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三雕
許長風挂了電話,直接将阮雪遞過來的水杯給摔到了地上,砸得粉碎。
阮雪被吓了一跳,卻不敢離開,只得深吸了一口氣往前靠近,“長風,怎麽了……”
許長風的胸膛上下劇烈的起伏。
還沒有等他說話,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拿起一看,是楚北靖打過來的,想也不想的就接了起來。
“喂,表哥,看來你已經知道了吧?”
“你找人跟蹤我?”許長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楚北靖輕笑:“這你可冤枉我了,我是找了人跟蹤,可是不是跟蹤你。”
“楚北年……”許長風咬牙切齒的将這個名字給說出來。
“呵,我也真是佩服他的本事,不僅将你選中的人給撬了,還打破了我原有的計劃,不過這一招,還真是一石二鳥,不,是一箭三雕,還給了他最大的好處!怎麽樣,我有個計劃,要不要試試?”
許長風冷冷的道:“唐苑馨呢?不是說楚北年寵她寵得要死?救命恩人這頂帽子砸下來,不會沒有用吧?”
“我也想用,只可惜這頂帽子現在不好用了。”楚北靖的聲音有些讪讪的。
“哼,是你最近做過頭了,讓他懷疑了吧!”楚北靖最近和唐苑馨高調的出雙入對,這不是給了借口讓楚北年仔細去查唐苑馨的底細麽?本來就是一個冒牌貨,現在還不得穿幫了。
“雖然讓他懷疑了,可最開始看着他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真他|媽的爽!”
“所以?”
“所以你先聽聽我的,這一次,我保證他連輪椅都坐不得了。”
—
一周後。
“我們真的要今天去試禮服?”慕容果有些窘迫的看着輪椅裏已經穿戴整齊的男人。
昨天都還沒有說什麽,今天突然說婚紗店那邊已經準備好了,讓一起去試試禮服。
這讓她有些慌亂起來。
其實,還有不到兩周就要舉辦婚禮了。消息因為他們沒有刻意的去傳播,幾乎還沒有人知道。至于家裏那邊,慕容果還不知道要怎麽告訴父母。想起母親最開始讓她跟楚北年保持距離,她就覺得有些頭痛。還有楚北年這邊,她不知道他有什麽打算,本還想找個時間具體問問,也好配合他。
“早點試了,萬一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也好早做準備。”楚北年說得随意,而後看向她,“怎麽,你是不是……還需要考慮下?”
“不,當然不是。”慕容果連忙搖頭,她只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算了,反正總要走這一步的。
出房間之前,慕容果随意的看了眼日歷,八月十七,似乎很熟悉。
出了住院摟的大門,慕容果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連帶着楚北年也差點被人撞翻。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行蹤詭秘。慕容果看着他遠去的身影,心裏總有那麽一種不祥的預感。
很快,慕容果就知道自己心中的那種不好的預感來自哪裏了。
他們到了婚紗攝影樓下時,樓下正停了一輛貨車,上面載了滿滿的粉色玫瑰花。
她很快就記憶起了這車玫瑰花,因為前一世的今天,她剛好也和許長風來這棟景城出了名的婚紗攝影樓拍婚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