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旁敲側擊
第338章 旁敲側擊
韓曉東系好了安全帶,伸手探入陳默的短裙之內捏了幾把,他看着陳默笑着:“你昨晚在寧笑天家裏過夜,你們倆有沒有做點什麽事情?”
陳默的臉色立即冷漠起來,伸手拍掉了正在自己大腿上撫摸的手,她冷冰冰的哼道:“韓曉東,你當我是什麽人?我昨晚只是來看看孩子,難道我連陪孩子睡覺的權利都沒有嗎?我是一個人,我有我的選擇,我也有我的自由,你不要什麽事情都管我行不行?我告訴你,你做什麽我不管,但是我不會什麽都聽你的!”
韓曉東讪讪的幹笑着,他的心裏卻是十分的壓抑,尤其是看見陳默從樓道裏走出來的身影,他的心裏就像是壓着一塊巨大的石頭一般,他有些無法接受。不過,韓曉東覺得陳默應該沒有做出自己猜想的事情,他安慰了幾句陳默:“我知道你不會那麽做的,我就是随口問問,我相信你的。走吧,我們去看看趙遠和林天!”
“哼!”陳默冷哼一聲撇過頭,她知道韓曉東口是心非,但是,她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韓曉東有什麽争吵,她現在對韓曉東也是抱着一種警惕和懷疑的心态!
韓曉東啓動了轎車揚長而去,我放下了窗簾,靜靜地站在窗口有一會兒,韓曉東和陳默去公司還是去了別的地方?在我猜測的時候,卧室裏傳來了孩子的哭聲。
吃過早飯之後,我将陳默留下的錢交給了父母,讓他們帶着孩子買些玩具什麽的,交代了幾句之後,我就離開了家。剛坐在車上準備離開的時候,張局長給我打來了電話,他說:“笑天,韓曉東和陳默來了,他們兩個要看看趙遠和林天!”
我皺了皺眉頭,韓曉東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他看趙遠和林天的目的傻子都知道,我笑了笑說:“我知道了,他現在想怎樣就怎樣,你自己拿捏分寸吧。”
挂斷電話,我啓動了車子來到了遠洋貿易,韓曉東和陳默現在不在公司,正好給了我一個進入陳默辦公室的機會。我來到了陳默辦公室的時候,我四下看了看,确定沒有人發現之後,我掏出鑰匙小心的打開了陳默辦公室的房門,閃身走了進去。我深呼吸幾口,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一找薄遠留下的證據!
偌大的辦公室,陳默收拾的幹幹淨淨,我站在門口跟做賊一樣的緊張,首先我将陳默的辦公室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我想,如果薄遠真的将證據藏匿在這裏,一定是一個陳默能看見又覺得不起眼的地方,而這個地方是什麽呢?
我來到了陳默的辦公桌,抽屜是鎖着的,薄遠不會将證據傻呵呵的放進陳默的抽屜裏。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辦公室的格局,想了想站起身來到了陳默的更衣室。
打開陳默的衣櫃,映入眼簾的是陳默平日裏換洗的衣衫,我扒拉幾下挂着的衣服,沒有什麽發現。我蹲下身體将陳默疊好的衣服拿起來,看着衣櫃的每一個角落,忽然發現在衣櫃的最底層有一個盒子,我打開之後看見的是一沓沓的鈔票。
我苦笑着搖搖頭将陳默的衣服和盒子放回了原來的位置,将衣櫃關好。我摸着下巴看着陳默的更衣室,腦子裏想着陳默幾人當時坐在更衣室談話的場景。以我對陳默的了解,她應該坐在床上,趙遠應該站着的,林天應該是在門口把風,至于薄遠,如果他将證據放在這裏,那麽他就應該在某一個位置坐着。
而整個更衣室,除了衣櫃之外還有一張床,還有飲水機和衛生間。除此,還有一臺電腦,當我看見電腦的時候,我慢慢的走了過去。電腦櫃是鎖着的,薄遠不會放在裏面,那麽,會不會在電腦桌下面呢?
我趴在了地板上望着電腦桌下面,裏面空空如也。我站了起來,這裏也沒有,那麽到底在什麽地方呢?就在我準備繼續尋找的時候,皮包裏的電話響了。
張局長說,陳默已經一個人離開了警局,韓曉東正在和林天見面談話。我急忙走出了陳默的辦公室,房門鎖好的那一刻,電梯突然打開,段岩從裏面走了出來。
“寧董這麽早就來了啊!”段岩拿着一份文件走了過來看着我笑道。
雖然我有些心虛,但是我不能在這個時候自亂陣腳,于是我随意的擺擺手:“既然我是公司的副董事長,我總不能什麽事情也不管,只等着拿錢吧。”
“那是,那是……”段岩來到了我的旁邊,伸手敲了敲房門,皺着眉頭說:“陳經理不在嗎?”說着,段岩看了一眼手表:“都八點多了,怎麽還沒來?”
“可能有事吧,要不你去我辦公室坐會兒?”我提議道。
“也好,走吧。”段岩似乎沒有在意我站在陳默門口的舉動,可是我知道,我必須小心這個人,他可是韓曉東最得力的幫手啊!
我們倆來到了我的辦公室門口,我打開房門笑道:“進來吧,不用客氣,随便坐!”
段岩握着文件走進了辦公室坐在了沙發上:“寧董,既然韓董不在,那你看看這份文件?”段岩将手中的文件遞給了我。
我挂好皮包拿着文件看了看,這是一份跟羅思純公司合作的最後一些事宜,我看了幾眼确定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換給了段岩:“咱們公司要跟他們合作?”
“是啊,羅小姐今天下午就應該到了。”段岩笑道。
“哦,我知道了,你喝點什麽?”我問道,這是我第一次單獨跟段岩在一起聊天,這個男人讓我有一種比較頭痛的感覺,對付他比對付韓曉東還要麻煩一丁點。因為段岩并不是韓曉東那種自信過頭的男人,他将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而且,他有自己的方式去解決一些麻煩,這一點才是我覺得小心的地方。
“段經理,警局對薄遠的案子很在意啊,不知道你對薄遠的離奇死亡有什麽看法?”我想了想覺得應該旁敲側擊一下段岩。
段岩很随意的笑了笑,可是,他的心裏現在卻是十分的驚慌,但是作為一個經歷過很多事情的男人,他還是保持着很鎮定的姿态:“薄遠的死,我也心痛啊。不過,我相信他不會冤死,對了,你那天都跟警局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