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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夠聰明,就不會辜負我妻子的一番苦心(8000+)

“女主已經選好,是阮雪。”楚北年答非所問。

藍岚瞳孔瞪大,“那我不是更不該演麽?”

據她所知,對于她這麽快就紅起來的原因之最,不是這個楚北年,而是楚北年的那位妻子。因為慕容小姐的一番話,不僅慕容氏和夏氏都找她代言,以前本來是要和阮雪續約的公司都改簽了她。這樣的風向,不就是說明了阮雪得罪了人了麽?為了一個代言人,得罪景城的三大家族,景城沒有公司還敢這麽梗着脖子。

這意味着,她藍岚是她慕容果現在罩着的人,而阮雪,是她們共同的敵人!她也因此請求廖總監想見慕容果一面,至少想對那人說聲謝謝,但很可惜,她一直推脫有事。

她既然這樣幫自己,想必也是恨阮雪到了極點,怎麽願意讓自己屈居阮雪之下,特別是這部劇,是每部劇必火的大導演拍攝……

“如果你夠聰明,就不會辜負我妻子的一番苦心。”楚北年談到慕容果的時候,嘴角微微勾了勾摹。

藍岚愣了愣,這部劇……

她眼裏閃過一抹奇光,一下子站了起來,“楚總您讓您的妻子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的!”

她轉身要走,身後傳來了楚北年淡淡的音色,“能不和我妻子見面就別和她見面,實在無法見面了,你知道該怎麽做的。”

藍岚的腳步一頓,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楚北年這是怕當初騙妻的事情被慕容小姐知道呢……

一瞬間,心裏也不知道湧起了什麽情緒,只覺得像是羨慕,最後只是在心底祝福了一聲。

慕容果在辦公室裏辦公。

因為楚北年的吩咐,他的辦公室一側被布置好了一個辦公桌,她現在是和他同處一室工作,也方便她能夠就近照顧他。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打開。

慕容果以為是楚北年回來了,連忙起身迎過去。

門一打開,卻是唐苑馨站在門口。

兩人都愣了愣。

唐苑馨以為辦公室裏沒人,所以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而慕容果則是因為她的随便,什麽時候起,唐苑馨進楚北年的辦公室,不用敲門了?

“唐助理,是有什麽事找北年嗎?”

慕容果笑容溫和,眼睛卻微微眯了起來。楚北年的态度雖然還模糊,但她卻不能放過一絲一毫可以懷疑的地方。

唐苑馨只是短暫的驚訝,随即就揚了揚手中的文件,“我是給北年送文件下來的,這是與大林集團簽署的合同,還需要北年簽字整個才能生效。”

“他還沒有回來,要不你先放這裏吧,等他回來——”慕容果伸過的手僵在了一旁,因為唐苑馨已經将文件給重新收了回去,掃了一眼文件密封着的地方,眼裏滿是深意,“不好意思慕容小姐,這份文件十分機密,關系着合同是否能正常運行,以及一些最低估标底價,就是我,也沒有資格看,所以我還是等北年回來了,再給他送過來吧。”

說完,朝慕容果略微得意的一笑,轉過身正想離開,卻不想此刻楚北年正好迎面走了上來。

唐苑馨只呆愣了那麽片刻,得意的嘴角還來不及放下,一張臉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只是那麽一瞬間,連忙溫和的向楚北年道:“北年,你回來了?”

楚北年面無表情的朝她點了點頭,轉過頭看向慕容果時,眉頭已經蹙了下來。

唐苑馨有些幸災樂禍的看向慕容果,下意識的以為她是做錯了什麽事情,要挨說了。當即也不着急着走了,文件也沒有立刻遞上去。

可下一刻,她微翹的嘴角便慢慢的拉平。

楚北年朝着慕容果招了招手,慕容果卻是十分自然的走到了他身後,替換了甄秘書的作用,推着他往前走。

“怎麽這麽早就來公司了?不是讓你在家裏好好休息嗎?”

