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如你所願
第116章 如你所願
陳默不哭了，就連哽咽的聲音也沒有了。她咬着嘴唇看着我：“真的……要這樣？”
“你說要不要？”我沒敢睜開自己的眼睛，我害怕看見陳默含着淚花的眼睛。
縱然我要為我自己的婚姻畫上一個句號。但是她畢竟是我的妻子，這一刻是！以後是誰的女人，誰知道……
我很想驢性的揍她一頓，可是有什麽意義？我沒有捉奸在床，我沒有看見她和韓曉東開房，我也沒有看見她做出背叛我的事情。我只看見了今晚的一切……
“陳默，四年了。”我笑着說了這樣一句話：“我和你在一起四年了啊……”
“是啊！”陳默回應了我，“的确是四年了，我們經歷太多了。”
“可是，今天還是要有一個結果了。”我苦澀的笑着：“我們經歷可很多的事情，現在，我們都冷靜，你我都明白，那麽，就說出來吧……”
“老公，既然到了這一步，我就如你所願。”陳默笑了：“攤牌吧。”
我也笑了。攤牌？這是多麽“無聊”的事情，在這一段時間裏，我知道的少了？
“說吧，好聚好散。”我抓着自己的頭發：“有沒有讓我不是人？”
“笑天，既然走到了這一步，我也沒有什麽可說的了。”陳默笑着：“我不離婚！”
又是這句話，多麽的無聊。每一次要到了關鍵時刻，陳默都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有意思嗎？
我看着陳默，她紅着眼睛看着我。那種眼神真的是讓我語言以對。
“你不離婚的理由？”我問。
“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生活下去。”陳默看着我說，
生活下去？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為自己點32個贊！我若是和陳默生活下去，我得有多窩囊？多悲哀？多可憐啊？
“夫妻一場，是吧？”我望着陳默：“夫妻一場的意思你明白嗎？既然是一場，終究還是有結束的時候。我們當初在海灘遇見，在這個夜晚結束了嗎？”
“笑天，真的……要這樣嗎？”陳默的聲音如以前一樣的寧靜了。
我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樣的感受。一切都要結束，何必要這麽墨跡呢？
我看着陳默，我希望她能在這一刻做一個我熟悉又不熟悉的女人。
我在笑，為我自己的婚姻笑吧。這麽久了，撿了，我懷疑過，心碎過，迷茫過……
但是這一切都不是問題的時候，我還能如何？
我看着她，眼前的女人就是我的老婆！我一直恩愛、捧在掌心、含在嘴巴裏的女人。她只有兩個稱呼：女人，我老婆陳默……
“寶貝？”我輕聲的呼喚了一聲，陳默擡起了頭，她看着我。
“老婆？”我又一次的呼喊着。陳默的淚水又一次的流出來。而我，心好痛~
“我最親愛的？”我笑着說着：“抱着我？愛我嗎？願意嗎?”
我自言自語的一樣說着。回憶其實也是很美好的，如果你連回憶都沒有了，這輩子更失敗更受挫了吧。我看着陳默，此刻的她，再一次的熱淚盈眶。
看着那一眼的淚水，這是來自內心的感觸的淚水？還是春潮泛濫的眼淚？
我看着陳默，這個女人我這個時候，更是不明白，不懂了……
“好吧，既然你要知道一些事情，我就和你說。”陳默似乎底氣很足一樣的看着我，然後用一種我不太明白的眼神看着我，幾秒之後，她說：“你和玲玲3最近接觸很頻繁吧？你們之間做了什麽沒有？寧笑天，你口口聲聲誅伐我，你自己做了什麽？你不要告訴我，你什麽都沒有做！”
“來吧，說吧。”我不知道自己笑了多少次。我的笑意是什麽？
苦逼？無奈？還是什麽？
我看着自己女人高挑的身材，那性感的一切，屬于我了嗎？
在這一刻是屬于我的。
屬于我的女人，屬于我的老婆，水域我的女人，結婚證上是這樣的！
可我覺得：結婚證不過是一紙書函是罷了……
很多東西，其實就是一個象征性的意義吧。
“你不是要和我說嗎？”我問陳默。
“老公……”
“老婆……我的寶貝哦……”
這樣甜蜜的話，還能說幾次？
這樣的恩愛，又能維持多久？
我的愛啊，我的婚姻啊，要完蛋了……
我看着陳默，她還是梨花帶雨的看着我……
“我真的愛過你！”陳默忽然說出這樣一句話。
愛是什麽東西？
愛和婚姻一樣嗎?
