微弱,而且體溫也很低。
“大夫怎麽還沒有來?你們是怎麽做事的?”
乾梓嚴有些煩躁,不免對着秦風出氣。
秦風走了上來:“回禀王爺,應該馬上就到了,還請王爺不要着急。”
正說着,大夫就來了。
因為這件事情半點都不能夠洩漏出去,所以是萬萬不能夠情宮裏的太醫的,秦風特地命人請了外面的大夫過來。
一個年紀有些大的胡子花白的老人走了進來,他正要給乾梓嚴行禮,乾梓嚴不耐地擺了擺手。
“不必多禮,大夫您快點來看一看他究竟怎麽了。”
那大夫知道事情緊急,連忙走了上前。
他給小皇帝診脈的時候,大家的心都吊了起來。
如果讓外面的人知道小皇帝竟然死在攝政王府,這件事情就很嚴重了。
皇太後本就一直針對乾梓嚴,一直在找攝政王的漏洞和把柄。
然而因為乾梓嚴做事謹慎,在朝野裏也結交了一大批位高權重的大臣,所以才會這麽和皇太後的勢力抗衡了這麽多年。
如今如果讓皇太後知道了小皇帝竟然死在了攝政王府,只怕她更加會借題發揮了。
而且外面一直都有一些風言風語,說攝政王有謀反之心。
這件事情一定會讓他們更加相信攝政王殺死了小皇帝,然後自己想要奪取皇位了。
所以大家都知道小皇帝的生命安危也關系到他們王府的安危,大家都緊張得不敢呼吸了。
那老大夫把脈了很久,乾梓嚴有些心急。
“大夫,究竟病人怎麽樣了?”
那老大夫摸着自己的胡子:“這個,有些棘手啊,看來他是中了劇毒,而且這種毒的脈象我從來沒有見過。”
“那究竟能不能救活他呢?”
乾梓嚴不耐煩地問道,然而那老大夫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草民才疏學淺,實在是沒有辦法。”
這話一說出來,大家都有一些頹然的樣子。
“再去找大夫來,一定要救活他。”
乾梓嚴回頭對秦風說道,秦風點了點頭,正要走的時候,乾梓嚴突然感覺到小皇帝已經沒有了呼吸。
他連忙給小皇帝把脈,已經沒有了脈搏。
乾梓嚴叫住了秦風:“不必去了。”
秦風就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他應了一聲,然後走過來了。
乾梓嚴在思索着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辦,這件事情畢竟還是要解決的,越是這麽隐瞞,哪一天被人發現了反而嫌疑更大。
想到這兒,乾梓嚴連忙起身。
“快準備一下,本王要進宮。”
秦風有些奇怪:“王爺在這個時候進宮幹什麽?”
乾梓嚴頭也沒有回:“本王要去禀告給太後娘娘這件事情,越是隐瞞太久對我們越是不利。”
他打算先入為主,主動去禀告給皇太後小皇帝誤食了丹藥,所以被毒死了這件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最多皇太後只能給他治一個照顧皇帝不周的罪名,不會是謀殺那麽嚴重。
所以在皇太後發現之前,一定要盡快地趕去皇宮。
乾梓嚴說做就做,不一會兒功夫就已經到了皇太後的寝宮了。
皇太後聽說乾梓嚴求見,正氣不打一處來呢。
她派去捉拿慕容顏的人把情況都告訴了她,當時她就氣得發抖。
然而攝政王畢竟在朝野有很高的地位,她也不能随便找一個理由就定他的罪,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光明正大的,所以皇太後只好忍了下來。
見到了乾梓嚴,皇太後面色有些不悅。
“喲,這不是攝政王嘛,你怎麽有功夫到哀家這裏來了,攝政王每日不是有很多的國事需要操勞嗎,當真比皇上要做的事情還要多呢。”
乾梓嚴聽出了皇太後語氣裏的嘲諷,他也沒有介意。
若是連這點氣度都沒有的話,攝政王也不可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了。
乾梓嚴不卑不亢地站在那裏:“太後娘娘,是這樣的,今天皇上來到我們王府裏游玩,這件事情太後娘娘應該知道吧。”
皇太後點了點頭:“這事兒皇帝和哀家說了,怎麽了,說來也是奇怪,皇上怎麽還沒有回來呢。”
皇太後意味不明地着乾梓嚴,乾梓嚴停頓了一會兒,終于開口。
“太後娘娘恕罪,本王沒有照顧好皇上。”
皇太後站了起來:“攝政王這話是什麽意思?”
