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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命運般的愛情纏繞你和我

“郡主,王有請。”護龍隊長風隔着馬車窗棂低聲傳令。

“額,知道是為了什麽事情嗎?”北都顏問這話的時候,正喜滋滋捧着白瓷碗舀吃着燕窩炖木瓜。

“不知道,不過似乎很急。”

“好吧,本郡主這就去,碧兒等會幫本郡主把那碗白燕窩甜品也帶過去。”北都顏挑着秀氣的眉梢,半俯身鑽出馬車,還不等宮女出來侍候,一個縱身跳下了馬車。

這才一出馬車,一股寒風迎面撲來,像是千萬根刺紮來人臉色,疼痛難忍。

北都顏攏緊了皮氅再搓搓手,目測一下遠距。

其實他們的位置相距不過數十米遠,沒做猶豫她挺着消瘦的背幾個箭步便走到那座豪華的禦辇邊,也不通報直接撩起大氅的下擺,跨上了華車。

“郡主你~~~”近身侍衛一幹人等沒吓尿了,這北都郡主不按規矩的壞毛病,遲早會害死他們的好不好?!

北都顏不耐煩的斜睨了他們一眼,伸手就去掀珠簾子,那是用五彩琉璃珠顆顆精心串制而成的珠簾,手輕輕一碰觸到,便發出清脆悅耳的摩擦聲,可眼下北都顏皺了皺凍得發紅的鼻尖,根本沒心思去聆聽這樣的妙音。

越過這珠簾,還有一簾厚厚的雲錦紗,北都顏裝作很輕松的樣子,翻開這最後一層障礙物,傲嬌的擡起頭進去了。

入目,是一片極致的奢靡擺設,空間很大,大到足有幾十人可以容納,但更讓北都顏欣喜的是這車辇的溫度竟然如春日般和煦,對一個極為怕冷體質的她來說,是怎樣的意外之喜?!

半卧在軟塌上的耶律睿王,眯着鳳眸,冷冷蹙眉看着眼前面露喜悅四處打量的女人。

“喲,我說耶律睿王,這外面的氣溫可是滴水成冰,您這裏卻是暖意融融,果真懂的享受!”北都顏撇嘴,很不滿的找了個座位坐下來,怪不得不舍得給自己乘坐,原來是留着給自己一個人享受的。

喂,耶律睿王你懂什麽是分享的樂趣嗎?

“你方才說本王什麽?”耶律睿懶散的聲線飄過來,人卻驀地起身逼近北都顏,緊接着修長的手指捏起她尖巧的下巴,把她拉近自己。

而北都顏似乎沒料想到他會下手如此之快,可自己能清晰感覺他貼在耳畔呼出的氣息,癢癢的,而他身上好聞的龍延香幽幽萦繞鼻端。

被人莫名控制住的北都顏想打掉他的大手,無奈那耶律睿像是要捏碎她的下巴般,緊緊捏着不放。

“我沒說你什麽啊?你是從哪裏聽來的小道消息,都是誤傳,誤傳明白嗎?”北都顏靈活的眼珠子眨了眨,心知可能是自己那句無心的話惹怒了他,趕忙極力撇清事實真相!

“是嗎?誰說了本王有隐疾,還不能人事的?”耶律睿邪笑着死死盯着北都顏的眼睛,仿佛那道犀利的光芒要射透她的心般。

“咦,誰這麽損啊,敢這樣大膽去咒您,真是叔可忍,嬸也不能忍,本郡主這就去回去查個清楚,替王您讨回個公道。”北都顏眼神飄忽不定,很費勁兒的吞咽了兩下口水,再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恨恨說道。

看耶律睿此刻那可以吃了自己的眼光,她的小心髒突然抽搐了一下,丫的,這把玩大了啊?!

擦,這幫龜孫子吃飽撐的,幹嘛偷聽別人的談話內容,聽了就聽了,還去禀告給當事人,這幫唯恐天下不亂的小人,真真的欠收拾!

話說那些小人也是聽命于人,尊重自己的職業操守,也沒錯啊?

這廂的北都顏還在糾結該埋怨誰的問題上,耶律睿突然放開了她,但見他理了理用金絲勾畫出繁複龍紋的黑色錦袍,優雅而從容的坐回到軟塌上。

對耶律睿這一反常的态度,北都顏表示有點懵,他不該氣的繼續火暴如雷跳腳嗎?又或者是給她一點深刻的“教訓”?

“北都顏,你覺得自己很美嗎?這世間的所有男人都會為你臣服嗎?”耶律睿黑眸深沉如水,有種讓人猜不透摸不着的漠疏,問完他又勾唇邪魅一笑。

“啊?”北都顏被他的這句問話雷的是外焦裏嫩,措不及防,你大爺的,什麽跟什麽啊?老娘我幾時說過自己是絕世美女,雖然那是事實,還有我又幾時說過要天下的男人都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的?雖然這也是事實!

“來吧,如果你可以引本王動情,那本王可以免了你的大不敬之罪!”耶律睿接着又扔下一顆炸彈,瞬間把北都顏轟的思維黑屏加短暫性大腦麻痹!

片刻,她才緩緩從大腦死機狀态清醒過來,用個她認為最能表達她此時感情的方式——直視他璀璨的星眸慢慢吐出兩個字“去死”!