慕容果的嘴角微微彎了彎,“反正也睡不着,不如來公司做點事。”

兩人之間的那種氛圍,像是誰也無法将他們拆分一般。

唐苑馨的嗓子緊了緊,話已經脫口而出,“北年,我有東西要給你。”

慕容果的腳步停了下來,将楚北年轉了個彎,面對唐苑馨。

唐苑馨咬了咬唇,想要随着兩人進辦公室,可楚北年已經在門外向她伸出了手。

即便有些不甘,但唐苑馨還是将文件給遞了過去,伸出手時,她眼裏的水波更柔,“北年,我想我有一點事情需要向你說一聲。”

“什麽事?”漫不經心又帶了絲不耐煩的語氣。

唐苑馨緊了緊垂放在身側的手,深吸了一口氣,“這件事,恐怕需要跟你單獨說說。”

當唐苑馨從楚北年辦公室裏出來時,高傲的掃了一眼懷抱着一些文件在門口等待的慕容果。

即便她現在再受寵又怎麽樣,楚北年對自己,總歸是不一樣的,不然,在自己提出要單獨跟他呆在一起時

tang,他也不會不顧慕容果的感受召了自己進去。

“慕容小姐,我說過,不到最後,不會知道我是向着誰的。”她嘴角彎了彎。她現在可以百般隐忍,都是為了将來能夠名正言順大大方方而又肆無忌憚的站在楚北年面前,而她慕容果,就等着吧……

“嗯,你已經向我說過了。”慕容果點頭,只是眼裏一點漆黑看起來有些滲人,“這種話,你猜楚北靖知道了會怎麽樣?”

“你!”唐苑馨蹙眉,随即就得意的一笑,“我知道你不會給楚北靖說的,你巴不得我向着北年,幫北年,我現在在楚北靖身邊,可是非常好下手。這樣的機會,你不會浪費掉。”

慕容果垂在身側的手死死的握緊。她說對了,如果她真的是為了楚北年好,她不會去拆楚北年的臺,告訴楚北靖他身邊還有這麽個叛徒。可是這樣看着她和楚北年接近……剛剛一直在外面等着的煎熬讓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她轉身直接打開了辦公室的房門,走了進去。

門外面,一直勾着得意笑容的唐苑馨,嘴唇一下子抿得死緊。

她并不如她表現出的那麽得意,甚至,剛剛和楚北年的談話簡直糟糕透了。

她表現出了自己對他的忠心,可楚北年的表情卻很淡,不歡迎也不拒絕,甚至,連頭也沒有點。她摸不清他都在想什麽,但唯一一點可以确定的是,他不是聽空口白話的人。

那麽,他就是要自己的誠意了?

唐苑馨緊了緊手,輕哼一聲,轉身走出了這一片辦公地區。

慕容果進辦公室後,表情一直都不對勁。

至少在楚北年的眼中,她的神色并不如剛剛答應出去等他和唐苑馨談話時的那麽輕松。

想到了什麽,他的嘴角微微勾了勾,而後朝她喊了一聲,“将西秦集團的財報表遞給我吧。”

慕容果悶悶的找到了東西,然後交給了他。

楚北年又道:“幫我倒杯咖啡吧。”

慕容果沒有出聲的将咖啡倒了進來。

楚北年輕啜了一口咖啡,忽然蹙眉,“太甜了。”

慕容果這才想到剛剛自己倒咖啡的時候走神了,一時記不得放了多少糖了,她懊惱的想要将咖啡端走,重新倒一杯過來,手已經被楚北年給緊緊的握住了。

她愣了愣,擡起頭,就撞入了楚北年深邃幽黑的一雙瞳眸裏。

“你……”她覺得喉嚨一時間有些幹緊,好像心裏的想法都被他給全數知道了一般,狼狽的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卻聽到他輕笑了一聲,“不高興?”

“沒有沒有。”慕容果連忙擺手搖頭。

楚北年卻徑自問道:“為什麽不高興?”

他的手忽然把玩起了她的手,他的手修長寬厚、骨節分明,是一雙很有力道的手,慕容果感覺有什麽酥麻感從手心一直傳遞到了心上。

頻率過快的心跳讓她的臉騰紅,有些尴尬的想伸回手,卻伸不回來。

最近她對着自己時,似乎很容易紅臉,且眸光裏都是羞澀。想到梁奕說的話……

楚北年忽然問道:“當初你提出要嫁給我時,我們并沒有簽訂協議。”

不知道他怎麽突然提到這件事情上來了,慕容果的神色愣怔了那麽一會兒,想到剛剛唐苑馨的話,難不成他相信了唐苑馨,所以要先跟自己将一切都說清楚,好到時候一切事情都塵埃落定後,自己不會阻攔他娶唐苑馨?

不知道為什麽,這樣想着的時候,心上像是突然多了一個黑漆漆的大洞,慕容果想要伸手捂着胸口。但她知道,她不能這樣做。

她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對,我也說過,我不用跟你簽訂協議,你想什麽時候離婚都可以,我只是想……”感覺心澀澀的,她深吸了一口氣,“……我只是想幫你,或者說,彌補我的愧疚和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話音才落,楚北年的眼睛便微微眯了起來。

慕容果覺得自己的這句話應該沒有說的太過分的,可為什麽楚北年的眼睛裏會一閃而過一絲冷光呢?

