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陵淺火鍋
第七十四章 陵淺火鍋
暮色漸漸顯露,墨蘭的天空像幕布一樣,點綴了繁星無數,百裏昭陵看着還在遠處忙碌的沈清淺,心裏有一份安寧慢慢、慢慢的彌漫開來。
“愣着做什麽?快去洗手啦,可以用膳啦!”沈清淺笑着推了他一把,竟讓他心跳加快不少。難得的耳朵紅了。
“啊,終于可以開吃啦!”大家都感慨,為了這頓飯,可是沒少花心思呀。
“大家都先別急,我來教你們正确的吃法。”沈清淺站了起來,衆人的目光都彙聚在她的身上。“這個火鍋不是一般的菜色,所有食材下水煮沸就可以食用了。你們可以分別把想吃的東西下進鍋裏,喜歡吃辣的就放在辣鍋裏,吃不了辣的人呢,就把喜歡的食材下進三鮮鍋裏。所以,現在你們可否明白為何這個鴛鴦鍋是這樣的設計?就是為了能夠讓口味不同得人,也能坐在一起,大快朵頤,不讓誰委曲求全,這就是所謂的求同存異呀,同食火鍋,不同口味。”“好!好!”掌聲四起。
“我敬大家一杯,希望今天這頓火鍋,大家吃的愉快!”沈清淺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啊!”話音剛落,食為天的郭老板發出一聲驚呼!沈清淺急忙轉過頭去看,畢竟在自己的府上出了任何差錯,都是件麻煩事。卻沒想到,郭老板兩行清淚留下了,“我郭某在世四十又九,號稱嘗遍了天下美食,才開了食為天。可是,今日這火鍋吃過,讓郭某實在是羞愧難耐,如此美味的食物,老夫真的是第一次嘗到啊!”
話音剛落,衆人連忙拿起筷子,争相品嘗起來。
沈清淺卻遲遲沒有動筷,她一盅接一盅的喝着酒,看着餐桌上的觥籌交錯。
百裏昭陵本想第一個搶到鍋裏的吃食,可是,淩風、祈參、祈商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強了,而他為了保持自己的風度,也就只得壓抑住饞蟲的勾引,借着喝酒,咽下口水。等了一會兒,才緩緩動筷,夾起一片沈清淺要求切成的薄肉片。剛放入口中,他就在心裏贊嘆了千遍百遍,實在是人間美味,不,神仙恐怕也吃不到這麽入口即化,鮮香嫩滑的肉。頓時,對沈清淺的贊賞之情又多了不止一星半點。
“夫人,這麽好吃的東西,您是怎麽做出來的呀?實在是太厲害了!”淩風邊吃邊問,說話都因為嘴裏滿滿的食物含糊不清了。
沈清淺笑了起來,露出一口皓齒,“這可是我的獨家秘方,怎能輕易告訴了你。”淩風吃癟,卻也不惱,又專注到了這火鍋裏去。祈參嗤嗤的笑起來,“小姐為了這頓火鍋,忙活了将近三日呢,期間,做了好幾次底料,只為做出最正宗的味道。”衆人頓時在心底又對這個秦王妃,沈家小姐多了份敬佩之情。
“劉老板、李老板、郭老板,你們覺得這火鍋,可還和你們胃口?”沈清淺問道。那三位老板早已連連點頭,如雞食米。沈清淺又笑,“好,那你們明日便來我府中,我把我這獨家秘方,教與你們,待你們學成,咱們的三家火鍋店就可以開業了!”那三位老板哪還顧得上吃,站起來作了一個大大的揖,“謝謝您,秦王妃!”
百裏昭陵看着這個比一般男子更要強上幾分的沈清淺,更是移不開眼了。就是這樣的她,更讓他沉醉在她的一颦一笑裏。
沈清淺雖然說是接受過現代科學教育得人,可是這些老百姓不是,所以,就讓祈商看了看黃歷,挑了個好日子,準備三家店同時開張。“小姐,這月初八就是個好日子。”“初八?就是後天?恩好。不錯。”沈清淺點了點頭。
是夜,仍在書房挑燈處理政事的百裏昭陵,擡頭伸個懶腰,被眼前這個一臉谄媚笑容的沈清淺吓了一跳。“你什麽時候來的?”他瞪大了眼睛。“嘿嘿嘿嘿,我也剛來。這不是,有事想拜托你嘛。”沈清淺笑眯眯的說,百裏昭陵頓感脊背後一陣涼風,直吹得他汗毛豎立,“咳,你有事就說,忽然這個态度實在讓我太不适應了。”沈清淺也是爽快,立馬就不客氣的湊過來說,“我看夫君的字寫的十分蒼勁有力,入木三分,很是養眼。不知你可願意為我題上幾個字?”百裏昭陵哪見過這樣乖巧妩媚的沈清淺,只是一聲“夫君”就叫的他抖了三抖。就算是為了這個稱呼,題幾個字也是很劃算的。
“說吧,什麽字?”他沉穩的說。“清淺火鍋”百裏昭陵聽後,卻沒有動筆。“這,秦家酒樓也是你命名,有我的稱呼在裏面。火鍋店怎麽沒我了?”沈清淺一撇嘴,說:“秦家酒樓是你投資了。可是這火鍋店可是完全是用我的嫁妝投資起來的。當然用我的名字啦。”
百裏昭陵,一斜眼睛,狡黠的光芒閃爍,“我敢肯定,你的火鍋店後期還需要大量資金,這樣吧,我給你投資,你把這店名改了。”沈清淺當然知道,這運營起來,花費得錢還有不少,昨日還在愁眉不展,今日這百裏昭陵就自己提出來要投資了。真是不錯。“好,不就是個名字嘛,我答應你。”
“你寫的......這是什麽鬼......”沈清淺面容扭曲的看着桌上那幾個大字。“不識字麽?百裏清淺火鍋呀。”百裏昭陵像是甚是滿意自己的傑作。沈清淺一把扯過這張紙,揉成了團,“難聽死了......你都沒有一點審美的嘛。”百裏昭陵嘴巴咧了咧,說不出話來。“既然你這麽想把自己的存在感強調起來,那就叫陵淺火鍋吧,比你那個難聽的要死的百裏清淺好多了吧。”沈清淺得意的說。百裏昭陵看着沈清淺主動把自己的名字和他的名字連在一起,已經十分滿意了。練練說好,揮筆就寫下了這幾個大字,字字蒼勁,有一種力度穿透紙幣,直擊心靈。那些所謂的書法大家,恐怕也不過如此吧。沈清淺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