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兵不厭詐
第一百七十七章 兵不厭詐
從小就怕,往往撓她一下她就會自動将身體蜷成一個大蝦米!
“呀!你偷襲!”葉小卉尖叫!她最怕癢了,渾身上下都是癢癢肉!這點自小一起長大的沈清淺最是了解!
“偷襲什麽的,這算什麽?”沈清淺淡定的挑眉,挑釁的看着因笑而更加美豔的葉小卉,說道:“兵不厭詐!”
葉小卉磨牙,冷哼一聲,威脅道:“我還記得你之前所說的所有的情書內容!”
沈清淺的笑容一噎,有種要捂臉的沖動,她怎麽就那麽笨,因為葉小卉說自己沒有收到過情書,就将自己收到的情書憑記憶念給她看?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以為你沒收到過情書?”淡定的回嘴,不為所動。
“咦?”葉小卉眨眨眼?“我收到過情書?”她自己怎麽不知道?
糟!沈清淺捂嘴,葉小卉收情書這樣的事情,肯定是被葉家當成絕密事件處理的。
依沈清淺猜測,她不但有收到過情書,而且情書還不少,只不過一封沒有到她手裏就被毀屍滅跡了!
“呵呵!”沈清淺傻笑,為今之計,也只有裝傻躲過了,雖然顧天宇不在身邊,但威懾還是有的,除非必要,不然沈清淺可不想惹到他!
想到他報複人的手段,沈清淺就一陣頭皮發麻。
葉小卉看着裝傻的沈清淺,嘴角一撇,即使她不說,她也知道怎麽回事了,說道:“原來我收到的情書都被人代為處理了啊!”
怪可惜的,她還一直覺得自己太失敗了,這麽長的期間沒有收到過情書,是因為曾經身邊的朋友太優秀呢!害自己還多愁善感了很久。
現在想來,說道:“不是我不受歡迎啊!”知道自己有人追之後心情果然愉悅好多!
轉頭看着一副被雷劈過樣子的沈清淺,拍拍已經石化的肩,淡定的道:“你該早點告訴我的!”
“原來……”葉小卉喃喃低語,說道:“我哥的威懾這個大啊?我怎麽從來沒有感覺呢?”
“……”你哪裏會有感覺?你哥只差沒對你把屎把尿了,他哪裏舍得你有一點兒不順心?
“你一說我哥,我想我哥了怎麽辦?”想到自小疼愛自己的哥哥,葉小卉的心情開始變得不好!“不知道哥哥會不會擔心我?”
擔心是肯定的了,只是找不到自己,他很着急很難過的吧?
不知道他有沒有按時吃飯?有沒有多喝水?
“咳咳,葉小姐,沈小姐,請問兩位準備的怎麽樣了?少爺已經在等着兩位了。”實際上還等了好久了!
不過,後面一句話,邵光平可不敢說出來。
“好了,馬上來。”沈清淺答應一聲,拉着心情低落的葉小卉出門,剛出房門,她就敏銳的感覺到被一股不善的眼神掃視着。
沈清淺停頓一下,秀眉微蹙,一雙漂亮的眸子順着視線看過去,那是一雙清亮又孤傲的眼睛,第一眼,沈清淺對唐靖給出了這樣一個評價!
但……他眼裏的厭惡與不屑是怎麽回事?沈清淺不記得自己有惹過這個從未開口說過一句話的怪人!
“沈清淺?”發生了什麽?
葉小卉眨着雙眸,順着沈清淺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一個清俊的男人對兩人投來的不屑之色,葉小卉訝然,這是怎麽了嗎?
她将眼神轉回到沈清淺的身上,沈清淺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
葉小卉又開始掃視邵曉離挺拔的身影,希望他好心的為自己解惑。
邵曉離果然不負葉小卉所望,淡定的看了葉小卉一眼,平淡的聲音道:“我們還有些時間,兩位可以将頭發挽好再出門的。”
挽發?
葉小卉搖頭,淡然道:“我們不會。”
以往都是有丫環伺候她的,她只會紮馬尾,麻花辮也會,說道:“麻花辮可以嗎?”
看着她雙眼純真的眼神,邵曉離嘆口氣,說道:“那是丫鬟的扮相,大家小姐是不會做這樣的裝束的。”
“可是……”葉小卉扁扁嘴,說道:“我現在就是你的丫鬟啊!”
雖然你給我放了一天假!
邵曉離一頓,輕輕笑了,這丫頭是将了自己一軍嗎?
“為什麽披頭散發走出來?”即使是他的丫鬟,她也不用這麽不在意自己的閨譽吧?“只有不正經地方的女子才會做這樣的裝束。”
“原來是這樣?”葉小卉點頭,受教了,似乎也明白了那個男子打量為什麽會用那樣厭惡的眼神打量自己和沈清淺了。
“那再等一下,我們去梳頭。”葉小卉話落,拉着沈清淺重新進入廂房內。
她并沒有因為他說的話而生氣,邵曉離看着關好的房門,心中微微訝異,真是兩個特別的人,這話若是換成別的女子,在聽到他的話後怕是要覺得自己受辱了,而她卻似乎沒反應一般,真是奇怪的女子!邵曉離心想。
“邵曉離,你所說的女子就是那個沈清淺?”見房門關上,一臉嫌棄的唐靖走到邵曉離身邊,他不清楚邵曉離這麽做什麽意思,當自己是乳母麽?
身邊要帶着一個身份不明的女子,他唐家目前雖然比趙府清靜,但他恐怕也分不出太多時間照顧她,而且這個女子還是個長相魅惑人心的女子!
“是!”邵曉離的聲音很淡,但也不難聽出他語氣的堅決。
“我沒那麽多時間看顧小孩子!”唐靖的聲音有些煩躁,如果不是之前答應了邵曉離,他恐怕想要反悔!
他的身邊不需要女人,若邵曉離早說出需要照顧的人的性別,他恐怕不會答應,邵曉離恐怕就知道這點,所以沒有告訴他,需要照顧的人的性別。
邵曉離勾唇,臉上帶有些許淡笑,說道:“反悔不像是你的作風!”
“你算計我!”聲音不是詢問,而是篤定,俊美的臉上有些懊惱。
“不,那個女子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弱女子,你都聽到了不是嗎?”雖然廂房的房門關着,但她們說話的聲音還是清晰的傳入三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