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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虛幻夢境

眼前的一切全真真實實的擺在面前不由得你不去相信,高盛真的變了,為了楚妍欣改頭換面另作他人,由先前那位油腔滑調玩世不恭吃喝嫖賭的闊家大少變成了見到美女就臉紅的純潔小少男,再不是現在那個花天酒地的高盛了。

曾經大家眼中那個無可救藥玩世不恭目空一世的高盛像江水一樣從此一去不複返了。高盛那幾個經常與他混在一起的哥們感覺十分不可思議,吃驚無比,天下竟有如此奇人,竟讓情場老手高盛為其折腰。

私下裏高盛那些哥們沒少派出私家偵探去探聽楚妍欣背地裏那些不可告人見不得光的消息,只可惜探聽來的消息都非常令人失望,那些背地裏的信息最見不得人的一條就是楚妍欣的初吻已經給了高盛。最讓衆人大跌眼鏡的就是楚妍欣的初戀竟然是高盛,而兩人最不可思議的竟然還是一見鐘情,誰也沒有主動去追誰。

世事就是這麽難料,高盛自從和楚妍欣确立戀愛關系後改變了不可一世的傲慢性格,高盛開始學着卑躬屈膝奉承別人,對楚妍欣更是百般聽從。

據校園非官方正史流傳,高盛和楚妍欣的邂逅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那天沒有狂風暴雨也沒有電閃雷鳴,但月黑風高夜的确是一個适合耍流氓的最佳時機。在黑色的掩蓋下可以遮擋任何在白天看起來風光無限的物體,就像白天儀表堂堂黑西服紅領帶的某大肚子高級長官,白天小李小王小張在他手底下全是小字輩兒的無知小兒,一副老子是你前輩的尊貴模樣。看神态比釋迦摩尼都端莊大氣,聽話語比伏羲大帝都高高在上,肥頭大耳油光滿面的天天有人請客應酬不完的飯局。三杯烈酒下肚說起話來更是無遮無攔,誰家三教九流誰家九流三教在他沒有一家是正常的,除了他自己。

看似風光無限儀表堂堂的背後卻暗藏殺機,可以說是危機四伏,都腐到那陰暗的無法滿足的欲望之中。每天夕陽歸去月色籠罩大地之時這位大肚子黑西服就露出了黑色的慈祥面目,就像披着羊皮的灰太狼,掐着喜洋洋的脖子慈眉善目聲音和藹的告訴喜洋洋。親愛的喜洋洋,我老婆已經把水燒開了,就等着你下鍋啦,咦哈哈哈……。

每一個黑夜降臨的晚上仿佛都是另一個噩夢的開始,換位思考這些黑暗下先天的優勢又是另一群人天堂開始。他們在黑夜的掩護下茍且偷生,做着白天吓破膽量也不敢去做的他們自認為偉大無比的真主真理。他們在自己龌龊內心的號召下可以用單薄的絲巾蒙蔽自己那閃閃發光的雙眼,然後告訴身邊每一位姐們哥們他自己是如何的光明磊落。

……………

前幾個月的某一天夜晚,高盛像往常一樣晚上逃課出去找妹子玩耍。按照高盛的正常作息表,今天這個時候是高盛難得的一個休息日,這家夥害怕自己勞累過度自己脆弱的身體會突然警告他正有不知名癌病正在侵蝕他的內髒。所以在這個平常的夜裏,他應該舒服而又懶散地合上雙眼美美的睡去。

