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危機來臨
第九十八章 危機來臨
正如百裏昭陵所預料的那樣,在敏皇妃剛剛解禁不久,便發生了一件大事。
天啓的北疆,是蠻夷之地,淵金國,這些年因為天啓的國威震懾,他們一直不敢造次。可是,這兩年,原本還算勤政的敬帝,越來越沉迷于美色,十日中五日都不上朝,民間也都開始對敬帝有了說辭,哪裏有不漏風的牆,淵金很快就也有了消息,原本就對天啓北疆國土偷窺着的他們,趁着這時,時不時派兵将騷擾北疆之地,北疆人民苦不堪言,就在七日前,竟然有淵金的士兵偷偷進入天啓境內,當街調戲良家婦女,還把前來制止的一位男子活活打死,北疆一方的将士和都督們,這才再也沉不住氣,派人快馬加鞭的前來給敬帝報了新。
“放肆!”殿堂以上,聽到這個消息的敬帝,勃然大怒,他一聲大喝,讓所有的官員都鴉雀無聲,畢竟這件事情,非同尋常。
“陛下,臣以為,此次不可不戰!”當朝丞相,沈恪嚴,在這個時候說到。身為丞相的他,在此時若是沒有絲毫見解,也是說不過去的。
“陛下,不可開戰啊!”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者,弓着身說到,話畢,還猛咳了幾下。他是資歷很老的戶部尚書柳大人了,從先帝在位時,就已經很受重用了。所以,他的話份量也舉足輕重。
其他衆臣這才終于敢開口,紛紛說了話,有的支持出兵讨伐,有的則認為打起仗來,代價太高。衆說紛纭。
“夠了!”敬帝惱怒地說到。“你們這樣争論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沈愛親,柳愛親,你們分別的理由是什麽?說與朕聽聽。”
“陛下,臣以為,邊境已經太平了近二十年,這已經是大限了,現在淵金人已經造次到了如此地步,我們肯定不能再退讓,否則只會讓他們以為,我們天啓國是好惹的。所以,臣主張,一定要出兵。”沈恪嚴說,他義正言辭的話語,倒是說服了不少其他官員。
“陛下,您一定要三思啊!出兵可非尋常小事,何況,天啓已經多年未戰,我們可不能冒險啊!”柳大人說到,他因為情緒激動,臉色已經通紅了。
“哦?那不出兵的話,柳愛親可有什麽好的辦法?”敬帝冷冷的問道。
“這……”柳尚書一時說不出話來,他看向他的一衆支持黨,可是,他們也是想求個一時安穩,哪裏有什麽可以拿的出手的想法。
“哼,一群廢物。”敬帝怒罵。“左将軍,你有什麽看法?這群紙上談兵的家夥們,一個個都只會說不會做,這裏就數你,經歷過的戰事最多了,朕想聽聽你的看法。”
“回陛下,臣認為,這仗,該打!”左将軍回到。
“嗯朕也覺得,也該打打仗了,殺殺淵金的嚣張氣焰了,何況,現在天耀,吐蕃均與我們交好,我們不用太過擔心。”敬帝說到,說罷,便把出征北疆的任務,交給了左将軍。
其實,這次的戰事,說打可以打,說不打的話也可以用其他辦法來解決。只是,太子重梁和沈恪嚴一夥,覺得這是次絕佳的機會,在敬帝面前立下功勳,以此挽回在敬帝心中丢掉的地位。
出兵打仗,最要緊的就是軍饷和軍糧了。所以,在戰事剛剛确定下來,就要最先準備這兩件事。雖然說天啓已經很多年沒有經歷戰事,但是,敬帝也很多年沒有有所作為,加上朝中的貪腐官員太多,國庫已經甚為空虛。
清點過國庫之後,敬帝雖然很是生氣,可是,他當然知道,這與他脫不了幹系,所以,并沒有發大火,只是,把百裏昭陵叫到了身邊。
“昭陵啊,這次北疆一戰,咱們的糧饷很是問題。朕想讓你去籌備一些。你怎麽想?可以麽?”敬帝一臉希冀地看着百裏昭陵。
百裏昭陵當然知道,這件事情是最為難辦的,百姓們都不希望戰火連天,他們喜歡希望和平的日子,況且,要籌備軍糧,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增加稅收,而且是在短時間內讓老百姓們拿出大量的錢財來。且不說他能不能籌到這些稅款, 光是征稅這個舉動,就會讓他多年精心在百姓面前的一心為民的秦王形象毀于一旦。
可是,此時,在敬帝面前,他只能繼續隐忍,保持微笑,說:“請父王放心,兒臣一定做到。”
他也知道,敬帝也有自己的難處,百裏重梁一直以為就是纨绔不堪的人,指望他去做這件事,恐怕只能激起更大的民憤。
百裏昭陵回到秦王府,一言不發,連吃飯的時候也是心有所思,心不在焉。沈清淺也聽說了将要出兵北伐,知道百裏昭陵十有八九在為這件事情發愁,她夾了一筷子紅燒鲫魚,輕放到百裏昭陵的碗中,說:“昭陵,你在想什麽?說出來,或許我還能幫你。”
百裏昭陵看了沈清淺一眼,眼睛裏有一些感激,還有他的憂愁:“父皇讓我在出兵前籌集三萬兩軍饷和八千斤糧草,但是,現在就這樣大肆征稅,百姓們肯定會把怨氣都算在我身上,這樣一來,以後要想贏取民心,就更加困難了。百裏重梁這次還真是有些手段,知道怎麽樣利用父皇對我的信任。”
沈清淺沒有講話,看着百裏昭陵的臉龐,想了片刻,這才說:“昭陵,秦家酒樓和京城的這十幾家火鍋店,半年來的利潤還很不錯,我這裏存款有兩萬兩,至于糧草,我們就以免增稅,只交梁,每人每戶一斤放出風去,應該百姓不會太過苛責,畢竟戰事要緊,他們也希望我們能打勝仗呀,所以,鼓舞氣勢是關鍵。”
百裏昭陵有些驚訝,又有些驚喜。“可是,清淺,那是你辛苦賺來的,這.......”“那還不是想着以後要遠走高飛嘛,哈哈,現在又不會離開你了,留着也是留着,算我借你,記得還我就是啦。”沈清淺笑眯眯的說,她的笑容,讓百裏昭陵感覺是那麽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