我不太清楚……
回憶始終是美好的，那年那月那日，當我對陳默有了一輩子在一起想法的時候，我已經無形中把她當成了自己未來的老婆。于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的關系也就越來越明确了。
我已經不太在意別人說什麽。同樣。我也不會保留開始對陳默的矜持，
我和她在一起啊：我沒有那麽害羞了，經常提出各種要求。
比如我牽牽手，比如我抱着她……
陳默：給了我想要的戀愛方式……
在我倆結婚之後，我發現她和我一樣：不在那麽矜持。
我發現了這一點，并不是因為我不是她、第一個男人的感覺。而是我覺得；陳默很好。怎麽說她好呢？因為當時的時候，我的要求，她都滿足了。
我要她那麽做，當我提出有些過分要求的時候，她開始像是對一個家人一樣的給予寬容和理解。
幾乎很少他有滿足我的時候……
男兒本色！！！
我就是在這樣稀裏糊塗的情況下結婚了。
而且：我是用一種心甘情願的方式，把自己一步步的推向了生活的深淵……
“老公……”陳默喊着我。
我看着她，沒用什麽表情。
“既然到了這一步，真的無法挽回了？”她又問我。
我看着自己的女人：“呵呵……”
陳默也笑了。
她說了自己以前的事情，而我也明白了一切。
我應該是明白了這個女人吧。
陳默說：那是在大三學期考試結束後的一個夜晚……
對于學生來說，大三的這次考試是一個比較重要的考試。
因為從大四開始，學業就輕松了。實習課與做調研的課程成為在主流。相對來說，學生的壓力就小多了。
陳默還說，即使自己不是尖子生，但是卻是最美的。
我看着她，
這是我的老婆，她真的很美！
以前的陳默應該是清楚青春活潑吧。可惜，我沒有在她最美好的年華出現。
陳默看着我：“老公，我知道你累了……”
我現在是該哭還是笑啊……
第117 我也夠了
第117 我也夠了
那一晚，為了慶祝這學期考試的結束。陳默班的同學去了校外的小飯店喝酒。回來的時候，校門已經鎖上了。腿腳靈便的男生和女生就翻牆跳進去了。
陳默也想翻過去，可是，她當時身邊有一個人：韓曉東！
韓曉東當時太胖，他沒有做什麽。陳默當時就是一個女孩。有一個那女人護送回去，也是不錯的事情吧。陳默說，當時她想跳進去。
可是，韓曉東太胖了，他的腿腳已經軟的站不起來了。學校進不去了，沒辦法，他們只好找一個朋友的家裏居住。那一晚，韓曉東并沒有做什麽，而那一晚，陳默也不知道韓曉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
“這是開始，然後……”我問道。深呼吸幾口。我不知道陳默的話有多少的可信。但是我知道，既然要結束了這一份婚姻和感情，彼此都不會遮遮掩掩的吧……
“老公，既然是這一步，我跟你說。”陳默似乎也不在乎我們的感情了。
她說：當時只知道韓曉東是一個本地人。一個人住着三句一室的房子。當時她覺得韓曉東也是一個做買賣的。他把房子裏的兩間卧室裝修的不錯。
陳默又說：那會的我，就是一個女孩。我都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浪漫還是務實的生活。在韓曉東追求我的時候，我并沒有因為他的執着而動心過……
“然後？”我又問。
“老公，既然要完蛋了，我還是慢慢說。”陳默看着我：“你就不想知道嗎？”
我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睛裏再一次的有着滾熱的淚水……
韓曉東是本地人，一個人住着一個三居室的房子。在那個夜晚，在陳默還是有一些小名氣的時候，韓曉東在最美的時候出現了。
陳默說，在按個時候，韓曉東在自己喝醉的時候，他把自己抱進了卧室。
那晚上。陳默喝了喝多酒，什麽也不知道。
半夜時分，陳默被一陣陣的鼾聲驚醒。當陳默睜開眼睛，意外的發現韓曉東就在的身邊睡着了。陳默看看自己的衣服，完好無損。又感覺一下自己的下面，沒有疼痛的感覺，也就是說，自己現在還是完美的！
陳默先是一驚訝，但随後想到：他一定是喝多了，半夜起來解手，上錯了床。
看着他睡得那麽香，就讓他這麽睡吧，想着想着，陳默的倦意也上來了，于是，陳默在韓曉東也是睡着的前提下，她也睡着了……
“不錯，很浪漫。”我笑着說：“然後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也許，我不應該指導者和諧，但是。即使婚姻完蛋，我也要死得其所吧！
陳默說，那個早上，耳邊一陣呼哧呼哧的聲音，感到身上有什麽東西扭來扭去。她睜開眼，看見韓曉東的眼睛血紅，正趴在她的身上解開她的衣服。
陳默的第一反應是驚恐，接着就是憤怒。于是一記耳光打了過去，正打在韓曉東的臉上：“你什麽？”吃默叱問韓曉東。
