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我
甄意此刻看上去十分的狼狽,他的手上甚至還拿着一個滅火器,滿身的煙灰。他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慕容果,低聲道:“是……慕容小姐讓我一早準備的。”
衆人驚訝的看了過來,慕容果的臉色有些勉強。
剛剛上來時,她的心頭一直在猛跳,為了以防萬一,她讓甄意去準備盡可能多的滅火器,所以她剛剛才并沒有太慌張。可是事情果真發生,這樣的舉動就顯得太過匪夷所思了。難道她一早就知道影樓會有火災發生?
慕容果知道衆人心裏必定有些懷疑,但她只能穩了穩心神,咬了唇看向楚北年:“最近我看報道,說景城已經有多次火災發生,我覺得影樓有些危險,所以……”
剛剛她是太過草率了,本以為會等到自己離開後才會出事的,沒有想到自己就是那個被人預謀的對象!
她有些忐忑的看向楚北年,他的眸子非常沉暗,漆黑一片,看不出什麽情緒,也不知道他相信了自己的說法沒有。
但很快的,楚北年就朝着她伸出了手。
慕容果一愣,心中松了口氣,她緩緩的将自己的手伸過去,楚北年才碰着她的手便已經死死的握住。
那力道,讓慕容果覺得,他剛剛十分的擔心自己。
楚北年将她拉過去,直接抱住了她的身體,轉過頭,語氣冰冷的看向影樓的負責人,“如果不給我一個說法,那便等着律師函吧。”
那個負責人一直惶恐的抹着額頭,不停的朝着楚北年彎腰點頭:“楚總您放心,關于事因,我一定會查清楚給您一個交代的。”
慕容果想要擡頭說什麽,他卻将她的頭給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沒有人知道,剛剛知道隔壁屋子火勢的那麽一瞬間,他的心中竟也湧起了一種叫做害怕的東西。如果她不是事先讓甄意準備了那麽多的滅火器……如果她有個什麽三長兩短……
楚北年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狠戾。從來沒有一瞬間,他這麽恨自己只能坐在輪椅上,什麽忙都幫不了。
“楚北年……”慕容果在他胸口裏的聲音悶悶的。
楚北年放開了她,輕聲道:“別擔心,不會再有下一次了。”眼中一瞬而過一絲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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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坐上了車,慕容果都還在想着是誰想要害自己或者楚北年,很明顯的這起事故處處都透着詭異,并不像是意外。等到她回過神來時,她發現他們不是回醫院的路。前面拐過一個彎,她家的別墅便顯現了出來。
“楚北年?”她有些慌亂的看向旁邊神色淡然的男人,“怎麽會來這裏?”
她還沒有想好怎麽跟她的父母說。
旁邊的男人已經自然的将她的手給握在了掌心裏。
他的手寬厚溫暖,手指修長,包裹着她的手時,突然給了她一種安心。
“怎麽了?不要擔心,一切有我。”他的語氣淡淡,嘴角緩緩彎了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