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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歷史的腳步誰也無法阻止!(跪求首訂)

然,烈烈的戰旗在風中飛揚,古老紛亂的沙場,戰鼓齊鳴,成千上萬的士兵聚集,等待生與死的考驗。

歷史在一步步前進,慘烈的殺戮,三國的分裂,血腥在這亂世處處存在。

誰也阻擋不了歷史的腳步,他正緩緩随着時間的齒輪,逐漸滲入漫天黃沙,狼煙滾滾的古老亂世中。

大都,龍崋殿,密室。

“什麽?她走了?”完顏辰冷若寒冰的聲線,拳,攥緊,“嘭”一聲脆響,瓷片自掌中迸發,血,緩緩沁出,染紅了白希的手指,透過指縫滴下。

當一塊瓷片在他手中變成粉末時,他臉色揚起冷冷的笑。

到底還是留不住她的心,莫非這一世的深情在她眼裏,輕若未聞。

心,在溫暖的地方,卻感覺不到絲毫溫度,只感覺徹骨的寒。

心痛的揪作一團,在他生死掙紮的邊緣,在為她抛下整個江山,在為她付出一生的承諾時,她竟然灑脫離他而去!

笑着,笑着,那笑化為無聲的淚。

“這次,朕親自去接。”筱的起身,高大的身影,已然消瘦。

也許當他捏碎那個瓷片的時候,有種聲響從心底傳出,仿佛有某種東西也在輕輕破碎!

卻在這時。

“報,邊關失守,楊将軍被擒,我十五萬大軍全都覆滅。。。”三百裏加急的侍衛,滿臉風塵。

“好個端木逸,果是不能小看他。”完顏辰冷笑,似冰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不只端木逸的十萬輕騎,還有柔然國主耶律睿三十萬兵馬。”

“傳旨,命突厥所有适齡男丁充軍,另外,調派三十萬大軍随朕出征應敵。”完顏辰只覺得眼前一黑,這急報猶如雪上加霜,但是很快,瞬間,那眸子布滿了血腥!

“皇上怎可親自征戰,且兵力懸殊,勝算未知,萬不可冒險。”隐影內心震驚,惶恐勸說。

“此戰,孤王必勝!”狂亂的眼神,嗜血如獸。

仿佛看到了漫天黃沙的城樓上,萬馬奔騰中,那個少女,正站在高樓眺望遠方,正等着他!

高高的點将臺,襯出天的高闊,地的悠遠,江山的豪邁。

站在臺上,完顏辰立在最高處,神色冷的如萬年冰譚的水,沉靜,深幽,在高空的陽光照耀下,有着絕至的淩轹,手中緊緊扣着的是,突厥帥印。

底下是千軍萬馬,銀色的甲衣,閃亮的長矛,整軍待發。

面對這千軍萬馬,他黑色的戰袍在一片銀亮中,襯出不真實的虛幻。

他的臉朦胧了天地,黯淡了日月。

但卻留不住一顆心!

血腥正在空氣中蔓延浮動。

他手持軟劍,那鋒利的長劍在光線下,耀着刺目的冷光。

割破手腕,滴血盟誓,偌大的白瓷碗,點點血水,在融聚,飄蕩。

擡起頭,那雙執着而沉痛的黑眸,凝視望北。

那個仿佛凝聚糾纏了他幾生的憂傷,随着漫天的血腥氣息,飄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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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柔然大營。

寬闊的軍帳中,耶律睿一身金黃盔甲,風姿絕倫,勢如神子。

俊美無敵的臉色,挂着睥睨傲世的冷光。

幾名帥領模樣的人均是銀色戰衣,圍在桌前。

耶律睿優雅起身,盔甲上的鐵片摩挲發出凜凜響聲。

立在一個巨大的沙場模型前,他揚眉問道“爾等對這次戰役的成功有何借鑒之處?”

“此役敵方敗在對我軍情況了解不明,對出征困難估計不足,對整個軍事行動籌劃不周,貿然進軍,播下必敗的種子,是為其一,那楊烈自滿自大,在主力突出淪陷後,其他個各路都未能及時應變,遭到我軍勢如破竹的各個擊破,是為其二,機動部隊未能作出策應,主帥遠處後方,不明前方戰局,前線無人統一指揮和協調,才導致的全線崩潰,是為其三。

一名年約四十上下的都帥,層層分析剝繭。

“嗯,康将軍此言一舉點破突厥的敗筆,甚的孤王心思,待我柔然大軍凱旋而歸時,孤王定有大賞!”耶律睿志在必得的絕世之傲,加上天時地利人和的外界因素,也是他日後統一天下的依據根本。

“王,突厥主帥楊烈不服俘虜之名,正在牢裏大鬧,說要見王。”士兵抱拳來報。

“楊烈?從前孤王敬他是條漢子,此人頗具才能,武功造詣也屬上乘,只可惜跟錯了主子,也罷,将他帶來,孤王正好也句話要對他說。”耶律睿揮甲,蒼龍一般的氣勢。

烈風呼嘯,柔然軍旗在風中飛舞,帳外,聚集了大批守營的士兵。

耶律睿平靜的目光,那薄薄的唇輕勾,揚起一抹冰冷的笑。

“楊将軍,聽說你要見本王?”