“今日本王不在府裏,回來的時候就聽府裏的下人說,他們原本死是陪同着皇上的,可是皇上突然借口肚子疼,然後就一個人跑了。大家連忙去尋找皇上,可是找到的時候才發現,皇上誤食了王府裏的東西,中毒了。”
皇太後心裏面上很是震驚:“什麽?皇上中毒了?那他現在怎麽樣?”
“本王給皇上請了大夫,可是大夫來了以後,皇上已經沒有救了。”
“什麽?皇上死了?就死在了你們攝政王府?!”
皇太後的臉上因為震驚都有些扭曲了,乾梓嚴點了點頭。
“攝政王,你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皇上去你們攝政王府游玩,結果就無緣無故地死在了你們攝政王府,結果你就是一句照顧不周來敷衍哀家?!”
乾梓嚴一早就預料到了皇太後一定會借題發揮的,于是語氣裏面也帶上了幾分威嚴。
“太後娘娘這話又是什麽意思?!難道想說是本王謀害了皇上的性命?”
乾梓嚴故意先說出這種話,讓自己處于上風。
皇太後也沒有想到乾梓嚴的氣勢會這麽盛,一時之間有些愣住了。
不過那也只是一霎,皇太後又恢複了平日裏的氣勢淩人。
“攝政王如今真是只收遮天了,這麽大的事情在你們王府裏面發生咯,你們沒有立即進宮來禀告,竟然還這麽盛氣淩人?哀家倒想知道,為什麽皇上中毒的時候,你們沒有立即将皇上送進宮來,而是一直拖到了現在才來告訴哀家,這還不是心裏有鬼嗎?”
“太後娘娘如果不相信本王的話,可以将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公告天下,然後徹查此事,如果太後娘娘非要這麽做的話,本王反正是清者自清,也不在乎撕破臉面了。”
皇太後沒有說話,而是在心裏盤算着這件事情。
乾梓嚴的這一番話的确是給了皇太後一個下馬威,攝政王畢竟也是相當于掌握了半壁江山的人,雖然不是皇上,但是朝野中的大部分力量,全部都是攝政王的。
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情得罪了攝政王的話,保不準乾梓嚴就會真的反抗。
一旦乾梓嚴真的反了的話,估計他們的贏面不會很大。
沉默了一會兒,皇太後清了清嗓子。
“攝政王這麽說也有幾分道理,反正哀家一介婦人,哪裏鬥得過位高權重的攝政王呢。不過攝政王總不能就這麽把這件事情給糊弄過去了吧,怎麽說皇上也是在你們攝政王府裏出了事,難道攝政王不應該負起一點責任呢?”