“如果我說,這個協議由你來執行呢?”就在慕容果覺得難熬的時候,楚北年忽然靜靜的出聲。

慕容果閃了閃神,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楚北年的眼尾已經拉伸,眼裏帶着暖意,“由你自己決定什麽時候和我離婚吧。”

“可是……”慕容果已經完全被他的這句話給吓着了,由自己來決定什麽時候和他離婚?如果她一輩子不想離婚,那他豈不是會被和自己的這場婚姻束縛一輩子?

慕容果被自己的想法給吓着了,想要出聲,但她發現自己心底的某個角落在歡欣鼓舞,是的,她不想否定這個主意,甚至,她的心裏還十分的竊喜。

“你不怕我……”咬了咬唇,慕容果逼迫自己該說點什麽,“你不怕我霸着楚少夫人的位置?”要知道景城想坐上這個位置的女人何其多,唐苑馨就是其中迫不及待的

一個。

楚北年卻只是笑了笑,“怕?我為什麽要怕?”

慕容果欲言又止,當然是因為自己其實是真的想要霸占這個位置。

可是她現在說不出口。

但換句話說……如果在這段時間,她讓楚北年愛上自己,那不就不用再離婚了嗎?

慕容果的眼裏閃現出一絲笑意。

跟剛剛的沉悶截然相反。

“你很得意主動權在你手中?”楚北年掃了一眼她面上的神色,笑道。

慕容果卻搖了搖頭,“你不知道我現在想的什麽,我暫時不打算告訴你。”

呵,還有了秘密。

楚北年的嘴角彎了彎,慕容果已經徑直轉身繼續去工作了。

但楚北年這一天明顯能感覺到慕容果的變化。

比前段時間對他更加上心,也不是說前段時間就不上心,就是,那是一種十分積極的姿态,像是要證明什麽,又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什麽。

就跟想要吃糖的孩子會努力讨好父母一樣。

對自己的這個比喻有些失笑,楚北年被慕容果推着走進楚家。

今天大家沒有在一起吃飯,想也知道是因為寧菀靜還卧病在床的原因。

楚北靖今天早上回來看過一次寧菀靜,但他最近似乎遇到了煩心的事情,一直是愁眉的模樣。

楚北年自回來後,就直接進了二樓的書房,跟楚青雲在裏面商量事情。

期間,慕容果去樓下給他煲了一碗鴿子湯,上二樓時,就看到楚北靖拿着一份文件在外面走來走去,看得出來十分焦急。

見她走過來,破天荒第一次沒有給臉色,而是有些急迫的朝她道:“嫂子,你要進去嗎?能不能幫我将哥給喊出來?”

慕容果挑了挑眉,看來他果真是遇到麻煩了,只是嘛……“不,我不進去,北年和爸在裏面談事情,應該不想有人這個時候進去打擾。”見楚北靖臉色一變,她假裝不經意的道,“怎麽,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讓北年幫忙?”

“不,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只是想跟哥說會話。”楚北靖抿着唇,而後推開了隔壁的門,走了進去。

慕容果淡笑,只是想跟北年說會話?他什麽時候這麽跟北年兄弟家常了?

不過她确實沒有進書房,而是呆在門外等着楚北年出來。如果她沒有猜錯,她公公應該是在和北年說有關度假村開發的事情,也應該差不多好了。

果然沒有過一會兒,書房的門就被人從內打開了。

楚青雲先走了出來,後面跟着楚北年。

兩人看到她在外面,明顯的一愣,慕容果已經輕輕的笑了笑,“爸,我來等北年的。”

楚青雲的眼裏很快的閃過什麽,淡淡的掀了掀唇角,“年兒能娶到果兒為媳婦,是他的福氣。”

慕容果的臉紅了紅,而後便走到了楚北年的身後,推起他的輪椅,小聲的嘀咕了聲,“其實我覺得我也挺有福氣的。”

前面的兩個男人聽了,楚北年自然是心花怒放。而楚青雲心裏卻五味陳雜,其實他曾經,也有一個女人,有些傻氣的這樣為過他,那時……

“爸,您和大哥終于出來了。”楚北靖從主卧裏出來,打斷了楚青雲差點游走的思緒。

楚青雲點了點頭,看着楚北靖欲言又止的神色,挑眉,“是有話要跟你大哥說?”

