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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她想死了嗎

第424章 她想死了嗎

陳默坐在車上,她沒有着急。因為她相信唐可昕一定會來見自己,這是女人的直覺。她知道自己也應該為自己所做的事情即将畫上一個句號了。不過在這之前,自己還是要将一些事情親口告訴唐可昕,畢竟以後陪伴寧笑天的女人是她!

韓曉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再一次的心煩意亂。他忽然發現自己最近真的有點不是當初的那個自己了,只要提到寧笑天這三個字,他就覺得自己的情緒失控!

“快十二點了,不知道陳默有沒有将證據偷走?”韓曉東坐在床上叼着雪茄自言自語着:“寧笑天掌握了我一些證據,這個人知道不知道我跟米米的事情?”

“難道真的如米米猜測的那樣,寧笑天在等着我們全部的馬腳露出來?我到底要不要将手中最後的東西全部毀掉?那些可是我的命,我到底該怎麽做?”韓曉東吸了幾口香煙,握着電話忍不住了,終于給陳默發了一個短信:“怎麽樣了?”

真在四處張望的陳默,手中的電話震動了幾下,她打開看了看,韓曉東發來的短信。陳默看完之後想了一會回答道:目前還沒有到手,需要一點時間,明天說!

韓曉東看着短信有些着急,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放下電話走到客廳,打開冰箱拿出啤酒打開,喝了一口說:“陳默啊,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将近深夜,我一點睡意都沒有,我拉着唐可昕的手:“去休息吧,這裏沒事的!”

唐可昕紅着臉點點頭:“你注意身體,那我去休息了。”說着,唐可昕松開了我的手,笑着離開。望着唐可昕離去的背影,我的嘴角苦澀的笑了笑。

唐可昕離開之後并沒有回去,她走到了樓梯的拐角,側耳聽了聽。确定身後沒有任何的聲音之後,唐可昕才輕輕的走下了樓梯,随後進入了電梯。

離開六福珠寶的時候,唐可昕的心裏其實一定底氣都沒有,因為她是真的不知道陳默找自己的目的是什麽。唐可昕穿梭在夜色之中,走向看了長隆大街。

幾分鐘之後,唐可昕來到了長隆大街,也開機了2346慢搖吧的不遠處,路邊停着一輛轎車。唐可昕知道那是陳默的座駕,她四周看了看,這個時間,街上幾乎沒有什麽人。既來之則安之吧。這是唐可昕給自己的一個理由!

唐可昕擡起腳步走向了陳默的轎車,站在轎車旁邊的時候,陳默打開了車門。

唐可昕沒有猶豫的坐了上去:“我來了,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就盡管說吧。”

陳默的心裏有些失落,如果自己沒有做出那樣下賤的事情,身邊的這個女人也不會跟寧笑天在一起。但是陳默的想法也就是一閃而過:“我找你的确有事!”

唐可昕看着陳默,她對這個女人沒有任何的好感,但是從某一種角度來說,她還要感謝這個女人。如果不是陳默的背叛,自己也不會認識寧笑天。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不要臉,自己也不會再寧笑天最痛苦的時候,自己會陪着他,走進他心裏!

“說吧,我還要回去睡覺。”唐可昕不鹹不淡的說着。

“恭喜你跟寧笑天終于修成了正果!我是發自內心的祝福你們!我提前祝你們白頭偕老,恩愛一輩子!”陳默抛開了心中的一絲不甘心,發自內心的祝福着。

“謝謝!”唐可昕還是沒有什麽表情,盡管陳默現在有着那麽一點悔恨,可是當初做什麽了?她每次看見自己的未婚夫那麽痛苦,心裏就不是滋味。女人,永遠都是自私的,愛屋及烏吧。所以,唐可昕對陳默不會有什麽好态度!

“可昕,請允許我這麽叫你!”陳默也知道唐可昕對自己的怨念很深,但是現在必須将自己心中的一些話都告訴唐可昕,因為這是自己在結局到來之前,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了:“我希望你跟寧笑天在一起你之後,你能善待寧寧!”

遺言?唐可昕的腦子裏下意識冒出了這個字眼,她看了看一臉懇求的陳默,心中的煩躁微微的平息了少許:“寧寧是笑天的孩子,我會對他好。”

“謝謝!”陳默吸了一口香煙,她的精氣神在頹廢憔悴之後慢慢的變得正常起來。

陳默看着手中的香煙,她知道這是韓曉東控制自己的手段,但是既然是不歸路,自己也沒有必要回頭。當然,現在所謂的回頭,不過是自己給自己一個死的心安理得的機會,或者說給自己積點德吧。陳默以前總是會想着自己的結局,答案是現在陳默徹底不想了,她明白了:因果循環這個道理!

“還有什麽事情?”唐可昕畢竟也是一個女人,她能感覺到此刻的陳默和以往有些不一樣,至于哪裏不一樣,一時間她還說不出來,這只是女人的直覺罷了!

“寧笑天不喜歡吃辣的,不喜歡吃海鮮。不喜歡他一個人的時候,身邊有噪音。”

“他還不喜歡在他沉思的時候,有人打擾他。他不喜歡家裏的擺設換了位置。”

“他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回家很晚,他不喜歡女人吸煙喝酒。他能給你驚喜,你不要挑剔,因為寧笑天是一個不太平浪漫的男人,不過,他很在乎家!”

唐可昕的眉頭緊縮,陳默現在是什麽意思?她搞不懂,她看向陳默,此刻的陳默,臉上挂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一抹笑意讓唐可昕覺得:這個女人要幹什麽?

“他還不喜歡吵架,不會哄人,也不會刻意的逗你開心。他喜歡順其自然!”

“嗯?”唐可昕終于忍不住了,陳默今天太反常了,她想死了嗎?

唐可昕微微咬着牙齒,覺得陳默就這樣死了,有點太便宜她了!

“放心,我只是告訴你一些我懂寧笑天的習慣而已,沒有別的意思。”陳默說。

“你要跟韓曉東拼命?”唐可昕問道。

“跟他拼命?”陳默把玩着手中的香煙:“可昕,我知道你反感我,但是我告訴你,我還沒有沖動到跟韓曉東拼命。我随時都可以一刀捅死他,可是,我不會那麽做。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其實,也沒什麽,如果我弄死韓曉東,寧笑天這輩子都走不出心裏的陰影,所以……韓曉東的命是他收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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