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修整部隊
第一百零七章 修整部隊
百裏昭陵躺在床上,看着從窗戶裏,從門裏,照進來灑落一地的月光,輾轉反側。他覺得,這番前來,所遇到的問題,遠遠比他預期的還要多。
沈清淺躺在床的內側,看着百裏昭陵起伏的胸膛,想要開口叫他,卻又忍着了,畢竟,煩惱這種事情,不是說出來,就會消失的,或許,讓他一個人靜一會兒,他的內心就能平靜許多了。
不知過了多久,已經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沈清淺,感覺到身邊的人轉過身來,親吻了她的額頭,睡意朦胧的沈清淺摟住了他,迷迷糊糊地說:“昭陵,睡吧。”
第二日,沈清淺早早地便醒來了,經過十多日的行軍,她的生物鐘已經能夠很準時的讓她起床了。但是,身邊早已沒有了百裏昭陵的身影,床榻也已經沒有了溫熱。她看着這床榻,出了會兒神。
“王妃,您醒了?”就在這時,門被推開,進來一個樸素伶俐的姑娘,“你是?”沈清淺不知道這時誰,這次前來北疆,為了方便,她沒有帶一個侍女,眼前的這個人又從未見過,于是她防備的盯着這個身影,“王妃別怕,我叫巧兒,是剛被招募來侍奉您的。”這個姑娘笑了起來,消瘦的臉頰因為這個笑容,好看了起來。
沈清淺的心裏有一絲觸動,她知道,這肯定是百裏昭陵的安排,怕她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恩,好。那,巧兒,你先幫我打點洗臉水來吧”沈清淺放松了下來,“是。您稍等!”巧兒歡快的跑了出去。
百裏昭陵此時,已經去了天啓士兵們駐守着的前線,自那日戰敗,他們撤退以後,淵金戰将們的嚣張氣焰就越發大了。時不時前來邊界之處騷擾一番,天啓士兵們已經被消耗的身心俱疲了。
百裏昭陵站在用青白石堆砌的瞭望臺上,觀望着西北方向五裏之外的淵金陣營們。他的面色有些凝重。
“李将軍,從今天開始,你先在這裏駐守着,不論淵金人怎麽挑釁,都不要輕易動兵,知道了麽?”百裏昭陵從瞭望臺上下來,對李将軍說道。
“王爺,那我?”被晾在一旁的左旋有些難堪,畢竟,這本來就是他的工作。
百裏昭陵看了他一眼,“你別急,你還有更加重要的任務。”百裏昭陵說道。
“是,屬下明白!”左旋将軍和李将軍齊聲應道。
“左将軍,你跟我來。”百裏昭陵說罷,就向着于都的方向走去。
百裏昭陵和左旋将軍,一路無話,直到走到于都城內的臨時練兵場內。
“左将軍,我帶來的這五萬兵馬,都沒有經歷過實戰的考驗,你是最有經驗的,我想讓你先在這裏訓練他們一個月,然後,我們在趁淵金不備,讨伐他們。”百裏昭陵看着練兵場內,正在互相拼打的戰士們。
“這,王爺,一個月恐怕久了點,我覺得越早開戰越好。”左旋說。
“左旋,現在是我來指揮這場戰事,你只需要照做就好了。”百裏昭陵已經不再願意同左旋說太多,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去了訓練場內。
左旋的目光裏,閃過一抹狠毒的幽光,這個王爺看來很是不好對付。
“影,你就不用跟着我了,你在天耀訓練的那支隊伍,我甚是滿意,你這一個月,就和左旋一起,緊急訓練一下這支隊伍吧。”百裏昭陵穿梭在切磋的戰士們中間,看他們互相拼打,時不時糾正糾正他們的姿勢。走到人少的地方時,對一直跟在身後的影和淩風說道。
“王爺,這......”影的表情有些為難,“怎麽?”百裏昭陵看向他。“王爺,這裏環境太過紛亂,如果我訓練士兵們的話,那就只有淩風一個人來保護你了,我實在是放心不下。”影的語氣雖然底氣不那麽足,但是卻帶着執着和不可抗拒的固執。
“哎呦,疼。”影的話音剛落,臉上便露出痛苦的猙獰,百裏昭陵看到影叫痛,便松了手,“怎麽樣?我的武功可不比你和淩風的差,有什麽放心不下的。”影這才點了點頭,“恩,好。那您一定小心,我會好好訓練這支部隊的。”
百裏昭陵欣慰的 笑了笑,帶着淩風走開了,只留下一句話,回蕩在這練兵場內:“好好訓練哦,十日後,我來檢查成果。”
左旋看着漸漸遠去的百裏昭陵,嘴邊浮現出一絲奸詐的笑容。
百裏昭陵從練兵場回來後,就趕赴了受傷士兵們休息的營地裏。
遠遠地看見一個身影,百裏昭陵的嘴角微微上揚。“清淺,你怎麽來了?”沈清淺正在幫着郎中為一個胳膊受了重傷的士兵換藥,她沒有回頭,“我來幫幫忙啊,郎中不夠,肯定忙不過來,我能幫多少就幫多少了。”不遠處巧兒的聲音也傳來:“王爺,王妃說,一定要來為戰士們做些什麽,奴婢勸不住,就一起來啦。我們已經幫郎中們為好多個戰士們換了藥了呢。”這個巧兒,還真是個孩子。“巧兒,還不快專心一點。”沈清淺說道。巧兒吐了吐舌頭,又繼續忙活了。
“啊,王爺!”這個士兵聽到為自己換藥的女子和秦王的談話,吃了一驚,掙紮着就要行李,被沈清淺拉住了。“你的傷這麽嚴重,還不好好待着。”“王妃......屬下不知王妃身份,望您贖罪!”這個小兵面色此時已經十分難看了。“好啦。本王并沒有降罪于你,怕什麽。本王的妻子能來為本王分憂,我很開心。你們好好養傷吧,也算不辜負了我和王妃對你們的關照。”百裏昭陵微微笑了笑。
......
“清淺,謝謝你。辛苦了。”百裏昭陵對着燭光下的沈清淺說道,忙活了一天的沈清淺正在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
“我沒事的。能夠做些什麽,也算是不虛此行呀,哈哈。你那麽忙,我總是應該為你分擔一些的。這不是郎中還沒有招募到嗎。”沈清淺的笑容,甚是溫婉。百裏昭陵上前,為沈清淺揉着揉肩膀,許久,沒有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