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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路途艱辛

第七十八章 路途艱辛

走出宮殿,沈清淺就心事重重,直到與百裏昭陵坐上馬車,出了那道厚重的紅色宮門,才說:“重梁這次肯定不懷好意。他是不是想借機把你弄到天耀,趁着你趕不回來,謀害敬帝,奪取皇位?”百裏昭陵點點頭,“他肯定會有所行動,但是,我覺得謀害父皇,他暫時還做不出來,他可能只是以為父皇在栗妃那裏吃的藥,已經讓他身體撐不了幾日了。”百裏昭陵又安撫沈清淺:“沒事的,我會吩咐下去,讓秋雨和淩風都待在宮裏,守護父皇的安危。”沈清淺點點頭,不在說話。

回到府中,沈清淺便吩咐下去,讓人整理一些她和百裏昭陵的衣物、用品。

祈參、祈商小跑着過來,“小姐,您要去哪裏?”

“我和王爺要去天耀國,給天耀國國君祝壽,可能需要走個十天半個月的。我這一走,秦家酒樓和火鍋店都就要你們倆多上點心了。”沈清淺安排到,“沒問題,小姐,您放心去吧。”祈參、祈商已經很懂事了,也很有做生意的天賦,所以,把生意上的事情交給她們來做,沈清淺是很放心的。

是夜,燭光閃閃,沈清淺和百裏昭陵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些糕點和清茶。“不是喜歡吃糕點嘛,多吃點,這路上要走個三五日天呢,可是吃不到的。”沈清淺一聽,連忙往嘴裏塞了塊桂花糕。“可是,你不是來去三天就回來了嘛?”她邊吃邊問。“我那是因為需要秘密行動啊,路上拖延的時間越久,就越容易被發現。所以,快馬加鞭,換馬不換人的。這次去肯定不會這麽匆忙,況且,還帶那麽多人和禮物,定是走不快的。”沈清淺聽後,更是有些心疼那個奔波的百裏昭陵。

第二天,沈清淺出了門,看到停在秦王府門外那條望不到盡頭的馬車車隊,有些驚訝了。“這些裏面有給天耀國國君送的壽辰禮物,也有咱們這來去路上的吃穿用度,還有丫鬟護衛,所以,人多了點。”百裏昭陵解釋道。這叫多了一點嗎......沈清淺默默在心裏吐槽。不過,她也不是那麽沒見過世面的人,穿越之前,什麽場合沒見過。所以,還算是能接受。

沈清淺和百裏昭陵同乘一輛馬車,兩人在這有些狹小的空間裏,反倒因為羞澀,不再互相貧嘴嬉鬧,都各自默默地看着窗外不斷變化的景色,默不作聲。

一路上,窗外從平原山野到高山林立,沈清淺來到這裏後,第一次這麽放松,她覺得仿佛是和以前一樣,忙碌了許久,出來痛痛快快的休一個年假。看着沈清淺心滿意足的神情,百裏昭陵也放下了那顆一直戒備森嚴的心,開始享受這些他已經很是熟悉,卻從未仔細欣賞過的沿途風景。

不料,過了平坦的路段,馬車在坑坑窪窪的小石子鋪成的道上,颠簸的異常厲害。不一會兒,沈清淺就被颠簸的惡心頭暈,她粉嫩的臉頰有些絲蒼白了,強忍着想要吐的沖動,緊緊閉上了雙眸。百裏昭陵看到沈清淺慘白的臉色,頓時緊張了起來,他最怕的事情還是出現了。

“清淺,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是不是吃的東西有問題?”他雙手搖了搖沈清淺的雙肩,沈清淺無力的睜開眼睛,無奈地說:“孩子,你想多了。我就是暈車了而已。”沈清淺前世也有暈車的毛病,她沒想到穿越了還能把這個毛病帶到這裏來,而且,暈的居然還是馬車。

“暈車?”百裏昭陵愣了愣。“讓車隊走慢一點。”百裏昭陵立刻探出頭去,給車夫和走在車隊旁的護衛們說。

“那豈不是耽擱了行程?”沈清淺因為強忍難受已經微微發紫的嘴唇輕輕地張開,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不礙事。”百裏昭陵不再多說。“你找個舒服的姿勢躺下吧。”沈清淺想起了前世,每次一暈車,媽媽都會讓她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睡一覺,躺下來,就好多了。

“那個,能不能借你大腿一用?”沈清淺面露難色。“啊?”百裏昭陵也是沒想到,但是又說:“恩。”沈清淺就一倒頭躺在了百裏昭陵的大腿上。

瞬時,百裏昭陵的呼吸都凝滞了。這種借法也太......他不自在的挪了挪身體,沈清淺哪想那麽多,跟着也挪了挪自己的頭,這下好了,百裏昭陵更是紅了眼睛。

雖說,他們已經是坦誠相待過的夫妻,但似乎更像是才開始戀愛的小情侶,百裏昭陵感受着大腿上沈清淺溫熱的呼吸,心裏如同一下子鑽進去無數只螞蟻,爬在他的心間上,一下一下撓着他的心髒。身為一個男人,這麽一個沉魚落雁的絕色美女就躺在你的大腿上,怎麽可能不會有點生理反應,除非,是個太監......百裏昭陵暗暗在心底咒罵了幾句,實在是苦不堪言。可是,沈清淺此時虛弱的模樣,卻又讓他只得忍下心中一口燥熱的欲 火。

“你怎麽了?”仿佛過了數千年,沈清淺一覺睡醒來,看着閉着眼睛緊皺眉頭的百裏昭陵,有些不解。正在腦海裏想着各種詩書經文來壓制胸中那股燃燒的燥熱的百裏昭陵,忽然聽到這麽一個剛睡醒略帶沙啞的少女聲音,差點流下兩柱鼻血來。

“你好點了嗎?”百裏昭陵的聲音卻比沈清淺的更加沙啞低沉幾分,“恩,好多了。”沈清淺剛說完話,就被百裏昭陵一把拽了起來,“既然好了,那就坐着吧。再過幾個時辰,我們就到了。”

沈清淺恨恨地瞪了百裏昭陵一眼,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之前還那麽關心自己,現在就這麽粗暴。她卻不知,百裏昭陵此時早已到了隐忍的極限,他是實在怕自己忍不住,在這颠簸的馬車上,就将她吃幹抹淨。

聽着窗外愈漸喧嚣的聲音,沈清淺拉開了窗口上的那層棉紗,他們正在穿過天耀國耀都最為繁華的一條街道。沿街的小商小販早已為他們讓開了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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