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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前世女裁

第二十九章 前世女裁

沈輕淺颔首一笑,伸出纖長玉指戳了下祁參光潔的額頭,這一下直戳的小丫頭滿面緋紅鬧不懂主子這是何意。

沈輕淺看祁參扭捏之态忍不住便笑了出來,衣袖掩皓齒,如若有旁人在定會嘆的好一個傾國傾城。沈輕淺此下逗得祁參是因祁參所問那句贈镯子于郝掌櫃是何意,在沈輕淺這個前世女強人眼裏祁參這點商業頭腦在她的那個時代完完全全沒辦法發揮出來,因為小丫頭太缺少人情世故了,想來也是一個自幼父母雙亡在叔叔淫威之下長大的小姑娘,又有什麽機會去結交朋友。不會結交朋友就注定了在生意上就不會與人來往,這可是商家的大忌。

想到這沈輕淺心中便下了決定,她會一點一點教祁參,這個小姑娘心中太缺少愛了,等祁參成長起來,定會成為她的左膀右臂,并且死心塌地的跟着她。

沈輕淺一整儀态,皓齒輕啓問到“如若你是郝掌櫃,在明白我們是秦王府之人,會來找我們合作的幾率幾成?”

祁參搖了搖頭“且不說我們是秦王府之人,倘若任何府邸之人來恐怕郝掌櫃也不會答應。”

沈輕淺聽後玉面輕點眼中滿是贊許“嗯,說的不錯。自古政商勾結乃是歷朝歷代的大忌,如果咱們一點意思都不表示,乃是用強權逼迫,怕是郝掌櫃心中該是有所顧忌,此番我以玉镯贈他,一是聊表心意,我與郝掌櫃乃是正常合作乃朋友相助、其二嘛就是此镯乃是我娘家嫁妝,其價不菲,正好表明我秦王府的實力,再者其上刻有我沈府公篆,郝掌櫃執其來訪,秦王府上下須以禮節相待,這樣郝掌櫃來的時候也有面子。”

祁參聽完一臉崇拜,如果說之前沈輕淺救下了她們姐們二人,祁參心裏對沈輕淺是十分感激,如今聽完沈輕淺的一番話,祁參已經從心底佩服面前這位秦王妃了。

秦王府的馬車一路緩緩行進,路上行人見之便自覺讓開,就這樣馬車緩緩行進到秦王府。

祁參先行起身,置好行梯,随後沈輕淺在祁參的攙扶下下了馬車。緩步步入廳堂,丫鬟上了上好的花茶,沈輕淺輕抿一口“祁參啊。”“奴婢在,小姐有何吩咐”“命廚房多備些飯菜,些許日子招待郝老板。祁參福了一福“奴婢明白。

一邊的百裏昭陵正在處理前些日子天耀琛王遇刺之事,該判刑的判刑,該殺的殺,該淩遲的淩遲,雖說這次找的替罪羊本就是犯了罪的将死之人,可百裏昭陵還是要留下點蛛絲馬跡,把幕後黑手推給太子,這樣的話,這些時日,司馬昭陵總是可以拿這件事來與太子制衡,說白了太子陷害司馬昭陵,司馬昭陵也可以反其道行之,反正最後犯人都死了,來個死無對峙,畢竟皇帝可是把這件事交給他司馬昭陵來處理。

正當司馬昭陵埋頭于案件的時候,案幾前忽然閃現出一個人影,是從黑暗中現身的淩風。

“講”司馬昭陵頭也不擡,以自身強大的修為,早在淩風隐于暗處之時司馬昭陵就已經感應并且判斷出這是淩風,并且秦王府高手衆多司馬昭陵又有暗衛保護,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來他的書房。

淩風單膝跪地低頭抱拳“回主子,王妃近幾日并無異常,只是前幾日經常微服出訪,似是對市中商賈來往的很密切,并且王妃還将出嫁時的镯子贈與京都酒店的郝掌櫃。”

聽完淩風的彙報司馬昭陵手扶額頭,這個相爺府的大家閨秀和市井的商賈來往密切想做些什麽呢……”這個變了一個人的沈輕淺還真是引起了他司馬昭陵的興趣啊……

“傳我話,就說我病了,最近不方便見客”

“是“淩風點頭一聲回應,身影霎時間消失在原地。

淩風從書房出來後從暗處現了身,畢竟他淩風也是王爺手下的一員大将,暗衛首領的身份是不假,可是他也要在明處出現,幫助王爺打理秦王府上上下下的事。淩風這就準備去廳堂,找管家把百裏昭陵的意思傳達下去。

這邊在幻想着自己發了家逍遙江湖快樂人間的沈輕淺一眼瞟到了淩風,這個成天見不到人影的淩風出現了,想是那個天殺的百裏昭陵又有什麽吩咐要傳達吧。

“嘿,那邊那個沒事扮酷的小哥”

“……???”

“淩風,就是你啦,你來”

“屬下在,不知王妃有何吩咐”

“王爺又有新的吩咐啊?”

“回主上,王爺最近身體不佳,讓屬下吩咐下去,最近不見客”

這個冷酷臉的百裏昭陵也會生病?還不見客?這鼓裏賣的什麽藥啊……我要不要去看看他,算了這個整天欺負我的混蛋死了才好!沈輕淺心裏嘀咕着。

“主上若是無事,屬下這就退下了”淩風起身準備退下。

“等等,淩風我要你去辦件事,”沈輕淺輕抿一口花茶“你挑幾個府上的面生的下人,打扮成有錢的富家子弟,每日去市裏的京都酒店吃些寒具,不吃清粥,如若有人問起,就說清粥與這寒具搭來實是難以下咽……明白了嗎?”

“屬下明白”淩風做了一輯便退下了。

吩咐完淩風沈輕淺便繼續想着她的發家大業,可是腦子裏總是有個想法揮之不去,仿佛自己心裏總是有塊沉甸甸的石頭。“唉,我還是去看看那個王八蛋吧”

沈輕淺想不通自己怎麽就這麽糾結呢?什麽時候自己會關心那個成天欺負自己的混蛋呢?如果祁參在的話一定會詫異,這會的秦王妃已經沒有了在馬車上構畫事業的那份氣場,反而多了些小女人的氣味,這也許就是沈輕淺與衆不同的地方吧。前一世她是個叱咤風雲的女強人,她覺得時間不會有什麽男人她會放在眼裏,放在心上,她甚至都沒有戀愛的想法,可這一世,這種奇怪的滋味,究竟是什麽呢?

來到秦王書房門前,沈輕淺搖了搖頭,“臣妾輕淺求見”“進”書房內的百裏昭陵微微一笑,似乎這個沈輕淺總是能給自己帶來不一樣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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