韓曉東一下子愣住了。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韓曉東朋友說話的聲音，他起床了。這聲音說的出現，讓陳默和韓曉東在當時一下子理智起來。
韓曉東愧疚的說着對不起，然後停下了一切動作。只是将腦袋靠近了陳默的胸口。
陳默一句話都沒有說，她只是看着那會說的韓曉東，他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
陳默的心一疼，對韓曉東的嗔怪也就沒有了。她輕輕的撫摸着韓曉東的臉龐，笑聲的問：是不是打疼你了？
陳默的态度緩和，韓曉東似乎得到了鼓勵，他繼續開始解開沉默的衣服。
“不……”陳默緊緊握着韓曉東的首要。這是她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的對待。
陳默覺得自己的一切不應該是在這個情況下，在這個時候就交代了。
“曉東，我……”陳默全身發燙，有氣無力的說。
“默默，我懂，我真的懂！”韓曉東忽然停下了一切：“我是認真的……”
“你當時覺得韓曉東是認真的吧？”我笑着問陳默。
淚痕未幹，伊人如舊……
四年婚姻，不過如此……
“我沒有想那些。”陳默回答我。
“不管你們當初怎麽樣，你都是我的老婆。”我拿出了結婚證扔在了陳默的面前。
“看見了嗎？”我問她：“這是我們給婚姻的象征！”
“陳默啊，四年了……”
“老公……”
“不要這麽叫我。
“現在你還是我老公……”陳默忽然走到我的面前，拉着我的胳膊：“老公……”
“不要這樣……叫我！”
“寧笑天！”陳默擰着我的胳膊：“你叫寧笑天嗎？”
我疼，可是都這樣了，還有什麽比心碎了更疼的事情嗎？
“你要幹什麽……”
“溫存一下！”陳默靠着我的肩膀：“我知道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但是，在我我們不在依瓊之前地方時候，我能……”
“我能做你老婆嗎？”陳默問我。
結束了……
一切都要結束了！還能叫我一聲老公嗎？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答應陳默這一聲老公！
“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公？”
“你還知道我們結婚了？”
“你還知道你現在懷孕了？”
“我知道。”陳默伸手握住了我的胳膊：“老公，我錯了……”
“你沒有錯。”
“錯的是我啊……”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不是該想着我自己的以前，該指責我的過去？我只是知道，我真的錯了，錯的離譜啊……
“陳默……”我笑着流眼淚：“你和我說了韓曉東說的事情，我很感激你和我說這些事情。真的特別感謝，你沒有讓我傻逼的做人！”
“默默，你愛我嗎？”
“嗚嗚……”陳默又一次哭了，在她的哽咽聲和淚聲之中，我聽見的是什麽？
“老婆……”我哭着說了：“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我們幾年了，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是，你說的事情還是個個韓曉東有關的！”
“我們在一起也幾年了……”
“老婆，這幾年，我感謝你！”我說了一些自己不記得話。
“默默，你和笑天好了嗎？”丈母娘忽然打來的電話。
“媽，我想回家……”陳默泣不成聲：“你剛才為什麽走啊？現在來接我好不好？這個家，其實……我也夠了！”
第118 徹底玩完
第118 徹底玩完
我沒有聽清丈母娘在說什麽，我也不想知道她在說什麽。不管怎樣，陳默再錯，那都是她的女兒。虎毒不食子，丈母娘還會因為我這個外人來痛罵陳默？
即使心裏有那個心思，丈母娘也就是意思意思罷了。根本就不會真的動手打罵！
我笑着看着陳默此刻的一舉一動。心中有一股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
媽的，是我可笑？還是陳默可笑？或是：我們四年的婚姻可笑？
我站在門口：“你想來就來？你想走就走？”我推開了陳默：“這個家，就是你想想要的這個結果嗎？陳默啊，是我瞎了眼睛，還是你瞎了眼睛？”
“你還想和我結束是嗎？”陳默看着我。
“沒錯！”我也看着陳默：“都要結束了，你還啰嗦什麽？我們之間走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麽可說的？”
“呵呵，如果我說我不離婚呢！”陳默又這樣說：“寧笑天，你想離婚也得征求我的意見吧？”
婚姻，到底是什這就是我要的結果嗎？四年了，這段婚姻是對是錯?