聲音奇異冷漠。

“耶律睿,此役是楊烈大意,用兵不當所致,怪不得任何人,可是你不該将我困在你柔然大營,還刺了俘虜之名,于我楊烈是寧死不受辱,現下就殺了我吧。”楊楊烈臉上毫無畏懼之色,目光直視前方。

“好個忠肝義膽的主帥,既你心意已決,孤王只好成全你。”耶律睿唇邊的那抹冷笑,瞬間凍結,恢複往日冷酷。

“來人,賜楊烈五馬分屍之刑,屍骨存着,如果完顏辰來,讓他把那腐骨帶回突厥。”

如此殘酷的命令,如此冰冷軍令,但在這争雄的亂世,血腥避不可免!

很快,那楊烈的戰衣被粗魯剝下,被一群士兵拖着往營外的一片空白草地上。

他們将堅韌的馬缰繩系在他的四肢上。

然後由五名騎兵飛身上馬,揚鞭,烈馬揚起長蹄。

下一秒,痛苦慘烈的叫聲,轉瞬即逝,整個軍營又恢複平靜。

那楊烈分裂的身體被拖在馬後,駛向遠處的深山。

殘陽如血,映出了草地上的點點血珠。

紅色耀眼的的血,帶着腥味飄蕩在空中。

或許這就是戰争,只有殘忍灼烈,在這紛亂的古朝,歷史走上前的每一步都是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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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然,清風镖局。

步伐不慢,很快他們便行至一處高大的建築物前,門口擺放着兩樽石獅,更顯威武肅立。

一扁用石頭刻着的橫幅豎立正門,朱紅色調染成,上面豁然镌刻——清風镖局,四個大字。

兩扇烏色柒門大開着,來往之人神色匆匆。

兩人也不伫足,由離歌在前帶路,款步走入。

這清風镖局是一家歷代做押镖生意的,镖主名叫黃天雷,此人是個熱血古腸之人,最講究信字,因而南來北往的商戶押镖都來找他。

而這黃天雷唯一缺憾的是人丁稀薄,膝下只有一女,年方十七,名喚黃珊。

一個大眼睛俏生生的姑娘,一見來人是離歌,忙丢下掃帚,迎上前來“離哥哥。”

還未等離歌開口回應,中屋內又走出一個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邊走邊笑“離兒又長高了不少,一向可好?”

“黃伯伯勞您挂心了,只是您的腰傷恢複的怎麽樣?”離歌關切問,伸手去扶他。

“又是珊兒寫信告訴你的吧,這孩子一點兒小事也要煩你。”黃镖主* 溺看着女兒,無奈輕笑。

寒暄間,那黃珊伸頭看到了離歌身後的楚嫣然,秀美輕擰,問道“離哥哥,她是誰?”

“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一位故友,名喚。。。”離歌這時才知道相處幾日了,還不曾知道她的名字。

“我叫顏,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不知為何,那個夢中的名字随口而出,也罷,出了宮,過的必是另一種人生,換個名字也好。

“這位小兄弟面相很清秀嘛,來來,到了家裏就別拘束。”那镖主黃天雷果是個粗犷豪爽之人,“小川,去給準備兩間客房,再告訴廚房多加兩個菜,今日我要和離兒痛飲幾盞。”

“爹,莫非眼老花了嗎?這明明是位姑娘,虧你還走南闖北替人押镖,這點眼力都沒有。”黃珊瞪了黃天雷一眼,又看看離歌默認的表情,腮幫子氣的鼓鼓的。

據她所知,離歌從來不和異性來往,這麽多年也沒見他提到一個女子的名字,今日居然帶了一個容貌清麗的姑娘回來,想必關系已非同尋常。

再看離歌看她的眼神,不像看自己如妹妹般的平易,心裏一股酸酸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位姐姐好眼光,這樣的打扮只是為了行走江湖方便些,黃镖主莫要介意。”楚嫣然微微一笑,敏銳的察覺出黃珊對自己的敵意,謙虛一個打揖,言行大方得體。

“如此更好,看姑娘這般謙謙有禮,想必飽讀詩書吧,我這镖局裏都是一水的男小子,陽氣太盛,個個都粗魯調皮,日後還請姑娘多費心教他們識些字,讀點文。”黃天雷贊嘆的眼神看着楚嫣然,抱拳回敬一個揖。

“好了,爹,你看離哥哥的外氅都濕透了,你還要啰嗦多久啊?”黃珊拉着離歌便往後房走。

“讓姑娘見笑了,小女任性嬌蠻了些,都怪她娘死的早,我又整年四海押镖,沒人管她,唉。”黃镖主神色黯淡下來,重嘆口氣。

“小川,帶顏姑娘去客房休息。”不待楚嫣然回應,他嗓門一開,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小跑着過來了。