楚北靖連忙點頭。

楚青雲神色淡然的轉身進了隔壁的卧室,關上了房門。

楚北靖則是一臉緊張的看向楚北年。

“大哥,我是有一份文件,需要你幫我簽個字的。”楚北靖将手裏剛剛一直攢着的東西給遞了過去。

楚北年沒有想着要避開慕容果,所以從上往下看的慕容果自然也看到了那份文件。

原來是和北廣集團的合作開發案。

只是這個開發案,現在不是由楚北靖負責麽?

看着楚北靖臉上一閃而過的憤怒和惱意,慕容果恍然知道了什麽,她嘴角彎了彎,驚訝的問道:“北靖,你拿錯了文件了吧,這份文件,你大哥可不能給你簽,他現在只是楚氏的總經理,這得需要執行總裁才能簽的。”

楚北靖從來沒有一刻覺得女人這樣讨厭過,但他還是耐着性子,深吸了一口氣,真誠的道:“大哥,北廣的寧總說,我才剛上任,怕有些地方還不熟悉弄錯了,讓我再三思三思。我想着大哥已經和北廣合作了那麽久了,知道的比我多一些,所以還是來請教大哥,自然得讓大哥簽這個字了。”

當然不止是這個樣子的!

楚北靖心裏恨得牙癢癢。那個北廣集團的老不死的,說什麽他們公司只認楚北年的簽字,其它的一概不認,這不是當面給他扇了一個耳光嗎!但他卻發作不得。因為爸對這個項目十分的看重,如果他搞砸了,好不容易從楚北年的手上拿到的執行總裁的位置,又得還給他了。

而且,他還想要更多……

楚北年知道慕容果的小心思,他不介意将她寵得更猖狂些,他嘴角勾了勾,随意的翻了翻文件,而後蹙眉将文件直接遞還給了楚北靖,“十條方案裏,有四條是我不同意的,再者,成本投資收益裏,北廣和我們一向是三七分成,如果強行壓到二八,除非你是想逼他們重新選擇合作夥伴。”

楚北靖不在乎的撇了撇嘴角,“那老匹夫,我們楚氏選擇他們,是他們的榮幸!”

楚北年嘴角的笑意有些涼薄,“北靖,不是做哥哥的不幫你簽字,如果爸同意了這些條約,那我絕對不會拖延時間。”

說完,慕容果也非常配合的,推起楚北年就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下了樓,回到兩人的卧室,慕容果便輕笑出了聲:“真不知道爸為什麽要讓楚北靖來當這個執行總裁,如果公司沒有你,楚氏遲早要被他給敗光。”

說到這裏,她的心幾乎也是一跳,其實楚北年如果自己單幹,有她的幫助,五年十年,不一定到不了楚氏現今的高度……到時候,楚家是個什麽氣候還不知,要是真的如她所想,楚青雲還不後悔了去!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正想給楚北年說,楚北年卻像是已經洞悉了她的想法,搖了搖頭。

“我母親是唐家旁系,但到她那一輩,唐家只有她一個女兒了,嫁到楚家時,嫁妝都夠當時楚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她嫁進楚家,我爺爺又給了她百分之十,所以我現在手中統共有百分之二十的楚氏股份,這就是為什麽寧菀靜和楚北靖一直都忌憚我的原因。我爸手中有楚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寧菀靜只有百分之五,而楚北靖現在手中一點都沒有,如果我要抛售,楚氏便可以換人了,但是……”楚北年的眼神一暗。

他一直堅持至今,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其實如果他沒有出車禍,他幾乎都要将寧菀靜手中百分之五的股份給逼出來了,而楚青雲當時也有了松動要卸任了。可是這場車禍,讓一切又從頭來過,甚至開頭比最初還要艱難。

他當然知道這場車禍不是意外,也知道是誰幹的,新仇加上母親的舊恨,只有讓那人最後一分錢都得不到,才是最暢快的報複。他要他們看着他,重新将屬于自己的一切全部攬回兜裏,一分都不剩!

“果兒,你會看着我,怎麽将楚氏一點一滴收回來。”他看着她的眉眼,堅定的道。

那一瞬間,他眼裏的光芒閃耀,像是璀璨的明珠,慕容果呼吸一窒,心裏卻緩緩的淌過一陣暖流,只恨上一世,為什麽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洗漱完上了床,慕容果在一側糾結了很久,突然動作迅速的轉過了身,對上楚北年有些驚訝的眉眼,很快的吻了吻他的臉頰,而後立馬轉回身,悶在被子裏,輕聲的道:“那是晚安吻。”

