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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雙美美的眼睛(二更)

剛剛從後視鏡裏看到她瞪梁奕的那一眼,她或許不知道自己剛剛的狀态,臉色微紅,眼睛微濕,看上去又嬌柔又妩媚。

因為慕容果前段時間胎氣有些不穩,他遵照醫囑,都在強行壓制自己。每晚看得着抱得着就是吃不着,早讓男人有了一肚子的憋屈和火氣,偏偏對着嬌妻又只想滿心寵溺。剛剛看到的那一眼,徹底的将他的火氣都變成了醋意,爆發了。

慕容果哭笑不得,撥了撥他的頭,他的熱氣都撒在自己脖子上,癢癢的一片嵬。

“我什麽時候看別的男人了?”

想起在路上好像看了一眼***包車裏的梁奕,轉而無奈的道:“北年,你這麽大的人了,不會還吃這種莫名其妙的醋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梁奕現在跟藍岚在一起了,我們兩個都哪兒跟哪兒吶!”

楚北年覺得自己難得的也學慕容果矯情一把,眯了眼,有些不悅的道:“那你是不同意了?”

見他還真的較上勁了,慕容果連忙搖頭,讨好的湊上自己的唇,在他的唇角親了親,“哪裏敢呢,就看你,只看你行了吧?”

她的唇柔柔軟軟的,吻上楚北年時,楚北年只覺得身體裏有股熱意在橫沖直撞,有些暗惱自己竟然在電梯裏就剎不住腳。

他低頭定定的看着慕容果親昵的動作和眼神,喉結上下動了動鬻。

慕容果也看清了他的動作,幹脆踮起腳尖,直接覆上了他的唇,一只本來環着他腰的手,緩緩的移到他胸前,忽然重重的一按。

感覺到面前的男人身子一僵,某處開始變化,眼裏的濃墨更加深沉,慕容果的眼裏帶了一絲笑意。

突然“叮咚”一聲,專用電梯到了兩人要到的樓層。

慕容果就在楚北年幾乎要情難自禁時,一個閃身,從他的胳膊下面鑽了出去,就朝電梯外面疾步走去。

嘴裏發出輕微的愉悅的笑聲。

楚北年聽到她的笑聲,知道自己被她耍了,也不惱,怕掙紮讓她不小心動到身子所以也不阻止,看着她出了電梯,才跟着低笑兩聲,走到了她身後,摟過了她的身子。

“好啊,看來你最近将身子養得差不多了……”他低頭在她耳邊輕笑戲谑,咬了咬她晶瑩的耳垂。

聽着他帶着暗示性的話,慕容果抿起唇,眼裏的笑意卻更深,“哪裏養得差不多了?孩子生下來才算了事好不好?不然,出了什麽差錯,你負責啊?”

“我負責就我負責。”楚北年咬牙道,有些不甘的摟緊了她一些,“真是個磨人精!”

兩人親密的一路往辦公室而去,走過的秘書助理都很有眼色的知道什麽時候出聲,什麽時候不出聲。

等到快要進辦公室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從裏打開。

出來的人看到兩人,愣了一下,臉上便扯開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剛想開口說什麽,楚北年的臉色已經從戲谑笑意變成了面無表情,摟着慕容果就直接進了辦公室。進去後,不忘了反手關上辦公室的門。

楚青雲愣神的站在門口良久,旁邊一直跟着的阿行律師看到這幅場景,心裏不由得嘆息一聲。

他本來還擔心楚北年得勢後,會拿楚董開刀,不過到底還是放過了他。只是看得出來,他根本就還沒有原諒楚董。

他這次過來本來是要幫忙将楚董名下的幾處別墅贈送給慕容果的,楚董說這是他虧欠他兒媳婦的。即便他知道,這些東西根本就不能彌補什麽。

“楚董,給他時間。”阿行輕聲道。

楚青雲轉回頭,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笑容裏卻毫無亮光,像是一棵瀕臨枯死的大樹,沒有了往日的神彩。

其實,他現在也确實和瀕臨枯死的大樹沒有兩樣。他的心髒已經不能負荷,伴随着多個器官的并發症,特別是腎髒和肝髒,也開始漸漸的罷工。只是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阿行知道他一直在醫院裏療養,醫生只告訴阿行,只要楚青雲遵照醫囑好好休養,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再活個十年都沒有問題。