“陳默，婚我離定了，你自己想清楚吧！這個家，不要也罷！”我咬着牙齒：“你想做你自己，離婚了沒人管你，你呗賴着這個家耗下去，我沒有那個時間跟你一起發瘋！”
陳默緊緊的盯着我，“四年了，我們的感情，呵呵，結束？不，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不管怎樣，不可能！”
看着現在的陳默，想着過去的生活，被瞞了那麽久，真他媽可笑，“陳默，夠了，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我背着陳默不去看她一眼，可是陳默卻盯着我：“寧笑天，過去的都過去了，為什麽？為什麽就不願去試着原諒我？”即使背着陳默我也能感受到她絕望的眼神，但她卻還抱着一絲絲的希望！
“是啊！可是現在不是過去了那麽簡單，陳默，我真的不想再這樣過下去了，我們離婚，我還你自由，你也還我自由好嗎？”我壓抑着自己的情緒，怕自己有那麽一絲絲的心軟，這都是不允許的！
“呵呵，自由？！自由？！你要，我偏不，我們彼此現在都冷靜下來好不好？你也不要那麽早做決定好嗎？”陳默，小心翼翼的想要用手拉我的胳膊，我用手一甩把她甩開！
“冷靜？陳默，我告訴你，我現在很冷靜，別說了，我也不想再跟你廢話，就這樣吧！這樣也許對我對你都好！不要再這個問題糾纏下去了！我做的決定從來就不會有改變的餘地，這個你是知道的！”我的話不帶着一絲絲感情！
陳默整個人都好像失去了神采一樣，是啊！他做的決定有什麽時候是會改變的？還是沒辦法了嗎？我該怎麽辦？
我不清楚，不明白，這就是我要的女人？這就是我曾經想要一輩子呵護、疼愛的女人?
“我想繼續聽你和韓曉東的故事。”我說，“在我們要結束的時候，希望我們都能坦然一些。”
“老公……”陳默忽然笑了，那笑容就如我我看見她一樣。
我也笑了，這一聲老公讓我的內心更加的疼痛，而她眼淚汪汪的模樣并沒有讓我回心轉意！
“默默……”我都不敢看着沉默說出這樣一句話。我的愛情，我的婚姻，都是悲哀的。可能，我他媽出生的時候，我就是一個悲哀的娃兒……
“陳默~”我笑着站起身，擦一下自己的淚水。
“不管我如何稱呼你……”我拉着沉默的手臂，很柔軟，“我們都會結束的！你隐瞞我多少事情？”
可……還是我的麽？
“說吧，你也受夠了，我也受夠了……”拉着陳默的手：“別啰嗦了，知道嗎？”
“什麽？”閉上眼睛，我不想看見陳默哭哭啼啼的樣子，
女人真的是水做的……
說哭就哭，說笑就笑。
我發現，我不懂女人。
應該是：我寧笑天，不懂我自己，不懂、不明白一個男人的想法和渴望吧。
“老公……”陳默看着我，淚眼再一次朦胧。
“別喊了。”我看着陳默：“現在……我是你老公！”
“就算我們不在一起啊，你是不是讓我寧笑天做孫子？”
“笑天，我愛你……”陳默那麽的深情，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她如此。
一句“我愛你”說出給回扣，又能怎麽樣呢？
4年，我笑了。
我差點揍陳默。
怒火攻心啊！
“不會……”陳默說了一句，也是一件我們徹底玩完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