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他們主子是妻管嚴
第十七章 他們主子是妻管嚴
在一旁保護百裏昭陵的暗衛們越看越忍不住,一個個都低低地笑出了聲。有些膽大的甚至還開始低聲的讨論了起來。
“沒想到咱們的主子也有這麽做小低伏的一面啊,哈哈哈。”暗衛甲捂着嘴極力地憋着笑,輕聲地說着。
“哼,我就說你還是太年輕了吧。咱們主子一看就是個'妻管嚴'!”暗衛乙一臉我什麽都懂,我最厲害的表情,驕傲地說着。
“'妻管嚴'?你怎麽看出來的?”暗衛甲将好奇寶寶的特質,以及不恥下問的精神充分發揮的淋漓盡致,扭頭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咱們主子平日裏那是多麽的冷酷無情啊。可是你看,咱們主子在面對王妃的時候是什麽樣的呢?”暗衛乙秉着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原則和對年輕人傾囊相授的态度,循循善誘着侍衛甲。
“咱們主子面對王妃的時候,萬年冰山臉也會時常露出真心的微笑,而且平常咱們主子并不怎麽愛說話,可在王妃面前,主子的話好像從來都沒有停過。”暗衛甲稍稍換了個姿勢,繼續說道,“最近我看咱們主子更是不正常的緊啊,時不時地發呆傻笑,還跟王妃開起玩笑來了。這樣的主子,我真是從來都沒見過啊。”
聽侍衛甲說完這些後,侍衛乙悄悄地向主子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主子沒聽到他們在讨論什麽以後,侍衛乙繼續給侍衛甲傳授“知識”。
“所以我說你啊,還是太年輕了。早些年我在外面出任務的時候,在茶樓裏聽那些說書的講過,一般在外面對別人越冷酷,越無情的人啊,他們對自己的妻子往往越是疼愛,越有可能是妻管嚴。就跟咱主子似的。”
侍衛乙又悄悄地往百裏昭陵的方向瞄了一眼,再次确定了百裏昭陵沒有關注他們,才繼續道,“不過咱主子若是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啊,這'妻管嚴'的程度早晚有一天會成為咱們天啓國第一人,不!是整個大陸的第一人啊!”
“在外面對別人越冷酷、越無情的人,就對自己的妻子越是疼愛嗎?那刑部尚書平日裏對別人也很冷酷無情啊,為什麽沒見他對他妻子有多疼愛啊?”侍衛甲繼續極力地問着,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說給侍衛乙聽。
聽到暗衛甲這麽說,侍衛乙沒好氣地拿手敲了暗衛甲的腦袋一下,“說你傻,你還真不聰明啊!”侍衛乙沒好氣地數落着暗衛甲。
“刑部尚書那個人,性格冷漠、殘忍嗜血。能和咱們的主子比嗎?!”暗衛乙沖着暗衛甲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咱們主子雖然冷酷無情,但歸根結底,咱們主子不是一個嗜殺的人。而刑部的那個什麽尚書大人呢,他骨子裏就是一個殘忍嗜血、視人命如草芥的人,常常是一句話不和,他便想盡辦法将得罪他的人弄到刑部大牢裏,用盡所有刑法。這樣一個人,你還能指望他疼愛自己的妻子?做夢呢吧!”
兩個侍衛越說越興奮,越來越不控制自己說話的音量,一點都沒有背後讨論人的自覺。
兩人說着說着,突然看見旁邊樹上的一只鳥撲棱着翅膀飛走了。
看到這一幕,正說的興起的兩人立刻禁了聲。一臉驚恐的看向對方,無聲地問着,“剛剛我們說話的聲音是不是太大了?連樹上的鳥都驚動了?”
沒辦法從對方的眼中找到答案,兩人又默契地同時将目光轉向他們主子所在的位置,發現他們主子仍舊沒有注意到他們,依舊在認真地和王妃說着話。這才放下心來,擡起手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兩個侍衛默契地轉頭,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笑。
而在房間內,被兩名侍衛讨論了很久的主角百裏昭陵,卻是将兩人的談話內容全數聽了進去。正想着等空下來了怎麽收拾他們兩個。就聽到沈輕淺對他說,“琛王殿下,若是沒什麽事,輕淺就告退了,回門之日就要到來了,輕淺還有好多東西要準備呢,就不在這裏打擾琛王殿下休息了。”
說完扭頭就走,根本不給百裏昭陵說話的機會。
笑話,她沈輕淺可不是只會吃虧,軟軟糯糯的小白兔,她可是來着二十一世紀的新型知識型女青年。若是撤的速度不快一點,今晚又要被眼前這個人面獸心的家夥吃豆腐。
如果只是一起睡覺就算了,可不知為什麽。咱們這位號稱天耀戰神、千年冰山臉的琛王,睡覺的時候總是要摟着她,美其名曰,防止沈輕淺亂動,以免沈輕淺碰到他胸前的傷口。
這話若是換做別人說,沈輕淺還可能會信,可從百裏昭陵嘴裏說出來,沈輕淺是一百個不相信。
“哼!別以為我沈輕淺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丫就是想吃老娘的豆腐!我才不會再上你的當呢!在哪跌倒,我沈輕淺就要在哪爬起來!”一溜煙跑回自己房間的沈輕淺,坐在桌子邊,一邊給自己倒水,一邊憤憤地說着。
本來想着今天晚上又能把沈輕淺連哄帶騙地留下來,可百裏昭陵哪裏想到沈輕淺今日走的這麽幹脆。心情郁悶到了極點,滿肚子的怨氣無處發洩,百裏昭陵便想到了剛剛那兩個異常膽大的在背後議論他的侍衛。
恢複了以往的冰塊臉,百裏昭陵躺在床 上閉目養神。待确定沈輕淺已經走遠了,百裏昭陵伸出手輕輕地敲了三下床板。“咚、咚、咚”,聲音剛落,就看到兩道黑色的身影,不知從何處輕輕地飄下,沒有驚動任何人。
仔細一看,這兩名暗衛,就是剛剛躲在暗處議論他們主子議論到興奮地忘乎所以的那兩人。
兩名暗衛恭敬地跪在百裏昭陵的床前,安靜地等待着他們共同的主子發號施令,不知道是因為他們剛剛在背後議論自己的主子而心虛還是別的什麽,他們二人都覺得今天主子的氣場比平日裏更壓抑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