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平靜
第三十一章 平靜
書房內“秦王”正緊皺着眉頭前幾日抓住的刺客錄的口供,不知不覺茶杯中的茶水也已經亮了,于是揉搓了雙眼對着門外喊道,“來人看茶”過一會一個下等仆人端着茶具緊低着頭小心翼翼的給“秦王”看了茶,随後又小心翼翼的退出書房,只是在看茶的時候,這個下人的眼裏竟閃出一絲絲精光來…
黑夜中秦王府中快速的閃出三個人影,人影在黑暗中穿出幾條街道後,向着皇宮的方向消失不見……
此時太子府內,太子百裏重梁正把玩着腿上的一個尤物,女人獻出谄媚地笑,将手中的瓊漿玉液獻于男人口中,男人滿意的勾了勾美人的下巴,手掌不老實的劃過女人的脖頸向下游走。這時門外有輕微腳步聲“太子爺,屬下回來了”
太子正玩在興頭上,本不想被人掃了興、但一聽是他安排在秦王府的探子,立馬将懷裏的女人拉向一旁“快進來說”
門外探子聞言起身将房門打開,迅速閃到門內,接着将門合嚴實,随後單膝跪地,赫然是給秦王看茶的那個下等仆人!“禀太子,秦王抓到那晚行刺的人後嚴加審訊,但是小的已經悄悄給那個人傳過話了,絕對不能透漏有關太子您的半點風聲,一切都由他自己扛着就好,否則就不怪小的對他的一家老小做點什麽了!”太子聽完長長舒了口氣“辦的不錯,那看來百裏昭陵是查不出來什麽的了”“回太子,雖然秦王審訊的嚴,但那人硬是半點風聲都沒透露,一口咬下是他自己做的”探子說完得意的縷了縷自己的八字小胡子,眼裏露出精光。
太子道“不錯,那日朝堂之上百裏昭陵也說到沒查出什麽結果,只是抓住了行刺的犯人,縱然他懷疑到我,可是無憑無據,他也奈何不了我!”百裏重梁微微點頭得意的道“那百裏昭陵最近還有何動靜沒?”探子搖頭道“回太子,那秦王終日将自己關在書房之內,想是在整理這個案子,不過我看秦王許久都沒有出過門了,應該是沒有什麽頭緒,現在應該正忙着給犯人定罪呢”
百裏重梁聽完內心得意,看來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不禁露出笑臉來,随後大手一揮“胡三你做的不錯,下去領賞吧”
地上的精明漢子聽完忙拱了雙手“謝主子”便急急退下了,他可知道自己主子是個好色的主,耽誤他的好事可沒有自己好果子吃。
探子退下之後百裏重梁便一把拉過來身旁的俏女郎,“來美人,來和本太子開心開心…哈哈哈哈”
胡三退出了太子的房間從管家那領了自己的賞錢,看了看四下無人趁着夜色悄悄地從太子府後門溜了出去。
城外祁參将秦王的字交給祁商并傳達了沈輕淺的意思,聽完後祁商緊緊的抱着自己的姐姐,激動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看來自己姐妹二人遇上明主,出頭之日不遠了,我姐妹二人定要将祖上的了産業拿回來,以報父母的在天之靈。而這一切都是沈輕淺給了她姐妹二人的機會,她姐妹二人如何能不感動,這一切早已睡在美夢中的沈輕淺是沒能料想到的…
京城之內,皇帝的書房內,有人正在和皇上秉燭夜談,皇上的威嚴的聲音不斷從書房內傳出,聲音中夾雜着震怒,甚至還有質疑,而皇上面前的人則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面對皇上的憤怒及質疑,他仿佛堅定了自己的信念,許久,皇上從震怒中慢慢平靜下來,有氣無力的靠在龍椅之上,張了張嘴又合上。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定,皇上低頭問面前之人“你可以性命擔保?此事千真萬确?”跪在地上的人擡頭,平靜的眼光看不出一絲波瀾,明媚的雙眸像歷經滄桑的戰士“兒臣願以性命擔保!”…
是夜,如此之安靜,會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麽?
第二日。
祁參一聲令下,丫鬟們皆紛紛忙活起來端茶的端茶,看座的看座。
沈輕淺伸手一引“掌櫃的,請入座”衆人皆紛紛入了座。
坐在主座之上,沈輕淺對着郝掌櫃說道“郝先生,今天這些菜品,皆是我這從西域而來的丫鬟祁參所做”郝掌櫃聽完看向祁參的眼光佩服了許多,祁參向郝掌櫃的福了一福。
郝掌櫃對着祁參拱手道“真乃英雄出少年吶!其實老朽今日來,實是對秦王府所做的豆腦感興趣。老朽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能把豆腐做成這樣的,不知王妃能否透露一下?…”
沈輕淺笑到“郝先生請勿着急,我知道您不願讓旁人插手您祖上留下的産業,不如先用膳,之後再做打算”郝掌櫃尴尬一笑,知道自己心急了便不再多說,言笑着吃将起來。這飯菜不入口不知道有多麽好吃,直吃的郝掌櫃贊不絕口。
沈輕淺看着郝掌櫃的滿意表情便開口說道“郝先生,今日您來訪也不适讓您空手而歸,我這就把豆腐腦的配方放給您,郝掌櫃接過豆腦的配方心裏卻不是那麽高興,空落落的。
接着沈輕淺對郝掌櫃說道“掌櫃的,這豆腦随是不常見,但也不過是搭配寒具來吃的小菜罷了,如若是想靠此将祖上留下的産業發揚光大,恐怕京城過了這段熱潮,便是很難了吧”郝掌櫃的看着滿桌佳肴,當下便向沈輕淺讨教到“不知夫人有何高見?”
沈輕淺搖了搖頭“高見倒是不敢當,只是如果郝掌櫃的肯與我們秦王府合作,那麽菜品不必擔心,并且憑借我們秦王府的實力,郝掌櫃的大可以把産業做大。”
郝掌櫃點了點頭,這些天來他也感受到了,和秦王府合作的确是現今最明智的選擇,當下便起身舉起酒杯“老朽能和貴府合作,實在是三生有幸,老朽願把酒店交給沈夫人!老朽這杯幹了!”
沈輕淺也起身“郝先生不必擔心。”說着沈輕淺酌了口杯裏的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