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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三弦曲

第五十六章 三弦曲

于是衍山把祁參和淩風的事又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百裏昭陵看看淩風,發現淩風正在看祁參,又轉過頭看看祁參,發現祁參也在看着淩風。兩人的臉色都是通紅,并且都是望着對方欲言又止。

百裏昭陵很默契的撕下一個雞腿,然後把剩下的一大盤雞推到衍山面前。一邊吃着雞腿一變觀察兩人的舉動,“這兩個人果然有問題。”

百裏昭陵拍了拍正在狼吞虎咽啃着雞的衍山,“你說咱們是不是要幫幫這倆人啊。淩風這個呆頭腦袋,沒經歷過男女感情之事。得有人撮合撮合他倆。”一旁正在忙着往自己嘴裏塞東西的衍山現在哪裏顧得上那麽多,于是敷衍道:“哎呀,你不也是沒經歷過男女之事麽,一上來就強勢的要娶人家,你還是別瞎慘活了!”

百裏昭陵聽了衍山這句話,雖然心裏很生氣,不過覺得衍山說的也對,于是憤怒的從衍山手裏搶走一個雞腿,“那我也不管了。靜觀其變吧……”

秦王府內,一衆人喝的是東倒西歪,漸漸的天色黑了。衆人也沒有散去,畢竟像這樣百裏昭陵和淩風以及幾個百裏昭陵的暗衛同大家一起勞作,做飯,一桌喝酒吃飯的機會,就連府上資歷最老的沈管家也只有在沈輕淺來到後經歷過這麽一次。以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會再有了,于是大家都想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好好的玩上一番。

于是有下人提議大家生起篝火,圍着篝火吃飯唱歌,跳舞。百裏昭陵今天也是十分盡興,更是想如果那樣的環境下,也許能給祁參和淩風創造機會,所以百裏昭陵很痛快的就同意了這個方案。

百裏昭陵和衍山吃飽了,也不餓了,于是又恢複起大少爺的樣子。下人們把桌子圍城一個大大的圓圈,衆人在中間堆起了高高的柴火堆。篝火點着後,迅速照亮了周圍的黑暗,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幸福的表情。

沈管家這時候想起自己房間裏還有把三弦,于是拿了出來。“這個還是我年輕的時候把玩的,現在還不知記得幾何了。”沈管家調了調弦,手指靈動的彈了幾下,三弦立刻發出婉轉動聽的聲音,和青樓裏江湖裏那些散客詩人手中經常彈出來的一樣,雖然在那個時代這是很低俗的一種樂器,不過沈管家彈的很好聽,在坐的都是秦王府的下人,也沒人會在乎高貴低俗什麽的。

百裏昭陵和衍山他們也很欣賞沈管家的曲子。一曲過後,掌聲不斷。沈管家起身向大家鞠了一躬,表示感謝。“可惜啊,老頭子我只會彈弦。不會唱詞。這三弦啊。還是唱出來好聽。大家可有會唱詞的,不如出來。與老夫一起為大家獻上一曲?”

衆人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示不會,百裏昭陵看着衍山,“你看我幹麽?”

“你不是經常出入那種風月場所麽?”

“是呀,不過那也不代表我會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了半天,結果還是沒有人站起來。正當衆人要放棄的時候,突然有個下人提議道:“王妃聰慧,又是出身世家去,想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如王妃來一首吧。”

許多人也跟着附和起來。沈輕淺搖了搖頭身子往後退了退,衆人皆鼓掌,為沈輕淺加油打氣。沈輕淺心想也不好掃了大家的興,自己小時候學音樂舞蹈的時候也是聽過這個三弦的,在古代很有名,于是站了起來。掌聲後更加激烈了。

百裏昭陵饒有興致地看着沈輕淺,自從那日之後,自己不知道這麽看着沈輕淺多少次了。只見沈輕淺清了清嗓子,向着沈管家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衆人皆安靜下來。

曲子響起,清脆悅耳,時而又婉轉動聽。沈輕淺覺得好像在哪聽過這首曲子,仔細一想好像是新版紅樓夢的主題曲《戲臺》。戲臺的詞也湧入沈輕淺的腦海。于是沈輕淺随着曲子唱到

“押着韻作着詞 最後淪落成婊 子 喝着茶看着報 旦夕吟身笑一笑 笑一笑十年少 少小離家老大回

回家又去把郎陪 陪得兩盞楊花淚 別人誇姑娘美

翩翩好比春江水 春江水河豚肥 擇日與我天仙配

姑娘笑說不配 千金散盡就能睡 睡過今晚落塵香

睡過明晚孽緣長……”

一曲唱盡,滿座皆愕然,尤其是衍山,衍山出入風月場所無數,但是從沒聽過這麽好聽的曲子,好聽到連自己手中的雞腿都忘了吃。就那麽呆呆的看着沈輕淺。

百裏昭陵一臉投入的表情。仿佛依舊回味在這首曲子裏。沈管家也是一臉贊許的看着沈輕淺。短暫的沉默後。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衆人皆紛紛要求沈輕淺再來一首,沈輕淺拗不過大家,于是把自己聽過的三弦稍加改造都唱了出來。期間不斷有人給沈輕淺和沈管家敬酒。

衆人吃飯喝酒,吹牛皮,欣賞者沈輕淺動人的歌聲。府內一片安靜美好的氣氛。衆人皆享受着現在這麽美好的一刻,祁商卻是有點坐不住了,想到自己房間裏還關着一個江淮,這麽長時間沒回去。別再把江槐憋壞了。于是趁着沒人注意她,偷偷的溜回了房間。

一打開房間的門,就看見江槐滿臉痛苦的蜷縮在地上。祁商急忙上前“江槐你怎麽了?你別吓我啊,你怎麽了?”祁商急的都要哭出聲音來了。

江槐一把抓住祁商的手,“快,快帶我去廁所!”

從廁所出來後,江槐長長地呼了口氣,“真是的!你怎麽才回來?我差點都要尿在你房間裏了!”

“哎呀,我們府上有宴會啊,我走不開,又不能帶你去。不好意思啊。關鍵是我把你忘了……”

說完朝着江槐讪讪一笑,江槐癟了癟嘴,自己又不能說她點什麽。不過轉念一想,江槐立馬拉住祁商的手,“你是說宴會?是不是有好吃的?”

“是啊,好吃的特別多,我以前都沒吃過呢。”

聽祁商說完,江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祁商啊。我的好祁商姐姐,你看我,吃了一天包子了。你就給我帶點好吃的回來給我開開葷吧。”祁商點點頭,這倒不是什麽難事。

答應了江槐,兩人向房間走去。經過拐角處時,兩人撞見了喝的醉醺醺前來上廁所的沈管家。祁商瞪大了眼。心想完蛋了,要被發現了。

沈管家醉醺醺的靠近江槐,臉湊近看了一遍又一遍。“好臉生啊?你是誰啊。”然後轉過頭面對着祁商手指着江槐,“你朋友?”

祁商急忙解釋道:“不是啦管家。這是我的遠方表弟祁槐。”祁商給沈管家解釋着,同時一直在給江槐使眼色。

江槐心領身受立馬向着沈管家鞠了一躬,“沈管家你好。”

“好好好,年輕人好。”

“管家,是這樣的,”祁商解釋道:“我表弟從鄉下來,沒有工作,于是就來投奔我,我也沒給他找到合适的工作,于是就想讓他來咱們秦王府當個下人。能糊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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