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自斟自飲
第一百八十一章 自斟自飲
在葉小卉屋裏待了片刻,看着她睡實後,留下一盞小燈,轉身走了出去,細心的關好房門,在他走後,一直站在暗影出的邵廣平也跟着消失了。
在松鶴院裏的一八角亭臺下,一襲黑色錦袍的男子正在自斟自飲,石桌上,幾碟小菜配上一小碟花生米,他倒也吃的爽快。
“唐兄好雅興。”邵曉離的聲音傳來,淡淡的,聽不出起伏,即使喝了一夜的酒,他身上的酒味卻并不重。
唐靖冰冷的臉色沒有因邵曉離的靠近而緩和半分,實際上,他的臉色更為僵硬!
借着月光,他眯眼打量身着寶藍色袍子的邵曉離,一派的悠然自得的仿佛是在賞月般。
“你到底怎麽想的?”他問,聲音冰冷。
邵曉離在他對面的石椅上坐下,微一挑眉,說道:“對趙家?”
“廢話!”唐靖本事是習武之人,與人相處自然沒有那麽多條條框框,很是自在灑脫,但不代表他是傻子,趙家這次遇到的事情顯然不是簡簡單單可以解決的。
邵曉離淡笑,目光深幽,對待唐靖,倒也不隐瞞:“趙家不是大惡之輩,如若可以,我自然要保趙家無虞。”
唐靖點頭,對他說出這番話倒沒有什麽不滿,只是他還有一事不明:“趙家一介商賈,此次怎麽會惹上這樣的江湖事?”
邵曉離嘆口氣,英俊的臉上有抹輕愁,說道:“趙老爺子為人和善,而他雖是施恩不望報,但總有一些是拒絕不了的,一本書,一塊石頭,他都會仔細收着,這次不知道也不知道在哪傳出的消息,說趙家存有一本童曉生的武林秘籍,惹來這麽多江湖人,也不是趙家樂意見的。”
雖說趙二少爺認識一些江湖人,但那也阻擋不了真心來尋寶的人。
武林秘籍,那是武林中人至高的追求,對他們,又怎麽會沒有吸引力了?
“你打算怎麽辦?”唐靖飲下一杯酒,但看邵曉離的臉色就知道這件事情非常棘手,說道:“如果需要幫忙我可以幫你,但你要答應……”
不待他說完,邵曉離就舉手阻止他接下來的話,說道:“別想。”他是不會出手的,更何況比武的籌碼還是因為一個女人。
“擔心會輸給我?”唐靖冷峻的面容上帶着些許挑釁。
邵曉離淡笑,清雅自信:“并不。”
他不認為自己會輸,但唐靖給自己的籌碼又不準自己贏,是以,邵曉離總是躲着唐靖比武的請求。
唐靖挑眉,說道:“你倒是對自己有信心。”
這小子,他并不認為自己會輸給他、
邵曉離嘆口氣:“比武場上各憑本事,并不存在所謂的信心。”
邵曉離對待每一場比試都是盡力而已,輸贏對他來說無所謂,輸了,是他技不如人,贏了,他也不認為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唐靖看着邵曉離風輕雲淡的俊臉,再一次漠然,這小子,只看着他英俊臉上那風輕雲淡的表情他就想和他打一架,無奈,不管自己怎麽挑釁,他都是無動于衷,讓他一口氣堵在喉嚨裏,上不上下不下。
索性,唐靖換了一個話題,說道:“那個葉小卉,跟在你身邊真的沒關系?”她并不像是普通的閨秀。
邵曉離搖頭,說道:“無礙。”
唐靖點頭,飲下杯中酒,說道:“還是多注意一下,我總感覺這兩人不一般。”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邵曉離淡笑,像是想到什麽開心的事,目光中滿是贊賞:“一般的人怎麽會又怎麽會說出那樣一番話?”
顯然,今晚葉小卉和沈清淺說的話,不止邵曉離聽到了,唐靖也聽到了。
唐靖微微勾唇,臉上雖無表情,但眼中閃過一絲欣賞,聰明的女人,又懂得隐藏,這樣的女子值得人欣賞。
邵曉離淡淡的瞟了唐靖一眼,這人一向自傲,難的會遇到讓他欣賞的女子,不容易!
“沈清淺……”
“我會照顧好她!”不待邵曉離說完,唐靖已接口,忽然,他覺得這件差事并不是苦差事,最起碼,他的路途不會寂寞。
邵曉離淡笑,不再說什麽,唐靖能保證就很好,他不再多求什麽,只怕,那個不沈清淺接下來的日子并不好過,也不知她有沒有能力去應付。
不過……即使她應付不來,他也不會幫她!無人看到,邵曉離俊美的臉上露出一個真心的笑意。
“大哥,你說趙老這是何意?”
趙家一處距主宅頗遠的客院裏,一身江湖習氣濃重的中年男子,問着坐在主座上那個身着趙府仆從裝的男子,男子四十歲左右,濃眉大眼,且留着八字胡,身形颀長,壯碩有力,若不是他身着一身仆從裝,真看不出他是給人家當仆的。
“先靜觀其變,趙老爺子那個狡猾如狐的老東西,将那本秘籍藏得很嚴,我去過他書房多次都沒有找到藏書的地點,加上這次邵曉離的參與,要得到那本秘籍,更是棘手了。”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大眼一瞪,很有威嚴,看着他這幅樣子,本來有些不服的人也不再多事,只是剛才說話的那個男子,單銳,他的大嗓門頗有些不服氣,說道:“憑他是誰,那本秘籍誰找到就是誰的,大哥,咱們何須怕他?”
趙壽,那名被單銳成為大哥的男子,他是三年前被趙家現任掌門人,趙榮飛外出走生意時帶回來的乞丐,當時感覺他一個大男人,被困境逼迫,落為乞丐,很是可憐,就大發善心将他給帶了回來,後來又感覺他是有些本事的,就将他在普通小厮的位置給一路提升到總管之位。
趙家家大業大,趙府占地面積更大,所以總管就五個,一個大總管,另外四個總管分布在各個院落,各守其位,分工明确,趙壽也是在一次無意中聽到關于武林秘籍的事情,他本是江湖中人,哪有不動心之道理?
本想着只是将消息吐露給自己手下的幾個兄弟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