可是十年啊……他還怎麽有臉活下去。

他如今這樣賴着,不過是不知道下去後,要怎麽面對唐芙萱。

所以他表面上雖然接受着治療,可是只有他的主治醫生知道,他早就放棄了治療,只在人前做做樣子。他在不斷的折磨自己,想讓自己心裏好受些。可身體的疼痛,怎麽比得上心裏的悔恨,夜夜噩夢,他好想看看自己的兒子,他好想看看北年,哪怕是偷偷的看一眼,他也覺得滿足。

他知道他不會再認自己這個父親,可就是想看一眼啊。還有他還沒有出世的孫子……

楚青雲往前走的時候,眼睛已經濕潤,只是嘴角勾了勾,沒有說什麽。

楚北年關了門後,就放開了慕容果徑自往座位走去。

慕容果有些擔心的跟上他。

她也看到了楚青雲,只是,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說這件事情。或者說,還是別提這件事

tang情?

黑棕色的辦公桌上,有着一份牛皮紙包着的文件。

楚北年看到那份文件後,眼裏神色不善,拿過就要撕了。

慕容果連忙從他手裏奪了過來,“你別看也不看就撕了吶,萬一是重要的文件……”

說着說着,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剛剛楚青雲是從這裏出去的,這份文件,想也知道是誰放在這裏的。

“看一眼又不會掉塊肉。”慕容果目光有些複雜的打開了牛皮紙袋。

對于楚青雲,她是恨的。這個人,狠下心來的時候,絕對不比寧婉靜好。可是他卻是楚北年的父親。

對其他所有人,楚北年都狠得下心,可是對楚青雲,他卻還是留了情,就憑這點,她也知道楚北年心裏對他的親情并不是完全沒有了的。

牛皮紙袋裏是一份財産轉移書,其中包括四套別墅和一份三千萬的存折。

署名是楚青雲,轉讓人居然是她自己。

慕容果有些小小的驚訝,将轉移書攤開給楚北年看,“楚青雲給我的。”

楚北年淡淡的瞥了一眼,就輕哧了一聲,習慣性的摸了一支煙去找打火機。而後想到慕容果現在懷着孕,又取下了香煙,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裏。

慕容果覺得氣氛難受,她看了垃圾桶一眼,啧啧了兩聲,“你這麽浪費,家産指不定什麽時候給你敗光了,既然楚青雲将這些東西送給我了,我跟他過不去,我還跟錢過不去麽?留着,存起來,以後當孩子的奶粉錢。”

楚北年被她的話給氣笑了,一把将她摟在了自己腿上,有些恨恨的道:“要他的錢當奶粉錢,也不要我的?”

“一碼事歸一碼事啊。”慕容果順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親了親他抿得極緊的薄唇,“你的錢就是我的錢,自己的錢,用着可心疼呢,用別人的錢就無所謂啦!”

典型的隔鍋香,小摳門模樣。

慕容果見他還板着臉,拍了拍他英俊的卻緊繃的臉頰,嘟了嘟嘴,“你這人怎麽老是陰晴不定的,趕緊給本大爺笑一個,胎教不好,萬一讓我兒子以後跟你一個性子,我就将他塞回肚子裏重造!”

楚北年瞥了她一眼,“跟我一個性子怎麽了?跟我性子一樣不好?”放在她腰上的手,大有她一旦說不好,他就要她好看的架勢。

慕容果笑了,“你這人,幼稚不幼稚!行行行,天底下就你性子最好好不好?你性子不好,我怎麽看得上你呢,你說是不是!”

楚北年低下頭,埋在她的脖頸處,低低沉沉的笑了。

慕容果見他終于又笑了,心裏一下子就軟了起來,抱起他的頭,親了親他的眼睛。

“看這雙美美的眼睛。”

親親鼻梁。

“這鼻梁,別人都得用整的。”

來到嘴唇。

“都說薄情的人才是這樣薄的雙唇,你吧……勉強算是個另類。”

說着說着,她自己都笑了,“我怎麽跟個花癡一樣。”而後定定的看着楚北年的臉,還別說,還真俊。她又傻笑了兩聲。

楚北年雖然對誇長相沒有什麽感覺,但女人贊美的眼神明顯還是取悅了他,他心情愉悅的喟嘆了一聲,而後忽然道:“我不會給他定罪。”

慕容果連忙點頭,一副“你接着說,我聽着呢”的表情。

楚北年又笑了,親了親她的柔軟的唇瓣,“我也不會原諒他。”

【稍後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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