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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兒,你在我這裏……【表白】

慕容果在辦公室裏等到下班,也不見楚北年回來。正等不及要上三十六樓看看情況時,有個小助理進了辦公室,告訴她,楚北年已經先回家了。

她愣了很久,手觸碰到包裏那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一下子就收緊,而後将盒子給拿了出來,連看也不看裏面的東西,就直接扔到了垃圾桶裏。

一路她直接回了楚家才。

因為楚青雲還沒有回來,所以大家都還沒有準備吃飯。

寧菀靜倒是坐在客廳裏修剪她最愛的一盆海棠,看到她進來,溫和的打了一聲招呼。慕容果也沒有心思,直接越過了她,朝着她和楚北年的那間卧室而去。

推開門,便聽到浴室裏傳來淅淅瀝瀝的聲音。慕容果反身關上門,走到浴室的玻璃磨砂門邊,浴室外面很空寂,但她卻覺得心跳得有些快。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終于聽到裏面的水聲停了,慕容果連忙朝裏面問道:“北年,你拿了毛巾和浴袍了嗎?”

“嗯。”裏面傳來他淡淡的聲音。

慕容果覺得嗓子眼也跟着緊了起來,她揪了揪自己胸前的衣服,又問道:“需要我幫忙嗎?摹”

“不用。”

慕容果在外面忐忑了一會兒,浴室的門終于打開。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便迎了上去,有些手足無措的道:“北年,我今天……我今天并沒有答應寧阿姨的話,那東西,我也不想要的,也是怕左右員工看着了不好,我……我已經扔了。”

見楚北年坐在輪椅上,一雙黑眸只是深沉的看着自己。他的發絲上還滴着水,臉頰有水珠順着頰側滑下,沒入他半敞着浴袍的胸膛裏。慕容果想要伸手接過他手上拿着的毛巾幫他擦幹頭發,卻不知道他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唐苑馨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麽話?”慕容果咬了咬唇,看着唐苑馨得意的神色,就能猜到她會在楚北年耳邊怎麽說自己。

“嗯,是說了。”楚北年扯了扯嘴角。

慕容果抿了抿唇,她忽然蹲下身子,也定定的看着他清隽的容顏,那雙清麗的雙眸,有着絲急切,“那你相信她說的話嗎?”

“哪句?”楚北年的眼裏似帶有隐隐的笑意,但神色依然面無表情。

慕容果別開頭,“比如……說我要和寧菀靜他們成一夥了,來……對付你。”

唐苑馨既然說想要幫楚北年,自然是想要回到楚北年的身邊,也定然是要将自己趕出楚北年的圈子裏。能調撥的話,翻來覆去,也無非就是那句了。

她的腦子裏很亂,她今天暗地裏将寧菀靜給拒絕了,但她最後還送東西給自己,擺明了即便拉不了她到他們的陣營,也要讓她和楚北年窩裏反。她跟楚北年本來就不是正常的夫妻,如果他不相信自己……

覺得心裏澀澀的。

可下一刻,手上傳來一陣熟悉的溫熱的感覺,帶着絲剛剛沐浴後的潮氣。

慕容果愣住了擡頭,就看到楚北年嘴角彎着一抹笑意,眼裏閃過一絲亮光。

像是明白了什麽,慕容果的心差點一窒,一時半會卻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楚北年已經拉過了她的手,将毛巾塞到了她的手裏,有些無奈的道:“我發現自從坐進輪椅後,連擦頭發的動作都覺得很不自在了。”

慕容果連忙拿了毛巾,罩上了他的頭,因為有些小激動,擦着他頭發的手也沒有了分寸。沒過一會兒就聽到了毛巾下面他悶悶的聲音,“你還可以再用點力。”

像是手也跟着在跳躍,慕容果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濃。

“北年……”她的聲音帶着顫音。

她本來以為……

有些激動的手被另一雙手給穩住,而後他無奈的将她的手從他的腦袋上拿了下來,眸光溫和的看着她時,他的嘴角勾了勾,“怎麽,以為我真的相信了唐苑馨的話,覺得你會和寧菀靜他們一起合起夥來對付我?”

“畢竟……畢竟剛剛寧菀靜當着你的面,對我很……好。”好多人都只選擇相信自己看到的事情,剛剛經歷那一幕的時候,慕容果怕他也會這樣。

楚北年挑了挑眉,“所以,你便不相信我?”

