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金蟬脫殼
第一百三十八章 金蟬脫殼
休養了一日,沈青淺決定出門去給影買最後一帖藥。卻發現從始至終都有人跟在她的身後,她故意試探了下,她走快,身後那個黑影便也走的快些,她放慢腳步,身後那個人便也慢慢的緊跟身後,始終保持着十米的距離。
沈清淺買完了藥回去便叫影趁着天黑的時候去弄一個跟太醫身量相似的人丢在太醫的房間中。
很快天便黑了下來,太醫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此時影從外面扛回了一個和太醫連長相都有些相似的人,沈青淺驚嘆于影辦事效率的同事卻也沒有忘記正經事,兩人從窗子翻越到太醫的房間。
“你站在窗口脫衣。”
沈青淺忽然從窗口爬進來就已經下了太醫一跳,此時竟然還直接了當的說要自己脫衣服頓時蒙在了原地。沈青淺不耐煩的催促着說:“快點,我沒有時間和你解釋那麽多。”轉身又朝着窗外輕聲說道:“擡進來吧,暫時沒有事。”
影扛着個死屍出現在房間裏以後太醫仿佛是明白了什麽,乖乖的站在窗子前面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沈青淺順手拿起太醫丢在地上的衣服套在死屍身上以後貓着腰和影兩個人把屍體放到了床上,對着影使了個眼色。影彈指滅了房中的燈以後兩人拉着太醫從窗口又爬到了沈青淺的房間。
剛一落地太醫便說道:“你們是誰?為什麽救我?”
“我們是誰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你只要知道跟着我你便可以活的好好的就可以了。”沈青淺慵懶的靠在床邊手中拿着一只茶杯摸索這說道。随後一仰頭祁商便拿來了今日上街買藥時候沈青淺順路買的幾套男裝,遞給太醫說道:“你的東西就都別要了,這是小姐今日給你買的衣服,你快換上,咱們連夜走。”
太醫接過沈青淺的衣服換完以後剛要朝門口走去,只聽沈青淺在身後說道:“你這是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弄了個替身替你死?你這張臉在這裏沒有人認識在宮裏也沒有人認識麽!”
“影,給他易容。”說罷翻了個身閉合眼睛假寐起來。
影聽話的上前将太醫拉了回來,拿出一堆瓶瓶罐罐就開始在太醫的臉上一通亂抹。半個時辰以後沈青淺睜開眼睛看見的竟然是一個連臉型都與太醫不一樣的中年男子,細看之下竟然與自己有那麽幾分相似。頓時大喜,對着影一頓誇贊。
“你記住,我們這一路你都不是什麽太醫,你也不會醫術。你是我的父親,影是你的兒子,你是帶我們去都城玩的。可記住了。”
太醫面對沈青淺那淩厲的眼神額頭上滲出一絲細汗。連聲說着記住了,幾人換上粗布麻衣雇了一輛馬車便往都城趕去。
剛回到都城就聽說他們住的那家客棧竟然夜裏突然起了一場大火,裏面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沈青淺這才放下心來,這一次是真正的死無對證了。
而他們收到了消息敏皇妃自然也是知道了太醫已經死了的消息。
剛一收到消息敏皇妃就匆匆的來到皇後的住處,耀武揚威的看着皇後說道:“姐姐覺得自己很冤吧!想不想知道是誰陷害你呢?”
皇後看着敏皇妃那得意的笑容其實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答案,憤恨轉過頭不去看她。誰知敏皇妃卻不是個輕易就善罷甘休的主兒,拿起皇上送給皇後的白玉茶壺一擡手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的樣子就像是皇後與皇帝現在的感情一樣。皇後突然大怒道:“敏皇妃,你不要欺人太甚,再怎麽樣你也還是個皇妃!別以為你可以飛上枝頭做鳳凰,烏鴉終究是烏鴉,再怎麽掩飾它也是個不吉利的東西。”
敏皇妃并不把皇後的暗諷當成一回事,反而戲谑的看着皇後裝出一副受了欺負的樣子說道:“姐姐何苦這樣,妹妹又不是故意打碎這壺,誰叫這壺中的水實在是太燙了妹妹一個不小心便打碎了,姐姐莫要怪我,明日我便差人再給姐姐送個好的過來。”說着竟然真的流出了眼淚,那梨花帶雨的樣子是那麽的楚楚可憐,卻讓皇後看着更是怒火中燒,這敏皇妃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個狐貍精。天生的一副狐媚的樣子讓人怎麽看怎麽不喜歡,擡起手就是一巴掌。誰知那敏皇妃竟然生生的挨下了。
正在愣神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一聲怒吼:“皇後!你還有沒有點良心,敏兒好心來看你在我面前為你說盡了好話你卻在這裏打她!你真是妄為這一國之母,實在是太讓朕失望了!”說罷從地上扶起敏皇妃輕拍着她的後背問聲細語的安慰起來,敏皇妃卻是哭的更兇了,眼淚一串一串的吊着對皇上說道:“皇上別怪罪姐姐,是臣妾不小心打碎了姐姐的白玉茶壺姐姐才打臣妾的,本就是臣妾的不是,皇上如今這般責怪姐姐讓敏兒怎麽安心。”
一句話雖是向着皇後說的誰知皇帝卻更是氣,擡手就給了皇後一巴掌,這一掌打的皇後只覺得天旋地轉以後就跪坐在了那打碎的茶壺旁邊,雙手因為支撐身體的平衡卻是直直的落在了那一對碎玉上,鮮紅的血從皇後的手下流了出來。皇上卻如同沒看見一般的說道:“一個白玉茶壺便是你擡手打朕的愛妃的理由?別忘了,你這皇後不過是個空殼子如今執掌後宮的是敏皇妃!好好呆在你這空殼子裏反省反省吧!”
說完抱起敏皇妃擡腿便往外走,皇後顧不得自己手上那刺骨的疼痛。匍匐着拉住皇上的衣角歇斯底裏的哭喊着:“皇上!你聽臣妾解釋啊!”
皇上卻半點沒有想要理他的意思,一腳踹開皇後轉身走了出去。
皇後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眼前似乎還是敏皇妃被皇上抱走的時候那個勝利者的眼神。百裏昭陵一走進皇後寝宮就看見皇後躺在地上已經哭的睡着了,地上還有已經幹涸了的血跡。轉眼在看皇後的手他才明白皇後此時并不是睡着而是流血過多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