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 你狠閑
第兩百零四章 你狠閑
說道:“他的身邊也跟着一個女人,聽說,和你身邊的這個認識?”
“這不是你該問的,驚鴻,你不是一個會對不關自己事情的事感興趣的性子。”邵曉離的聲音中含着些許的警告。
而葉驚鴻并不在意邵曉離倏然冷下來的臉,微微搖頭,眼睛如枭般看向葉小卉,用略帶磁性的聲音,說道:“我想,這個消息柔柔會很喜歡的。”
邵曉離挑眉,說道:“你這麽做的目的。”
葉驚鴻輕笑一聲,英俊的臉上含着些許的興味,說道:“只是想看看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溫潤公子是如何保護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的。”
葉驚鴻撫摸着下巴,嗯,或許會很有趣。
“你很閑?”
“閑?”葉驚鴻輕笑,眼睛掃向正在品味美食的葉小卉,眉宇間興趣更濃,說道:“如果對象是你,我想……我是很閑。”
邵曉離的私事從不在江湖中傳揚,他行事低調,直到現在,恐怕很多江湖人都不知道江湖中有“邵曉離”這麽人的存在,但誰又能想到……
邵曉離劍眉一挑,眼睛也看向葉小卉,見她吃的開心,唇角不自覺沾染上一抹寵溺,這個姑娘,真是不知險,說道:“你可以試試邵曉離的能耐。”
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吧?
葉驚鴻笑容一頓,說道:“你是當真的?”
“自然。”修長的手端起桌上的玉杯,他眯起眼睛享受着辛辣的液體滑下食道的感覺。
“其實你還可以有別的選擇的。”葉驚鴻的聲音冷冷的,即使他将聲音放的很低,但只要是個人都能感受到來自他的那股壓力。
“和你打一架嗎?不,邵某從來沒有和你一争高下之心。”邵曉離搖頭拒絕。
“只是一場公平的比試,這對你來說并不虧。”葉驚鴻仰頭喝下杯中酒,他沒有邵曉離的溫雅,動作舉止很是粗魯,但這些動作在他做來卻又不顯粗魯,反而有種豪爽之氣。
邵曉離輕笑,他也将聲音壓低,但仍是拒絕:“邵某并無此意。”
葉驚鴻挑眉:“你就這麽有自信可以保護好她不受水輕柔的挑釁?”
“你大可以試試邵某的本事。”邵曉離話落,伸手将葉小卉手中的玉杯拿走,葉小卉眨眨眼,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還維持着端酒的姿勢,而酒杯就在她眼前消失不見,她的手臂上不上下不下……
轉頭,看向用溫柔眼光看着自己的邵曉離,他手中端着的正是自己的那只玉杯,說道:“你幹嘛,我還沒喝呢。”
“你的酒量不好。”一句話,就将她的話給堵死。
可是……葉小卉瞠大雙眼看着他手中的玉杯,眼神中顯示着渴望,說道:“我想喝。”雖然她不知道邵曉離怎麽知道自己酒量不好的,但她才不會因為他一句話而讓自己得福利沒有了呢。
“不行。”他可不想照顧一個醉鬼。
“一小口?”葉小卉笑嘻嘻的和邵曉離打着商量。
“別想。”邵曉離很果斷的拒絕葉小卉,她酒量不好,酒品更差,他還不想晚上抱着一個哭鬧不止的醉鬼。
“你怎麽能這樣?!”葉小卉怒瞪邵曉離,在家的時候是哥哥管着自己,好不容易哥哥管不到了,還有一個邵曉離管着自己,她感覺自己真的很悲催!
邵曉離挑眉,對她的橫眉冷對當做看不見般,低聲道:“若是明天不想去逛街,那麽你喝酒也無不可。”
“你怎麽能這樣?”
“我能。”邵曉離笑笑的把手中的玉杯還給葉小卉,并且挑眉等着她的選擇。
葉小卉直覺一陣氣悶,看着手中的玉杯,她有種砸了的沖動,憤憤的将酒杯放在邵曉離面前,低頭悶聲吃菜。
一只蝦仁放在她的碗中,葉小卉當做看不見,又一塊剔去刺的魚放在她的碗中,她仍舊視而不見,再就是一塊紅燒肉……
她動了,擡頭怒瞪邵曉離,抱怨道:“你不知道吃肉會長胖的嗎?”
邵曉離輕笑,只覺得她杏眼圓瞪的樣子可愛透了,忍不住伸手輕撫她的秀發,說道:“你該多吃點,”
他蹙眉看她,說道:“你太瘦了。”
“哪裏瘦了?”她低頭看自己,只覺肥瘦正好,不由的得瑟道:“你懂什麽?我這叫看起來瘦瘦的,摸起來肉肉的!”絕對的完美身材!
“咳咳!”邵曉離一時不查,被她的話語嗆了一下,這丫頭,也太大膽了,和一個男人談“摸……”
“丫頭,以後這樣的話不許說知道嗎?”他揉她的腦袋,并且決定如果她不同意等下就将她提到松鶴院打一頓,這裏的每個人都是有身手的,她的話很可能就被人聽去,若是一些心思不純的人聽到,她的處境就會很危險,雖然他相信自己有能力護她周全,但還是不願将她置于危險之中。
“知道。”葉小卉低頭擺脫邵曉離的大手,伸手将他弄亂的發絲撫平,低聲喃喃自語,說道:“我也不是故意說得,一不小心就說出口了。”
“不小心也不行。”原本以為他不會聽到的,沒想到邵曉離不但聽到了,還接了自己的話。
“哦。”低聲答應一聲,葉小卉繼續悶聲低頭吃飯,她不出聲,倒是讓外人覺得她是受了委屈,這不,很多自诩為翩翩公子的男人就眼帶不悅的瞪向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邵曉離,那眼神,分明就是含着指責,若不是還不知道對方的底細,恐怕早就按捺不住親自前來安撫美人兒了!
邵曉離将衆人的表現看在眼中,不動聲色的繼續給葉小卉夾菜,葉小卉只是低頭吃飯,并不知道那些人的情緒波動,只不過當她眼角無意中瞄向碗中的那塊紅燒肉的時候,又想到自己剛剛的宣言,臉不由的染上了一層胭脂色。
這裏是古代啊,還好邵曉離不是一個食古不化的性子,不然她這一番言論恐怕就要把她打成一個毫無婦德之人了,話說,這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