“是你……先從我面前直接走過去的。”想到剛剛那一幕,慕容果又擰起了雙眉。

唐苑馨的挑釁她可沒有忘記,如果不是面前的男人表現出來的淡漠助漲了她的氣焰,她怎麽會當着他的面這樣對自己。

楚北靖淡淡的揚了揚眉,可想到什麽,他的眉色又有些沉。

他忽然蹙眉将她拉着走到床邊,慕容果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明白了過來他想要自己幹什麽。她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吹風機,幫他用手梳理頭發,邊幫他吹了起來。

嗡嗡嗡的聲音持續了幾分鐘,期間兩人誰也沒有說話,等到吹風機停下來時,楚北年才将她的手給握住了。

她坐在床沿上,而他正對着她。

“你跟我說寧菀靜将你約在

tang外面時,我就知道她要對你說什麽。”他淡淡啓唇,也明白,如果慕容果有想要和寧菀靜合作的心思,壓根不會将她要去見誰告訴他。最主要的是,他相信她。

慕容果心裏有些暖,他雖然還沒有說他相信自己,但一切已經很明顯。

“她……确實有讓我跟她合作,不過被我拒絕了。”慕容果反手握住他的手。

從這一世走來,她和楚北年只相處了三個月多的時間,但莫名的,她對他的依賴已經放不開。

見他要說什麽,她忽然打斷了他的話,“你先聽我說,我當初要當你的妻子,并不是沒有想過你都是什麽處境,雖然這個處境比我想象的還要艱難,但我不會先抛棄你。楚北年,我經歷過你可能無法想象的事情。第一,我不會和許長風有親密關系的人成為朋友,永遠不會!第二,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親人以外唯一相信的人。”

很快的說出這句話,特別是最後一句,慕容果想要表明的,不僅是自己的立場,更是自己的決心。今天的事情,讓她清楚一點,那就是寧菀靜和楚北靖是無孔而不入的,他們兩人想要打贏這場仗,必須要完全的相信彼此。

或許是她的語速有些快,眼神也很堅定,楚北年愣怔了那麽一瞬間,眼裏下一刻便如春暖花開一般。

他不善于表達自己的情感,但臉上那種讓人舒服的笑意讓慕容果明白,他很欣喜,而她,很喜歡看到他這樣的欣喜。

她的臉色漸漸的泛紅,咬了唇很久,最後才輕聲問道:“你……你還喜歡唐苑馨嗎?”

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不停的啃食着她的心髒,她問得十分艱難,卻也在今天看到那一幕後,迫不及待的想将這個一直困擾着她的問題問出來。

她一直很小心翼翼,她希望楚北年即便還喜歡唐苑馨,卻也在慢慢忘記,她更希望自己是有希望的。他的眉目已經不知不覺深刻進她的心中,沒有人知道,今天看到唐苑馨得意的将他推進電梯時,她心中蔓延過一陣狠意。

楚北年看着她小心詢問的模樣,忽然就想到了甄意下午跟自己說的話。

他說,“少夫人最近越來越關心少爺了,今天還來問了我許多有關少爺的事情。我只是随口反問了一些,少夫人便會十分羞澀。”

他不是不懂甄意話裏的意思,可想到慕容果在自己跟前時一向的羞澀,便又不覺得什麽。而且,她是個好女孩,雖然結婚只是他們的協議,但她一直都很努力的做好妻子這個角色。甚至有些時候,連他也分不清楚她是自己真正的妻子,還是協議的妻子。

但真的分不清楚麽?

生活裏那一個個的細節,她主動的吻和她不敢直視他的雙眸……

慕容果見他久久不回答,本來還有些熱切的心一寸一寸的涼了起來。

她有些勉強的朝他露了個笑容,放在腿上的雙手卻死死的絞緊,“其實你不回答也沒有什麽的。”不回答,應該是難以下定論的意思吧?除了還喜歡,慕容果實在是找不到另一個理由來告訴自己。

她佯裝無事的站起身,拍了拍雙腿,剛想說“那我先去洗個澡”,手卻忽然被人拉住,又坐回了床上。

慕容果有些疑惑又有些尴尬的看向面前的男人,卻直接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在自己眼前,還沒有回過神來,就感覺自己的唇瓣上被覆上了另兩瓣微涼的唇。

她的眼睛驀地瞪大,手足無措,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麽。

可嘴才一張開,那條火熱的舌頭已經長驅直入,帶着一股想要讓她一起燃燒的熱情。

這樣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他的一只手擡起了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忽然将她從床上給拉到了自己的懷裏。

