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心有餘悸
第69章 心有餘悸
來到陳默經營的服裝店,我見到陳默有點呆。以往的她,在這個時候都是鼓搗着手機,但是今天卻沒有。她愣愣的坐在椅子上,愁眉不展的樣子。
進入服裝店,我擺擺手打發走小張兩個女孩,我坐在了陳默的旁邊:“心情不好?”
“沒有啊。”陳默勉強的才擠出了一絲笑容:“你怎麽來了?”
“沒事過來看看你呗。”我撫摸着陳默穿着絲襪的腿:“你說韓曉東今天為什麽請客?你說韓曉東為什麽現在去了武星賓館?你說他是什麽意思?”
“你說什麽?”陳默的腿微微的跳動了一下,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說:“你怎麽就盯着韓曉東不放手?你和他有什麽深仇大恨嗎?”
“因為他是你第一個男人!”我笑了。
陳默聽到我這句話,立即扒拉開我的手,站起來怒氣沖沖的說:“寧笑天,你什麽意思?你不是說,每個人都有過去麽,你現在覺得自己窩囊了?”
我心平氣和:“沒有覺得自己窩囊啊,你這麽漂亮、性感、顧家。這是我的幸運,我只是想告訴你,韓曉東可能是AV事件幕後的大老板,你不要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或許某一天,還會發生類似的事情也說不定。”
提到AV事件,這是我真正試探的第一步。我相信這事兒并不會風平浪靜的過去!
“那也是你的猜測而已,凡事靠證據。”陳默沒有什麽表情。
我的目的達到了,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我已經當面說了。至于以後會發生怎樣的事情,那就要看陳默是不是“做賊心虛”了。我想韓曉東如果真的是背後的老板,那麽那次他拎着黑色口袋裏面的東西,估計就是拍攝之類的器械吧。
哪怕是陳默并沒有“奉獻”嘴巴和後花園,但是卻造就了噴血的視頻。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想到這些,我只是覺得:一切都有可能!
陳默的話也給我一記提醒:凡事靠證據!
我沒有說什麽,得到了陳默的這句話,我覺得自己已經可以放開手腳做點什麽了。
我和陳默說了一會兒,我就離開了服裝店。回到自己的服裝店,我将小張打發回去。這幾個女孩之中,我最信任的還是小麗。
“小麗,我一會兒出去一下,你嫂子若是打電話給你問我在幹什麽,你就說我出去買水果了。如果她來了這裏,你就說我剛走去買水果,然後你記得在第一時間給我發短信。”交代了幾句,我就離開了服裝店。
我沒有開車,而是坐着的士來到了武星賓館。下車的時候,我看見了韓曉東的跑車,雖然韓曉東有幾輛車子,但是我還是确定那輛跑車就是他的座駕。因為很簡單,在跑車的旁邊站着一個女人!
再一次看見林玲玲這個愛慕虛榮的女人,除了不屑之外,我的心裏更多的還是想着如和接近這個女人,前提自然是不會被陳默知道。
韓曉東走出了武星賓館,我急忙蹲在一輛車子的身後,韓曉東走出武星賓館就來到了他的跑車旁邊,林玲玲殷勤的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水,韓曉東一笑便上車。
跑車離開武星賓館的停車場,待車子遠去之際,我站起身走到了武星賓館的門口。
韓曉東來到的是住宿的地方,送他出來的人,我并不認識。在我站起身之前,那個男人已經進入了武星賓館,我想他應該就是武星賓館的老板武星吧。
來到武星賓館的樓前,我給鄭浩打了電話,我告訴他我就在外面,讓他出來一下。鄭浩出現在我的眼前,他拉着我走到了遠處:“寧哥,你怎麽來了?”
“韓曉東剛才是不是來了?”我問道。
鄭浩回頭看着身後的武星賓館,心有餘悸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韓曉東剛才的确來了,在這裏呆了有半小時的時間。不過,韓曉東并沒有看監控。他只是跟我大哥聊了一會兒,我大哥問我,你來了沒有,我說沒有。”
“我可是費了很大的麻煩才将你來武星賓館的監控給抹掉的。”鄭浩苦笑着看着我:“韓曉東來這裏,就是問了一些關于你的事情,你是怎麽搞得啊!”
“謝謝你了。”我握着鄭浩的胳膊感謝着:“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離開武星賓館,我的心裏忽然有點興奮。心虛的人才會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感到擔心,韓曉東來這裏也就是證明了他不想我知道他和陳默之間的事情。
回到服裝店,小麗告訴我,在我離開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陳默來了一趟。
小麗只是說陳默來了一趟,沒有看見我就離開了。我覺得不對勁,我來到了陳默的服裝店,但是:陳默并不在!
“你嫂子去哪了?”我問小張。
“去找你了啊,你沒有看見嫂子?”小張說。
我點點頭來到了桌子後面,陳默的電話并沒有拿走。我拿起電話看了看,沒有短信,就算是有估計也被陳默删除掉了。至于通話記錄,那些人基本都是我認識的。
我将電話放在了一旁,打開了監控看着,也就是二十分鐘之前,林玲玲進入了服裝店,她不知道和陳默說了什麽,等她離開之後,陳默就離開了服裝店。
林玲玲來了,她剛才可是跟韓曉東在一起,既然她來了,韓曉東豈不是也來了?
我越發的對林玲玲有一種厭煩的感覺,我看了一會兒監控,起身說了幾句就回到了服裝店。下班的時候,陳默來了:“老公,回家啊!”
我點點頭應允着,回家,那個家還能維持多久呢?
回到家,陳默開始忙碌晚飯,我覺得有必要在今晚說出我壓抑這麽久的事情了!
吃過晚飯,陳默如往日一樣的洗澡,我将自己藏起來的衛生巾等東西拿出來,看着卧室虛掩的房門,陳默,今晚我要問你一個緣由,我們的婚姻會不會因此而他陷入絕境?
我将衛生巾那幾樣東西放在了床頭櫃下面,只要不是瞎子,進入卧室都應該看見的。我穿着短褲躺在床上,吸着煙聽着衛生巾的流水聲,等到嘩嘩的流水聲停止的時候,我掐滅了香煙離開了卧室。
站在衛生間的門口,我笑呵呵的看着出水芙蓉的性感嬌軀,捏了一把她飽滿的胸脯:“我也洗個澡,你看會電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