“姑娘自便,我還有事要忙,你有什麽事情便差這個小子。”說完,腳步生風,走出正門。

“你叫小川?”楚嫣然打量一下眼前這個身材瘦小,皮膚黝黑的小男孩。

“嗯,哥哥,我帶你去客房吧。”

這是一間簡單淳樸的房間,雕花的大木 *,一張烏紫色的桌子,周邊擺放兩把木制椅子,靠窗邊的位置上還有一條可以放長劍的木臺。

空間不大,但也幹淨舒适。

“小川,你出去看看廚房的菜燒好了沒有。”黃珊不知何時走了進來,臉上笑盈盈的。

“好。”小川點了點腦袋,跑走了。

楚嫣然溫溫看着黃珊,想必是離歌對她說,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和他談的來的朋友而已,所以這丫頭才會笑容滿面的來看她。

“你多大了,顏?”黃珊手裏捧着兩套衣裳,還是笑吟吟問道。

“十六。”楚嫣然順口說了一個數字,實際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這異世真實的年齡。

“我長你一歲,如你不嫌棄,就喊我姐姐吧。”

“我不是早喊過,看來你的聽力也出問題了。”楚嫣然吐着舌頭,畢竟都是豆蔻年華的年輕人,很容易便能打成一遍。

“難道誰的耳朵也不好使?”黃珊擰着眉毛,不解意思。

“是你的離哥哥喽,你們倆個還真是絕配。”楚嫣然咂嘴,挑眉。

“壞丫頭,看我定不饒你。”黃珊內心喜的要飛了,表面上卻故意裝作很害羞,一把将楚嫣然按在* 上去撓她癢。

“哈哈。。。呵呵。。。好姐姐,饒了我吧,再也不敢說了。”楚嫣然是天不怕不怕,最怕別人給她撓癢癢。

兩道清脆的高笑聲從小房間裏,傳至整個镖局的上空。

晚飯時,楚嫣然換了一套白色的練武裝,幹練利索,白色更突顯她的雪膚,加上一個高高的馬尾,更顯飒爽英姿。

圍桌而坐的一幫押镖的男漢子一見到這樣似是畫中走出來的人,都臉紅拘謹起來,杵在一堆,神色都極其腼腆。

所幸還是離歌開口解了尴尬,“衆位師兄弟随意些,顏姑娘也是極為豪爽之人,大家都放開心胸吧!”

楚嫣然适時抱拳道“各位哥哥多多指教。”

一聽她叫“哥哥”,離歌側臉,蹙眉低語“也沒見你這樣叫過我。”

“還怕沒人叫嗎?你看不是來了。”楚嫣然努努嘴,黃珊滿面春風的端着一碟爆炒牛肚來了。

“離哥哥,你最喜歡吃的牛肚炒辣椒。”黃珊喜滋滋放在離歌面前。

“嗯,珊兒讓我嘗嘗你的手藝有沒有進步。”離歌瞪了一眼憋笑的楚嫣然,夾了一塊送入口中。

“不錯,口味是我喜歡的辣脆。”離歌淺笑贊。

“等着,還有一碟子醬鴨子,我再去端來。”黃珊眼睛喜的彎成了半月,扭着小細腰又忙活開了。

“離兒,你這次來此,可是有要緊之事,能停留多久?”一直微笑的黃天雷舉起酒杯,對着離歌做了個碰杯的動作,仰脖一飲而盡。

對離歌的脾性他是極為了解的,這孩子不是萬不得已不會來柔然的。

記得那是個暴雨傾盆的夜晚,他路過北都去西獸國押镖,在一處極其荒僻的地方發現了他,那時的他不過還是個五六歲的小娃,渾身冰涼,衣着單薄,在寒雨中凍得瑟瑟發抖,原來以為他不過是個可憐的棄兒,可當看到那雙璀璨的眼睛時,他震驚了,饒是行遍了萬水千山,遇見過形形色色的各類人,也沒有一雙眸子能那樣震懾人心。

于是在那個寒雨夜裏,他将離歌帶回清風镖局,供他吃穿,授他武藝,和珊兒一起長大,在自己心裏,從未把他當外人看待,甚至對他的喜愛超越一般的師徒關系,他也是分外争氣,武練得好,書也讀的好,更是看在眼裏,喜在心裏,暗地裏還想把珊兒許配給他。

只是他的個性總是沉默不語,似乎心裏藏着什麽很大的秘密。

有時候問的緊了,他就靜默不答。

直到有一天,他對自己說,要離開柔然,到別處去。

然後,就沒了他的消息,直到前年,他才飛鴿傳書一封,這才知道他拜了一位世外高人為師,且學的一身好功夫,天涯海角為家,行俠仗義,除惡揚善,在江湖上還有了一個響當當的名號為“笑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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