非但沒有放開她,更加緊的将她摟住,他一寸一寸吮|吸着她嘴裏的甘美。

慕容果的臉憋得通紅,她沒有想過要推開他。本來在空中揮舞的手,忽然抓住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而後被握住,十指緊扣。

一種難以言說的喜悅和驚訝從心頭漫過,她心中的酸澀被沖刷掉,幾乎是有些緊的抓着手中的大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她被放開時,她能聽到兩人都喘着的氣息。

楚北年的手緩緩從她的唇上刷過,眼裏的寵溺和欣喜幾乎要将她溺斃其中。

“我……”他的嗓音微啞,忽然又将她重新重重的摟進懷裏,“如果我說……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唐苑馨呢?”他的聲音帶着笑意,有些低沉。

慕容果的身子在他懷中一僵。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

因為據她所知,曾經楚北年對唐苑馨幾乎可以說是寵溺到了極點,唐苑馨要什麽,他就滿足她什麽。可是現在……

“她今天要推我上樓,我是沒有拒絕。果兒,你不喜歡她,不是麽?”楚北年的話很奇怪,仿佛沒有頭尾,不知道要表達什麽。

慕容果的心漏跳了一拍,“你是說……”

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很快的在她的唇上吻了吻,直視着她的雙眼,“狗皮膏|藥是難以清除的,但有一個很有效的辦法。”他微微彎了彎嘴角,“誰派她來的,誰趕走她,不是很好嗎?”

慕容果死死的揪緊了他胸前的衣服,驚喜來得太突然,太過讓人措手不及,“你是說……你的意思是……”

她說到後面幾乎說不出來。

楚北年又親了親她的唇角,幹脆覆上她甜美的唇瓣,輾轉了一會兒,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了她,“我既然知道唐苑馨是誰派來的,怎麽可能愛上她。只是,這一個我不‘收下’,必定有千千萬萬個唐苑馨站出來,我當時即将接手楚氏,我父親的意思也是想讓我盡快完婚。與其換個更厲害的,不如掌控能掌控住的,不是很好麽?”

而唐苑馨,不是已經快跳出寧菀靜的掌控了麽?有野心的女人,是同等有野心的女人所掌控不住的。

但既然他現在有了她……

他一雙眸子更加亮,笑意盈盈的看着面前捂着嘴的女人,“至于為什麽不理你……”說到這裏,他的眉頭微微蹙了蹙,但随即又恢複了正常。

“果兒,寧菀靜能厲害的等到我母親去世後坐上楚太太的位置,她的耐力和能力可不一般。如果你阻攔了她的路,又不能為她所用……”

他的語氣越來越冷。

他的腿和上次她差點中毒就是例子。他不是神,也有鞭長莫及的時候。但如果慕容果跟他的關系不和,還能暫時轉移寧菀靜的注意力。

慕容果将他的手抓得更緊。

不能為她所用,又阻攔了她的道路,她當然知道寧菀靜接下來會對自己做什麽事情。

原來……

可這一刻,她根本就不想去管寧菀靜想對自己怎麽樣。

她看着面前臉色有些沉的楚北年,張了張嘴。

“也就是說……”她的呼吸有些不穩,開口後,連忙移開視線,“也就是說,你——”

一聲輕笑打斷了她的話,楚北年将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果兒,你在我這裏……”

晚上吃飯時,氣氛有些沉悶。

慕容果的眼睛有些紅。

楚青雲看見了,第一時間問是怎麽了。

慕容果有些委屈的看了一眼楚北年,而後垂了頭,“爸,只是剛剛有沙子掉進眼睛裏,被手給揉的。”

楚青雲當然知道事情并不那麽簡單,但寧菀靜已經将一塊雞翅夾到了慕容果的碗裏,柔聲的打斷了楚青雲即将開口的話,“果兒,這是寧阿姨讓張媽給你做的,聽說你愛吃炸的,你看味道好不好。”

“嗯。”慕容果的聲音從鼻子裏悶悶的發出來,卻不敢去碰那個雞翅。

楚青雲還想問什麽,寧菀靜已經開始跟他聊着最近生活裏的事情。

吃完飯,楚北年便先面無表情的回了卧室。楚青雲也去了書房,楚北靖一貫的不在家,客廳裏就只留了慕容果和寧菀靜。

寧菀靜叫了張媽收拾東西,起身時,若有似無的丢下一句,“你再好好想想,想通了随時可以來找我。”

等到她走了,慕容果才松了口氣,而後往卧室走去。

寧菀靜就像一根難以從肉中拔出來的細小的刺,時時刺得人難受。

見楚北年悠閑的躺在床上,慕容果想到剛剛兩人的開誠布公,臉一時又燥熱起來。

她杵在門邊也不動,楚北年自她開門時就将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看她停下腳步,不由得微微牽了牽嘴角,“不過來?”