不怪她又沒氣質的爆粗,實在是內心的憤怒無法發洩,這腦子明顯被驢踢了的男人竟然大言不慚的以赦免罪行為借口,讓她瑟佑他?!

這不按常理出牌的蛇精男人到底有多*?

“怎麽?沒有這個把握可以成功引本王入情嗎?”耶律睿不氣反笑,薄唇邊的那抹冷笑更加邪魅慵懶。

“莫非你那方面真的~~~~”“不行”這兩個字北都顏在最後關頭果斷咽了回去,因為她覺察到了一個很有趣的可能性。

這個萬人之上無比尊貴的男人,很可能至今還是個處 男,而且還存在着嚴重的生理及心理問題。

試想,在他這樣的尊位之上,怎會不納妃立後?

“所以你有義務治好本王。”耶律睿冷冷皺眉,桀骜的神情哪裏像求人的樣子。

“義務治好你?”北都顏再次淩亂,男淫,你該去看醫生找禦醫?!順便再去看看神經科?!

“因為你奪了本王的初吻!”耶律睿有些埋怨的語氣。

“啊?哈哈哈~~~~”北都顏先是傻了兩秒,再仰天狂笑,怪不得她那晚吻這男人時,總覺得他青澀怪異,原來那是他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啊?!她賺了,賺大發了!

“北都顏,你再笑,本王就殺了你!”耶律睿咬着牙,恨恨道,天知道他正在和自己做着激烈的天人交戰,糾結着到底該不該對她說出這個深埋心裏二十多載的隐私?

“好了啦,不笑你了,那你給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北都顏憋住笑,極其溫柔的問。

她有種預感,眼前這個高貴驕傲的至尊男人心裏有一片無人觸及的陰影地帶!

那裏或許裝着他的迷茫和困惑,也或許有疼痛和仇恨!

不然,這樣九五至尊的天子枕邊會空空如斯,漫漫長夜能獨熬寂寞?

“記得本王當年還是世子時,父王便待我極其冷漠,只因為本王的母後是名身份平常的妃嫔,即使母後容貌絕倫,但因身份的卑微還是被父王深深嫌棄,連帶着也對着身為世子的本王一同藐視輕看,那時候的我并不知情,只一味用心讀書賣力練武,以為自己有了出息,父王才能對我刮目相看,可是無論我有多努力多認真,仍然得不到他一絲一毫的青睐關愛,我為此曾問過母後,可是母後總是苦笑對我說,等我長大後便會明白了。所以我比任何人都盼望長大成人,我想等自己長成後,就可以好好保護母後,不再讓別人欺負她,那便是本王小時候唯一的願望。”

耶律睿眼神幽遠,語氣憂傷而又隐忍,這樣的一面是北都顏從未見過的,就像是融入他的那份悲傷回憶裏,她只覺得眼眶發熱,喉嚨似是被什麽東西咔住,輕輕說“你已經做到了,你小時候的心願已經實現了不是嗎?你母後現在是柔然身份最尊貴的太後,沒有人再敢欺負她了。”

耶律睿似乎沉浸在過去的往事中,痛苦的閉上雙眸,長長的嘆了口氣,又說道“寒公主出生的那日大雪紛飛天氣異常寒冷,母後因為難産生了一天*掙紮在生死邊緣,口中叫着父王的名字,心念念想着父王來見她最後一面,可是派去的侍衛宮人去了一次又一次還是沒能請來那個天下最無情的丈夫和父親,我永遠也忘不了母後那絕望的淚水,好像那眼淚在生生紮我的心,那樣痛,終于我擦幹了眼角的淚,飛快的跑去金殿找父皇,無論用什麽樣的代價和乞求,我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父皇來見母後,外面的雪下的那樣大,路上濕滑極了,我不顧自己幾次摔倒在地,滿身污泥跑到了金殿,因為是深夜,宮人們都打盹偷懶小睡去了,我順利的潛進內室,滿心歡喜的正要開口叫父皇,卻聽到女人一聲聲淫 蕩不堪的聲音和父皇歡愉的笑聲,那一刻我滿心的歡喜便成了刻骨的仇恨,而那時我就發誓,一定要得到至尊無尚的地位,只有擁有整個天下,那樣我才能永遠不會讓我最在乎的人傷心流淚,可是也就那一刻,我失去了男性的能力,直到遇見你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你是我的命中注定!”

命運般的愛情緊緊将我們牽連

你不能感受這樣的驚動嗎

像影子般的傷痛記憶總是深深纏繞着我,再将我困在孤度的黑夜裏

呼吸輕拂着發燙的臉頰,害羞地變成一朵最嬌豔的花

奉獻一切直到歲月的盡頭,生命的結束

擁有了你,便擁有的整個世界天下

觸不到你也沒關系

想輕輕靠近你 卻總是拉近不了和你之間的距離

不能抱你也沒關系

如我的命運一般

但更怕你離我越來越遠,只能在你周圍徘徊

白日和黑夜無時無刻地思念着你

光是看着你也會思念你

連我的呼吸都愛着你

如果你懂我,當你獨自落寞轉身後,我的淚珠滾落下來

可是我不會對你說 我的心傷

即使昨日的悲傷感覺有點長

你的眼眸 如星光幫奪目絢麗

身陷不可自拔的我

你的愛無聲無息地融化,滲透我冰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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