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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雷霆厲,對不起

第166章 雷霆厲,對不起

池語默看明白了,雷霆厲是看不上白如玉的。

他連白如玉這種大家閨秀都看不上,她還真是好奇,最後雷霆厲會娶誰?

不經意的,池語默看到陸勵騁看她的目光,因為不熟,對到了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陸勵騁扯了扯嘴角,移開了目光,看起來淡淡的,也不怎麽看說話,很斯文文靜的小夥子。

飯後

雷霆厲,黎康,陸勵騁,大胖在一起打牌,來的不小,千元一副。

池語默是見識過雷霆厲打牌的,他們跟雷霆厲打,不是找虐嗎?

她不想和白如玉面對,就坐到了雷霆厲旁邊看他打牌。

十幾副下來,雷霆厲已經贏了很多了。

黎康拿了香煙,很有素質的問道:“霆厲,你們還沒有準備懷孕吧?”

池語默的臉發紅,顯得,他說的,他們已經睡過了一樣,雖然,确實睡過了,也挺尴尬的。

“嗯,還沒有。”

“我可以吸煙嗎?”黎康笑着問道。

“她不喜歡。”雷霆厲簡單四個字。

黎康可憐兮兮的看向池語默。

“沒關系,你們吸吧。”她好脾氣的說道。

“謝謝啊。”黎康立馬點上了。

黎康一點上,大胖趕緊的也點上了。

“霆厲,你要嗎?”黎康問道。

他偶爾也吸煙,吸的不多,搖了搖頭。

“大哥,你就別喊二哥吸了,他還得和嫂子親嘴呢,嫂子不喜歡。”大胖調侃道。

池語默更尴尬了,關鍵是,雷霆厲居然深幽地看向她,好像他們說的是真的一樣。

幸好,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接個電話。”

她也不看是誰,拿着手機去外面,準備透透氣,臉上太燙了。

她把手機拿出來,看是宋毅楠的來電顯示,心立馬沉澱了下去。

他還住在醫院裏面呢,不知道怎麽樣了?

她接聽了電話。

“還在康朗市?”宋毅楠柔聲問道。

“嗯。”池語默應道。

“累嗎?”宋毅楠關心道。

他的一句累嗎,就讓她的心裏酸酸澀澀的,流淌着苦水,應了一聲,“嗯。”

“累了就好好的休息,反正你有我,就算不工作也沒有關系,我記得你小時候的夢想是長大後可以周游世界,我可以把手上的公司全部賣出去,和你一起去旅行。”宋毅楠輕柔的說道,聲音很溫和,傳到她的心中,也是暖暖的。

她小時候天真浪漫的胡言亂語,他居然還放在心上。

她最受不了別人對她好,擦了眼淚,哽咽道:“毅楠,對不起。”

“怎麽了?”宋毅楠擔心道,“你出了什麽事了嗎?你等我,我現在就過來。我不會讓你再一個人了。”

“不是。你要卧床靜養,忘記了嗎?”池語默提醒道。

“我為你死都可以,靜養算什麽,還記得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你對我說了什麽嗎?”宋毅楠問道。

她記得的。

那天,是他生日,他們兩個人都喝了酒,跑到了後山山上。

她望着天空的月亮,半表白的說道:“毅楠,好像有了你,我就不覺得孤獨了,心裏也是暖暖的,要是我們一輩子在一起就好。”

他牽了她的手,“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的。”

那個時候,多美好,她的心裏,也沒有傷,還很天真。

“其實,這句話,也是我想告訴你的,沒有你的這麽多年,我一直都很孤獨,心裏空蕩蕩的,只有拼命的工作,才能把你忘記,但是,工作和你相比,又無足輕重了,小語。別抛棄我,我不想再丢了你。”宋毅楠深情款款的說道。

她的心裏難過,要是,他早回來一年,多好。

不,早出現兩個月也好,在雷霆厲出現之前,她就不會招惹上雷霆厲了。

池語默抽泣着。“我之前,答應了一個學長,明天假裝他女朋友的,所以,我明天不能來看你了,對不起。”

宋毅楠那頭沉默着,輕嘆了一口氣,失落道“如果我非要你來,你肯定會覺得兩難,也會覺得煩躁和有壓力的吧,沒關系,就算你一直想要在A市工作也沒有關系,你不來我這裏,我就去你那。”

池語默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沒有再多說話,挂上了電話,蹲在了地上,哭了起來。只覺得心裏很難過,好像積壓了很多水,全部從眼睛裏面溢出來。

她該怎麽辦,到底應該怎麽辦?

不行,他是為了她受傷,差點死了,把他丢在醫院裏,是她太不厚道了,不管了,死就死吧。

池語默站了起來,把項鏈,耳環,手鏈全部放進盒子裏,朝着馬路上跑去。

“你要去哪裏?”雷霆厲沉聲道,眼中掠過一道鋒銳,死死的鎖着她。

池語默心裏咯噔了一下。

看到他,她瞬間又不敢了。

雷霆厲會整死宋毅楠的,她不能再連累他了。

“我,我想出去給你們買宵夜的。”池語默找了一個借口。

“是嗎?”雷霆厲壓根不相信她,走到她的面前,俯視着她,手指拂過她的眼角,确定道:“你哭了,為什麽?”

她哭了,為什麽?

池語默眼眸閃鎖着,腦子裏飛快地尋找合适的理由。

如果她說哭是因為被風吹得,太假。

看看得?沒有時間。

雷霆厲看似平靜,漆黑的眸中暗藏着鋒芒,仿佛已經洞悉了,沉聲道:“把你的手機拿出來。”

池語默心跳的飛快,心虛地拽進了包。

她不想給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雷霆厲的目光太專注,她要是不給他,坐實了心中有鬼。

緩緩地,她打開了包,從裏面拿出手機。

他記得她的屏鎖,拿過她的手機,打開了。

看了來電顯示。

臉色瞬間陰沉的可怕,冷瞳也緊縮了起來,盯着池語默,沉默着。

可,他越是沉默,越像是處在暴風雨的中央,壓的她透不過氣來,也不敢看他,低下了頭。

“你為了宋毅楠哭?”雷霆厲冷聲問道,聲音像冰淩一樣,帶着冷冽和鋒芒。

池語默鼓足了勇氣看向他,沒有否認,“是,六年了,我才知道,他和秦以純在一起是為了讓我免受牢獄之災,我能從監獄裏出來獲得自由,都是因為他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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