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考驗通過了
第十九章 考驗通過了
不明所以的小五不停地催促着侍衛乙。沒辦法呀,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啊。
被小五不停地催促,再加上被主子罰了心情不好,暗衛乙不耐煩地哼了一聲,越過暗衛甲就想走。
小五見次情況,以為事情很嚴重,便趕忙追上暗衛乙,繼續不停地追問。
終于,在小五無數次的追問下,暗衛乙停了下來,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擺了個“不”的手勢,暗衛甲才恍然大悟。
“你是說,主子對你的懲罰,是罰你不許吃飯嗎?”
暗衛乙看到小五終于懂他的意思了,松了口氣,繼續向前走。
愣了一下後,小五繼續追着暗衛乙問,“主子罰你不許說話,不會是因為主子聽到咱倆的對話了吧?”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來,暗衛乙就對暗衛甲一肚子的怒火。同樣都是背後議論主子,為什麽小五受到的懲罰,比他的輕那麽多。
暗衛乙沒好氣地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着。而暗衛甲則一直在他旁邊絮絮叨叨地念叨着,沒完沒了。
暗衛乙被小五氣的頭疼,可卻沒地方發洩,硬生生地在嘴角憋出來了一個泡。
其實百裏昭陵本來并不想對這兩名暗衛進行如此嚴重的懲罰,可誰讓他剛剛在沈輕淺那裏吃了憋,一肚子火無處發洩呢。
只能怪那兩名暗衛命不好,偏偏撞在了槍口上。
從琛王的寝殿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沈輕淺稍稍地休息了一下,便開始思考過幾日回門的事情。
沈輕淺差人将祁參找來,想着自己對回門之事知之甚少,有祁參在,至少也可以給自己講一些回門之日的注意事項。
“祁參參見小姐。”不多時,祁參便來到了沈輕淺的房間。
“嗯,免禮了。”沈輕淺說着,“祁參,上次我讓你去調查案件的那件事,你完成的不錯。在沒有任何勢力的情況下,能和淩風基本上同時調查出來此事的幕後主使。看得出來,你也是有實力的。”
“這次的考驗,你通過了。”沈輕淺語氣平靜地将祁參的考驗結果說出來。
站在一旁的祁參,盡管極力地克制自己喜悅的情緒,卻仍是能看見,祁參緊抿的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揚起,最終在臉上綻放出了一個明媚的笑。
這明媚的一笑,正好撞進了奉命在暗處保護沈輕淺安全的淩風的眼裏。那一刻,淩風突然間感覺到,自己寂靜了多年的心,似乎正在慢慢地蘇醒過來。
“謝謝小姐的信任,祁參日後一定會更加努力地替小姐分憂解難。”激動之餘,祁參也不忘感謝沈輕淺對她的信任。
“不用謝我,這份信任是你自己努力賺來的。”沈輕淺清抿了一口面前的清茶,繼續道,“今日喚你來,是想讓你替我出出主意的。再過兩天就是回門之日了,你幫我想想,我該準備什麽禮物帶去相府,還有,回門之日有哪些事是需要格外主意的?”
“回小姐的話,除了府中已準備好的那六車禮品外,小姐可在回門之日帶一只公雞,取“吉祥如意”之意;也可帶上些肉、雞蛋、面等禮品;民間更常見的還是奉橘子、蘋果、香蕉、酒等,樣式多不固定,但切忌回門禮為單,必須是雙數,意為夫妻成雙,合好百年,單數則不吉利……”祁參一條一條認真地說着,可沈輕淺卻聽的頭都大了。
擺了擺手,示意祁參停下來別再說了,“好了好了,禮品這些東西,就麻煩你替我準備吧。聽你說的這些我頭都大了,你還是給我講講回門時候要特別注意那些事吧。”
“回門之日,小姐您與王爺要一同出現,并且要在卯時至辰時之間動身。
您與王爺也應像大婚之日一樣,認真地修飾、打扮,保持大婚之日的漂亮、俊美的影響。
回到相府後,您與王爺要首先問候丞相和丞相夫人。
除此之外,一般來說,回門之日,小姐與王爺不應在相府住下,應在當日返回秦王府。
若是有事耽擱,無法按時返回,小姐與王爺在相府住的時候也要分開住,不得同房,這是因為民間有着新婚夫婦回娘家禁同房的習俗,據說新婚夫婦在娘家同房會使娘家家道衰落……”
得到沈輕淺的信任讓祁參渾身充滿幹勁,再加上她們家小姐開始與她商量自己的事,得到重視的祁參異常欣喜,恨不得把自己所知道的事一股腦地全部講給沈輕淺聽。
可講着講着,祁參突然間發現,她們家小姐竟是不知什麽時候睡着了。
許是小姐最近一直忙着處理天耀琛王遇刺一事,都沒有好好睡覺吧。
想到她們家小姐如此辛苦,祁參的眼中便就露出心疼的神色。
輕輕地将小姐放到床 上,替小姐蓋上被子,吹熄了蠟燭。祁參才一臉心疼的走出了沈輕淺的房間,開始替她準備回門之日要用到的東西。
其實,沈輕淺之所以這麽困,一會就睡着了,除了因為她忙着處理天耀琛王在秦王府遇刺一案之外,還有兩個原因。
一是因為祁參講的實在是太無聊太繁瑣了,再加上沈輕淺她本身就對回門之事不感興趣,這次回門也只是要做做表面功夫而已。
二是因為,前一天晚上,沈輕淺被百裏昭陵緊緊地摟着睡了一晚上。
天知道那天晚上她是怎麽熬過來的,就那麽保持着一個固定的姿勢不敢動,即使困得要命,卻還是因為心裏緊張就是無法入眠。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沈輕淺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就被濃重的黑眼圈所覆蓋了,渾身酸疼的要命。
因此,在多重作用的作用下,在祁參像是念經一樣的念叨中,沈輕淺沉沉地睡着了。
大概是真的太疲倦了,沈輕淺這一覺睡得很沉,并且做了一個很美的夢。
夢裏,沈輕淺夢到她回到了現代,還是爸媽捧在手裏的寶貝,所有發生的這一切,不過是沈輕淺做的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