每一件事情的起因和結局仿佛都不是無的放矢無處可尋的,就像人們總說眼皮跳有事到一樣,冥冥中自有安排便成了那些離奇古怪事情的合理解釋。

這些天高盛忽然對所有事情都失去了興趣,就像平時嗜酒如命的酒鬼突然間不喝酒了一樣。就像那些吸食福壽膏的人忽然有一天恍然大悟滿大街告訴別人福壽膏其實是毒品一樣。

高盛所面臨的事情卻更加詭異,每到夜晚蝙蝠出去覓食之時,高盛就會突然靜下心來安安靜靜的躺在浴池裏,全身慵懶卷縮在有些發燙的清水中,燙燙的洗澡水覆蓋了他每一寸肌膚。

燈紅酒綠的一天終于在這個安靜的夜晚結束了,高盛感到身心疲憊,忽然間他覺得自己厭惡了每天這麽如出一轍的生活。有一種莫名的害怕湧上心頭,患得患失而又真真切切。

時光如梭如同行雲流水蜿蜒曲折,盤旋着水花夾雜着缤紛斑斓的五顏色彩,緩緩流淌致遠,流經每一位行色匆匆的指尖。這裏只不過是它的暫居地,下一個遠處依然不是它的永久住所。

浴池中的高盛正誠惶誠恐的緊閉雙眼,他有做噩夢了,這個夢境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就像神話故事裏描寫的一樣,同一側夢境永遠無止境的盤旋在腦中,腦電波不知疲倦重複一遍又一遍。

在夢裏,高盛來到他經常出現的公園草地上,草地上坐着很多人,他們在那裏嬉笑打鬧,相互追逐。

這裏的場景高盛仿佛親身經歷過一般,是那麽的熟悉,可是他卻偏偏回憶不起來。高盛感到十分疑惑,夢境中的公園他非常熟悉,這裏分明就是他經常約妹子出來的地方。可是現在他又再次置身其中,這裏的場景他卻感到十分陌生,不是公園草地上的陳設變化了,而是在草地上嬉戲打鬧的人。

在高盛有限的記憶中,他是從沒見過公園草地上有過這麽多人的。綠油油的青草生機勃勃,草地上的男女老幼歡聲笑語。此刻在高盛站立的不遠處隐約出現了三位嬉笑打鬧的小孩兒,孩子們追逐嬉笑絲毫不感疲倦。三個小孩子嘻嘻哈哈的由遠至近慢慢跑到高盛面前。高盛不禁有些疑惑,遂定睛細看,忽然高盛眉頭緊皺,他發現這三個孩子他竟然全部認識。這分明就是縮小版的他自己,和另外兩個縮小版的蔣飛蔣與婉,這分明就是他們小時候的模樣。

縮小版的高盛嬉笑着穿過長大版的高盛站在草地上的身軀,猶如穿過空氣一樣沒有任何障礙和阻力。夢境中的高盛恍惚着看似虛弱無力的身軀,高盛猶如靈魂一樣站在草地上,虛弱的身軀如煙霧一樣輕輕四處飄散。忽然被氣流沖開的靈魂軀體發出一陣藍光,藍光閃過,飄蕩在空中的靈魂又慢慢聚集,和先前沒有絲毫差別。

小高盛追逐着蔣飛蔣婉幼小的身影,三人樂的哈哈大笑,絲毫不感疲憊。睡夢中的高盛對于眼前這些場景摸不着任何頭緒,在腦海中更沒有一點印象,他從不記得自己小時候跟蔣飛和蔣婉在公園裏追逐過。更談不上嬉笑快樂,在印象裏,他是經常與蔣飛在一起的。兩人在一起是偷西瓜打小鳥的事情多得是,可是他怎麽也想不出自己與蔣飛一起在公園裏互相追逐過,旁邊竟然還有蔣婉。

三位幼小的身軀踱着小碎步慢慢跑向遠方,漸漸消失在草地的盡頭。飄忽在半空中的高盛左右看了看,感覺十分奇怪,附近并沒有任何他認識的大人在場,為何他們三人在沒有任何監護人看管的時候出現在這裏。高盛在夢境裏十分困惑。

雙手做鳥翼狀輕輕一劃,高盛漂浮在半空中的單薄的靈魂慢慢向小高盛消失的地方飛去,就像在空中滑行的蒼鷹一樣,身姿矯健。又像極了異界魔法奇高的魔法師,揮舞着魔法棒輕輕在空中虛化了一個弧線,自己就像駕駛着在天空飄蕩的軟綿綿的雲彩一樣,飛向遠方。

游蕩在半空中的高盛看上去極其清閑自在,如同宇航員飄蕩在國際空間站裏一樣,不用借助任何外力的四處游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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