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 無悔
第兩百零六章 無悔
她也無怨無悔。
以前她不會這樣的,他們知道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即使趙珊沒說,但他們還是在丫鬟的口中得知趙珊拿家世逼迫葉小卉的事情,這樣他們兄弟覺得是自己家愧對了邵曉離,他是為了自家的安危才不遠千裏而來,可他們卻讓他的客人在自己家受了委屈……
而自家小妹,趙榮飛看了眼宴會場中的男人,眸中閃過一絲淩厲!他是生意人,見過的人形形色 色,即使一個眼神有異,他都可以感覺的到,何況其中有些人根本就沒有掩飾自己眼中的欲望!
“啪!”一聲輕微的脆響在趙榮飛手中響起,當他攤開手掌的時候一直被他拿在手中的酒杯已成了碎片。
“大哥,你手掌沒事吧?”趙德豪擔心的看着自家大哥,眸中的關切顯而易見。
“沒事。”趙榮飛如鷹般的眸子掃視了在座的人一眼,發覺到邵曉離投來的眼光,知道他是擔心在擔心自己,心中微暖,臉上也挂上一個笑意,用口型對邵曉離道:“沒事。”
邵曉離點點頭,不再看他,淡然的看着場中人惬意的喝着酒,他身後跟着一個專門倒酒的小厮,看他喝完杯中酒就會再次為他滿上。
趙府一向是大方的,宴席中上的酒自然是佳釀,這樣的好酒不細細品味當真是糟蹋了!他身側的葉驚鴻顯然也是存着這樣的想法,酒一杯杯的下肚,對場中詭異的氣氛視若無睹。
“大哥,要不要現将小妹帶下去?”趙德豪輕聲在趙榮飛耳邊問着,他也看出那些人眼中的貪婪。
趙榮飛點頭,趙德豪招手喊來自己的貼身小厮,在他耳邊囑咐一句,小包聽後點頭,答應一聲悄悄退了下去,招手喊來小姐身邊的丫鬟柳兒,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柳兒點點頭,輕手輕腳的回到趙珊身邊,在趙珊的手伸到造型精美的酒壺的時候,柳兒适時打斷了她,并在她耳邊低聲道:“小姐,您醉了,少爺讓奴婢扶您回房休息。”
“閃開!”趙珊揮揮手,企圖将在她耳邊嗡嗡說話的人趕走,她只是想喝酒而已,難道她現在連這點小小的心願都不可以達成了嗎?
“小姐,你這是何苦?”柳兒的輕柔的聲音中含着心疼,她一向驕傲的小姐呀,何時學會了為一個男人糟蹋自己?
“小姐,走吧,公子看着呢,有什麽事情我們回房再說好不好?”柳兒口中勸着,手下卻是用力将趙珊攙扶起來,趙珊似是無力的将全身重量放在柳兒身上,柳兒一時間有些吃力,一直侍候在側的趙媽媽見到醉的不省人事的小姐,眼中閃過一絲心痛,疾步上前就是攙扶住趙珊綿軟無力的身子,對柳兒瞪了一眼,攙扶着趙珊退出去。
“咦?趙小姐怎麽走了?”一個長相粗犷的男人見到被趙媽媽攙扶着離開的趙珊,不由的出口詢問。
“小妹不勝酒力,酒醉了,還望陳公子海涵。”趙榮飛聞言站起身,對着粗犷男人行了一禮。
“是這樣啊。”姓陳的男人聞言也不多做糾纏,咧開唇角就是一笑,他的眼中閃着陰險的光芒,說道:“既然趙小姐不勝酒力,那就快點送趙小姐下去休息吧。”
趙榮飛對趙媽媽點點頭,趙媽媽會意,攙扶着趙珊離去,直到再看不到趙珊的身影,那粗犷男人才收回視線,他的眼中閃動着算計的光芒。
他沒有發現,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在眼內,而那個人卻是神色淡淡,見到他眼中的算計也只是淡然一笑,微抿了一口玉杯中的酒,閉眼享受着。
“喂,你不管?人家趙大小姐可是因為你才喝醉的,哎,男人吶,果然是沒心沒肺的動物!”話落,跟着一嘆,甚至搖搖頭,表示自己對此事很惋惜。
邵曉離勾唇,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說道:“丫頭,她的事情自有趙家兩位公子管,我一介外男,怎可管到趙家小姐的頭上?”
“切,沒眼色的男人,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趙小姐喜歡你。”
邵曉離輕撫了一下她如水般柔滑的秀發,掌心感受着手下細膩的溫度,降低聲音和她談天,說道:“丫頭,如果我沒記錯,我似乎告訴過你這樣的話不可以再說,沒的壞了趙小姐的閨譽。”
葉小卉撇了下唇角,對這男人的裝癡賣傻表示自己很無力,但還是忍不住用胳膊輕碰他一下,低聲問:“喂,你真的不管?你看那個男人看着趙小姐那種如狼似虎的眼光就可以想到他腦中存着什麽樣的龌龊想法,萬一呀……你可別後悔!”
“放心吧,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邵曉離知道她的擔心,但他不打算和她解釋趙家兩兄弟以早有安排。
“你怎麽知道?”趙珊雙眼亮晶晶,等着他的答複,可面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只是笑笑,并不說話,若說還有動作,就是品味他杯中的美酒了。
“喂!”知道邵曉離既然這樣說自然就是有把握了,她一向不是有好奇心的性子也不由的被他吊起胃口,說道:“你就告訴我嘛,好不好?”
可憐兮兮的聲音搭配着一副被欺負的表情,當真是可以勾起一個男人的保護欲,邵曉離看到卻是蹙眉,冷聲道:“收起這幅表情。”這丫頭知不知道她這幅表情如果落入其他不懷好意的男人眼中将會給她帶來多少危險?
“為什麽?”被兇了?葉小卉愣愣的,一時沒反應過來。
邵曉離忍不住又想扶額了,說道:“丫頭,你管我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哪裏來的那麽大的保護欲去挂念別的人?”
“你是說我多管閑事?”葉小卉瞪了邵曉離一眼,不滿的道。
邵曉離微勾唇角,做出一個松了口氣的動作,說道:“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你居然聽的出來。”
“你!”葉小卉瞪他,邵曉離笑笑,說道:“丫頭,好看嗎?”
“切,臭美。”