乾梓嚴的臉上露出了一種笑意,他向皇太後行了一個禮。
“這件事情本王的确是有過失,此次進宮,就是來請罪的。”
皇太後心裏很不甘心,她知道這次即使是可以給攝政王治罪,也不會是很重的罪。
但是沒有辦法,攝政王這個人,根本就不好對付。
乾梓嚴回到了王府的第二天,皇太後就下了一道旨意。
大概意思就是宣告了皇上出了意外駕崩了的消息,然後又找了一個理由降了攝政王的職位,暫時收回了他在朝中的一些權力。
乾梓嚴接到旨意的時候,并沒有多少表情。
他根本就不會在乎,因為他知道,這只會是暫時的,用不了多久,他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拿回所有屬于他的權力。
現在他需要做的,不過就是耐心的等待一段時間罷了。
乾梓嚴胸有成竹地坐在那裏,這段時間一定不會太長的。局勢變動思美人乾梓言被奪了兵權在府中養傷,現在所有的政權都在太後的手中,大臣們敢怒不敢言,任其為所欲為。
回府後,乾梓言火速命人将這次下毒的兇手找了出來,原來兇手竟是他圈養的那些美姬之一!暴怒之下,乾梓言将那美姬亂棍打死,末了還不解氣,命人将府中全部的美姬都遣散送到了青樓。吩咐完這些事情,乾梓言的怒氣才稍有平息,開始在府中安心的養傷。
府中的日子難得清淨,讓乾梓言不禁漸漸思念起了慕容顏。很多事情過後他發現自己仍然忘不了她,也許是真的喜歡上了?他開始有點讀不懂自己的心了。
半月後
此時的朝堂是混亂不已。皇帝死後太後掌握着一切政權,所有的大事小事都聽要從她的安排。乾梓言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便回歸了每日的早朝。
這天,下了早朝,乾梓言看着圍在自己周圍不斷嘆氣的幾位大臣說道:“衆位大人,現在的情形想必大家也都看明白了,我們只有暫時歸順太後才能把這個朝綱治理過來。不過你們也不必擔心,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的。諸位在朝廷的實力本王知曉,幾日之後本王的大軍就要進京了,相信有諸位的幫助,本王定能還天下一個公道!”
乾梓言這樣做并不糊塗,皇太後是個渴望追求長生的人,貪婪無止境。與其将這樣的人留在宮裏,還不如将她殺死!不過現在皇太後的勢力比起自己還要強大,所以他也沒有多少的把握敢去驚動她,只得萬事俱備後再做行動。
各位番邦之王在朝中的雷厲橫行讓皇太後氣惱不已,乾梓言還未回府,便被皇太後傳旨宣到了她的寝宮中。
“參見太後。”見到太後正躺在珠簾後的椅子上,乾梓言拱手行禮,之後随意的坐到了一旁。
周圍的丫鬟退到了一旁,皇太後看着他直接開門見山道:“攝政王,哀家現在需要慕容顏。皇上死了,哀家可不能一個人掌握這江山啊。”
乾梓言聽聞笑了笑,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的詭異,他拱手對皇太後說道:“皇太後,我知道你想要的是長生之藥丸,我已經修煉而成,不過只有最後一粒,當然在下不想要別的,就是這個皇朝的天下,如果我們兩個一起起兵平定這個皇宮的混亂這樣我就将這最後一粒藥丸給你,太後你看可好?”
皇太後大怒:“什麽,你還有那長生藥,好你個攝政王,不過這樣的謊言,哀家怎麽會相信,現在朝中的勢力已經在了我的手中,你想造反然後接慕容顏入宮吧,這根本不可能,那樣的妖女不可能進來。”
乾梓言聽了嘆了一口氣:“好吧,如果是這樣子,那在下就告辭了,不過您放心,那最後一粒長生藥我會給您留着的,告辭。”
目送乾梓言離開,太後身旁的宮女說道:“太後,攝政王真的有長生不老藥嗎?太後你可不要相信他?”
皇太後搖了搖頭,周圍遞了來了普洱茶,笑了笑:“乾梓言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不過我很明白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他沒有這最後的把柄是不敢來見我的,而且現在他知道我也不會把他怎麽樣。畢竟我還有一個重要人物,好吧,就去見見那位重要的人吧。”說着讓周圍的丫鬟将自己扶了起來,來到了自己的密室中,密室打開一股腐朽的味道從其中傳來。
皇太後用手擋在了自己的鼻息之間,慢慢的走了進來,在其中的黑暗處,鐵鏈捆綁住了一個人,他的長發散亂在眼前,模樣特別的古怪,看見了皇太後的出現,不禁笑了起來:“你又來了,怎麽現在大局在你的手中,你很高興是嗎?那來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跟你屈服的,更不會告訴你怎麽樣才能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