慕容果幹咳一聲,“……等等。”

“是要我過去接你過來?”他的語調帶了那麽一絲的不正經。

慕容果的臉更紅,大着膽子瞪了他一眼,見他真的要回到輪椅上,連忙跑過去按住他的身體,“你都躺下了,還坐起來幹什麽!”

随即感覺自己的手按到了他微敞的胸膛上。

他已經換了一套家居服,只是胸前敞開了三顆扣子,肌理分明而又光滑的胸前肌膚都暴露在她從上而下的視線之中。

慕容果的手像是被燙着了一樣,連忙想要收回手,可手卻被下面的男人給先一步的抓住了。

“戲演得真不錯。”他忽然将她的身子拉低,在她的耳邊低聲道。

他暖暖的氣息在她的脖頸周圍缭繞,像是一只只小手撩過她的肌膚,讓她忍不住的戰栗,她忽然就推開了他,往後跳了一步。

楚北年一愣,挑眉看向滿臉番茄紅的女人。

慕容果吞了吞口水,楚北年可能不知道,他這個樣子,對她來說有多大的誘惑力。

更何況,他們現在互相知道了彼此的心聲,她有些把持不住自己。

但他的……

她的視線忽然看向他被被子遮住的雙腿間,很快,怕他看出端倪後自尊心受到傷害,連忙假裝漫不經心

的又将視線落在他身體的其它部位。

她不能這樣……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寧菀靜有什麽弱點。”她沒有辦法,只能找話題岔開剛剛的尴尬氛圍。

楚北年的眼睛眯了眯。他顯然知道她的目的,但如果她是覺得兩人的關系太快了,他不介意順着她的意思。

他點了點頭,“是人自然是有弱點的。”

“那是什麽?!”慕容果沒有想到随口問的話真的能得到答案,頓時眼睛一亮。

楚北年朝她勾了勾手指,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慕容果咬了咬唇,“你說,我聽得到。”

“你不過來,我就不想說。”楚北年難得有這樣無賴的時候,慕容果心裏一直在對自己說不要過去不要過去,但很明顯腿先出賣了自己。

見她乖乖走了過來,楚北年輕笑一聲直接将她拉到了床上,兩人挨着躺在一個枕頭上。

這樣近距離的看着對方,慕容果只覺得臉燙的溫度都要傳到對面楚北年的臉上去了。

她不自然的将手放到唇邊,假裝對床單感興趣,“可以說了吧?”

楚北年也不逼她,只是漫不經心的道:“我父親是楚氏的長子,他還有一個弟弟你知道嗎?”

慕容果點頭,不過聽說楚北年的這個二叔常年居住在國外。

“嗯,我二叔就是她的弱點。”

慕容果一愣,“然後呢,就這樣就完了?”

楚北年一本正經的點頭,而後一雙眼睛彎了彎,“當然,你如果肯給我一個吻,我可以繼續說。”

“楚北年!”慕容果感覺有些無力,好像面前的這個男人被調貨了一樣,她覺得,從剛剛進來後,他就變得不正經,難道平時那個清冷淡漠的他,都是他裝出來的!

楚北年也不說話,只是帶笑的看着她。

慕容果抿了抿唇,而後飛快的在他的頰邊落下一個吻,“這下可以說了吧?”

就像阮雪的弱點是她的事業和許長風,許長風的弱點是他的生意,如果找到了寧菀靜的弱點,他們就有了下手的機會。

可寧菀靜的弱點居然是楚北年的二叔,也就是說……

“是的,她曾經愛的是我二叔,也可能……現在也愛。”

“那你父親……”還這麽寶貝她。簡直都到了變态的地步了。那天的瀉藥和安眠藥事件,他絕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卻還是義無反顧的包庇了寧菀靜。

楚北年的神色一下子陰翳起來,“她愛的是我二叔,雖然我二叔不愛她,但我父親愛她,甚至為了她,放棄了自己的愛好,回家接手楚氏。”也娶了他母親。

這種變态的愛,才是他最大的阻力。

他不是沒有想過辦法除去寧菀靜,他最開始進入楚氏,無法和他父親抗衡。後來他有了能力,卻橫空遭到了她的謀害!

