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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長風,你把手給我放開!

許長風的車速又飙升了二十,不耐煩的道:“如果你是想問阮雪的事情,請下次再說,我現在趕着去醫院!”

“噢,如果是下次的話,我怕你會後悔哦。”楚北靖想到剛剛看到的那一幕,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慕容小姐住院期間,你去醫院看過她多少次?”

許長風察覺他話中有話,微微眯了眯眼:“你什麽意思?”

慕容果正躺在病床上休息,她剛剛給廖海打了個電話,互通了下彼此的想法,出奇的一致,看來是自己外公事先已經打過招呼了。

嘴角勾了勾,阮雪這一次只怕還以為她還是當初那個傻大妞吧,說公平就公平?

突然又想到了楚北年,慕容心煩意亂的想閉眼睡會,病房的門卻突然被人打開。

看着抱着一束火紅色的玫瑰花風度翩翩走進來的許長風,慕容果冷笑了一聲,來得倒是挺快的。

她轉了個身,語氣冷淡:“不好意思,許大公子,以後你還是別來我這裏了,廟小,塞不下你這大神。”

許長風摸了摸鼻子,繞到了慕容果跟前,将玫瑰花送到跟前:“還在生氣嗎,果兒?”

是以為她現在傲嬌鬧脾氣,因為看到了報紙上的東西?

看來上一次是她給的甜頭太足了,是不是許長風會以為,每次只要溫柔的哄一哄,就皆大歡喜?

她眼神也不落在花上,只淡淡的道:“許長風,以後你就別來我這裏了?”

許長風一怔,而後抱歉的輕咳了一聲:“果兒,你也知道,身居我這個位置的,很多時候都有一些逢場作戲的應酬,但是我敢向你保證,我現在身邊只有一個人,我也只愛你一個人!”

慕容果不知道許長風到底是有多強的野心才能撐死他這敦厚的臉皮,這樣惡心的話,他說得面不改色的!

“呵……”慕容果冷笑,從床上坐了起來,“前段時間我考慮了很久,覺得我們還是保持正常的距離對彼此都好。”

“什麽意思?”許長風拿着玫瑰花的手一僵。

慕容果覺得心中有一種快意在舒暢着,早該如此的……“沒有什麽意思,就是說,下次,許先生你遇到我時,盡管當陌生人好了,因為我也會這樣當許先生的。”

許長風手中的玫瑰花盡數掉落到地上。

慕容果突然覺得有些煩躁,她幹什麽要跟許長風這樣廢話!

“許先生,慢走,不送!”她冷淡的下逐客令,說完就打算要重新翻個身睡覺。

許長風卻伸手拉住了她的身子。

感覺到自己腰上的一只手傳來的火熱的溫度,慕容果的臉色有些沉:“許長風,你把手給我放開!”

許長風連忙将手拿開,神情焦急:“果兒,你到底怎麽了?跟我談談,媒體都是捕風捉影的,我不相信你看不到我對你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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