便不敢再說話了。

楚北年的臉上,卻有一抹笑容漾開。

第二天一早醒來,寧菀靜竟然坐在餐桌旁,她臉色明顯的有些病态,但卻打起精神,跟大家一起吃早餐。

楚青雲自然給面子坐到了主位上,楚北靖也正靜悄悄的在用餐。

慕容果看這陣勢,由不得她不去多想了。

果然,才一坐下,楚青雲便開了口,“年兒,北廣集團那份開發案,已經不能再拖了,靖兒說他才坐上執行總裁的位置,還有一些事情弄不明白,要向你請教請教,你作為大哥,也應該好好教教他。”

楚北年淡淡的點頭,“這不用爸說,該怎麽做生意我還是會慢慢教北靖的。”

“嗯。”楚青雲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楚北年忽然話鋒一轉,“不過昨晚北廣的寧總來電,如果條約真的不改,他們今天打算另選合作商了。”

楚青雲驚訝,“有這事?”他轉向楚北靖,蹙了蹙眉,“将合同給我看看。”

楚北靖看了一眼寧菀靜,只能慢騰騰的将合同給遞了過去。

楚青雲只快速的浏覽了一下,便重重的将合同書給摔到了餐桌上,臉上難掩怒氣,“胡鬧!簡直是胡鬧!北廣是我們的老合作商,這分紅調配怎麽這樣欺壓別人!”

他臉色陰沉了一陣,而後視線看向楚北年,“年兒,這份合同由你重新拟一次,這項開發案,暫時由你接手。”

“爸!”楚北靖急了,連忙給寧菀靜使眼色。

寧菀靜也有些着急,她拉了拉楚青雲的袖子,有些虛弱的道:“青雲,靖兒才開始工作,難免有些急功近利了,慢慢磨練就可以的。”

“爸,北年十八歲時接的第一個項目就可以滿分完美的完成,北靖大概是太急切的想要向他哥哥看齊了,所以出了差錯,不如再給他一個機會吧。”慕容果溫和的道,而後看了楚北年一眼,将雞蛋剝好放到他的碗裏,“而且,北年最近可能有些忙,這些案子如果再調配過來,那我父親那裏的度假村,可能就耽擱了……”

楚北年在桌下,拉住了她的手,輕輕的晃了晃,慕容果反手将他

的手握住,搖了搖。

楚青雲的一張臉紅一陣白一陣,直到早餐結束都沒有恢複過來,慕容果覺得心裏爽快。有事就找北年,沒事就抛在一邊。雖然北年不想讓楚北靖母子毀掉楚氏,可也該讓楚青雲看看,沒有了北年,楚北靖只會将他的心血搞成什麽!

等到楚北年和慕容果去上班,楚青雲也離開,還在餐廳裏的楚北靖和寧菀靜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媽!”楚北靖着急的喊了她一生,她剛剛也看到了,這個慕容果伶牙俐齒,楚北年也絲毫不給情面,再這樣下去,他們努力的心血,又要白費了,等楚家成了楚北年的囊中之物,他們,還怎麽在楚家呆得下去!

“靖兒,你讓我好好想想。”寧菀靜的眉目也凝了起來。

小黎現在不在身邊,一個使喚的人都沒有。她又中了慕容果和楚北年的計,身子欠佳,精力流失不少……

忽然,她冷笑了一聲,俯到楚北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三天後,慕容果正在楚氏辦公,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是堂哥慕容承打的電話,讓她快點上網看看新聞。

挂了電話,她忙不疊的打開了電腦網頁,看到巨幅的紅色大标題,慕容果輕笑出聲

玉女偶像明星阮雪片場掌掴師姐藍岚,臉色惡毒手段狠辣讓人不忍直視!

娛樂新聞寫的是在拍攝《佳人歸來》的過程中,因為其間有個阮雪掌掴藍岚的片段,本來是要取角度的,但阮雪次次都下了狠手真正的掌掴過去,不僅如此,還次次NG,被一些片場上的人給拍了下來,流傳了出去。還有人,甚至爆出,在開片之前,阮雪便對藍岚惡言相向,将柔弱的藍岚給罵哭。

這些視頻照顧流傳出去後,記者們瘋狂的找了藍岚,藍岚也确實站出來說了話,只有一句,“師妹只是為了演戲更敬業一點而已,大家不要多想了。”便沒有再出來過。

可她臉上高高腫起來的地方,雖然被撲了幾層的粉底,依然沒有逃過大家的視線。

一時間,不僅媒體記者們都憤怒了,連大衆都憤怒了起來,揚言必須封殺阮雪,他們拒絕再看阮雪出演的任何電視電影,拒絕購買阮雪代言的任何産品。

【離吃掉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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