他一直查不出證據,起初他也覺得奇怪,後來他才知道,原來有人在幫忙……

慕容果感覺楚北年一下子就變了,眼裏的冰冷和恨意讓她的心顫了顫,連忙伸出手将他的手給握住。

“你也只說是可能,萬一她現在已經不愛你二叔……”莫名的,慕容果有些害怕看到這樣的楚北年,她抓着他的手用了些力道。

感覺到手中傳來的溫柔,楚北年嘆了口氣,他從她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但至少沒有忘記,最近,甄意有查到她往英國寄東西。”

慕容果松了口氣,她忽然挨近了他一點,像只貓咪般蜷縮進了他的懷裏,她的手,将他的腰給圈住,像是要給他力量一般,“不着急,我們慢慢來……”

她的語調輕緩,讓人不自覺的就放松下了神經。

楚北年的嘴角微勾,從很小起他就該明白自己只有母親沒有父親的,不是麽?

至少現在,他還有她……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楚北年輕聲道:“晚安,早點睡吧。”

慕容果感到安心,她本來還想問他,為什麽喜歡自己的,但這一刻的寧靜,她又舍不得打破。改天吧,她的嘴角勾了勾,今天她已經得到了太多的東西。

第二天周末兩人沒有去公司。

按照醫生的吩咐,一大早,慕容果就和楚北年來到了醫院複診。

從前如果是她在醫院,一定會親力親為,但畢竟已經辭職,便将楚北年交給了自己以前的同事,而她一直在旁邊看着。

楚北年的恢複真的很快,醫生驚喜的告訴慕容果,從這樣的結果來看,應該只需要不到三個月,楚北年就能站起身了,至于行走,可能還要看他的恢複能力。

看着還在裏面一步一步扶着安全杠行走的楚北年,慕容果的心裏淌過一陣熱流。

“喲,原來嫂子和大哥也在醫院呀,大哥是來做複健的嗎,結果怎麽樣?”

話音才落,本來還正常往前的男人,突

然不堪重負的重重摔倒到了地上。

慕容果一驚,連忙跑到了楚北年的跟前,想要将他扶起來。楚北年卻将她重重的推開,她在一旁着急而又無奈。忙對剛剛說話的人楚北靖道:“北靖,你能不能去扶扶你大哥。”

楚北靖開玩笑似的“呵呵”了兩聲,嘲諷的看向試圖自己扶着安全杠站起來的男人,撇了撇嘴角,“嫂子,恐怕不行哦,我今天陪一個朋友來的醫院,現在正要下去呢。”

像是要驗證他的這句話,門口又傳來了一陣哭泣的女聲,“北靖,嗚嗚……你真的要打掉我們的孩子嗎……求求你,讓她生下來好不好?我會自己撫養他,不會來煩你……”

楚北靖見慕容果和楚北年都向自己看來,臉色一沉的看向那個女人,“閉嘴!楚家的孩子也是你想生就生的嗎?!”

慕容果有些不忍,像楚北靖這樣的花花公子她見得多了,可是這樣殘忍而又無情的父親也真是少見了。

她想說什麽,楚北靖已經強行拉着那個女人往下面走去。很明顯,他是看到他們來了這裏,所以先跟着上來看熱鬧的。

慕容果跟楚北年對視了一眼,忽然,兩人相視一笑。

慕容果将他扶起來,“你能自己現在這裏呆一會兒嗎?”她嘴角微微翹了翹。

其實寧菀靜還有一個弱點的,不過這個弱點就要看怎麽來運用了。

楚北年的眉眼帶着笑意,捏了捏她握住他的手,“雖然不想離開你一會兒,不過有人想做壞事,我樂得看熱鬧。”

慕容果朝他吐了吐舌頭,忍不住的就笑出聲。

沒有再說什麽,慕容果直接朝外面走去,而後在後面悄悄跟着前面扭在一起的兩人來到了婦産科。

慕容果看到,不管那個女人怎麽哀求發誓,楚北靖都絲毫不理會,只把她往手術室裏扯,也不顧他的力道會不會讓她跌倒難受。

“慕容醫生,你怎麽來醫院了。”慕容果正想着怎麽過去而又不被楚北靖發現,曾經醫院裏的同事叫住了她。

【最近幾天家裏在發生世界大戰,我成了矛盾的中心,加上各種情緒有些不對,寫的不盡如意,大家見諒先湊合着看,我會盡快調整過來的~~哎~還有,可能有些親并不是很喜歡這篇文,不用看下去的,本來看自己不喜歡的文、不喜歡的男女角色就很痛苦,久久理解。久久目前只能帶給大家現在水平的重生,不喜歡的親直接點右上角的叉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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